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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过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翻涌、重现——
  他第一次见到“霖”时,是如何被那惊心动魄的艳丽与神秘所吸引,怦然心动;
  他如何费尽心机地讨好,献上珍稀的宝物,说着笨拙的情话,只盼能得“她”垂青一眼;
  而“霖”呢?永远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疏离的态度对他……
  如今想来,那分明是嘲讽的眼神!
  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女子的娇羞或动摇?全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轻蔑!
  他当初竟还以为那是霖生性清冷,是高岭之花独有的姿态!
  现在回想,那根本就是看跳梁小丑的眼神!
  看着他这个冥蛇族少族长,像个发情的蠢货一样,对着一个男子大献殷勤!
  “嗬……嗬……”极致的愤怒让冥阎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嘶声。
  所有的痴迷、所有的渴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恨这个欺骗了他感情的“霖”,恨这个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男人!
  还有那个白奕!那个被囚禁的人族!他们是一伙的!他们联合起来,将他冥阎耍得团团转!
  强烈的杀意在他心中沸腾,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进去,将这两人撕成碎片!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霖的实力深不可测,此刻冲进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冰冷的蛇瞳在阴影中闪烁着怨毒的光。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更有效、更彻底的报复!
  突然,一个绝佳的计划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他阴鸷的心田。
  他们冥蛇族供奉的冥蛇神,乃是女性神明。
  因此,历代能够沟通神明、获得赐福的大祭祀,必须是纯血的冥蛇族女性。
  这是铁律,是关乎整个族群运势和信仰的根基。
  只有女性祭祀,才能获得冥蛇神的眷顾,引导族内诞生血脉强大、天赋异禀的新生儿。
  而“霖”……晏时霖,他是个男子!
  冥阎清晰地记得,两年前,这个“霖”是带着前任大祭祀的信物,以强横的实力凭空出现在冥蛇族,才顺利接任了祭祀之位。
  而在他即位的这两年来,族内没有任何新生儿降生!
  只要他将霖的真实性别公之于众……
  冥阎几乎能想象到,那些将族群繁衍和神明信仰视作生命的族老和族人们,会爆发出何等滔天的怒火!
  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愤怒的族人就会成为他最锋利的刀,将晏时霖这个亵渎神明的骗子撕碎!
  不过……在此之前。
  冥阎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投向石殿所在的方向。
  他想起霖施展过的那诡异而强大的、能够吞噬同族血脉的禁忌功法。
  那功法他觊觎已久,原本的计划是通过联姻,既能得到“美人”,又能谋取这强大的功法,从而彻底巩固他在族内的地位。
  现在,“美人”成了泡影,但功法的诱惑丝毫未减。
  联姻的计划已破,他需要一个新的筹码,一个能逼晏时霖就范的弱点。
  他瞬间想到了被锁链禁锢、在晏时霖身下屈辱挣扎的白奕。
  就是他了。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确认晏时霖被族长冥煞传唤去商议要事,短时间内无法脱身,冥阎再次来到了那座幽静的石殿。
  石殿内一片死寂,床榻上的白奕正闭目凝神。
  突然,殿门外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不同于晏时霖那刻意放轻却又带着偏执的靠近,这脚步声显得张扬而充满恶意。
  白奕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但没有睁开眼。
  冥阎的声音隔着那层无形的禁制传了进来,带着一种令人厌烦的、居高临下的腔调:
  “白奕,别装睡了。本少主知道你能听见。”
  白奕依旧维持着闭目调息的姿态,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冥阎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无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一种令人不适的“怜悯”:
  “看你如今这副模样,像炉鼎一样被锁在此地,任意折辱……啧啧,想必心中很是不甘,深受煎熬吧?”
  这话像一根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入白奕心脏最隐秘的伤口,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但他依旧没有睁眼,只是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冥阎将他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声音里的得意更浓:“本少主今日心情不错,可以大发慈悲,给你指一条明路,与你做个交易。”
  交易?白奕心中冷笑,依旧不语。
  “只要你能从霖口中,套出他那门吞噬血脉的禁忌功法,本少主便可饶你一命,事后放你离开这鬼地方。”
  离开?
