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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顾云延惊呼,手脚并用地挣扎,心底却慌成一团。
  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让他既恐惧又隐隐期待,两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晏衿毫不理会他的扑腾,径直走进舱室,用脚带上门,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晏衿!”顾云延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神慌乱,“你……你别……”
  “别什么?”晏衿撑在他上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一只手却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微肿的唇瓣。
  “阿延,承认你想要我,就那么难吗?”
  顾云延别开脸,咬着下唇不说话,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晏衿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带着无尽的耐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阿延,我不想再等,也不想再猜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顾云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给我,好不好?也给你自己。我们都别再逃避了。”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温柔的语调,如此直白的请求,彻底击溃了顾云延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晏衿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
  是啊,还逃什么呢?恨也恨过,爱也爱着,这个人早已是他生命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他一言不发,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但最为懂顾云延的晏衿怎么可能不知他的意思?
  他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上那让他渴望已久的唇,这一次,温柔而缠绵。
  顾云延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晏衿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唇瓣到下颌,再到脖颈、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无尽的珍惜和灼热的欲望。
  “别怕,”晏衿在他耳边低声安抚,气息灼热。
  顾云延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晏衿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温柔,心底最后那点别扭和不安奇异地被抚平了。
  意乱情迷之时,他听到晏衿在他耳边,用沙哑而无比认真的声音问:“阿延,说你喜欢我。”
  顾云延的神智早已一片模糊,只能依靠着本能,无意识地低喃道:“喜欢……喜欢你……”
  晏衿暗沉如浓墨的双眸闪过笑意,近乎虔诚地在顾云延额前落下一吻。
  “阿延,我爱你。”
  窗外的云海依旧无声流淌,灵舟稳稳前行,驶向未知的南陆。
  而舱室内,春意正浓,纠缠的身影诉说着迟来的坦白与炽热的爱恋。
  顾云延最终还是在晏衿耐心的引导和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沦陷,抛开了所有的骄傲与别扭,坦诚地拥抱了这份纠缠半生的爱恨与欲望。
  至于上下位的问题……在汹涌的感情中,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至少,此刻是如此。
 
 
第278章 一直在挑衅我家的床
  楚泗乔那边的“热闹”散去后,别人如何暂且不论,宁沅却是真真切切地把慕子笙“做塌床”这事记在了心里。
  这个大馋小子一回到房间,眼神就不停地往风倜尧身上瞟。
  风倜尧何等了解他,光是看他那副坐立不安、跃跃欲试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肯定又没转什么好念头。
  “你又想做什么?”风倜尧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宁沅直接蹭到了风倜尧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直接得令人发指:“我们也试试!”
  风倜尧一时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试试那个啊!”宁沅用下巴指了指隔壁慕子笙他们房间的方向,“你看慕子笙,都把床弄塌了!但我肯定比他更强!”
  “我们肯定用不了五天……三天!三天我就能搞定!”他一脸“快夸我厉害、快来试试吧”的期待表情。
  “……”风倜尧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起手边的折扇就朝宁沅砸了过去,羞恼交加地低吼:
  “宁沅!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能比的事情吗?!你给我滚出去冷静一下!”
  宁沅轻松接住折扇,一脸不解和委屈:“这怎么是乱七八糟?”
  他死皮赖脸地抓住了风倜尧的手腕,半蹲在风倜尧腿边,亲昵地用头蹭腿、用唇蹭手腕,可怜兮兮地开口道:“我们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你不想我吗?”
