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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约定(GL百合)——生椰拿铁少放糖

时间:2025-12-14 20:10:39  作者:生椰拿铁少放糖
  这时,许薇烊像是才反应过来,亮晶晶的眼睛(或许真有几分啤酒的作用)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司淮霖旁边的悸满羽:“满羽!你呢?你还没说呢!大家都把你当自己人了,快说说!”
  几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悸满羽微微怔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脚边被火光映亮的一小片沙地,以及更远处黑暗中涌上又退去的白色浪花。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微凉的沙粒,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和认真:
  “医生。”
  “医生好啊!”许薇烊立刻接话,兴奋地拍手,“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哈哈哈,咱俩这算凑齐了!说好了啊,满羽,以后要是有医闹,你一个电话,薇薇姐我立马带着法律条文冲到!当然,”她凑近些,挤挤眼睛,“我要是生病了,你得给我兜底,走个后门啊!”
  大家都被许薇烊的话逗笑了,气氛轻松愉快。悸满羽也浅浅地笑了笑,补充道:“是心理医生啦。”
  话音落下,场面有瞬间的安静。在2015年,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小镇,心理医生还是一个有些陌生、甚至略带偏见的词汇。大多数人对此并不了解,甚至不以为意。
  但李煦却立刻开口,她的眼神很专注,带着真诚的鼓励:“心理医生很好。满羽,你的声音里有种让人平静的力量,就像你唱歌一样。我觉得你很适合。希望你的梦想一定能实现。”她的话像是温暖的溪流,抚平了那一丝微妙的滞涩。
  “对!满羽肯定行!”
  “心理医生也很酷啊!”
  大家纷纷附和,祝福着彼此的梦想,仿佛那些闪闪发光的未来,触手可及。
  赵范啃完最后一口羊肉串,满足地咂咂嘴,环顾一圈,瓮声瓮气地说:“诶?咋没人问我们霖姐要干啥呀?”
  刘文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嗨!你这不废话吗!我们淮霖当然是要当吉他手!以后要开万人演唱会,当大明星的!懂不懂?”
  许薇烊也用力点头:“必须是大明星!到时候我们都去前排给你举灯牌!”
  悸满羽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身旁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司淮霖,然后,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火光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那是一种无声却坚定的信任。
  或许是篝火太暖,或许是夜色太美,又或许是酒精和即将到来的周末让人放松了心防,平时话不算多的司淮霖,此刻嘴角也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没有回应大家的起哄,只是站起身,走到旁边,拿过了那个她特意带来的、装着黑红色电吉他的琴盒。
  她拿出吉他,接上带来的便携小音箱,试了几个音。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围坐的朋友们,最后在悸满羽脸上停留了一瞬。
  前奏响起,清澈而带着一丝凄婉的吉他声流淌出来,是那首《富士山下》。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司淮霖的嗓音带着她特有的、略微沙哑的质感,在寂静的海湾里低低回旋。她没有看歌词,微低着头,目光落在琴弦上,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却又丝丝入扣的故事。
  起初只有她一个人在唱,渐渐地,左叶跟着哼了起来,接着是刘文、许薇烊、李煦……就连五音不全的李铭和赵范,也跟着节奏晃动着身体,含糊地附和着。管翔和杨吴则用拍手打着拍子。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歌声不算整齐,甚至有些跑调,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管不顾的生气,混合着吉他声、海浪声和篝火的噼啪声,在这秋夜的海边飘荡开去。他们唱着爱情的无常,唱着放手的道理,此刻心中所想却未必是情爱,或许是迷茫的未来,或许是珍贵的当下,或许只是这片刻逃离题海、与好友相伴的自由。
  司淮霖弹着吉他,偶尔抬眼,能看到悸满羽正安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柔和的弧度。火光勾勒着她的侧脸,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她的琴声。
  一曲终了,余音在海风中消散。短暂的寂静后,是大家发自内心的掌声和欢呼。
  “霖姐牛逼!”
  “再来一首!”