  这两个字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点火星,瞬间灼伤了白奕沉寂的心湖。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冰冷的视线射向门外那道模糊的身影。
  “我凭什么信你?”他的声音因长久未正常言语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凭什么?”冥阎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他晏时霖触犯了我们冥蛇族最大的禁忌!他一个男子,竟敢冒充女性祭祀,亵渎我族供奉的冥蛇女神!”
  白奕瞳孔微缩。男子?冒充祭祀?
  长达几月的封闭,让白奕的思绪迟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冥阎恶笑着将冥蛇族的关于女性祭祀的铁律道出,看着白奕越听越苍白的脸色,笑得更放肆。
  “他一个男人,伪装我族祭祀,占用我族的资源与供奉,还导致这两年来,族内一个新生儿都未曾降临!”
  “此事一旦曝光,你以为族人们会放过他这个亵渎神明的骗子吗?”
  听完这一切后,白奕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无数愤怒的冥蛇族人将晏时霖团团围住,嘶吼着要将他撕碎的场景。
  那个孽徒……他竟将自己置于如此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会被盛怒的族人视为异端,会被撕成碎片!”冥阎的声音如同诅咒,敲打着白奕的耳膜:
  “而你,作为他的同伙,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到时候,等待你的只会是比现在凄惨百倍的下场!”
  冥阎向前一步,隔着禁制,目光中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与本少主合作,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套出功法,你不仅能活,还能重获自由。否则……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自由……陪葬……
  这两个词在白奕脑海中激烈碰撞。
  他渴望自由,渴望挣脱这锁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囚笼和扭曲的关系。
  可……晏时霖呢?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冥阎又抛出了一个足以粉碎任何侥幸心理的消息:
  “哦,对了,别想着耍什么花招,或者指望他能带你潜逃出去。本少主已将此事告知了我父亲,他可是渡劫期!”
  “此刻,整个冥蛇族领地都在我父亲的监控之下!你们……插翅难飞!”
  冥阎伸出食指,隔着禁制虚点着他,语气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来找你,若你拿不出功法,便给他陪葬吧!”
  说完,冥阎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冷笑,脚步声渐渐远去。
  石殿内重归死寂,却比之前更加压抑。
  白奕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被禁制扭曲的、灰暗的天空。
 
 
第364章 如此可恨又如此可怜
  冥阎离去后,石殿内重归死寂,却仿佛有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白奕几乎喘不过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摒弃所有纷乱的情绪,像一个局外人般,纯粹地去权衡利弊。
  理性告诉他,冥阎给出的是一条生路。
  晏时霖戏耍他在先,囚禁凌辱他在后,将他拖入这无边的泥沼。
  如今身份暴露,触犯族规,这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是必死之局。
  他若坚持与晏时霖绑在一起,结局显而易见——被盛怒的冥蛇族人视为同党,一同毁灭。
  他好不容易才从无尽海的追杀中活下来,修为突破至大乘,难道要为了这个将他拖入深渊的孽徒,葬身于此吗?
  而交出功法,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囚禁与屈辱,更能重获自由。
  这似乎……是当前最明智,也是唯一的选择。
  至于心底那细微的、不合时宜的沉痛与挣扎,被他刻意地、强硬地压了下去。
  他不愿去深究那沉痛源于何处,只将其归咎于被囚禁的愤懑和对自身处境的不甘。
  他告诉自己,这是晏时霖咎由自取。
  当熟悉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时,白奕已经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往日那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沉寂模样。
  晏时霖推门进来,手中依旧端着药碗。
  “师尊,该喝药了。”他走到榻边,声音放得轻缓,试图不去刺激白奕。
  白奕没有像往常那样激烈抗拒,也没有出声斥责,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移开了视线。
  晏时霖心中微微一动,有些意外于师尊今日的“温顺”,但他只当是师尊被连日折腾得确实疲惫不堪,或是终于懒得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心中甚至生出一点可怜的希冀,或许……师尊正在慢慢接受现实?
