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惊的是竟有人敢在谢府如此放肆,怒的是慕子笙那个小野种居然被人救走?
  她们立刻跑到家主谢楼和主母柳氏面前哭诉,言辞间不仅夸大伤势,更暗示来人可能与慕容萱有旧,或是冲着谢府来的,必须严查!
  谢楼听闻此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云泽城是谢家管辖之地,他谢楼就是这里的土皇帝,竟有人敢潜入他的府邸,打伤他的子嗣,还公然掳人?!
  这简直是在打他谢楼的脸。
  他立刻下令封锁城门,全城搜查一个带着七岁受伤男童的陌生男子。
  同时派出府中护卫,在城内大肆盘查。
  然而,楚泗乔早有预料,并做了准备。
  他利用隐匿技巧和幻术,带着慕子笙轻松避开了搜捕。
  慕子笙虽然年幼,但也从紧张气氛中察觉到了什么。
  他更加不安,看向楚泗乔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雏形,但更多的还是警惕和疑惑。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帮自己?
  楚泗乔将小家伙的不安看在眼里,知道必须尽快解决问题,否则一直躲藏不是办法,也会让慕子笙更加没有安全感。
  “子笙,”楚泗乔蹲在慕子笙面前,神色认真,“你想离开谢府吗?真正地离开,以后都不用回去受欺负的那种。”
  慕子笙抱着母亲的牌位,小脸紧绷,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想。但是……你能做到吗?我父亲他不会同意的。”他年纪虽小,却早已看清了谢楼的态度。
  “事在人为。”楚泗乔微微一笑,“不过,需要你配合我。等会儿我带你去见你父亲,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都不要害怕,一切交给我,好吗?”
  慕子笙抬起头,望着楚泗乔深邃而坚定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欺骗,只有一种他从未在旁人眼中看到过的、纯粹的维护。
  他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依旧害怕,但离开谢府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楚泗乔欣慰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再次换上那套气度不凡的衣衫,调整好幻术,让自己看起来如同一位深不可测的游方修士。
  然后带着慕子笙,大摇大摆地直接走向了谢府大门。
 
 
第286章 笙乔一梦(四)
  此时谢府守卫森严,门房和护卫一见楚泗乔和他身边的慕子笙,立刻如临大敌,纷纷拔出刀剑围了上来。
  “站住!你就是那个掳走公子的狂徒?还敢回来!”护卫头领厉声喝道。
  楚泗乔面色平静,目光扫过众人,一股无形的威压淡淡散开,虽未伤人,却让那些护卫瞬间感到呼吸一窒,不敢上前。
  “我乃云游散修,特来拜会谢家主,商议慕子笙之事。去通传吧。”
  护卫头领心中骇然,知道此人绝不简单,不敢怠慢,连忙派人进去通报。
  书房内,谢楼正为搜捕无果而烦躁,听到护卫禀报说那掳走慕子笙的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又惊又怒。
  但听闻对方气度不凡,直呼其名要求“商议”,他强压下怒火,决定先见一见再说。
  楚泗乔带着慕子笙,在众多护卫警惕的目光中,坦然步入书房。
  谢楼端坐主位,面色阴沉,柳氏也在一旁,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楚泗乔。
  那两名告状的妾室则躲在屏风后,咬牙切齿地偷看。
  “阁下就是云游散修?”谢楼目光先是在楚泗乔身上停留,随后落到他身边低着头的慕子笙身上。
  看到慕子笙脸上的伤和包裹的手,谢楼眉头皱得更紧,“你打伤我儿,掳走子笙,如今又上门,是何道理?当真以为我谢家是好欺的吗?!”
  楚泗乔淡然一笑,不卑不亢:“谢家主何必动怒?我若真有恶意,此刻就不会带着令郎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了。”
  他轻轻将慕子笙往前带了带,让他能看清书房内的众人,尤其是屏风后那隐约的怨恨目光。
  “我今日前来,是想向谢家主讨个人情。此子与我有缘,根骨不凡,留在谢府,明珠蒙尘。我欲带他离开云泽城,悉心教导。还望谢家主成全。”
  谢楼一愣,随即嗤笑,“道长莫非在说笑?子笙乃我谢家血脉,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况且,你伤我其他孩儿之事,又当如何解释?!”
