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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而如今,他的选择,在父亲眼中,也成了同一种性质的“抛弃”。
  巨大的酸楚和刺痛瞬间席卷了顾云延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父亲那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写满脆弱和恐惧的脸,那句决绝的“走”字卡在喉咙里,一时竟无法吐出。
  父亲的恐惧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杀伤力,几乎要动摇他的决心。
  楚泗乔等人也沉默了下来,这是顾云延必须自己面对的心结。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是白奕。
  他上前一步,站到了顾云延身边,直直地看向形容狼狈的顾云丰,冷声开口:“他凭什么要因为你的心病受困一生?”
  此言一出,众人皆愣了愣,顾云丰面色发白,下意识地想呵斥,但白奕压根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你失去道侣又不是他的错,凭什么要他来承受后果?”
  白奕的目光扫过顾云延挣扎痛苦的脸,语气稍微缓了缓,却依旧一针见血:
  “顾云延,你清醒一点!你只是要去追求更高的境界,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这不是罪过,更不是抛弃!”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父母养育之恩重如山,但这不是他们可以用爱和恐惧绑架你、折断你翅膀的理由!”
  “你父亲口口声声说怕失去你,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正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你推开吗?”
  “他宁愿把你变成一具困在笼子里、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也不愿意相信你有一天会变得更强、然后堂堂正正地回来?”
  白奕的话如同当头棒喝,狠狠敲在顾云延的心上。
  是啊!
  他为何要愧疚?他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想出去闯荡一番,他从未想过要彻底断绝关系、抛弃父亲。
  是父亲的心魔,将一次正常的远行历练,扭曲成了可怕的“抛弃”。
  是父亲的恐惧和不信任,在亲手将他推开。
  那股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愧疚感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清醒和坚定。
 
 
第272章 在他不在的日子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顾云丰面前。
  顾云丰还沉浸在白奕那番毫不留情的指责带来的震惊和难堪中,看到儿子走上前,眼中下意识地又流露出一丝希冀和脆弱。
  然而,顾云延并没有如他期望的那般妥协。
  他缓缓地、郑重地对着顾云丰,深深行了一礼。
  “父亲,”他的声音平静却有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成熟,“养育之恩,云延永世不忘。长清宗是我的根,我永远是长清宗的弟子,是您的儿子。”
  他直起身,目光坚定地迎上父亲瞬间变得慌乱的眼神:“但我的道,不在这一隅之地。南陆,我非去不可。”
  “这不是抛弃,而是追寻。请您,试着相信我一次。”
  说完,他强硬地扭头,不忍再看父亲瞬间变得灰败绝望的脸庞,猛地转过身,对伙伴们道:“我们走吧。”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顾云丰看着儿子决绝离去的背影,伸出的手徒劳地停滞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下。
  叶问清收回目光,将宗主令轻轻放在一旁的石阶上,同时还留下了另一块令牌。
  “这令牌内蕴含着我一缕虚影,若长清宗有难,宗主可动用此令,我定会鼎力相助。”
  他镇守长清宗多年,老宗主的救命之恩早已还完,此举不过是念在十几年的旧情上,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顾云丰满心满眼陷在被儿子“抛弃”的情绪中,赤红着双眼一言不发,只死死地盯着顾云延离开的背影。
  叶问清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灵舟自长清宗升起,朝着遥远的天际驶去,却并未直接前往无尽海,而是缓缓驶向了魔域。
  慕子笙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安,开口问道:
  “师兄,我们不去无尽海吗?这是要去何处?”他下意识地靠近了楚泗乔一步,仿佛只有紧挨着才能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
  楚泗乔望着魔域方向,解释道:“去接一个人。我答应过他,若前往南陆,会带上他一同前行。”
  “谁?”慕子笙追问,心底那丝不安在扩大。
  “重渊冥。”
  重渊冥?