  他像往常一样,试图将药碗递到白奕唇边,白奕偏头避开。
  晏时霖眼神一暗,正要像之前那样强行喂药,却听白奕用极其疲惫沙哑的声音道:“放着,我自己会喝。”
  晏时霖动作一顿,看着白奕脸上毫不作伪的倦色,终究还是将药碗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
  “那师尊记得趁热喝。”他低声嘱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白奕沉默地拿起药碗,一饮而尽,动作机械。
  随后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晏时霖守在一旁,看着师尊紧闭双眼、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疲惫与冷漠的侧颜,心中酸涩与满足交织。
  他试着说了几句族内发生的琐事,想引白奕开口,哪怕只是骂他几句也好,但白奕始终毫无反应,仿佛已经睡着。
  最终,晏时霖也只能默默坐在一旁,贪婪地看着白奕的睡颜,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内心巨大的不安和空虚。
  白奕原本只是想避开晏时霖的纠缠,但连日的心力交瘁和身体上的不适,让他真的在一种极度疲惫和心神不宁的状态下昏睡了过去。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
  梦境光怪陆离,破碎而压抑。
  他梦见自己被晏时霖死死压在榻上,那双暗红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唇齿间是掠夺般的撕咬,身体被强行打开,屈辱和痛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挣扎,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占有。
  就在他几乎要在梦中窒息时,画面陡然一转。
  他看到了一个瘦小的、浑身脏兮兮的孩童,蜷缩在漏雨的柴房角落,寒冷和饥饿让他瑟瑟发抖。
  几个穿着天回宗服饰的少年围着他,肆意嘲笑着,将踩脏的饭团扔在他面前,逼他从胯下钻过……那是年幼的晏时霖。
  画面再变,青年时期的晏时霖站在他面前,身上还带着修炼后的伤痕,那双暗红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纯粹而炽热的光,用一种近乎孺慕的、带着卑微讨好的眼神望着他,声音清晰地说:
  “师尊是唯一待我好的人。”
  可恨的晏时霖,可怜的晏时霖……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梦中交织、撕扯,让他不得安宁。
  恨意与某种他不敢辨认的、尖锐的酸楚纠缠在一起,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蹙起了眉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一觉,睡得比清醒时更加疲惫不堪。
  当他终于从那片泥泞痛苦的梦境中挣扎着惊醒时,窗外依旧是一片昏暗,分不清时辰。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梦里那两种极端的情绪依旧残留着,让他心神不宁。
  他下意识地环顾这间囚笼般的石殿,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坐在不远处案桌旁的身影。
  晏时霖没有像往常那样守在他榻边,而是背对着他,专注地低着头,手中握着一柄小刀,正小心翼翼地雕琢着什么。
  案桌上散落着许多木材的碎屑和几个雕刻失败、形态扭曲的小人,显然他已经在这里练习了许久。
  此刻,他手中拿着两个新完成的木雕小人,正用指腹细细摩挲着它们的轮廓。
  即使从白奕的角度,也能清晰地看出,那两个小人的眉眼,与他们二人竟有七分相似。
  一个是清冷持剑的姿态,另一个则是微微侧首,带着些依赖的弧度。
  晏时霖垂眸端详着手中的成品,暗红的眼眸中流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然后,他拿起一根细细的红线,带着一种偏执、幼稚的认真,开始将两个小木人的手缠绕在一起,一圈,又一圈,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绑定。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白奕醒来的动静,猛地抬起头。
  看到白奕正看着他,晏时霖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混合着期待与卑微讨好的光芒。
  他像是献宝一样,将手中那对用红线紧紧缠绕的小人举到白奕眼前,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师尊你看”,或许是“我们永远在一起”。
  那卑微的、带着乞怜的姿态,像是一根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白奕心中积压的所有郁结、烦躁、矛盾以及那被他刻意忽视的沉痛。
  看着那象征着“绑定”与“纠缠”的红线,想到冥阎口中的“死局”,想到自己被迫做出的抉择,说不出的烦躁和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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