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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所以缘卿应该是知道,就算我没能活,师父知道那块玉的来历,一定会将碎玉交还给那个人。而那个人见了碎玉,也一定会带走。”
  他恍然大悟,缘卿虽然对元念卿的生死没有把握,但早料到皇帝会和碎玉重逢,所以才嘱咐房秀征一定要帮带着信物前去之人。
  “这里面唯一的变数是我活下来了,师父虽然为了给我续命将我带到那个人面前,但同样害怕缘卿的死讯会刺激到他。要知道当年那个人因为缘卿反悔和太后的所作所为已经濒临崩溃,如果在那个时候告诉他缘卿已死,他很可能变得和太后一样。而且——”元念卿说到这里顿了顿,“我还在场。”
  他没懂元念卿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我刚刚说过,他很可能知道我的存在,那么他也应该知道亲眼见到我意味着什么。”
  这一句终于将他点醒,如果皇帝知道缘卿肚子里有尸蛊,说不定也知道尸蛊成胎的事,见到元念卿的同时再得知缘卿死讯,很可能会认为是元念卿害死了缘卿。
  “师父也说当年太后一直给缘卿下毒,但因为有我这个解药的关系,缘卿根本察觉不到异样。是那个人无意中误食,才暴露了这件事。而太后要让缘卿死,必然会下最狠的毒,那个人如今能够安然无恙,就说明缘卿曾设法帮他解了毒。后来的房秀征也是一样,没有解药定然与太子妃一样下场。缘卿反复动用解药,那个人不可能不知道解药的来历。”
  他只是听着背后就冒出冷汗,师父那么害怕皇帝知道缘卿死讯,肯定有这层考虑。听剑说尸蛊都是人牲死后从肚子里剖出来,那么元念卿一旦出现,无论生死都意味着缘卿已经不在。
  “想通这些再回头看那个人对我的态度,他应该是恨着我的,但也清楚如果没有我,缘卿和他早就死于太后毒手。所以他一直在试探我,观察我是否能再做一次‘解药’,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解毒,而是帮他化解朝中危机。”
 
 
第144章 
  白露听完这一番剖析,心中久久无法平静。每一个看似寻常或是不寻常的小事背后,都有太多曲折。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人卷入其中,无人能够幸免。
  “我对那个人的态度何尝不是如此,我讨厌他,非常讨厌。可没有他的帮助,我也不可能活到今天,包括能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也是得益于他的决定。我的存在造就了今日的他,而活下来的他也成全了如今的我。我既是他的因,也是他的果,我们就在这种无法割裂的因果中互相试探、互相利用。”
  这就是元念卿和皇帝的真正关系,一对没有亲缘,彼此不合,却又无法否定的因果。
  “不得不承认,他先我一招,知道我的身世底细,能够早一步布局。之前我虽然能觉出异样,却无法参透他的真正意图,毕竟我的想法再离经叛道,也绝想不到自己是个不能活的死东西。”
  他挡住元念卿的嘴巴,不想对方继续说这些残酷的事实。
  元念卿拉下他的手好笑道:“你是想让我把这些话憋在心里?”
  他又赶紧摇头,一脸纠结地看着对方。
  “这些话可以不说,但视而不见改变不了现实。就像我不只一次想过带你逃离,可逃离之后呢?时局不会改变,我们就一定在动荡之中安身立命吗?如果我孑然一身可以去赌,然而我不能拿你、拿师父、拿父母他们去赌。更不要说我现在很清楚,这副身体根本没有赌的资格。”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元念卿太脆弱,一个人根本活不下去。就算有他在身边照顾,也需要安稳的环境才能好好调养,一直在外颠沛流离不可能维持住现状,所以从一开始就逃无可逃。
  元念卿温柔地看着他:“我从小很多事就身不由己,能随心做出选择的机会并不多,你是第一个我遵从本心选择的人,没想到竟然能成为我的解药。”
  这话一出口,白露忍不住掉下眼泪。他并不是合格的解药,至今没找到彻底治愈元念卿的办法。
  “怎么又把你惹哭了?”元念卿小心地伸手,替他拭去眼泪,温热的泪珠滚落指尖,莫名带来些许暖意,“如果我说喜欢你为我哭,你会不会生气?”
