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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他年幼在家时,还时不时有同在京城的远亲相互走动,而如此重要的祭典,京中竟然没有其他元氏宗亲前来……
  出神之际祭文已宣读完毕,待日出之时,连同在大殿中请来的香火一起送入鼎炉中。圆台上的道长仔细盯着炉中火焰,等其中的祭文燃烧殆尽才宣布礼成,三官祭典便正式结束。
  皇帝让奉香的道人传话,命祈天台的众人各自散去,自己又随道长回了三官殿。
  白露放松下来立刻拉紧元念卿的手,就和他想得一样,双手已经冰得不像样。这祈天台四周空无一物,寒风能肆意横扫。他们这一层只有两人,元念卿又恰在上风处,高大身形全替他把风挡住。
  “不碍事,只是手冷些。”元念卿见他神情焦急劝道,“我们这就回去,你帮我熬些茶,喝了就能好。”
  他连连点头,两人牵手从台上下来,去找等在三官殿外的侍女们。
  小姑娘们没有傻站在原地,而是早早躲到院墙背风处,不过站久依然觉得冷,正紧挨在一起搓手跺脚。
  个子最小的姑娘眼尖,老远就看到他们,招呼其他姑娘迎上来,大家才又折返,一起往宫外走。
  谁知没走几步,就有道人赶过来将元念卿叫住:“幽王殿下留步,陛下请您过去。”
  元念卿看一眼白露,无奈道:“道长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道士明白他有话和白露说,点头回了三官殿。
  元念卿嘱咐几个姑娘:“你们先跟娘娘回车上,半个时辰等不到我就回别苑。也不必让家里再来车,我自己会想办法回去。”
  眼角带痣的姑娘小声问白露:“娘娘,您记得来时的路吗?”
  来时天还是黑的,宫中道路又宽,看不清周围景色,白露只记得是从正阳宫穿行,于是摇头。
  姑娘们也跟着面露难色,小个子姑娘在其他人的怂恿下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来的时候天还黑着,我们没记清路。”
  他确实没考虑到这点,四下也没见到能帮忙带路的宫人,只好继续问:“去祈天台的路还记得吗?”
  小姑娘们点头。
  “你们先往那去,附近的禁军应该没撤,很容易能问到路。就说去南兴门,马车就在门外。”
  元念卿不好逗留太久,说完就匆匆赶回三官殿,白露则在侍女们的陪伴下往祈天台走。
  祈天台周围确实还有禁军把守,但各个面目冷峻庄严,让人心生畏惧。小侍女们一路左顾右盼,希望找个面相和善些的再问。
  踟蹰之际,却见太子带人向这边走来。
  “弟妹怎么又回来了?”元载泽没见到元念卿有些奇怪,“念卿呢?”
  眼角带痣的侍女代回道:“回太子殿下,王爷刚刚有事离开,命我们送娘娘回车上。但是奴婢们愚钝,没能记住来时的路,所以又和娘娘返回来,想找人问问。”
  元载泽听得明白:“你们是第一次来,难免不认路。不如让我送一趟,可是要去南兴门?”
  侍女们惶恐道:“怎敢劳动太子殿下!”
  “你们无需惊慌,我要去一趟太傅那边,正好顺路。”
  侍女们这才放心,连连对元载泽道谢。
  白露也心怀感激地躬身行礼,元载泽见状赶紧拦住:“举手之劳,弟妹无需挂心。”
  他这才起身,注意到太子身边并没有见皇后踪影。
  元载泽看出他的意思:“礼成之后我在此处与朝中官员聊了几句,母后受不得风寒,先回宫休息了。”
  难怪对方此时的神情放松许多。
  “弟妹这边请。”
  他点头跟上元载泽,一起离开祈天台。
  即便一开始因为自己真正身份险被看破而对太子心怀芥蒂,但几次相处下来,他仍能感觉到对方是个性情宽厚之人。接人待物总是和颜悦色,从不见与人勾心斗角,对皇后又极为孝顺,就连几位性格各异的皇子皇女,也对这位年长仅有几个月的长兄敬重有加。
  他是独子,元念卿也只有一个没血缘的姐姐,不过如果家中能有一位太子这样的长兄,应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念卿他……”元载泽在意元念卿去向,犹豫许久还是开口问起,“是被父皇叫去吗?”