  司淮霖笑了笑,没有接着弹,只是放下吉他,重新坐回悸满羽身边。海风更凉了些,吹得篝火摇曳不定。天上的星子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一颗颗,遥远而明亮,如同少年们刚刚诉说的、散落在天幕上的理想。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此刻,篝火正旺,朋友在侧,海浪作伴,那些关于远方的梦想,在星空下显得格外真切。他们举杯(无论是酒还是饮料),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为了今夜,也为了所有不可预知、却值得期待的明天。夜深了,笑声和谈话声还在继续,与永恒的潮汐一道,编织着这个秋天最温暖的记忆。
 
 
第33章 阴云初聚
  期中考试后的短暂松弛,像秋日里最后一阵暖风,很快被按部就班的学习节奏取代。栎海港的秋天,天空变得高远湛蓝,阳光不再灼人,带着一种清透的凉意。校园里的梧桐树叶边缘开始泛黄,风一过,便窸窸窣窣地落下几片。
  高二六班的教室依旧喧闹,但这份喧闹里多了几分沉静。篝火晚会上畅谈的理想,如同埋进土壤的种子,在日复一日的听课、刷题、考试中,悄然汲取着养分。大家似乎都憋着一股劲,为了那个模糊又清晰的未来。
  司淮霖依旧会在夜晚抱着那把黑红色的电吉他练习,琴声透过耳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悸满羽的笔记做得越发工整细致,偶尔抬起头,能看到司淮霖专注的侧影,心里便觉得异常安稳。她们之间,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分享着早餐的包子,讨论着难解的习题,在微凉的傍晚并肩走回那个临海的小屋。那份深藏的情感,如同秋日结成的薄霜,存在,却无人刻意去触碰,只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折射出微小的、酸涩的光芒。
  平静的日子,被一个陌生的、充满恶意的电话打破。
  那是一个普通的晚自习后,司淮霖在“拾光”驻唱,悸满羽先回了家。她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
  “喂?是悸满羽吗?”一个尖利的女声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和不屑。
  悸满羽的心猛地一沉:“我是,您哪位?”
  “我是谁?我是你妈那个狐狸精老公在外面养的婊子!”女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显得格外刺耳,“你妈那个狠毒的女人,她自己管不住男人,就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气!她不得好死!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她不是在乎她那宝贝儿子和新家吗?我动不了她,我还动不了你?你等着,小贱种,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一连串污言秽语和恶毒的诅咒像冰锥一样刺进悸满羽的耳朵里。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着电话那头女人歇斯底里的咆哮,直到对方猛地挂断电话,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她僵在原地,浑身发冷。窗外是平静的海浪声,屋内却仿佛瞬间被寒冬笼罩。母亲……那个早已在她生活中模糊的影子,以及她那个充斥着金钱与冷漠的新家庭,像一道她拼命想要逃离的阴影,再次以最不堪的方式,蛮横地闯入了她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司淮霖回来了,带着一身酒吧的烟酒气和夜晚的凉意。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间中央、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的悸满羽。
  “怎么了?”司淮霖心头一紧,立刻放下吉他包,快步走到她面前,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悸满羽像是被惊醒,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那个陌生的号码再次打了进来,手机在桌上震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司淮霖眼神一凛,伸手拿过手机,直接按了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免提。
  “小贱人!刚才的话听见没有?我告诉你,我查到你学校了!栎阳中学高二六班是吧?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找你!让你同学老师都看看,你妈是个什么货色,你又是个什么……”
  “你他妈谁啊?!”司淮霖猛地对着话筒吼了过去,声音又冷又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瞬间压过了对方尖利的声音,“我告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打过来骚扰,我报警抓你信不信?!”
  电话那头显然没料到会是一个如此凶悍的声音接电话,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叫骂起来,话语污秽不堪入耳。
  司淮霖眉头紧锁,眼神阴沉得可怕。她没有再跟对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动作利落地将这个号码拉黑。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看着依旧在微微发抖的悸满羽,心中的怒火与心疼交织翻涌。
  她伸出手,将悸满羽轻轻揽进怀里。女孩的身体冰凉,带着轻微的颤抖。司淮霖收紧了手臂,掌心贴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的恐惧。
  “别怕。”司淮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与她刚才吼电话时的狠厉判若两人,“有我在。谁他妈也别想动你。”
  她把下巴轻轻抵在悸满羽的头顶,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语气斩钉截铁:“一切有我。”
  悸满羽靠在这个温暖而坚定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司淮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皂角的气息,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恐惧似乎被驱散了一些。但她心底的绝望和自厌却像藤蔓一样疯长。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肮脏的事情总要找上她?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生活,为什么还要给司淮霖带来这样的麻烦?
