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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陆承晓心里一动,立刻点头:“应该开得正盛。你想去?”
  “嗯。”沈砚辞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注入了一丝鲜活的光,“我想过去画画,把那里的鸢尾花,都画进本子里。”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纸,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这一年半,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基金会也走上了正轨。剩下的日子,我想跟着你到处走走,去看看海边的日出,去看看山间的枫叶,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风景画下来。”
  这是他藏了很久的愿望。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不想躺在病床上等待结局,只想趁着还能走、还能画,把世间所有美好的风景,都留在画纸上,也留在和陆承晓的记忆里。
  陆承晓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的温度紧紧贴合:“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温柔坚定,“我们明天就去鸢尾花田,带上你最喜欢的颜料和画板。之后我们去云南看油菜花,去北疆看胡杨,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你想画多久就画多久,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他早已做好了所有准备。辞去了基金会的安全顾问职务,把所有事务托付给副手,甚至提前规划好了一条条平缓易走的路线,避开了需要长途跋涉的景点,只为了让沈砚辞能舒舒服服地享受旅途。
  沈砚辞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真好。”神经的刺痛感又隐隐袭来,但他此刻只觉得安心。有陆承晓陪着,有未完成的画,有想去的地方,哪怕剩下的时光只有一年半,也足够温暖。
  “我去收拾东西。”陆承晓轻轻扶他躺到沙发上,给他盖好薄毯,“你乖乖休息,我去准备画板、颜料,再带上你爱吃的点心和温水,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沈砚辞点点头,看着陆承晓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暖意。他知道,陆承晓为他付出了太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他、照顾他。而他能做的,就是好好享受这份陪伴,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有意义。
  夕阳西下时,沈明远提着亲手做的羹汤赶来。得知两人要去旅行写生,他没有劝阻,只是眼眶泛红地叮嘱:“路上一定要小心,砚辞的药别忘了按时吃,累了就歇,别硬撑。”
  陆承晓看着沈明远郑重道:“沈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砚辞。”
  晚饭时,三人围坐在餐桌前,聊着即将到来的旅行,聊着鸢尾花田的风景,气氛温馨而平静。没有人提及沈鸿章的行刑,也没有人提及那仅剩的一年半时光,仿佛只要彼此陪伴,所有的遗憾都能被温柔填满。
  睡前,陆承晓帮沈砚辞按摩着酸胀的后腰,轻声问:“明天去花田,想画哪种颜色的鸢尾花?”
  “都想画。”沈砚辞闭着眼睛,声音轻柔,“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还有你上次说的那种淡蓝色的,都想画下来。”
  “好,我们把整个花田都画进画册里。”陆承晓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睡吧,明天才有精神好好画画。”
  沈砚辞点点头,在他的陪伴下渐渐入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恬静的睡颜上,也洒在床边陆承晓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温柔的眼睛里。
 
 
第84章 花田拾光
  城郊的鸢尾花田铺展在缓坡上,像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淡紫、雪白、鹅黄、浅蓝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细碎的阳光穿过花丛,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沁人心脾。
  陆承晓扶着沈砚辞慢慢走进花田,脚步放得极缓。沈砚辞穿着宽松的棉质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薄开衫,手里抱着画板,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眼神里满是鲜活的光彩。这一年半的精心调理,让他能短时间活动,但走了十几分钟,还是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先坐下歇歇吧。”陆承晓扶着他在花田边的长椅上坐下,从背包里拿出温水和毛巾,轻轻帮他擦拭额头,“不急着画,先喘口气。”
  沈砚辞点点头,喝了一口温水,目光却离不开眼前的花海。各色鸢尾花竞相绽放,花茎挺拔,花瓣舒展,有的含苞待放,带着青涩的娇羞;有的全然盛开,尽显绚烂的姿态。他拿起画笔,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在画纸上落下第一笔。
