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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小老板竟是恶毒NPC!(玄幻灵异)——糖甜宝贝

时间:2025-12-13 19:09:08  作者:糖甜宝贝
  老公将他抱到腿上,一手垫着他的屁股,凑近了看他,像在逗他:“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哭了啊?”
  温笛不高兴地哼了下,眼泪大滴砸下来,带着浓重鼻音,软乎乎的:“是真的。”
  老公的手轻轻擦拭他柔软的脸颊,贴近他,眼睫半垂,嗓音哑了几分,像诱惑:“张开嘴。”
  温笛眼一颤,泪水滴在老公的手背上,目光交汇中,他呆呆笨笨听话地张开粉嘟嘟的唇,露出湿润的内里。
  老公修长的手掌扣住他的脖颈,欺压上去。
  唇瓣相贴中,嘴角划开满意的笑。
  温笛的手臂绵软无力地勾着男人的脖子,被吻得发出细软的哼哼的声音。
  两人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衣服下摆被冰凉的手指挑开,手下的肌肤柔软滑溜。
  温笛被冻得哆嗦了下。
  许久。他瞳孔都失了焦,迷迷糊糊歪头倒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
 
 
第46章 死了也要在一起
  “老公,你为什么要亲我......”
  温笛的脑袋晕乎乎的,但依稀记得老公以前都不愿意主动和他亲热,可是这段时间都是老公主动爬上他的床,不是被他勾引的。
  想起傅鸩那些话,温笛就觉得委屈。
  温笛被他抱着怀里,听着他温润沉稳的嗓音响起:“你是我老婆,我不能亲吗?”
  温笛眼泪掉了两颗,哽咽道:“你是不是又把我当成女人了?可是我今天没有穿裙子。”
  男人手一僵,抬起温笛靠在他肩上的脸,吻上湿乎乎的脸:“我又不瞎,你穿没穿我看得见,再说了,结婚前后都两年了,我还记不住你这个小骗子是个男人吗?”
  “呜。”温笛呜咽一声,还是觉得委屈。
  “那、那你......”温笛想问,既然他知道他是男人,为什么还愿意这样亲他。
  尤其是,他还是杀了他的凶手。
  费胥尧面色柔和,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嘴角,眼底深邃:“我也不知道呢,也许是小骗子太漂亮了,竟然真的把我骗走了。”
  他说得很轻,伴随着尾音再次含住温笛的唇。
  唇瓣太过柔软,发出缠绵黏腻的声响。
  温笛觉得自己要醉倒在他怀里。
  费胥尧退出来的时候,温笛下意识嘟嘴凑上去,一脸痴醉迷懵的神态,把费胥尧逗笑了。
  “小色鬼。”
  温笛红了脸,羞涩地埋进老公的脖子:“好舒服......”
  这个房间是摆着符阵的密室,在进入副本后,温笛一次也没有来过,因为仅仅是想起这个房间的布置他就觉得害怕。
  但此刻,有老公在,温笛心里并不觉得害怕。
  “宝宝......”男人的手抚摸温笛柔软的黑发。
  温笛听见这缠绵的两个字,眼眶又有些发酸:“老公......”老公之前没有这样叫过他。
  这两字他喊得太温柔,仿佛他是他一生的至宝。
  “宝宝......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吗?”
  温笛犹豫了下,摇了摇头。
  费胥尧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温笛纯情的小脸和无辜的眼神:“因为、我要把宝宝带走。”
  温笛身体一僵。
  费胥尧抚摸着他泛红的眼尾,嗓音柔和:“我现在是鬼,你现在能触碰到我也只不过是一种幻术,我们没办法真正的结合,只要......只要宝宝死了,来到我身边,我们就能真正结合,宝宝也一直很期待,不是吗?”
  极蛊惑人心的话语,像一把勾住勾中温笛本就脆弱的小心脏。
  在费胥尧的眼神中,温笛逐渐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靠在他怀里,眸底水光浮动。
  满眼依赖。
  “老公......”
  “砰”地一声,密室的门被一脚从外面踹开。
  男人出现在狭窄的门中,昏暗的红光印在他身上——陆允浑身沾着斑驳血迹,左手拿着一把斧子,缓慢往下坠着血。
  像从地狱来的恶鬼。
  他右手还拖拽着个人,是傅鸩,遍体鳞伤气息微弱,被他一甩扔在地上。
  他眼球染血,猩红可怖,直勾勾钉在温笛和费胥尧身上。
  “你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他。”
  陆允举着斧子朝着费胥尧劈了过来。
  费胥尧抱起温笛轻而易举躲开,一脚将陆允踹飞砸在墙上。
  他身量很高,居高临下俯视着苟延残喘但眼底如恶狼的男人,薄唇轻启:
  “你说我要伤害谁?”