  慕子笙猛地一怔,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被困在圣地与外界隔绝,之后又经历了师兄“陨落”的噩耗与疯狂突破,根本无从了解楚泗乔“死后”发生的一切。
  显然,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师兄和别人,有了交集与约定。
  “你们……”
  他刚说出两个字,楚泗乔就开始解释道:“当初我从慕容宸手下侥幸逃生,重伤流落魔域边缘,险些遭遇不测,是他出手相助,我才能在魔宫暂时立足疗伤,恢复实力。”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在慕子笙的心上。
  师兄重伤流落……险些遭遇不测……是重渊冥出手相助……在魔宫疗伤恢复……
  这些他全然不知情的过往,这些师兄独自挣扎求生的经历,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他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在师兄重伤濒死、最需要救援之时,他却不在身边,他只能像死鱼般受困于圣地任人宰割。
  为什么……在他最痛苦绝望的时候,在他无能为力、连师兄是生是死都无法确认的时候,陪在师兄身边、给予师兄庇护的……是另一个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他,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深深的自卑。
  他有什么用?口口声声说爱师兄,却连师兄最需要的时候都无法保护他,甚至一无所知。反而是别人……救了师兄。
  他应该感激的。感激重渊冥救了师兄。理智这样告诉他。
  可是情感上,他却只觉得无比难受,心脏像是被泡在酸水里,又涩又胀。
  强烈的独占欲混杂着浓厚的自卑疯狂滋生。
  他甚至不敢去细想,师兄与那重渊冥在魔宫中共处的那段时日,是如何相处的?师兄……是否也曾对那人露出过依赖或感激的神情?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心底阴暗的角落里名为嫉妒的藤蔓在疯狂缠绕,勒得他生疼。
  他猛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
  他不想让师兄看到自己这样丑陋、善妒、不懂感恩的一面。
  他拼命地将那些阴暗的念头压下去,却控制不住周身散发出的、带着委屈和不安的低落气息。
  他下意识地更紧地抓住了楚泗乔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生怕一松手,师兄就会被那个“恩人”带走。
  楚泗乔感受到了他骤然低落的情绪和那只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微微颤抖的手,心中了然,一时间又怜又爱。
  他反手握住慕子笙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低声道:“都过去了。只是履行一个约定,到了南陆,或许就分道扬镳了。”
  这安抚并未能完全抚平慕子笙心中的褶皱。
  他只是更紧地回握住楚泗乔的手,抿紧苍白的唇,不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脆弱又偏执的阴霾笼罩着。
  灵舟抵达魔宫外围。
  一道玄色身影疾射而至,稳稳落在甲板上。
  重渊冥目光冷峻,扫过众人,在楚泗乔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最后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可以出发了。”他移开双眼,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只是搭个顺风船。
  “嗯。”楚泗乔点头回应。
  慕子笙死死地盯着重渊冥。
  当看到对方与师兄之间那份他无法插足的微妙默契时,那股自卑和嫉妒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下巴绷得紧紧的,面色沉郁至极。
  灵舟再次启程。
  舟上的气氛因这位新乘客的到来而变得有些微妙和安静。
  慕子笙全程黏在楚泗乔身侧,低垂着眼帘,沉默不语,但那只手始终紧紧握着楚泗乔的手,宣誓主权的意味明显得不行。
  叶淮听自那日问完那番话之后就变得异常沉默,他站在最后方,看着慕子笙与楚泗乔亲昵的姿态,只觉得无比刺眼,只能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第273章 师兄,答应我
  灵舟穿透云层,朝着无尽海的方向平稳飞行。
  甲板上的气氛因重渊冥的存在而显得有些凝滞,众人各自休憩,无人言语。
  慕子笙始终紧紧挨着楚泗乔,低垂着眼帘,沉默得异常。
  那只手也一直死死攥着楚泗乔的衣袖,指尖冰凉,甚至微微发颤。
  楚泗乔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委屈、不安和强烈占有欲的低气压。
  他心中微软,知道这孩子需要安抚,便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低声道:“子笙,我们回舱室休息一下吧。”
  慕子笙没有反对,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被楚泗乔牵着,走进了他们的舱室。
  舱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慕子笙一直强撑的镇定就瞬间垮塌了下来。
  他猛地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眶泛红,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委屈、后怕和一种近乎仓惶的占有欲。
  他就那样直直地望着楚泗乔,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主人丢弃过、好不容易找回来却依旧心有余悸的大型犬。
  “师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你和他……在魔宫……待了很久吗?”