  那两名妾室也在屏风后忍不住出声附和,指责楚泗乔凶残。
  楚泗乔早就料到他们会倒打一耙,他看向慕子笙,温和道:“子笙,你自己说,昨日在灵堂,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受伤?”
  慕子笙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屏风后那两道毒蛇般的视线,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小手紧紧攥住了楚泗乔的衣角。
  楚泗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慕子笙鼓起勇气,抬起头,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却清晰地指向屏风方向:
  “是……是他们的儿子!他们抢我娘的牌位,摔碎了!还打我!把我按在地上打!我的手……是他们用碎片踩的!”
  他说着,举起了被包扎好的小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你胡说八道!”屏风后的妾室立刻尖叫着冲出来,“家主!您别听这小野种血口喷人!明明是这个妖道行凶!”
  谢楼脸色变幻不定。
  他其实心里清楚府中这些龌龊。
  此刻被慕子笙当面指控,又被楚泗乔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楚泗乔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谢家主,是非曲直,其实您心中自有论断。我出手,不过是路见不平。若我是凶徒,此刻子笙焉有命在?又何必回来与您商议?”
  他话锋一转,气势微凝:“子笙资质难得,我不忍见其埋没,更不忍见他在此虎狼窝中,不知何时便悄无声息地‘病逝’或‘意外’身亡。”
  “谢家主,是留一个您并不在意的庶子在府中,任由其自生自灭,还是结个善缘,让他随我去追寻仙道,这其中利弊,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楚泗乔的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谢府的隐患,又给了谢楼一个台阶下。
  谢楼沉默了。
  他看看一脸倔强、伤痕累累的慕子笙,又看看气度深沉、明显不是普通人的楚泗乔,再想到府中那些永无宁日的争斗……
  最终,他朝慕子笙开口:“子笙,你是去是留,为父……尊重你的选择。”
  谢楼的话音落下,书房内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在了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慕子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离开?还是留下?
  这两个选择在他小小的脑袋里疯狂冲撞。
  留下,意味着回到那个冰冷、充满恶意和欺凌的深渊。
  离开?跟着这个自称云游散修的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救了他,帮他修复了娘的牌位,可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有什么目的?会不会是另一种更可怕的陷阱?
  信任与怀疑,渴望与恐惧,像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他。
  他低着头,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紧紧攥着的拳头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才七岁,刚刚失去唯一的依靠,就要面临如此沉重的抉择,巨大的迷茫和不安几乎要将他吞噬。
  楚泗乔将小家伙所有的挣扎和恐惧都看在眼里,心中酸涩不已。
  他没有催促,没有用任何言语施加压力,只是静静等待着,朝慕子笙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慕子笙,目光里充满了鼓励、耐心和一种无声的承诺:
  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尊重。如果你选择相信我,我必护你周全。
  慕子笙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向楚泗乔。
  内心深处对温暖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疑虑。
  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楚泗乔等待的掌心之中。
  慕子笙仰起头,看着楚泗乔,用带着浓浓鼻音却异常清晰的童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许、骗、我。”
  这五个字,包含了他所有的勇气、所有的试探和全部的希望。
  像一个赌徒,押上了自己仅剩的一切。
  楚泗乔收拢手掌,将那只小手牢牢握在掌心,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绽开一个无比温暖和郑重的笑容,对着慕子笙,也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
  “好,我答应你,绝不骗你。”
  这一刻,命运的齿轮,在两只手掌交握间,悄然转向。
 
 
第287章 笙乔一梦(五)
  离了云泽城,楚泗乔牵着慕子笙,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行走。
  小家伙的手心冰凉,沁着细汗,一路都沉默无言,却将他的手指攥得死紧。
  楚泗乔能感受到掌心里那份几乎要勒入骨头的依赖和恐惧。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空话,只是将那只小手更稳地包裹住,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楚泗乔选了一处靠近溪流、背风向阳的缓坡,决定在此搭建暂时的居所。