  下午,温笛晕过去之后,陆允也被打晕了过去,等他清醒天已完全黑了下来,他故意装晕,趁那几人离开后挣脱了绳索。
  发现他们全都待在密室走廊外——他们把温笛送进了密室。
  那个恶鬼,一定会杀了温笛。
  他们想要献祭温笛,得到活过今晚的机会。
  他找到柴房的斧头,从后背偷袭,竭尽全力控制住了三人,不过自身也没好到哪去,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陆允眼皮猩红看着他怀里缩着头的温笛,额角爆出青筋,沉声喊他:“宝宝,从他身边离开,他要杀了你,你快逃!”
  说完这话,胳膊猛地一痛,他痛得大叫一声,冷汗唰地下来——他的胳膊被拧断了!
  即便如此,他眼神依然不服输地充满憎恨地瞪着费胥尧。
  费胥尧的脸色依然平静,但眼底却似乎卷着风暴,他低头看温笛,嗓音很沉:“他为什么喊你宝宝?”
  温笛缩了缩脖子。
  费胥尧见他不回答,掐起他的脸颊:“怎么,你昨晚就是睡在他房间吗?”
  温笛惊得张了张嘴。
  费胥尧眼神又沉了几分:“是他胡乱喊,还是、你出轨了?”
  “啊!”陆允又隐忍地发出痛呼,他的一条腿也被拧断了。
  浑身血液流得太多,他意识开始涣散。
  他甩了甩头,努力睁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
  温笛的眼泪忽然就滚落了下来,他觉得一切都是错的,这个故事到最后是不可能圆满的——他不可能再与他的老公在一起,他们之间早已支离破碎,曾经的过往也已满目生疮。
  他转头去看趴在地上的人。
  这是一个对他来说依然很陌生的人,他不知道他从何而来,为什么迷恋已经有了老公的客栈小老板,为什么迷恋到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
  也许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故事充满曲折和离奇。
  对客栈小老板来说他的那些讨好无足轻重也并不重要,甚至记恨他,因为讨好的背后是更深的欺骗。
  从始至终,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
  “......老公,如果他也死了,他会变成鬼吗?”温笛弱弱地出声。
  费胥尧触碰他眼尾的手一顿,贴近他:“你这是希望他死,还是不希望他死?”
  温笛抿了抿唇,黝黑的瞳孔那么干净透澈:“我和他都干了很多坏事,如果我们都死了,那我们一定会在同一个地方相遇。”
  趴着的陆允听到这话眼睛都放光了,不顾身上剧烈的疼痛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你要是杀了宝宝,我就自杀,那我们死了也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宝宝别怕,死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第47章 爱你自己,我的温温宝贝
  他现在依然认为,费胥尧是因为恨才要杀了温笛。
  费胥尧掀起眼皮,眼底尽是不耐烦,他的忍耐到了极限。如果不是担心他们死了真的相遇,他会在陆允说完这话后立刻杀了他。
  “你还没回答我,昨晚在哪睡的?”
  温笛没有睡在婚房里对他来说似乎是件天大的事。
  温笛揪着手指,小声说:“别的房间。”
  费胥尧:“哪一间?”
  温笛说了房号。
  是一间普通的客房。
  费胥尧微微一顿:“为什么不睡在我们的房间?要跑去别的房间睡?”
  对他来说,这相当于老婆和他分房睡。
  温笛低着头不肯说。
  费胥尧眸色发沉,伸手抚摸上他的眼睛,顷刻间,温笛昨夜的记忆在他面前浮现。
  他看见温笛在被子里流泪,委屈地说出那句:“不喜欢老公了......”