  他拼命摇头。
  “我时常烦恼这件事,想要看你生气的样子,又不舍得真的惹恼你;想要看你流泪的样子,又不愿意让你伤心。你已经知道所有的我,我自然也想知道所有的你。这样即便我们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开,心里也会记着对方完整的模样。”
  他明白元念卿在用极为含蓄的辞藻提及一个最残酷的将来,忍不住拉住对方的手贴在脸上,用力点头。
  元念卿笑道:“这次进京虽然辛苦又耗神,但能够与你一起经历那么多事,也让我十分知足。尤其咱们又见了你的爹娘,我也能心安理得地说见过岳父母了。”
  这也是他最感激元念卿的地方,父母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不敢提又放不下。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直记在心上,还将整件事办得如此圆满,不但了却他的遗憾,而且让父母得以还乡。现在提起来一派轻松,然而暗中付出的心力绝对不是他能想象的。
  “可惜无法替他们正名,你会不会怪我?”
  他又是摇头,如今的结果已经比他预料的好太多,他没理由再去苛求什么。
  “在我面前任性些也没关系,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好让你看到我努力的样子,变得更喜欢我。”
  他不禁破涕为笑,心里暗想小泼皮又在满口歪理。
  元念卿仔细端详他的脸:“这个表情好,哭和笑两种风情都有,又更好看了。”
  哪有人天天都能更好看?他嗔一眼对方,抹去脸上泪痕。
  元念卿也收敛玩笑,语气严肃道:“不过我有预感,你父亲的事还没有完完全全展露真相。当初抓到太后兄长的时候,我心里其实还有个疑问,就是从你父亲那里得到的名录,只找到林培钦这一个名字,可林文亭死后三个儿子都暴毙而亡,莫非其中只有一个是假死?”
  他觉得不太可能,既然这套替换身份的办法有用,而且用了那么多都成功了,没理由只让一个儿子用,却不管其他的。
  “这绝不可能,那么多人都能替换身份,林家怎么可能只用在长子身上。”元念卿的想法也和他一致,“于是我开始怀疑,那份名单并不完整,而林家另外两子,应该在别的名单上。”
  他不由得吃惊,竟然还有别的名单!
  元念卿继续道:“将你父母他们的尸首埋在黑云山,绝不是无意为之,肯定还有别的目的。顺着这个猜测,会不会那三座特别的石墓,都是与这份名单有关之人?”
  他听得瞠目结舌,如此迂回的关系,自己是万万想不到的。
  “这个猜测不一定对,但眼下只能想到这个。不过那时候要忙的事情太多,又要赶去幽州,没有精力深究。之后我想继续追查此事,看能不能弄清这背后的真正缘由。”
  白露暗自叹息,看来之后元念卿又要一番操劳,这还没算上朝中林氏党羽和忽然现身京城的镇远侯。
  果然,元念卿紧接着就提到他们:“太后那边你依然要小心,他要设法对付我,就绝不可能放过你。另外镇远侯那边我也要带你去一趟,是敌是亲总要先探探口风才行。”
  他点点头。
  元念卿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事:“对了,师父给你做的针匣你是不是带来了?”
  他赶紧下床取来放到床边。
  “在就好。”元念卿安心道,“这东西你随身带着,万一遇到情况不对,就朝对方的眼睛射,先跑再说。”
  他暗笑对方胡闹,这东西一发三针,可连发九次,真射了眼睛肯定会瞎。不过他会随身带着,就算不射眼睛,射中几处穴位也足够逃生。
  元念卿等他将针匣收好又提醒道:“这之后你我都不会轻松,无论如何都不要以身犯险。”
  这次他乖乖点头,回到床上继续陪对方躺着。
  快到子时两人才换上衣服走出内院,元崇见他们出来立刻带人点燃鞭炮烟花,院内元外顿时响声震天。家人们也纷纷出来听炮看花,子时一到互相道贺。
  因为回来得匆忙没时间准备,元念卿就将本该发放的东西都折成银钱发给家人,又另外备一份红包犒赏大家。
  发到柳如烟时对方并不敢接:“民女还未报答王爷和娘娘的救命之恩,这钱不能收。”
  “这钱不多,只是讨个彩头,而且你身无分文也不方便。若觉得过意不去,就帮内子教教那几个丫头。”元念卿给足了理由,将红包递到柳如烟面前。
  “那民女就恭敬不如从命。”柳如烟这才接下,“祝王爷娘娘身体康健,事事顺心。”
 
 
第145章 
  除夕就在平静的氛围中悄然度过,白露心里不是没有遗憾,可就像元念卿说的,比起以往那些无法见面的除夕,能相互陪伴度过已经很好。以后的日子还长,明年他一定能为元念卿过一个热闹的生辰。
  两人在家休养两日,初三一早便梳洗一新,带上礼品去往镇远侯元震在京中的住处。住处在西边城门附近,离别苑有些距离,位置又不太显眼,马车绕了好一会儿才找对门。
  元崇早一步下马叫门,主动递上元念卿的名帖,不多时管家带人过来打开大门,将元念卿和白露迎了进去。
  这个住处并不算大,元念卿特意留心了一下,院里往来的都是一些寻常家仆,不像有兵丁驻守的样子。
  管家将他们带到正堂:“王爷娘娘请先稍做休息,侯爷马上就到。”
  元念卿客气点头:“有劳了。”
  趁着管家退出门去的功夫,两人环视四周,屋内摆设素洁清雅,墙上诗画虽不是出自大家之手,但也充满闲适雅趣,并不像一般的武将宅邸。
  就在此时,一阵豪迈笑声从门外传来,一位蓄须的中年男子带人走进门里,对方头戴武冠身披猛虎大氅,虽然笑容满面,但眼神十分锐利。
  不用多想,此人应该就是镇远侯元震。元念卿立刻带白露行礼:“小侄元念卿携内子白露突然前来打扰,还请世伯恕罪。”
  “这话怎么说的?”元震上前止住他,“幽王殿下大驾光临,本侯面上也有光。”
  “世伯说笑了,您对社稷居功甚伟,小侄高山仰止已久。还请世伯不要外道,称小侄念卿即可。”
  元震点点头:“既然世侄这么说,我也就不见外了,快坐下来说话。”
  双方这才相继落座,待仆从上好茶,元震主动问道:“你家中近来可好?”
