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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这……”元念卿有些犹豫,曹嘉回朝确实需要亲见一面,可此时离开别苑,自己实在放心不下。
  元载泽见状劝道:“念卿不用在意我们,还是以公务为重。曹大将军在外月余,必定有要事才会命军士来请。”
  白露也握住元念卿的手,示意还有自己在。
  元念卿这才下定决心,对军士道:“你先回去通禀,我随后就到。”
  “是!”军士领命,快步出门上马离去。
  他转回来对元载泽歉意道:“实在是臣思虑不周,请殿下见谅,容臣少离片刻。”
  元载泽点头:“念卿放心去吧。”
  “我不在,家里就辛苦你了。”他最后用眼神示意白露多加小心,便登上马车离去。
 
 
第85章 
  “念卿真是劳碌。”一起目送马车离去时,元载泽感慨道。
  白露跟着点头,视线仍停驻在别苑门口。比起孤身应对皇子皇女们,他更担心元念卿又要从此早出晚归不能松心。如今不比天暖时,自己也还没找到为对方缓解病症的办法。
  太子看出他面带忧心,从旁劝慰道:“弟妹无需担心,我想念卿一定会尽快赶回来。”
  他连忙回神点点头,展手请太子随自己去花园。
  元载泽也准备展手同请,但抬起右手的时候脸色忽然有变,手臂僵在半空,手掌迟迟舒展不开。
  他看出对方右手有异,停下来用眼神询问。
  元载泽收回右手,不好意思地笑笑:“出门前被花刺扎了一下,并无大碍。”
  只是扎一下不可能连展手都难,他走近两步摊开手掌,希望对方让自己看看右手。
  元载泽迟疑许久才交出右手。
  他在手掌上仔细找寻,很快就发现了食指指根处有微小伤口,隔着红肿起来的皮肤依稀能看到还有半根花刺藏在里面。
  “弟妹,真的没事。”元载泽神情拘谨地劝道。
  他却没有放开,而是向身边侍女借来细针,小心地在伤口周围试探,想要找对位置,一点点地将花刺倒推出来。
  在巴陵山的时候也常有这种事,无论是他和元念卿去山里玩,还是师父在药庐摆弄木工活,都难免被花刺木刺扎到。
  正是因为没少被扎,他深知手掌和脚掌经络密布,即便是这样细小的伤口也比其他地方难捱许多。
  其实单是花刺很好处理,最怕就是不小心碰到一些带刺的毒草,刺进肉里轻则瘙痒不止,重则头晕目眩。不过东阳宫应该不至于种那些带毒的花草,只需要将花刺取出即可。
  他十分专注地取刺,与元载泽的距离不免有些近。
  一股特别的药香飘过来,令元载泽有些恍神,脱口而出道:“弟妹身上和念卿一样,也带着药香。”
  他一听此言顿时红了脸,自己身上本不该有那么重的药香,只因这些日子元念卿回来的早,两人晚上经常腻在一起。加之一个怕冷一个怕热,这种天气睡在一起便不自觉地搂抱得更紧,顺便做些你侬我侬的情事,身上的气味也就沾染得更多。
  元载泽说完也觉得失言,赶紧解释道:“弟妹千万不要生气,我并非有意冒犯!”
  白露抬眼含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便又垂头继续取刺。然而脸上羞赧未退,恰如桃花映面,更显容眸流盼。只是转瞬即逝的嫣然含笑,不是娇花,亦胜似花娇,足以令亲见者心醉神迷。
  元载泽不自觉地屏气凝息痴痴看着。
  白露未曾察觉元载泽神情变化,将花刺取出后又从袖中掏出伤药,小心地点在伤口上。等药粉封住伤口,这才放开对方的手。
  伤口从刺痛转为冰凉时,元载泽惊醒回神,眼前的佳人已经退开到之前的距离,转身为自己带路。
  “弟妹。”元载泽情不自禁地叫住他,回眸间芳兰竟体玉软花柔,“谢……谢谢。”
  他再次摇头,留下莞尔浅笑便又无意间惊起一番心动神驰。
  他们回到花园的时候清唱已经结束,彼此见礼过后,元灵英立刻问道:“幽王呢,怎么不见人了?”
  元载泽回答道:“刚刚有禁军军士来请,念卿赶往宫中议事了。”
  “他还真是忙。”毕竟是被叫去宫里议事,元灵英也不好说些别的,只是担心道,“那戏还等不等他?”
  此时元崇躬身搭话道:“皇女殿下请放心,王爷已经嘱咐过了,殿下们一切随意,无需等他。而且今天您才是主,一切都按您的心意来。”
  这话说得元灵英十分舒心:“既然幽王都安排好了,我也不好驳人美意,我们这就开戏!”