  陆承晓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阳光洒在沈砚辞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专注的神情让人心生暖意。他知道,沈砚辞此刻正用画笔,将这份美好定格在画纸上,也定格在两人的记忆里。
  画了约莫半小时,沈砚辞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握笔的手也有些不稳,神经刺痛感顺着脊椎蔓延,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别画了,歇会儿。”陆承晓立刻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心疼,“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用急于一时。”
  沈砚辞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没事,我想多画几笔。”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在画纸上勾勒。只是动作慢了许多,每一笔都显得格外用力。
  陆承晓没有再劝阻,只是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零食,剥了一颗糖放在他嘴边:“补充点体力。”
  沈砚辞张口吃下,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稍微缓解了神经的不适感。他转头看向陆承晓,眼里满是温柔:“你也吃点。”
  “我不饿,你吃就好。”陆承晓笑着摇摇头,目光落在他的画纸上。画纸上的鸢尾花已经有了雏形,线条虽不如以前流畅,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仿佛能感受到画者对这份美好的珍视。
  远处,有三三两两的游人走过,低声赞叹着花海的美丽,却没有人打扰他们。风吹过花田,带来阵阵花香,也吹动了沈砚辞额前的碎发。他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眼神依旧专注地落在画纸上。
  又画了一会儿,沈砚辞终于放下了画笔,靠在长椅上,轻轻喘着气。他看着画纸上的半成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还好,没有太难看。”
  “很好看。”陆承晓拿起画册,仔细端详着,“比真实的鸢尾花还要美。”
  沈砚辞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知道,陆承晓是在安慰他,但此刻,他心里确实充满了成就感。能在这样美好的时光里,和心爱的人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哪怕身体疲惫,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坐在长椅上,静静看着眼前的花海,偶尔低声说几句话。沈砚辞说起小时候,父母曾带他来过这里,那时的花田没有这么大,却依旧让他流连忘返;陆承晓则说起自己的计划,等看完鸢尾花,就带他去云南,那里的春天有大片的油菜花,夏天有清澈的湖泊,秋天有金黄的稻田,冬天有温暖的阳光。
  “云南的鸢尾花是不是也很好看?”沈砚辞好奇地问。
  “应该很好看。”陆承晓点点头,“我查过了,那里有很多品种的鸢尾花,颜色比这里还要丰富。我们可以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每天都去花田里画画。”
  “好啊。”沈砚辞的眼睛亮了亮,心里满是向往。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有一年半左右,距离沈鸿章行刑也只剩半年,但他不想去想那些沉重的事情,只想珍惜眼前的美好,和陆承晓一起,去看遍所有想看的风景。
  夕阳渐渐西斜,金色的光芒洒在花田上,给鸢尾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沈砚辞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疲惫感也越来越强烈。
  “我们该回去了。”陆承晓扶着他站起身,拿起画板和背包,“再晚一点,风就凉了。”
  沈砚辞点点头,转头最后看了一眼花田,眼里满是不舍。他知道,下次再来,或许就是明年了,而自己能不能等到明年,还是个未知数。
  “别难过。”陆承晓看出了他的心思,握紧他的手,“我们以后还会来的,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来这里写生,把剩下的鸢尾花都画下来。”
  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靠在陆承晓肩上,慢慢走出花田。脚步虽有些蹒跚,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车子驶回安全屋时,天色已经黑了。沈明远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两人回来,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玩得开心吗?画得好不好?”
  “很开心,画得也很好。”沈砚辞笑着说,拿出画册递给父亲。
  沈明远接过画册,仔细看着画纸上的鸢尾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画得真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他转头看向陆承晓,“辛苦你了,照顾砚辞这么久。”
  “沈叔,不辛苦。”陆承晓摇摇头,“能陪着砚辞,我很幸福。”
  晚饭时,沈砚辞的胃口好了许多,吃了不少东西。沈明远看着儿子的样子,心里既开心又酸涩。他知道,儿子的身体越来越差,能看到他这样开心的样子,已经是一种奢望。
  睡前,陆承晓帮沈砚辞按摩着酸胀的四肢,轻声问:“明天想去哪里?是在家休息,还是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在家休息吧。”沈砚辞闭着眼睛,声音轻柔,“今天有点累了,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整理画稿。”