  “我快想死你了。”
  风倜尧被勾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宁沅似乎是看准了他吃这套,蹭得更起劲儿,但手却放肆地蔓延。
  还用着委屈无辜地双眼死死地盯着风倜尧。
  风倜尧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喉结很不争气地滚动了下。
  宁沅低笑了声:“我就知道你也很想我。”
  风倜尧挑起蹭着他腿的宁沅的下巴,“谁让你这般勾引我。”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满含春意,本就蛊惑人心的上挑眼尾带笑后,更是摄人心魂。
  宁沅瞬间起身,猛地吻了上去。
  眼前人却依旧在笑,伸手勾住了宁沅。
  宁沅要炸了。
  根本用不着三天,他一天就能把床搞塌。
  风倜尧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跟宁沅调着情。
  宁沅双目赤红,跟疯了般。
  风倜尧很快就彻底迷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第二天深夜,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木材断裂声,身下的床榻不堪重负地塌陷下去!
  宁沅低头看了看身下塌陷的床,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一天一夜弄塌床。慕子笙有我强吗?”他语气里带着得意,“嗯?说话。”
  宁沅将风倜尧抱着直起身,站在破床中间,正欲继续。
  “宁!沅!”风倜尧咬牙切齿,浑身发抖,也不知是羞是气,一脚把这家伙蹬开,“你给我适可而止!”
  “不嘛……”宁沅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但这次风倜尧真被他整羞恼了,直接动用灵力将赶出房门外。
  顺带将他的衣物也丢了出来。
  好在正值深夜,外面没什么人,不然众人看到宁沅这副模样,眼睛都要被辣死。
  宁沅跟没羞耻心似的,换好衣服,不依不饶地拍着房门,跟叫魂似的不停地喊着风倜尧,甜言蜜语、油言油语不要钱地往外冒。
  硬是吵得周围房间里的人都听见了。
  “大晚上的叫魂呢?”顾云延一脸不耐烦地从房门中走出。
  他眼底一片青黑,根本没休息过,好不容易晏衿终于肯放过他,他正想休息,就被宁沅吵到了。
  “什么叫魂?说话这么难听,我在叫我道侣呢。”
  “这是怎么了?”楚泗乔从房门中探出了个头出来,刚抬脚走一步,就趔趄了一下,被身后的慕子笙扶了一把。
  宁沅看到慕子笙,眼睛瞬间亮了,得意得很。
  “喂,”他下巴微扬,挑衅地看向慕子笙,“我可比你强多了!只用一天就弄塌了。”
  那语气,仿佛在比较谁剑法更快一样。
  慕子笙扶着楚泗乔,闻言动作一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根本不想搭理这个脑子里有着奇怪胜负欲的家伙。
  宁沅见他不理,以为对方认输,更是得意,吧啦个不停。
  慕子笙被烦得不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回了一句:“你看风倜尧现在还理你吗?”
  此话一出,精准地戳中了宁沅的死穴。
  他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宁沅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耷拉着脑袋,再次拍向房门,委屈地嘟囔:“风倜尧、倜尧、尧尧……你听到了吗?慕子笙在嘲讽我!你忍心吗?”
  “……”
  “你真不管我了?”
  完了。
  其他人不语,只是一味地用戏谑地眼神看着宁沅。
  让你装,遭报应了吧!
  次日清晨,叶淮听知道了继慕子笙之后,宁沅也弄塌了床,他一脸黑线。
  随即更绝望的是侍从的禀告:“少尊主,晏衿阁下那边的床榻也需要换,虽然没塌,但应该也快遭不住了。”
  叶淮听:……
  但他还是派人去给他们重新配床,因为他怕没有床,这群人会把灵舟的地给整塌。
  慕、晏、宁三人:只是在做饭。
  叶淮听:一直在挑衅我……家的床。
 
 
第279章 师尊就没有任何感觉吗
  至于楚泗乔,他可开心了。
  看见好友们都捂着腰子出来……不是,看见他们对象都这么给力,他就放心了。
  他当然不是在幸灾乐祸啦,他只是诚心诚意地为好友们的幸福生活开心罢了。
  而最大的受害者,自然是夹在他们房间中间的白奕。
  这几日在房内修炼打坐时,听了不知多久的活春宫。
  最初的两天,白奕是崩溃的。
  他试图静心打坐,凝神聚气,然而隔壁、甚至是对门、斜对面,总是不合时宜地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或高或低的喘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即便有隔音结界,声音微小,但这些声音仿佛无孔不入,总能精准地穿透过来,打断他的入定。
  “岂有此理!”白奕第无数次从入定中被扰醒,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提剑出去把那几个噪音源全都劈了,“这灵舟是成了合欢宗的飞舟了吗?!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内心充满了绝望。
  这还怎么修炼?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走火入魔都比突破境界来得快!