  接下来的两天,那个号码没有再打进来。但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悸满羽心头,让她上课无法集中精神,脸色也越发苍白。司淮霖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地承担了更多琐事,晚上也尽量早点回来陪她。她没再多问细节,只是用行动表明着她的存在和守护。
  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周五下午,因为第二天高三要举行重要的模拟考试,需要布置考场,高二年级提前放学。大家欢呼着收拾书包,计划着难得的半天假期。
  “满羽,明天一起去市里新开的那家书店看看吗?”许薇烊一边往包里塞卷子,一边兴致勃勃地问。
  刘文也转过头:“对啊,听说那里有很多原版小说和画册。”
  悸满羽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司淮霖收拾好东西,单肩背上包,走到她身边:“走吧,回家。”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秋日下午的阳光带着暖意,校园里的喧嚣比平时更甚,充满了提前放假的雀跃。她们并肩走着,穿过林荫道,走向校门。
  就在她们即将踏出校门的那一刻,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打扮艳丽、面容却因愤怒而扭曲的女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眼神不善的男人。
  那女人一眼就锁定了悸满羽,像发现了猎物的秃鹫,猛地扑了过来,声音尖利刺耳,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学生的目光:
  “就是你!悸满羽!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贱货!你妈那个老贱人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们母女俩不得好死!我今天就要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泼洒而来,伴随着女人疯狂的推搡和撕扯。那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形成一种恐吓的态势。
  悸满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女人尖利的指甲划过她的手臂,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周围是同学们惊愕、好奇、或恐惧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无处遁形,巨大的羞耻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司淮霖的反应快得惊人。在女人扑上来的瞬间,她已一步挡在悸满羽身前,用力格开女人挥舞的手臂,眼神冷得像冰,厉声喝道:“滚开!”
  “你他妈是谁?少多管闲事!”女人身后的一个黄毛混混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推开司淮霖。
  场面瞬间失控。
 
 
第34章 裂痕与无声的雨
  校门口的骚乱最终在华黎芳闻讯赶来和保安的介入下暂时平息。那个疯女人和她带来的混混在华姐极具威慑力的方言训斥和“已经报警”的警告中,骂骂咧咧地退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用怨毒的眼神剜了悸满羽一眼。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但那些探究、同情或夹杂着其他意味的目光,像无形的针,依旧扎在悸满羽背上。她低着头,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手臂上被指甲划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那片刚刚结痂、又被硬生生撕开的伤口。
  司淮霖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但那真实的触感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浮木。司淮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是未褪尽的戾气和深切的担忧。
  “没事了,都散了散了!该回家的回家!”华黎芳挥挥手,驱散最后几个好奇的学生,然后走到她们面前,目光落在悸满羽身上,放缓了语气,“悸满羽同学,别怕,学校会处理。你先跟司淮霖回去,好好休息,别多想。”
  她又看向司淮霖,眼神带着嘱托:“淮霖,照顾好她。”
  司淮霖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异常沉默。海风带着凉意,吹拂着悸满羽凌乱的发丝,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清爽,只有透骨的冰冷。司淮霖一路都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仿佛一松手,她就会碎掉,或者消失。
  回到家,那个临海的、本该是避风港的小屋,此刻也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悸满羽蜷缩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司淮霖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翻出医药箱,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手臂上的划痕。
  碘伏接触伤口的刺痛让悸满羽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司淮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疼就说。”司淮霖低声道。
  悸满羽摇了摇头,依旧埋着脸。
  擦拭完伤口,司淮霖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乌云不知何时聚拢,遮蔽了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沉闷。
  就在这时,司淮霖的手机响了。是“拾光”酒吧的老板打来的,语气有些急,说晚上有个重要的包场活动,原本请的乐队主唱临时来不了,想让司淮霖务必过去撑个场子,算是为不久后可能的一个正式演出机会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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