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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让白奕的意识彻底陷入昏迷。
  【宿主,别怪我,你……真的需要休息和冷静。】
 
 
第295章 我已经记不清了
  药神殿提供的静室灵气充裕,足以让体表的伤势快速愈合。
  但顾云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永远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疤。
  他站在窗前,望着药神殿外云雾缭绕、仙气盎然的景象,这本该是令人心潮澎湃的新天地,此刻却只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灵舟甲板上的那一幕——
  慕子笙浑身是血,濒死昏迷;叶尊者被一击重创;晏时霖像被丢弃的杂物般,坠入那片吞噬一切的漆黑海域,白奕目睹这一幕后,悲恸得晕厥。
  敌方的灵舟隐去身形,彻底消失,带走了冥雪。
  而身受重伤的他们,只能无力绝望地看着这一地惨烈。
  “看什么呢?”宁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明显的沙哑。
  顾云延没有回头,只是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看我们‘意气风发’立誓要闯荡的南陆。”
  宁沅走到他身边,同样沉默下来。
  他抱着臂,脸上那道疤痕已经愈合,但眼神里的挫败和怒火却难以平息。
  “啧……刚来就给人当头一棒,真他娘的……憋屈!”
  他狠狠一拳砸在窗棂上,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曾经在北陆,他也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何曾受过这等碾压?那种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骄傲。
  风倜尧轻轻按住宁沅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自己却也是眉头紧锁,摇扇子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沉重:
  “对方有备而来,实力悬殊太大……我们,连插手都做不到。”
  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惨烈挣扎,自己却如同蝼蚁般无力的感觉,比任何失败都更令人难受。
  晏衿静默不语,只是手覆盖住了顾云延微凉的手背。
  顾云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对方手段狠辣,连楚殿主的虚影都算计在内……这绝不是偶然。我们在南陆,怕是寸步难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几位同样来自北陆的伙伴,声音低沉却坚定: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这里不是北陆,没有宗门庇佑,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曾经的雄心壮志,想要见识更广阔天地、磨砺自身的想法,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们不是来游历的,更像是误入巨兽巢穴的幼崽,能活下来,已属不易。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
  北陆的天之骄子,在南陆的第一课,便是认清现实的残酷和自身的渺小。
  “我们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宁沅强撑着扬起笑容,手一伸,露出其中的一枚令牌,“这是药神殿私有的秘境通行证,是楚殿主给予我们的一份厚礼和机缘。”
  “待我们提升实力后,便可协助药神殿揪出那群贼人,救出冥雪,报仇雪恨。”
  顾云延黯淡的眸光微亮,重重点头,急切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进?”
  风倜尧顿了顿,开口:“等白奕一起吧。他……很需要别的事情分一分心。”
  提到白奕,众人不免想起了晏时霖,气氛瞬间沉重下去,但也没人反驳风倜尧的提议。
  …………
  药神殿深处,灵气最为浓郁的疗伤静室内。
  叶问清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疼痛和虚弱感席卷全身,但比身体更先占据他脑海的,是昏迷前那绝望的一幕——
  冥雪被强行掳走时哭喊的小脸,慕子笙浴血倒地时崩溃的眼神……
  “冥雪……!”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想坐起,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问清!你醒了?!”一道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颤抖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住了他想要起来的肩膀,“别动,你伤势很重,需要静养。”
  叶问清这才注意到床榻边坐着一个人。
  他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俦却写满了疲惫与担忧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里面翻涌着太多他一时无法读懂的情绪。
  狂喜、心疼、愧疚、自责,还有……一种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眷恋。
  叶问清微微一怔。此人气度不凡,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在此刻流露出如此毫不掩饰的情感。
  他想不出有关此人的记忆,却感到无比的熟悉。
  他甚至没有生出丝毫排斥或警惕,只是下意识地遵循了对方的话,重新躺了回去,目光却依旧带着询问和焦急:“冥雪他……”
  他的话未说完,眼前的身影却猛地俯下身,伸出双臂,以一种近乎蛮横却又小心翼翼到极致的力道,将他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用力,仿佛要将彼此揉碎融入骨血之中。
  楚寻舟的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他将脸深深埋进叶问清的颈窝,呼吸灼热而急促。
  叶问清彻底愣住,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不适并未出现,反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和依赖感,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这怀抱的温度、心跳的频率、气息……都陌生又熟悉,仿佛在遥远的过去,他曾无数次这样被拥抱着。
  他……就是那个被自己遗忘的爱人,楚寻舟。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叶问清的心头,没有理由,无需证据,只是一种本能的确信。
  “对不起……问清……对不起……”楚寻舟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痛苦,“是我没用……又让你受苦了……我又晚了一步……”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害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当初在无尽海……我眼睁睁看着你为我挡下那一击……坠入海中……我却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将你寻回南陆……我以为终于可以护你周全……可却还是让你在我眼皮底下遭受如此劫难……我……”
  楚寻舟的声音哽咽了,这位叱咤南陆的药神殿殿主,此刻在失而复得的爱人面前,脆弱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悔恨。