  他还记着要低调的原则,因此选择一处山林隐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动用微薄的灵力和山林间的材料,开始忙碌。
  慕子笙起初只是远远站着,抱着母亲的牌位,眼神拘谨地看着。
  但见楚泗乔一人搬运木材、清理地基颇为费力,他抿了抿唇,悄悄将牌位放在一块干净的大石上,迈开小短腿,试图去拖拽一根相对细小的树枝,想帮忙。
  楚泗乔回头看见这一幕,眼底漾开真实的笑意,却没有阻止,只是温声道:“小心些,别划伤手。”
  一大一小,就这样沉默地忙碌着。
  楚泗乔主要负责主体结构,慕子笙就跟在后面,递递工具,捡拾碎石,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他做得认真,小脸板着,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楚泗乔偶尔会指点他一下,语气平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当简陋却结实的小木屋终于立起来,屋顶铺上厚厚的茅草,有了家的雏形时,夕阳正将天际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楚泗乔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身看向有些无措又带着一丝新奇打量着木屋的慕子笙,笑着开口:
  “看,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家了。”
  “家……”慕子笙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又遥远的字眼,仰头看着被霞光镀上一层金边的木屋,又看看楚泗乔被汗水浸湿却带着明朗笑意的侧脸。
  那颗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一直悬在半空、无处依归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一小块可以暂时停靠的陆地,微微沉下来些许。
  所有的戒备与不安缓缓褪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楚泗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很轻:“我……我该如何称呼您?”
  楚泗乔被问得一愣。
  他看着孩子清澈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中百感交集。
  一个称呼在舌尖滚了滚,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叫我师兄吧。”
  “师兄?”慕子笙困惑不已,小眉头微微蹙起,“为何是师兄?”这称呼不太适合他们的身份。
  楚泗乔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因为喜欢。”
  他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对你好吗?其实啊,是因为在未来,我们会是感情最好的师兄弟。”
  “我这次穿越回来,就是为了拯救你这个小可怜于水火的。”
  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笑,说完后却不由自主地想起灵舟分别时的画面。
  回想起慕子笙那双绝望到空洞的眼睛,楚泗乔的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漫起细密的疼。
  也不知师弟现在如何了……
  慕子笙根本不信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的解释,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就会骗小孩儿……”
  可话一出口,他看着楚泗乔脸上那黯然的神情,一个念头忽然浮现至他心底。
  也许……这个人没有完全说谎?
  也许他曾经真的有一个感情极好的师弟,但那位师弟遭遇了不测,让他伤心过度,以至于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而自己,恰巧与那位师弟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让他产生了移情,不顾一切地来对自己好?
  这个解释,在七岁的慕子笙看来,远比“穿越未来”要合理得多。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看着楚泗乔强颜欢笑下的失落,一种混合着同情和……一种莫名不想让他难过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楚泗乔的手指,仰起脸,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轻唤了一声:
  “师兄。”
  楚泗乔彻底愣住,看着眼前这孩子气的脸庞上那抹试图安慰他的认真神色,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与暖流交织奔涌,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了那只小手,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我在。”
  楚泗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牵着慕子笙的手,带着他走进这座崭新的小木屋。
  “以后你睡这里。”楚泗乔指了指靠窗的那张小床。
  他自己则在另一侧用木板搭了个更简易的铺位。
  慕子笙看了看那张明显更舒适的小床,又看了看楚泗乔的“床”,默默走到了小床边,用指尖轻轻摸了摸粗糙却厚实的床单。
  慕容萱的牌位被楚泗乔郑重地安放在木屋厅堂的一个干净角落,还特意用鲜花和清水供奉。
  当晚,楚泗乔做了饭食,他早已辟谷,无需用餐,但小子笙还正在长身体。
  吃饭时,慕子笙依旧沉默,但不再像最初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小口小口地认真地吃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