  戏折都是按照元灵英的喜好安排,另外在元承玮提议下,又加入一些少见的剧目。
  虽然缺了杂耍戏法,场面上没有宫中热闹,但别苑规矩要求也不那么严苛,伶人们的表现反而比在宫中更出彩。
  不过白露心里一直想着元念卿,沉不下心看戏,也没留心台上演的是什么,每每都是周围有人击掌叫好,才跟着做些反应。
  浑浑噩噩快到中午,元崇过来询问午膳在哪摆。
  见元灵英正看到兴头上,白露便写了张字条,告诉元崇照旧在正堂准备一桌,再挑些方便入口的菜色点心,摆到戏台这边。这样愿意边看边吃的就留在戏台,愿意正经用膳的就移步正堂。
  等一切准备妥当,只有元灵英留在戏台,白露则陪着其他人去到正堂。
  即便是元承玮也看不过元灵英的痴迷程度:“这丫头,还怪陈妃娘娘管她,再不管着点儿还得了?”
  “算了,这趟出来不就是为了哄她高兴。”元载泽劝道,“而且今天的戏确实好,连我都看入迷了。”
  “这倒是。”元承玮也不否认,“今天的戏折排布,能看出幽王十分用心。他嘴上说着不了解,但请来的都是名班名伶,定下的也都是各自擅长的剧目。”
  “念卿做事向来周到,不过也因此时常重任在身,十分操劳。”
  提到委以重任,元承玮问起元念卿离开的原因:“皇兄知道他是为什么被叫走吗?”
  元载泽点头:“乌岭多年前开始便时常有人离奇失踪,累计下来好像有数百人之多。月余前父皇派威卫大将军曹嘉领军前去探查,竟然在山中发现有人私炼铁石,还从中解救了失踪的苦役五十余人,之后又到澜江的码头找到了还未运走的铁锭,牵出了失踪案背后的主谋。据说曹大将军此行能够顺利,就是得益于念卿的指点。”
  大家听完啧啧称奇,元承玮不解地看向白露:“幽王这一段又没去过乌岭,他以前对乌岭很熟悉吗?”
  白露摇头,别说熟悉,元念卿其实连乌岭山道都没真正上去过。
  “那怎么能指点曹大将军?”
  他虽然知道经过,但还是摇头。
  “这就是念卿的厉害之处,朝中许多人都看不破其中奥秘。”元载泽笑道,“问起此事,他只说是多亏刑部侍郎许则兼出手相助。可许大人那边又说自己除了将他需要的公文卷宗准备出来,其他什么也没干。”
  元承玮笃定道:“这两人肯定是在假意推辞,借此故弄玄虚。”
  元载泽又道:“即便如此,也无人能道破其中玄机。如今曹大将军领兵归朝,我想应该是还有什么其他发现,急着要和念卿商量。”
 
 
第86章 
  元念卿酉时赶了回来,在戏台坐了不多时,宴席便准备妥当。这一次元灵英总算没留在戏台,而是跟众人一起去到正堂。
  相继落座后,元念卿先为没能相陪的事自罚三杯,又问了问戏折是否和大家的心意,场面也由此变得热络起来。
  闲谈难免提到去宫里的事,元载泽问道:“念卿此去可还顺利?”
  “托太子的福,十分顺利。曹大将军此番居功甚伟,带回来许多重要物证,对后续进展大有裨益,陛下也赞赏有加。”
  元承玮对这话似有怀疑:“主谋不都定了,还要什么后续进展?”
  元念卿道:“主谋身边总要有些办事之人,将这些人一并彻查归案,才能保社稷无忧。”
  元载泽也解释道:“承玮有所不知,此案积年累月牵连甚广,而且主谋现已畏罪自裁,想要还原罪案原貌,还需要仔细调查才行。”
  主谋畏罪而死?白露听到这里便明白主谋指的是畏罪服毒的罗尚秦,此人仅仅是个盐商,身为左丞徐之远的女婿,背后不可能干干净净。
  但从元载泽的相关言辞中不难发现,整件事的原貌并未暴露在其他官员面前,这应该是元念卿特意隐去许多细节的结果。
  元承玮对兄长的话倒是深信不疑:“如此说来,幽王又该忙起来了?”
  元念卿并未否认:“毕竟是我分内之事。”
  元承玮闻言轻笑:“王公贵戚还有此等分内之事?”
  其中揶揄之意,连元载泽都看出来,连忙将话拦住:“念卿现任大理寺卿,专管旧案大案复审,自然是分内之事。”
  元承玮应是第一次听说,有些意外地打量元念卿一眼:“不愧是幽王。”
  元念卿虽不像对方那般假笑示人,但话里话外也透着嘲弄:“此等身份在殿下们的面前自然不值一提,又怎么能入二皇子的眼?”