  白露微微点头。
  “我猜也是,不然他不可能丢下弟妹。”
  他倒是不觉得自己被丢下,只是担心元念卿不能及时暖身,又生出什么毛病来。
  “我能看出他虽然忙碌,但对弟妹关爱有加。”
  他羞赧地点头,元念卿无论多忙都不曾忽略自己。也正因如此,就算本人不能时时陪伴,他也不觉得孤单。他知道对方的心在自己这里,当然他的心也一样给了对方。
  “你们夫妻伉俪情深,让我十分羡慕。”元载泽惆怅道,“情投意合、惺惺相惜,如此金玉良缘,不是谁都能有幸遇到。”
  他不禁想起元载泽生辰时的情形,先不论皇后是否有相中的儿媳,至少本人恐怕并没有从中找到心仪的人选。
  “我好像又在说些没志气的话,还请弟妹不要介意。”
  他连连摇头,用手指捏住嘴唇,示意自己不会说出去。
  元载泽却被这孩童般的举动逗笑,良久才收敛笑意遗憾道:“弟妹若是能开口,定是个风趣幽默之人。”
  他谦虚地摆摆手,风趣幽默肯定算不上,有个爱闹腾的小泼皮在,自己开口也只剩唠叨。
  闲聊间,南兴门已经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元载泽看起来十分不舍:“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畅聊。”
  他点点头,行礼辞别。
  “弟妹。”转身之际元载泽叫住他,但开口却有些迟疑,最后只道,“路上小心。”
  他点头应下,带侍女们走出宫门。
 
 
第90章 
  虽然元念卿有言在先,等半个时辰就走,可半个时辰过去后,白露还是让车多停了一会儿,只是没想到真能把人等来。
  “都说让你先回去,我可以找别的车。”元念卿心疼他在外面冻着,“要不是我多个心眼儿过来看看,可能就错过了。”
  他乖乖点头,但脸上没有半点悔改之意。
  “比我还不听劝。”元念卿点了点他的鼻子,“身上冷不冷?”
  他摇头,伸手盖在对方冰凉的皮肤上,和平时一样,仍是暖融融的。
  元念卿这才理解他是真的不觉得冷:“难怪你那么怕热,原来是个小暖炉。”
  他得意地点头,将冰凉的双手抱在怀里暖。
  元念卿也放松下来,有心在他身上靠一会儿,可身上的衣服裹得太紧,偏身都勒得难受,只好继续直身坐着。他想帮忙松一松领口,也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
  “算了,坚持到家就能换。今天也没别的事,之后可以好好歇歇。”
  他还以为被皇帝叫去又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元念卿知道他想问,不过此时不便开口:“回去再跟你慢慢说。”
  一路无话回到别苑,刚下车元崇就迎过来:“王爷,玲珑班的仇公子求见。”
  元念卿想了想,问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我说您去宫里不在,他本来打算走。我就留他去我那喝杯茶,想帮您问问他有什么事,不过茶还没上您就回来了。”元崇看出元念卿有些疲倦,“您要是累了,我就打发他下次来?”
  “不必,你让他过来正堂。”
  元崇领命退下,元念卿让白露先回内院,自己去正堂等人。
  不多时仇笑天进来行礼:“草民拜见幽王殿下,斗胆前来打扰,还请殿下恕罪。”
  “仇公子客气了。”元念卿展手请对方落座,又等家人端来茶水才开口道,“你匆忙前来,是想好之前那件事了?”
  仇笑天点点头,但神情十分拘谨。
  “不必拘束,有什么需要尽管直说?”
  “其实……是为了家母。”仇笑天下定决心开口道,“我最近归家,发现母亲总是心神不宁。和邻居聊天,说是这段时间常有意图不明的生人在我家附近打探。我问起母亲,她却只字不提,还说我疑心病重。”
  “令堂应该是怕你担心。”
  仇笑天点头:“王爷说得是,母亲一向隐忍,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眼看就到年底,戏班忙着排戏,我不能时常归家,实在是怕她独自在家有什么意外。”
  “你想让本王帮忙安排住处?”
  仇笑天赶紧摆手:“不敢劳动殿下,我就想问问您府上缺不缺住家的帮佣。母亲他平时会接些洗衣缝补的散活,虽然称不上灵巧,但十分勤快。即便是我现在能够供养她,她也闲不下来。借口帮佣让她暂时搬离现在住处,我也更好开口。”
  元念卿明白对方意思,搬去别处并不难,难的是如何阻拦生人打探。能住进王府,应该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他体谅对方为母担忧:“过来帮佣没当然问题,不过本王也不能安排她做些粗活。不知令堂是否识字,或是有些别的本事?”
