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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同学今天被攻略了吗(穿越重生)——无由会君

时间:2025-12-14 19:44:42  作者:无由会君
  ……
  真是傻瓜。
  梁钰看着这个账号,失声笑了笑,沉默片刻,十分自然的返回到了自己的微信主界面,长按许凡生用了多年的大号微信,选择了【置顶聊天】。
  接着,他再次搜索“Adore”的账号,同样地长按,选择了【置顶聊天】。
  于是,在他的微信界面最上方,紧挨着出现的,是两个并排的,只属于一个人的账号。
  似一种无声的宣告。
 
 
第9章 
  次日一早, 梁钰就来给许凡生送早餐,笑吟吟看着他:“早。”
  许凡生只觉得脸颊发烫,抿着唇, 连忙点头后落荒而逃。
  甚至接连几天, 许凡生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里, 不敢直视梁钰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在对方转身时,偷偷用眷恋的眼神一点一点记他的背影。
  梁钰早就知道许凡生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后续将那份独属许凡生的体贴,进行得更加自然。
  他不再说那些直白得令人脸红的情话, 而是用行动一点点填补许凡生安全感。
  梁钰会记住许凡生随口提过想吃的菜, 于是下次,那道菜便会出现在餐桌上。或是察觉夜里降温时, 会默默给许凡生盖上一层薄被。亦或是,在许凡生对着画作发愣时, 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 不打扰,只是陪着他。
  的确, 这种细密的, 持续的温暖, 比直接的告白更让人难以抗拒。
  许凡生有些开始习惯, 一抬眼就能看到梁钰。
  就这样, 直到窗外的树叶发黄, 经历一场风雨后落了大片, 枯枝在风中摇曳, 快立冬了。
  而梁钰,一直陪在他身边,最近的许凡生,都很少吃药了。
  直到一个略显平静的清晨,打开窗,冷空气铺面而来,许凡生缩了缩脖子。而梁钰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他走到门口,看着在整理绘画工具的许凡生:“我出去一趟,大概下午回来。午饭我提前做好了,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
  许凡生抬起头,点了点头:“好,你忙。”
  梁钰看着他乖巧应声的样子,心头微软,很想揉揉他的头发,但时间很紧,他得立马过去,最终只是温和地再次叮嘱:“记得按时吃饭。”
  “嗯。”许凡生垂下眼睫,轻声应道。
  梁钰离开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凡生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最近梁钰一直在他身边,从未离开,现在他有些不适地环顾了一下突然变得空旷的房间,一种奇怪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还未完成的画作,放了首轻音乐,深呼吸着让自己不在分心去想其他事情。
  不一会儿,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起。
  许凡生愣了一下,以为是梁钰忘了带东西,连忙起身去开门。
  谁知房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位仪态不凡,气质典雅的中年女士。
  她保养的很好,皱纹很少,光看面容,是与梁钰有几分相似的轮廓,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许凡生僵住了。
  他认得这人,是当年在高中毕业典礼上,代表学生家长,发言的人。是梁钰的母亲,温如言。
  “阿……阿姨?”许凡生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
  他完全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单独面对梁钰的母亲。于是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温如言的目光在许凡生脸上停留片刻,又越过他的肩膀,淡淡扫了一眼屋内简洁却整洁的陈设,最后落回许凡生那张挂满无措不知的脸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压力:“梁钰不在?……我能进去吗?”
  “他、他刚出去,公司有事。”许凡生下意识地回答,身体微微侧开,“阿姨您请进。”
  温如言微微点头,缓步地走进了房间,在客厅中央站定,再次环顾四周,视线停在餐桌上摆放着的梁钰的杯子,眼神微动。
  “你就是许凡生?”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拘谨站在门口,像在罚站一样的许凡生身上。
  “是、是的,阿姨。”许凡生低着头,手指蜷缩,满脑子都是温如言冰冷的眼神,预想着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指责,鄙夷,或是驱逐。
  许凡生几乎都能想象到,一会儿温如言可能会说出“离开我儿子”的话,或者是“你不配,别痴心妄想缠着我儿子”。
  温如言看着他这副紧张模样,那双和梁钰极为相似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她叹了口气,立刻发难,而是走到沙发边,姿态优雅地坐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你先坐吧。”
  闻言,许凡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走了过去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不敢在动。
  “不用那么紧张。”
  温如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今天抽空过来,只是想看看……让我儿子放着家里好好的别墅不住,非要租个房子在这里,每天起早贪黑忙活着买菜做饭,就为了隔壁小房子里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落在许凡生耳里,如同兴师问罪一般。他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颤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吗?
  还是辩解?
  似乎都很多余。
  温如言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沉默了片刻,换了个话题,语气似乎放缓了些:“听梁钰说,你身体不太好?前阵子还住院了?”
  许凡生心头一紧,生怕温如言追问病因,连忙道:“已经好了,只是……只是有点低血糖,不小心晕倒了。”他避重就轻,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已经出汗。
  温如言的目光在他过于清瘦的身体和毫无血色的脸上停留,没有追问,反而随意问道:“那你的父母呢?也在这边吗?毕竟年轻人独自在外,家里人难免担心。”
  问题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了一下许凡生。
  他猛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他们不在了。在我小时候,出了车祸,……就走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许凡生能感觉到温如言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他不敢抬头,因为害怕看到同情,或者更糟糕的冷漠。
  他早就习惯了在提起身世时,旁人的那种又怜悯又想疏离他的眼神。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温如言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心疼的感觉。
  “亲戚们呢?”她又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许凡生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很低:“刚开始还有来往,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是爷爷一直陪着我。”
  他说的含蓄,但其中的世态炎凉,不言而喻。
  一个失去父母,只有年迈爷爷的拉扯大的孩子,在人情冷暖中,早早就体会到了什么是孤立无援。
  “是爷爷把你带大的?”