  元承玮脸色微变,元念卿依然面无表情,但二者之间已然有股剑拔弩张的气势。
  就在此时元灵英忽然不耐烦道:“你们要聊朝事换地方单聊,否则我和玉瑶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元载泽也借机劝道:“是啊,这些东西女儿家听得枯燥,还是下次我们兄弟相聚时再聊。”
  两人见状也纷纷点头,将话题换回聊戏。
  白露在旁边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管元灵英是否有心为之,都确确实实化解了元念卿和二皇子的口舌之争。
  之前听旨时,他并未留心所赐官职,只当和王公的封号一样,是个虚有名号的勋官。可从元载泽和元承玮的反应来看,这个官职应是有些分量。
  有封号又有实权,外人眼里,皇帝独爱元念卿的事应该是做实了。即便日后元念卿的处境有变,恐怕也会被认为是对方恃宠而骄有负皇恩。
  酒席过后元灵英又点了几位伶人到正堂,将白天没听够的选段挑出来再演,兴致高涨时还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
  仇笑天和采荷均在其列,大家虽然已换做便装,但戏中风度依然不减。
  元灵英听得十分满意,对元念卿道:“这几位我都特别喜欢,你可要替我好好赏赐。”
  “自当效劳。”元念卿吩咐人端来备好的银子,当面赏给戏伶,“这些都是长皇女的赏赐。”
  众人纷纷谢赏。
  “你们都辛苦了,厨房那边另备了酒席,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外面的家人说。”
  再次谢恩后众人离去,动身回宫的时间也到了。
  元灵英回想今日意犹未尽:“真不想就这么回宫。”
  元承玮教训道:“也不看看天色?再不回去陈妃娘娘又该念你。”
  元灵英不满地瞥对方一眼:“你何时变得和我娘一样唠叨?”
  “好了。”照旧是元载泽从旁劝和,“之后不还要替玉瑶庆祝?今天念卿和弟妹十分劳碌,也该让他们歇歇。”
  大家这才起身告辞。
  元灵英上车前来到元念卿面前:“今天谢谢你了!”
  “殿下开心就好。”
  “确实开心。”元灵英说完又看向身旁白露,“你也辛苦了。”
  他微微摇头。
  “等以后有时间,再找你一起出去玩。”
  他含笑点头,目送对方上车离去。
  等马车相继驶离,元念卿将元崇叫进内院,问自己不在时家里的情况。
  “确实有宫人找家仆打探。不过今日家里生人实在太多,大家没能分辨出是哪一位皇子皇女身边的。”
  “分辨不出也没关系,知道怎么问的吗?”
  元崇回忆道:“就是借着闲聊问籍贯、进府时间,另外还问了您平日的作息和喜好。”
  “大家怎么答的?”
  “一律都说来自巴州,进府时间不长。至于您的事,大家也只知道您早出晚归,不知道您的喜好。”
  “如此应对就可以了,之后也让大家这么说。”元念卿满意点头,“这几天家里人忙坏了,等外人都离开,你让各个管事的分批给手下人一天假。之后还有事情,得让大家尽早歇过来。”
  元崇问道:“二皇女选的日子不是在下月?”
  “不是那天,是本月十五下元节,后宫群臣都要随驾去三官殿祭天行礼。我和白露都要出面,家人也不能少跟。”
  白露也是头回听说下元节的事,等元崇走后想要询问。
  元念卿却早知道的他心思,劝道:“先让春铃过来,她在屋里估计也等得心急。”
  他这才想起之前定好自己以银铃为号告诉春铃可以出门,于是赶紧摇动袖中银铃。不过多时春铃探头进来,见他们神情自如放心下来,着手帮二人更衣。
  待两人换下繁琐正装后,元念卿嘱咐道:“我从内侍那边借来的人还没走,明天你最好再忍一天。”
  春铃点点头,抱着衣服首饰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后元念卿也长处一口气,简单收拾一番便坐到床边。
  白露看出对方疲倦,过去铺好被褥,又将暖炉放进去暖床。
  “别忙了。”路过身边时元念卿将他拉住,“我想在你怀里躺一会儿。”
  他点点头,上床拉过被子,又把人搂进怀里。
  元念卿沉吟许久才开口:“下元节那天,太后也在。”
  他不由得一惊,才恍然想起太后早该抵达京城。
  “她回宫有几天了,据说一直没离开过居住的养心殿,也谢绝探访,只有身边的女官时常出入,就是你见过的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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