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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森林的地面有很多凹凸不平的石块,我穿了一双白色帆布鞋,脚底被石头扎的很疼,上坡的时候脚滑差点摔倒,是我老公从身后托住了我。他那天迟到了最后一个赶上我们,而我正好在队伍最后面。”
“我、我对他一见钟情,不过、不过是我老公追的我。”温笛羽睫轻颤,羞得脸颊泛起艳红,两只嫩白的手攥紧自己斗篷下的绿裙子,脚趾抓地。
“我老公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无论是为人还是学业他都受人夸赞。他追我的时候很含蓄,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制造了很多偶遇,我们才慢慢熟络起来。”
“因为是他追的我,当然是他表白,我也一直喜欢他,所以很高兴地答应了他。”
“毕业后他向我求了婚,我们就去了国外结婚。”
刘亚俊听完,颇为震撼:“卧槽!也就是说他跟你求婚的时候你才19?虽然现在有的人结婚确实早,但你他妈的还在上学呢?!他没等你毕业就让你跟他结婚了??”
“我、我是自愿的!”温笛立马说道。
陆羯炀面色阴沉。他心口被火烧似的堵得发麻,恨不得一万句话吐出口:这姓费的简直就是人渣!骗男人结婚!乖宝还在上学就被他用结婚给骗走了?!偶遇?!还真会耍心机!这种男人就得下十八层地狱!
他简直想破口大骂!
但是,他妈的!要是、要是让他提前遇到乖宝,乖宝现在不就是他的了?
而且他一定会比那姓费的长命,才不会让乖宝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这。
第14章 死鬼老公滚远点
姚娜娜一旁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一脸嫌弃的样子:“弟弟,不是我说你,这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你才19岁怎么就确定是他了?你老公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看你年纪小,见识少,趁机就把你绑死了。”
温笛生气起来:“可是我老公也才21岁,只比我大了两岁,他的见识也不比我多多少。”
姚娜娜:“这更说明他这人有问题了,正常人会这么急得要你跟他结婚吗?连等你毕业都等不到?他也才21岁,怎么就确定这辈子就是你了?”
温笛气急败坏,脸烧起来:“按你这么说,那我也把我老公锁住了!”
姚娜娜翻了个白眼:“你是恋爱脑吧?”
姚娜娜话音一落,紧关的门忽然砰地一声开了,用力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姚娜娜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全身发抖差点直接滑跪在地。
屋内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在座无声。
从始至终没有动静的窗帘忽然飘了起来。
白光乍现,那帘子速度之快,猛然裹住了就坐在窗前的姚娜娜,姚娜娜被吓得拼命挣扎。
温笛也被吓到,煞白了脸怔在原地。
但仅仅一秒钟,那风消失了,窗帘也从姚娜娜的脖子收了回去。
姚娜娜哭喊着往门外跑,结果刚要跑到门处,那门砰地一下关上了。
姚娜娜摔倒在地,狂哭。
哆哆嗦嗦地抱住了离得最近的刘亚俊的腿。
刘亚俊大着胆子想把她扶起来,却在余光闪烁间也被吓得扑腾摔地,嗓音颤抖:“帘子,帘子后面有人!”
众人望去,就见那本该平坦的窗帘赫然印出一个人影!
血色灯光下,黑影赫然站立!
这身高,分明是个成年男子!
沈妄顷眸色冷了下来,低语:“费胥尧......”
温笛打起哆嗦,两腿发软......
又一阵无声的风掠过,温笛没有动弹,只觉得额前的发被吹动,耳畔似有一声听不见的低语,脸颊似被某种柔软轻触,微不可察。
“人影消失了!”
刘亚俊大喊一声,跌坐回位置上。
温笛却浑身僵硬,他慢动作地抬起手碰了下自己的脸颊......
那个触感......好像......好像.....
难道、难道是他的死鬼老公......?
可是,可是他老公不可能会亲他的......
活着都不肯亲,死了更不可能亲吧......
【醒醒。】
脑子里骤然响起193的声音。
温笛顿时清醒起来,瞧见有点混乱的场下,作为唯一的npc,他必须要稳定局面!