  他没有质问,没有发脾气,只是用这种近乎示弱的、带着哭腔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不安和酸涩。
  楚泗乔的心瞬间就被这眼神和语气揉碎了。
  他伸手,想要抚摸慕子笙的脸颊,却被他猛地偏头躲开。
  下一瞬,慕子笙整个人就撞进了他怀里,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楚泗乔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但这样似乎还不够。
  仿佛是为了确认眼前人的存在,为了驱散那个想象中、属于别人的画面,为了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慕子笙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埋在楚泗乔颈窝的脑袋开始胡乱地蹭动,温热的唇瓣带着一丝急躁和笨拙,若有若无地擦过楚泗乔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环在楚泗乔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指尖带着微颤,却异常固执地探入楚泗乔的衣袍之下,贴上了温热的肌肤,近乎贪婪地摩挲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来填补那段缺失的时光带来的不安和恐慌。
  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躁和一种笨拙的侵略性,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泄和占有。
  宣泄着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醋意、自卑和失而复得后怕再次失去的恐惧。
  “师兄……师兄……”他一边混乱地蹭着、摸着,一边在楚泗乔耳边一遍遍地、执拗地低喃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赖,“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楚泗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孩子气的偏执举动弄得有些痒,又有些心疼。
  他清楚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
  他没有推开慕子笙,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对方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般在自己身上汲取温度和确认。
  他抬起手,温柔地、一遍遍地轻抚着慕子笙的后背和发丝,声音低沉而安抚:
  “嗯,是你的。只是你的。”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慕子笙的发顶,耐心地回应着:
  “在魔宫只是为了疗伤,别无其他。与我立下约定、与我一同经历生死、让我放在心上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子笙。”
  感受到怀中人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和不再那么急躁的动作,楚泗乔心中叹息,将人更紧地搂住。
  他知道,慕子笙心中的结需要时间慢慢化解,而他能做的,就是给予足够的安全感和耐心,直至那因分离和“缺席”而产生的裂痕,被彻底抚平。
  然而……
  他们因分离产生的裂痕好像被抚平了,但是楚泗乔要裂开了。
  “子……子笙,别……轻点……!”
  楚泗乔的身躯因剧烈的动作摇晃不停,双眸不断溢出泪水,眼前模糊不已,视线更是天花乱坠。
  听到他示弱般的恳求,慕子笙怜惜无比地不断吻去他眼角的泪,但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因过度的兴奋绷紧了身子,将楚泗乔抱得更紧,想让他们彻底融为一体。
  “坏了……”楚泗乔失神地发出一声低喃。
  慕子笙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轻咬上了楚泗乔的耳垂,“师兄骗我。根本就没到那个程度。”
  “我已经很克制了……”
  说完,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克制”般,他放纵了几下,让楚泗乔没忍住发出几道惊呼。
  “别……!”
  楚泗乔不堪重负地挣扎着想往床头爬去,泪眼朦胧的他没看到慕子笙那瞬间变得阴郁的脸。
  在他的手碰上床柱的瞬间——天旋地转。
  “啊!”
  他的肋骨被搂得极紧,紧到他的呼吸都快被扼制。
  他们的负距离已经到了极点,慕子笙却仍觉不够般,一个劲的挑战极限。
  “师兄……师兄,为什么要逃?”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又似亲昵的低喃:“师兄,以后、永远、永远不要再和我分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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