  他身体猛地一僵。
  他无法探究过多温笛的记忆,也不想让他知道他其实可以偷看他的记忆。
  于是把问话藏进了心里。
  反正,来日方长,他总有机会问他,为什么昨晚不喜欢他了。
  一切突然陷入了僵局。
  有个不要命的疯子死活都要缠着温笛,如果没有他,费胥尧早已杀了温笛将人带走。
  其实数天前,他还没有想要杀了温笛,但一天天过去他的欲望越来越深,他无法控制产生偏执阴暗的念头——他必须要和温笛重逢,即便死了他也要温笛继续当他的妻子。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只剩半条命的傅鸩扶着门站了起来,他抬起半张血的脸:
  “我有办法。”
  两个人将目光投向他。
  傅鸩漆黑晦暗的目光直视费胥尧:“这不是很简单吗?你杀了陆允,让温笛活着,这样他永远也无法真正触碰到温笛。”
  这真是个恶毒的想法。
  如果这么做了,不仅陆允无法触碰,费胥尧也将永远无法与温笛相会。
  “滚!”陆允朝着傅鸩怒吼。
  费胥尧沉默了,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是不是昨晚就猜到了他要杀了他,所以才不喜欢他了?毕竟他很怕疼,以前擦破点皮都会委屈得到他面前掉眼泪。
  可是、可是这也意味着他永远要与他阴阳两隔。
  为什么曾经对他不珍惜,到了此刻却觉得一步也无法离开他。
  死前不肯上他的床,死了哪怕担个艳鬼的罪名也要爬他的床。
  这一切真是折磨人心。
  可是温笛好像并不接受这个提议,他转身抱住费胥尧,低低地说:“可是老公我想和你一起。”
  陆允满眼错愕。
  费胥尧的心软成了一片,他抚摸着温笛柔软的脸颊,眼含深情看他:“不是最怕疼吗?为了和我在一起,连疼都不怕了?”
  温笛点头:“嗯。”
  “......”费胥尧的眼神暗了些,转而阴狠,“可是,我不想有杂碎在你身边纠缠。”
  “你是我的,宝贝。”
  温笛眼睫轻颤,瞧向陆允,毫不留情地说:“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心里不会有你的。”
  陆允睁着血红的眼看他,唇瓣干裂抖动,有一口血猩涌上喉间。
  “宝宝,他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还喜欢他?”
  温笛低着头,不愿回答。
  费胥尧作为当事人听到这话心里竟然一紧,他开始后悔活着的时候没有对他更好一点。
  陆允心底怨恨,对着费胥尧呸出一口血:“你杀了我吧,我死了继续和你抢,你不是总爱在半夜爬温温的床吗?等我死了,你不会有这机会!”
  温笛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
  陆允沾满血的手从怀里拿出一个草莓熊软糖:“温温,我来之前失去了记忆,当时我也很疑惑为什么我的背包里会有这样东西,后来我想起来这是我失忆前就准备好送给你的。”
  “但没想到我在不记得你的情况下还是第一眼就被你吸引,喜欢上了你,把它送给了你。”
  “算起来,我活着的时候喜欢上了你两次。”
  “都说人变成鬼之后会暂时失去人间的记忆,但我一点也不担心,我相信,在我变成鬼之后还是会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在记忆恢复后更加、更加喜欢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像个单纯向喜欢的人表达情感的普通青年,可实际却并非如此。
  “你收下它好不好?”
  温笛看着那草莓熊,那是他之前丢进垃圾桶里的东西,现在却又出现在陆允手里。
  还有被他藏在床底的零食,他夜晚和老公的床事,陆允全都知道......陆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知道在多少角落里偷窥着他。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究竟偷偷进了他房间多少次。
  看着温笛回避的姿态,陆允苦笑一声,“其实、其实他现在看着好像喜欢上你了,如果是这样,我还纠缠着你是不是成为你的负担了?明明以前他不喜欢你的,那时候我就想我要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我要让你幸福,让你笑起来。”
  “不过温温,我还是会去死,我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的。因为,你要活着,活着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美,你的路还有很远,未来的世界还很丰富,你值得更好的。不要去爱别人,爱你自己,我的温温宝贝。”
  说完这话,他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不瞑目。
  温笛怔愣地看着这一幕,眼一眨,不知何时蓄在眼眶的泪滴落了下来。
  姚娜娜移开了眼,有点不忍心。
  她眼神颇为复杂看向温笛,有件事他大概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他当年躁郁症发作在车上动了手脚后漏洞百出,是陆允替他善了后,否则他早就被警察抓走了。
  而这件事,在他们离开副本后,这个世界里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费胥尧听完这些话,默默地牵紧了温笛的手。
  他产生了危机感,面色紧张。
  “老婆,其实我只是一时冲动才说想要杀了你,你知道我舍不得的,我舍不得让你疼,我要求的不多,晚上别和我分房睡就行了,好吗?”
  “......”
  ......
  相遇很难,离别亦是。
  若有来生,你好,我是陆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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