“之前跟你们说过的话,你们都不肯信,现在知道怕了?想活命,就好好听我的话。”
姚娜娜还在哭,被刘亚俊扶起来坐回了位置上。
温笛看她哭,心里有点不忍。
他这个死鬼老公为什么要吓一个女孩子啊,就因为说了他几句坏话?说了就说了呗——说的也没错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我们这场团建活动是有观众的啊。”沈妄顷在一旁泰然自若,似完全没被吓到。
“好了,下一个问题吧,我们之后还有更刺激的环节呢!”温笛坐回位置上。
姚娜娜和刘亚俊毕竟也算是老玩家了,当下会被吓到,但稳定情绪的能力也比新手强大许多。
毕竟老玩家都清楚,在副本里情绪崩溃是最大的忌讳!
下一个提问的是傅鸩。
所有人将视线转向他。
大家都隐隐期待他会问出什么问题。
傅鸩啊,这可是傅鸩啊!玩家排行榜第一的人物!虽然沉默寡言,但处理事情来一刀见血!
赶紧问出点什么,把这狗屁副本戳出个洞,好让他们尽快撕破这帷幕,逃离副本!
只见傅鸩安然自若,众目睽睽下冷淡开口:“我必须提醒你一句,费先生称不上你的老公,而是你的前夫。既已出具死亡证明,你们之间的绑定关系就已解除。”
“......”
全场静了三秒,沈妄顷眨巴了下眼,抚摸着下巴,狐狸眼意味深长眯了眯。
陆羯炀一听,没觉得不对,反而心里畅通了——这话他他妈的早想说了!老公老公??都死了!老公就得换个人了!那死鬼滚远点!
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偷看温笛,见他杯子里没水了,立马给他倒一杯热乎的。看着他红润的唇瓣,恨不得递到他嘴边。
刘亚俊倒是心直口快:“人家就爱这么喊怎么了?人两个关系好跟我们有啥关系?”
好好的一对夫夫,突然就天人两隔,这么喊也没什么不对啊,再说了,管他怎么喊,跟他们过副本有啥关系?
还是说,傅鸩有强迫症?连这种人情世故之内的事情也得校正过来?
温笛也傻了下,根本没想到他连喊老公也会被人指点,胡乱反驳道:“就是我老公!就算他死了,我也会一直跟他在一起的!”
窗帘莫名又飘动了下,像是在回应他说的话。
温笛有些心虚地坐回位置上。
一旁的陆羯炀眉色顿冷,颇有些阴鸷地咬了咬牙,又若无其事地看向温笛,支着下巴,微笑起来:“温温和前夫关系这么好啊?”
温笛瞥了他一眼,仰起下巴:“当然了。”
“好了,你们快问吧,不要再扯开话题了!”温笛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傅鸩冷漠片刻,忽然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温笛面前,俯下身凝视他,这似乎是他作为律师习惯了的审问人的姿态。
被这样一双如鹰冷冽的黑眸盯着,无人能淡定自然。
温笛感觉有点害怕地瑟瑟往后缩了下,只听傅鸩唇瓣开口,说:
“你和你的前夫上过床没?”
此话一出,陆羯炀瞬间炸开,他猛地站起身,从一旁跨过来伸手掀翻傅鸩,站在温笛前侧:
“你他妈的有病啊?这种问题是你能问的?你有没有素质啊?”
刘亚俊也难以置信,有种机会被浪费掉的感觉,不由怒道:“你怎么问这种问题啊?你就算对人家有意思也不能一开口就问这么炸裂的问题吧?你看人给吓的!”
“这么好的机会,你就问这?”
“再说了,人家交往一年多了,这么深爱,上床不正常吗?”
第15章 你不爱你老公,对不对
傅鸩阴鸷目光射向刘亚俊:“你说我对谁有意思?”
刘亚俊刹那哑然,被吓得一句话不敢说了。
心里却嘀咕——没意思你像个变态一样偷闻别人的手帕干什么?
就在昨天,温笛送他们回房间后,他尿急就又离开房间去上厕所。
出了房间就见到对面楼的温笛也从房间出来,他吓得立马蹲下身,只冒出半个脑袋偷看,结果就见温笛身后的走廊拐角又出现一个人影。
是傅鸩。
温笛走得急,好像也是跑去上厕所了,中途掉了块布在地上。
傅鸩在身后盯着他,在温笛身影消失后,走上去把那布捡了起来。看样子是块手帕。
刘亚俊本不以为然,结果下一秒眼睛都瞪大了——傅鸩把那掉地上的布捡了起来,闻了闻,似沉默片刻后,将半张脸埋进去深嗅,许久。
一盏白光让他瞧清了傅鸩的神情。
痴迷、沉醉、疯狂。
双眸如炬。
像悬疑剧里的跟踪狂变态。
刘亚俊被吓得缩了回去。
不知道还以为傅鸩才是这副本的BOSS呢。
但他很快想明白了,天才都是有病的,更何况是闯过了八个副本的人,精神不出问题才怪了——只是爱闻别人掉在地上的手帕而已。
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想清楚了的的刘亚俊又探出头,傅鸩的身影已经不在了,他松了口气跑去上了个厕所,就回到房间睡觉了。
结果刚刚听见傅鸩这么问,他身为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傅鸩吃了温笛那死鬼老公的醋,才问出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嘴一快就漏风了。
温笛也不在意刘亚俊的话,听见傅鸩的问题后便僵在了原地,垂着脑袋脸色有些发白。
傅鸩收回视线,冰冷锐利的目光再度落在温笛脸上:“回答我,有没有?”