  温如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温柔。
  “……嗯。”
  许凡生轻轻应了一声,又想起已经过世好多年的爷爷,眼眶有些发酸,但他强忍住了。
  他知道,不能在梁钰母亲面前失态。
  “有怨过他们吗?独自留下你一个人。”
  许凡生苦笑着。
  怎么不怨呢?
  可到底该怨的,还是没有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怨这命运的不公,怨他们独留他一人在世间苟延残喘。
  为什么不能也把带他走?
  同样的离开人世间,那样的团圆,怎么不能算一种幸福?
  “小时候可能怨过吧,毕竟总会不懂事儿的去羡慕那些家庭美满的孩子。长大了后明白了道理,便觉得,这算父母留下的一种恩赐了。”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许凡生调整情绪,鼓起勇气,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温如言。
  只见温如言微微蹙着眉,目光落在这个房间的一处合照上,像是在思考,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审视,反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情绪,有了然,还有满眼的心疼。
  许凡生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在这时,温如言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他。
  她的眼神变了很多,里面翻涌着许凡生看不懂的情绪。她忽然站起身,朝着许凡生缓缓走了过来。
  许凡生下意识地又想站起来,却被温如言轻轻按住了肩膀。
  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温如言抬起手,非常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动作中,带着温和与怜惜。
  许凡生彻底僵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温如言,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好孩子,”温如言开了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着沙哑,“受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许凡生鼻尖猛地一酸,眼前瞬间模糊,眼眶发热,他慌忙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哽咽溢出来。
  温如言看着他强忍泪水,摸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眼神中的复杂更深了。
  她收回了手,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原本并不赞成梁钰的选择。”
  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对他有更高的期望,希望他走一条‘正常’的路。”
  许凡生的心猛的一颤。
  “但……”温如言的目光落在许凡生低垂的头顶,“看到他这阵子的变化,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再看到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许凡生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温如言温柔的笑容。
  温如言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心思重,敏感,又……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往微微倾身,距离许凡生更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
  “我不反对你们了。”
  许凡生瞳孔骤缩,呼吸都停滞了。
  不……反对?
  “梁钰的性子我了解,他性取向这件事我也知道,也给他找过心理医生,但还是如此。”
  “我就一个宝贝儿子,舍不得骂又舍不得打,只好让心理医生来开导我,最后慢慢接受了,……我希望他能幸福快乐。”
  “在得知梁钰在这里租房后,我找人盯了一段时间,在得知梁钰居然会学着给别人做饭洗碗,真的很惊讶,毕竟他以前可是个少爷习性,哪儿是会做这些的人啊。”温如言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
  “原来喜爱一个人,是真的会为他做出改变的。”
  她看着许凡生,眼神里带着无奈和坦诚。
  “但你要知道,梁家的情况……并不简单。梁钰的父亲,还有家族里的一些人,观念守旧,未必能像我一样想得通。”
  “我不反对,不代表你们前面的路就是平坦的。”她的目光一寸一寸温柔地看着许凡生的全部,想把他记在心里,“你们要面临的,或许比你们想象的更多,也更难。”
  温如言轻轻拍了拍许凡生的肩膀,“这以后的路啊,就得靠你们自己走了。”
  说完这句话,温如言没有再停留,她深深看了许凡生一眼,转身从容地离开了,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
  许凡生一个人僵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回神。
  耳边反复回响着温如言最后的话。
  所以……
  梁钰的母亲,接受了他?
  他缓缓抬起了头,刚才被温如言轻轻揉过的头发还留着属于长辈关爱的温暖。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第10章 
  下午两点左右, 梁钰回来了,房间的暖气早就供热了,又被照进来阳光烘的暖洋洋的, 许凡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心一下子仿佛被攥紧了。
  梁钰走了过去, 见厨房并没有碗筷等待着他洗, 转头有些生气地看着沙发上的许凡生。
  “为什么没有好好吃饭?”梁钰问着他,当看见许凡生满脸泪痕的脸时,愣了一下,半跪在了许凡生面前,抬手擦了擦他的脸,对许凡生的心疼在心里压着,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怎么变成小花猫了?”
  许凡生在沙发上,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心猛的一酸,声音沙哑说了一声。
  “梁钰。”
  “嗯?”
  “我可以吻你吗?”
  他的话音刚落, 梁钰沉思了一会儿便起身, 捧起了许凡生的脸, 轻柔吻了上去。
  缠绵中,许凡生眼眶再次涌上了泪水, 在喘息的空隙中, 他看着梁钰, 轻声道:
  “我们在一起吧。”
  刹那间, 梁钰喉结攒动, 拇指抹去了许凡生落下的泪, 与他额头相抵。
  “好。”
  得到了回复, 许凡生伸出胳膊, 一把抱住了梁钰宽大的肩膀,而梁钰被他扯进了怀中,两人一同坠尽了沙发中。
  “既然说了,可就不能变了。”梁钰深深看着沙发上的许凡生,压着他的身体,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闷声地固执道,“永远爱我吧。”
  “好。”
  “……”
  天气渐冷,年关将近。
  梁钰不动声色地将窗花贴在了许凡生家的窗户上,刚进门的玄关处被他挂了一个灯笼,就连门口的春联,都是梁钰特意买来纸笔,一笔一划认真写下的。
  这是许凡生爷爷离世后,过得最像年样儿的一个年。
  梁钰把隔壁的房租退租了,搬来和许凡生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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