  叶问清静静地听着,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湿热,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沉默了许久,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滚,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叹息的平静话语:“何需说这些。我已经……记不清了。”
 
 
第296章 随之死去的慕子笙
  楚寻舟猛地一僵,嘴里苦得发涩,“我会治好你的。会让你想起我们的曾经。”
  叶问清轻轻动了动,楚寻舟立刻松开了些许力道,却仍不舍得完全放开,只是红着眼眶,深深地看着他。
  叶问清疲惫地垂下眼:“以后再说吧……我如今,只想救回冥雪。”
  “我会救他。”楚寻舟立刻斩钉截铁地承诺,“我一定会把冥雪平安带回来,我向你发誓,那些伤害你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话落,楚寻舟的神情沉了下来,叹息道:“那群人是冲着神农血脉来的。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无能,没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当初也是如此,他们冲着我的血脉而来,我无能,害你为救我坠入无尽海。”
  看着楚寻舟陷入痛苦与自厌的情绪中,叶问清的心口也跟着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
  他犹豫了一下,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带着些许生疏的安抚意味,放在了楚寻舟紧实的肩膀上。
  “你无需……如此难过。”叶问清轻声道:“我虽不记得很多事情,但我想……当初选择救你,我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望向楚寻舟:“纵使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那么做。所以,你不必背负这般沉重的愧疚。”
  “我……毫无怨言。”
  “问清……”楚寻舟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看着叶问清那双即使失忆也依旧温柔坚定的眼睛,巨大的酸楚和更汹涌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再次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而叶问清犹豫了一瞬,伸手缓缓地也回抱住了眼前之人。
  寂静的疗伤室内,相拥的两人,一个忘却了前尘,却本能地依赖;一个饱经沧桑,终于寻回了遗失的半颗心。
  过往的伤痛或许无法立刻抚平,但至少此刻,他们重新找到了彼此的港湾。
  …………
  药神殿主殿内。
  叶淮听站在巨大的南陆势力分布图前,指尖划过几个被朱砂重点标记的区域,脸色阴沉如水。
  下方几位负责情报的长老正在汇报:
  “少主,根据灵舟残留的能量波动和对方使用的功法路数分析,此次参与围攻的势力混杂,但主力确系天罡剑宗、玄冥幽府、焚天谷三家无疑!”
  “果然是他们!”叶淮听一拳砸在桌案上,眼中怒火燃烧,“这群阴魂不散的贼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利用现有情报,结合父亲定下的策略,进行更精准的反击和营救布局。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入内禀报:“少主,占星殿使者来访,说是……要接慕子笙公子。”
  “占星殿?”叶淮听眉头一拧。
  他记得在北陆时的圣地与占星殿有着关联,而圣地当时想要献祭慕子笙,如今占星殿亲自派人过来,要接走慕子笙?
  就算叶淮听看慕子笙不顺眼,但再怎么说慕子笙也是他哥哥认定的道侣,他不可能将慕子笙往火坑里推。
  他心中疑虑丛生,暂且放下了手里的事,跟侍卫道:“我亲自来会他们。”
  随侍卫至前厅后,见三名身着星纹长袍的使者正立于此,叶淮听目光当即沉了沉,似笑非笑地开口:
  “占星殿隐世不出多年,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慕子笙才来南陆多久,这么快就来要人了。”
  此话没有丝毫客气,几乎是直白地在说占星殿安插了眼线在药神殿中。
  占星殿使者三人面色一变,为首的那名使者淡声应道:“叶少主,我占星殿避世不出,对势力间的争斗不感兴趣,何必要安插眼线在药神殿?”
  叶淮听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们是从何得知慕子笙消息的?”
  叶淮听虽因年纪轻而实力弱于来的三名使者,但气势却远超三人,为首的使者不敢有任何轻视,认真地解释道:
  “圣地在北陆找到慕阁下后,他的消息便一直往我们这边传。叶少主带着他前往南陆的消息便是从圣地传过来的。”
  叶淮听勉强信了使者的解释,继而直白地问:“我当初找到慕子笙时,他可是在被圣地的人献祭,你们将他接回去,又是要将他献祭?”
  “并非。要献祭慕阁下的是第二派的人,已经被我们处置了大半,我们第一派以辅佐气运之子成神为目的,慕阁下便是我们要找寻的气运之子。”
  慕子笙是气运之子?成神?
  叶淮听嗤笑了一声。
  不过占星殿有两派的事情他之前有听楚泗乔提过,第一派是友方,第二派是针对慕子笙的敌方。
  那时叶淮听觉得与自己无关,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这群使者说自己是第一派之人,但叶淮听依旧没松口,继续问:“我又怎么确定你们不是第二派的人伪装的?”
  使者无奈地叹息一声,“慕阁下能分辨。当初在圣地,上官昭禹已经教了慕阁下辨认之法。”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叶淮听也无需再拦,反正量他们三人也不敢在药神殿内动手。
  “跟我来吧。”
  叶淮听领着这三名占星殿使者,来到了慕子笙养伤的院落。
  推开房门,一股压抑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慕子笙已经醒了。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承尘,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连有人进来,都未能让他的眼珠转动分毫。
  “喂慕子笙,有人找你。”叶淮听率先开口。
  三名使者恭敬地朝慕子笙行了一礼,“慕阁下,我们乃占星殿使者,前来接您。”
  然而,两句话落下,室内陷入了死寂般地沉默,慕子笙如同没听到般,动都没动一下。
  叶淮听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想到生死未卜的冥雪,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哥哥,一股恼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几步冲到床前,一把狠狠揪住慕子笙的衣襟,将他上半身猛地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慕子笙!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我真是看不起你!”
  慕子笙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叶淮听盯着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字字诛心:
  “你总是这样!一次次连累我哥哥为你涉险!在北陆是,来了南陆还是!遇到大事,你也根本扛不住事!除了发疯、拼命,你还会什么?!”
  “现在出事了,你就只会躺在这里要死不活的!”
  他用力摇晃着慕子笙,试图唤醒他的神智:“你告诉我!你这样颓废下去有什么用?!冥雪能自己回来吗?!敌人会因为你躺在这里就放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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