  而坐在他对面,同样试图修炼的晏时霖,状态则更为糟糕。
  那些暧昧的声响,对于心思早已不纯的他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迷药。
  他目光忍不住飘向闭眼打坐的师尊,眼神缠绵悱恻,黏腻得能将人溺死。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每一次隔壁传来动静,晏时霖的思维都会发散,脑海里乱得不像话。
  隔壁很激烈,晏时霖的幻想更是激烈。
  他的身体绷紧得不成样,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发热,呼吸随之紊乱。
  脑海中越激烈,他越是缓缓移开了双眼,不敢抬头看白奕一眼,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蒲团。
  生怕视线晚移开半秒,他就会彻底失控。
  他臆想着白奕主动抬脚,踩在他身上,师尊一定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吧?
  然后师尊会带着罚他的意味,用力地踩下去,冷眼看着他,嫌恶地骂:“真是恶心。”
  而他会疯了般地将师尊压制,师尊挣扎、抗拒、谩骂,甚至还会扇他巴掌。
  但是没关系,师尊的眼神即使是厌恶都让他兴奋,巴掌更是兴奋剂。
  异常活跃的思维继续发散。
  师尊听到这些……会不会也有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勾得他心底那些被死死压抑的、悖德的妄念蠢蠢欲动,几乎要破土而出。
  师尊有感觉后,会想着谁?这里只有他,师尊……会不会想他?
  就像他想着师尊一样。
  光是这样想着,晏时霖的呼吸就已经颤抖得不成样。
  他猛地闭上了双眼,臆想中的白奕朝他缓缓走来,用那张冷峻的脸,面无表情地对着他说:“帮我。”
  脑海中的画面顿时天旋地转,面无表情的师尊、面色潮红的师尊、承受不住呻吟的师尊、眼角含泪的师尊……
  晏时霖的手死死地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控制着自己疯狂的冲动。
  思绪恍惚间,他的鼻尖忽然涌来了独属于白奕身上的冷香。
  就在他以为自己因压抑过度,产生了幻觉时,一道清冷的质问从他耳边炸响:
  “你在干什么?”
  晏时霖瞬间睁开了双眼,对上了白奕那张近在咫尺、面无表情的脸。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惊恐与兴奋都在这一瞬间攀登顶峰。
  脑海中警铃疯狂叫嚣,恐惧师尊发觉自己黏腻恶心的私情。
  身体中压抑不住的冲动却尽数宣泄而出,在师尊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攀登上了人生中第一次高峰。
  晏时霖大脑空白了足足半分钟,眼神涣散得不成样,微张着唇,呼吸紊乱。
  反应过来后,他看着蹙紧了眉心的师尊,眼里的欢愉瞬间消散,惊恐蔓延至全身。
  会被发现的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师尊会赶走他吧?
  怎么办?
  晏时霖焦虑不已,语无伦次地开口:“师尊……师尊我……我不是……我……”
  他等待着师尊的雷霆震怒和厌弃的眼神,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一掌打飞、被逐出门墙的心理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和厌恶并没有到来。
  白奕看着徒弟这副面红耳赤、惊慌失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忽然“明白”了过来。
  他回想起这几天不绝于耳的动静,再结合晏时霖此刻的反应……晏时霖早已到了这个年纪,听到动静后气血翻涌,控制不住自己很正常。
  结果被自己撞见这一幕,肯定尴尬得无地自容。
  白奕脸上那点疑惑和审视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了然”和“体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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