  “实不相瞒,家母曾是官宦之女,从小知书识礼。只因家门突遭不幸,才不得不孤身将我养大。”仇笑天说到这里神情黯然,“不过,她也确实有些年没拿过笔了。”
  不仅识字而且能写字,元念卿心中立刻有了计较:“家里的侍女年纪小,正好缺个教她们读书识字的人。将令堂安排过去,你可愿意?”
  “如此甚好!”仇笑天一听大喜过望,立刻起身道谢,“多谢王爷成全!”
  “这恰好应家中所需,本王该谢仇公子才是。”元念卿客气道,“还有别的事吗?”
  仇笑天连连摇头,刚要拜辞忽然又想到什么:“王爷,此事是我擅作主张,家母并不知情……我担心直接告诉她进王府教侍女会令她生疑。”
  “不要紧,你就说是过来帮佣,本王到见面时再改口。”
  “笑天谢王爷厚意。”仇笑天这才安心拜别,“此番劳您费心,草民就不再叨扰。”
  送走仇笑天,元念卿先和元崇简单聊过这件事才回到内院。
  刚进院门,就看到已经换好日常装束的白露和春玲一起等在门口,准备替自己换衣服。
  快走两步进到屋里,元念卿呲牙咧嘴道:“快给我脱了,勒死了!”
  两人麻利地将衣服脱下来,春玲便带着冠冕离开。
  白露又把人拉到床上,掀开中衣检查,虽然不见瘀青,但不少地方已留下的红印。
  他暗自叹了口气,情况算是比预想的好。先拉过被子把人盖上保暖,又端来熬好的茶水递到元念卿手里,之后才取过药油小心地涂在红印上。
  “只是些印子,不用那么仔细。”
  他不肯听,固执地把每一个地方都涂过,才收起药油去净手。
  元念卿不高兴一个人待着,趴在床头催促:“过来陪我躺会儿,没你我暖和不起来。”
  白露回头瞪一眼,指指门外。
  “怕什么,你陪我躺着天经地义!”
  眼看元念卿嚷嚷起来,他赶紧拿蜜枣过去塞对方的嘴。
  蜜枣进嘴细细咀嚼,元念卿奇怪地摸摸肚子:“怎么一颗枣把我吃饿了?”
  半夜出去巳时才回来,怎么可能不饿?他也懒得搭理,等春玲和小侍女们将饭食端进来,才让对方披上衣服下床。
  饭后元念卿又躺回床上,这一次白露陪在旁边,直接将人揽在怀里。
  本以为小泼皮要接着之前闹会儿脾气,谁知对方只是把脸埋进自己怀中,半天都没有声响。
  他只当元念卿疲乏要睡,调整姿势也打算躺下,不过还没躺稳,就听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在三官殿的道人名册上,看到了缘卿和师父,而且道号是挨着的。”
  他随即愣住,尽管已经知道缘卿和师父都和皇帝有些关联,可万万没想到这两人能出现在一起。
  “师父和缘卿相识,是我最不愿面对的状况。”元念卿语气中透着无力,“我不希望将他牵扯进来,而且隐约有种感觉,他会为此伤心。”
  他明白元念卿的顾虑,师父之于自己,尚且情同父子,更可况是从小看大的元念卿。哪怕是之后元念卿被送到侯府,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依然深厚。
  尽管平日被小泼皮气得到处抓人喊打,可真要是元念卿有什么闪失,师父比任何人都着急。而元念卿再无法无天,也从未令师父显露出伤心难过。
  “那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看这些,但我不愿深思背后意图,真的不愿……”
  即使没有看到表情,白露也深深感受到元念卿此时的纠结,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畏惧自己可能发现的真相。他尚不清楚对方预见了怎样的真相,只知道那个爱笑爱闹的小泼皮会因此受伤。
  亦或许元念卿心里已经有难以愈合的伤疤,只是藏得太深,他还没能找到。
 
 
第91章 
  两人安静躺到下午,元念卿的身子总算回暖,白露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没有睡,但彼此依偎太舒服,让他们都舍不得动弹。
  一直躺着晚饭自然没什么胃口,尤其是元念卿,喝了些鸡汤便不肯再吃。白露让小侍女去厨房端些点心备在房里,以防对方夜里叫饿。
  饭后元念卿又回床上,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出神。他不希望对方存心事,熬上药后也过来坐到床边。
  “今天的祭典,有什么让你在意的事情吗?”元念卿问得十分认真,想来是个重要的话题。
  他点点头,在对方掌中写下“宗亲”二字。
  “没错,正如你所见,京中还能称得上元氏宗亲的,只有你我。”
  竟然真的没有其他皇亲国戚在京城里?!他震惊地看着元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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