  “好。”陆承晓点点头,动作更加轻柔,“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砚辞点点头,在他的陪伴下渐渐入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恬静的睡颜上,也洒在陆承晓温柔的眼神里。
 
 
第85章 鸢尾漫旅
  一年时光,在山川湖海与笔墨丹青间悄然流淌,每一寸风景都刻着两人相携的足迹,每一页画纸都浸着温柔与坚韧。
  春日的云南罗平,万亩油菜花田铺成金色的海洋,风一吹,金浪翻涌,裹挟着清甜的草木气息。沈砚辞坐在陆承晓提前备好的折叠椅上,膝盖上铺着软垫,手里握着画笔,指尖却微微发颤。他想捕捉阳光穿透花穗的光影,画了没几笔,神经刺痛感就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腕,让他忍不住皱起眉。陆承晓立刻蹲在他身边,从背包里掏出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他的手腕上,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持笔的手:“慢着画,不着急,阳光还早。”沈砚辞侧头看他,眼里映着金色花海,笑了笑:“你看那片花田,像不像爸妈当年种的向日葵?”陆承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应道:“像,等回去,我们在庭院里也种一片。”其实他心里清楚,沈砚辞的身体或许等不到花开,但他愿意许下所有温柔的诺言,只为让他眼里的光多停留片刻。沈砚辞最终没能画完那片金浪,只勾勒出几株挺拔的花穗,陆承晓悄悄在旁边补了几笔流云,让画面看起来完整些,他知道,这是他们共同的念想。
  夏末的海边,夜色温柔,月光洒在沙滩上,泛着银白的光。沈砚辞穿着薄外套,被陆承晓扶着慢慢踩在软沙上,海浪一次次漫过脚踝,带着微凉的触感。他手里攥着速写本,想画下海浪拍岸的弧度,却因为心脏突然闷痛,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陆承晓立刻停下脚步,扶他坐在就近的礁石上,从随身的药盒里拿出药片,就着温水喂他吃下,然后轻轻揉着他的胸口:“是不是累了?我们回去休息。”沈砚辞摇摇头,靠在他肩头,听着海浪声低语:“再坐会儿,我想多听听海浪。”他的声音比之前更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你说,海水会不会记得我们来过?”陆承晓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去:“会,就像我会记得每一次和你看海的样子。”那晚,沈砚辞最终没能落笔,只在速写本上留下了几滴被月光晒干的泪痕。
  秋日的北疆,胡杨林被秋霜染成浓烈的赭红,落日把树干镀成琥珀色,天地间一片壮阔。沈砚辞已经需要陆承晓推着轮椅前行,他裹着厚实的羊绒毯,手里的画笔换了更轻的炭笔,却依旧画得艰难。每一笔落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画到一半,他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得像宣纸。陆承晓立刻拿出保温杯,递给他温热的梨汤,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画了,我们就坐着看看风景。”沈砚辞喝了两口梨汤,缓过劲来,固执地拿起炭笔:“就差最后几笔,我想把这棵胡杨画下来,它活得真挺拔。”陆承晓没有再劝阻,只是蹲在轮椅旁,帮他调整画纸的角度,偶尔在他手抖得厉害时,用指尖轻轻稳住他的手腕。那幅画最终算不上完整,树干的线条有些歪斜,却透着一股倔强的生命力,像沈砚辞自己。
  冬日的山间,民宿里生着暖炉,窗外飘着细雪,松枝上积着一层薄白。两人围炉煮茶,茶香氤氲。沈砚辞想画雪落在松枝上的模样,手指却冻得发红,握笔的力道越来越弱,画纸上的松针断断续续。陆承晓把他的手放进自己掌心暖着,指尖摩挲着他冰凉的指节:“我帮你画吧,你说我来画。”沈砚辞笑着点头,轻声指引:“左边的枝桠再弯一点,雪要画得蓬松些。”陆承晓笨拙地握着笔,按他的画勾勒,画得算不上好,沈砚辞却看得认真,时不时补充一句:“这里再加点阴影,就更像了。”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的侧脸,温暖得让人忘了窗外的严寒,也忘了时光的催促。
  旅途里,沈砚辞的身体每况愈下。从一开始能慢慢走一段路,到后来几乎离不开轮椅;从画完整幅画只需半天,到后来只能勾勒几笔就气喘吁吁;握笔的指尖从微微发颤,到后来连炭笔都快握不住,画纸上的线条从流畅舒展,渐渐变得滞涩歪斜。但他眼里的光从未熄灭,每到一处,都会认真打量风景,然后小心翼翼地在画纸上落下痕迹,哪怕只是简单的线条,也透着对世界的热爱。
  陆承晓始终寸步不离,背包里永远装着他的药物、温水、靠枕和速写本,扶他上下车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帮他调整画架时耐心细致,夜里他因神经痛醒来,就默默帮他按摩到天亮。他把所有心疼和焦虑都藏在眼底,只在沈砚辞看不见时,才会对着窗外的夜空悄悄红了眼眶,然后转身,依旧是那个温柔而坚定的守护者。
  他们的计划里,只剩最后一站——江南的烟雨古镇。沈砚辞一直念叨着,想画青石板路、乌篷船,想在雨巷里撑一把油纸伞,把江南的温婉定格在画纸上。收拾行李时,他摩挲着崭新的画纸,眼里满是憧憬:“听说江南的雨是软的,落在纸上都不会晕开墨。”陆承晓帮他把画具仔细装好,笑着应道:“嗯,到了我们就找个临窗的茶馆,你画雨,我给你煮茶。”
  列车载着两人驶向江南,窗外的风景渐渐染上温婉的绿意。沈砚辞靠在陆承晓肩头,翻看着手头的画稿,一页页都是过往的时光,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此刻,阳光正好,爱人在侧,前路有可期的风景,一切都还停留在最温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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