  “劳世伯费心,家中一切安好。本来大婚之后父亲想让小侄携内子去拜见伯祖父和几位叔伯,但因为入京的事耽搁了。正好前些日子听闻世伯到了京城,小侄便擅自做主前来拜见。”
  元震看了看白露笑道:“我倒是知道你已成婚的消息,也听说你娶了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你急着把人娶进门。”
  “世伯过奖了,可惜内子身患宿疾,无法亲口道谢,还请世伯见谅。”
  元震摆摆手:“这怎么能怪?不过也真是可惜,好好的一个人才却落下这么个缺憾。不过要是让你伯母看到她,一准会喜欢。”
  元念卿没有看到元震夫人的身影:“不知伯母是否一同前来?”
  “没有,家里杂事太多她抽不开身。”
  “我听母亲提过,伯母治家有方,当年还点拨过母亲。如今家里的一些规矩,都是从伯母那里学来的。”
  “这话倒是没错。当年你父亲大婚之后过来认亲,她和你母亲一见如故,每次见面都有说不完的话。可惜你父母回安陵之后少有机会走动,我动身之前她还跟我提,说你母亲眼光精准,选中的儿媳准没错。”
  屋里正在话家常,院中却传来喧哗之声,好像有人起了争执。
  元震听到动静脸色微变,对门口的侍从使了个眼色,对方打开门刚要出去,却被一把推开,有人从屋外闯了进来。
  进来的人虽是男子装扮且要带佩剑,但身形步态明显就是女子,不过目光如炬气势逼人,一看就不是个好应付的角色。
  女子进屋时本来带着怒容,但一见屋里有生人立刻改了脸色,抱拳拱手道:“爹,女儿鲁莽,打扰您和贵客说话了。”
  元震见对方没给自己难看,也顺势起身道:“也不算打扰,你来的正好,这是你世叔家的儿子念卿。”
  女子一听,立刻笑着行礼:“原来是幽王殿下,失敬。”
  “不敢,叫我念卿即可。”元念卿赶紧还礼,随后看向元震,“世伯,不知我该如何称呼这位?”
  元震介绍道:“她是我的三女姝儿,论年纪应该比你大一岁。”
  “那我该叫三姐才对。”
  元姝儿大方道:“既然幽王不想我太客气,那也不用跟我太客气,不如都以名相称如何?”
  “三姐果然是爽快之人。”元念卿欣然应下,“不对,应该是姝儿姐。”
  元姝儿笑道:“你这个姐字加得多余了。”
  元震不由得沉脸警告:“姝儿,哪能那么没规矩?”
  元姝儿不以为然:“都是一家人,何必总说生分的话,何况我看念卿也不是小气之人,应该不会介意。”
  元念卿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元姝儿又将目光转向白露:“这位一定就是幽王妃吧?”
  白露含笑施礼。
  元念卿从旁道:“叫他白露即可。”
  “有如此美人相伴,真是令人艳羡。”
  元念卿也不避讳夸赞白露:“有他相伴确实是我之大幸。”
  这话似乎戳中了元姝儿的心事,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笑容取代:“看来白露也没选错人。”
  两人正说得热络,元震却打断道:“姝儿,你怎么一个人,照懿呢?”
  元姝儿看向门外:“他不就在那?”
  元念卿和白露也看向门外,正有位书生气质的年轻男子站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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