温笛紧张地揪了揪手指,下意识噘嘴,不甘心地扭开头,吐出两个字:“没有......”
轻飘飘且温软的两个字,全场静默。
下一秒,如湖面炸开,刘亚俊惊声:“没有??卧槽??”
陆羯炀也愣住了,心里像放了几百种烟花,简直爽翻了!
他一转头见温笛表情落寞,强压兴奋,做出正人君子的模样,安慰:“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刘亚俊拦不住嘴:“他该不会有病吧??”
一说完,立马捂住嘴,惊恐地双手合十,朝着四周道歉:“兄弟兄弟我错了,我不是说你不行,我绝对没那意思,就是这事正常人也干不出来啊。”
虽然刘亚俊对男人没意思,他只喜欢女人,但哪怕是他这样的死直第一眼看见温笛都被他的脸给吸引住了,是真漂亮!皮肤还嫩!
这不怪陆羯炀第一眼以为他是个姑娘。
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啊?而且还忍了一年??除非那男人不行。
刘亚俊后知后觉瞪大眼——这或许就是这个副本的关键线索!!
“你、你到底是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的?”刘亚俊顿时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看向傅鸩。
傅鸩恢复面无表情,坐回位置上,垂眸不语。
装什么装啊?刘亚俊暗暗吐槽。
温笛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逗留,似痛处被揭开般眼眶微红,随后板着脸说:“好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的归属权在陆羯炀手里。
陆羯炀身为玩家实在太古怪了,从来到这就在做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一直往npc身边凑,可以当做他是为了从npc那套到线索,可是刚刚他的反应——明显就是在维护npc啊?
哪有玩家会真的维护npc啊?
就比如他,第一反应是以为傅鸩不务正业才给急的!
“你要是不知道问什么,就让傅鸩问吧,你可别浪费这个机会。”刘亚俊不得不谨慎提醒。
陆羯炀现在兴奋得要命。
兴奋到了诡异的程度。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兴奋,也没人知道他阳光俊朗的面具下藏着什么,总之从一进入这小房间陆羯炀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温笛。
陆羯炀站在温笛身侧,他蹲下身,高大的身子得以仰视面前的人,放低了姿态迷惑得人放下戒备心。
他看着可乖了,帅气俊朗的面庞让人心软。他甚至没有去牵温笛藏下斗篷下的手,只是小心翼翼扯着他斗篷的一角。
温声说:“温温,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其实一点也不爱你那个短命的前夫,对不对?”
温笛被他眼底的柔软怔住。
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刘亚俊就冲过来把陆羯炀的嘴捂住。
制止道:“等下等下,他这个问题不算啊不算!”
陆羯炀拧着眉扯开刘亚俊的手:“你有病啊?!关你什么事?”
刘亚俊怒道:“你才有病吧?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真的想留在这跟这npc谈恋爱吧?”
陆羯炀比刘亚俊高了半个头,锋利的眸居高临下看他:“如果是呢?”
所有人都免不了错愕。
温笛回过神,站起身打断他们:“问出口就不能收回了。”
陆羯炀一脸期待地重新看向他。
温笛翘着水灵灵的圆眼,似高傲却可爱的小猫,却说着往人心口捅刀子的话:“你是白痴吗?我当然很爱我老公,不然我怎么会留在这?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当然,或许只有陆羯炀觉得被捅了刀子。
“真可惜,这个问题就这么被你浪费了。”温笛遗憾地说。
刘亚俊气得猛拽陆羯炀的衣领,抬手就想往他脸上轰一拳,却被轻松抓住。
刘亚俊震惊抬眼,对上陆羯炀顽劣幽暗如深渊般深不见底的双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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