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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约定(GL百合)——生椰拿铁少放糖

时间:2025-12-14 20:10:39  作者:生椰拿铁少放糖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让人精神一振。她们沉默地走在回老小区的路上,路灯将她们的影子缩短又拉长。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结成白雾。
  “快期末了。”悸满羽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嗯。”司淮霖应了一声,将手往外套口袋里缩了缩。
  “你……音乐那边……”悸满羽有些犹豫地问。
  “白天复习,晚上练。”司淮霖言简意赅,“来得及。”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份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是一种共同的蓄力。
  回到那个小屋,阿婆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等着她们。简单的家常菜,却带着驱散寒意的温暖。吃完饭,两人各自占据书桌的一角,台灯的光晕勾勒出她们专注的侧影。房间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和偶尔翻书的声响。
  直到夜深,悸满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准备休息。她看向司淮霖,对方还埋首在题海中,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消瘦。
  “别熬太晚。”悸满羽轻声说。
  司淮霖抬起头,眼底有血丝,但眼神依旧清醒:“知道了,做完这题就睡。”
  悸满羽点点头,先去洗漱了。当她躺进冰冷的被窝时,听到客厅里传来司淮霖极其轻微地抱起吉他、插上耳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和弦练习声,像夜色里坚定的心跳,陪伴着她沉入短暂的睡眠。
  冬夜漫长而寒冷,期末考试像一座巍峨的雪山,横亘在每一个高二学生面前。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两个少女正用各自的方式,握紧手中的笔和琴弦,在布满方程式的道路上,沉默而坚定地,向着未知的春天,一步步前行。
 
 
第45章 初雪
  期末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终于在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绷感中结束了。交卷铃响起的瞬间,教室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一片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吐气声,仿佛集体刚从深水里浮上来。
  “完了完了,我感觉我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公式列错了!”李铭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哀嚎。
  左叶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收拾文具:“自信点,把‘感觉’去掉。你第三个受力分析就开始跑偏了。”
  “靠!左叶你能不能别这么精准打击!”李铭抓起一个空笔袋砸过去,被左叶轻松躲开。
  管翔对着草稿纸上自己画的抽象电路图发呆,喃喃道:“难道我的能量守恒新解不适用于电磁感应?”
  杨吴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沉痛:“翔哥,接受现实吧,麦克斯韦他不吃你这套。”
  赵范圆乎乎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管了不管了,考完就行!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许薇烊一边揉着发酸的手腕,一边笑着吐槽:“小胖,你哪次考完不饿?走吧走吧,赶紧把教室复原,华姐说了,原样搬回去!”
  因为模拟考占用教室,大家的书本和个人物品都暂时堆放在了走廊或隔壁空教室。此刻,考试结束,需要将一切恢复原状。原本考完试的疲惫瞬间被这种集体劳动带来的短暂放松冲淡了些。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搬动书本的窸窣声、少年们互相招呼和调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铭哥,搭把手,这摞书沉死了!”
  “来了来了!文文,你的箱子放哪儿?”
  “靠窗第二组,谢谢周叙学长!”
  周叙不知何时也过来了,正帮刘文搬着一个装满了复习资料和杂物的沉重纸箱。他身材高大,动作却很稳当。刘文跟在他身边,微微仰头跟他道谢,脸颊有些泛红,不知是搬东西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没事,顺手。”周叙声音不高,目光扫过刘文时,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柔和。他将箱子稳稳地放在指定的课桌旁,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手帮她把旁边几张歪斜的椅子摆正。
  许薇烊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李煦,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李煦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弯,继续淡定地整理自己的书架。
  司淮霖和悸满羽也各自搬着自己的东西回到座位。司淮霖动作利落,三两下就将书本码放整齐。悸满羽的东西不多,她小心地将那个印着茉莉花图案的笔袋放回抽屉,又将那本边缘有些磨损的《心脏生理学概论》悄悄塞进书包最里层。
  “总算搞定了!”管翔拍了拍手上的灰,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可不是嘛,这学期都快熬到头了。”左叶靠在恢复原位的课桌上,难得地没有反驳,反而有些感慨。
  李铭凑过来,勾住左叶和管翔的脖子:“兄弟们!坚持住!考完期末就是寒假!虽然短得跟个周末似的,但也是假啊!想想去哪儿嗨皮?”
  杨吴立刻来了精神:“我知道镇上新开了家密室逃脱,据说剧情贼烧脑!”
  赵范眼睛一亮:“有吃的吗?玩完可以去吃火锅!”
  许薇烊加入讨论:“寒假要不要一起去市里逛逛?听说有动漫展!”
  刘文也小声提议:“或者……去看场电影?”她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正在帮华黎芳搬讲台的周叙。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最先发现的,低呼了一声:“呀!下雪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窗外。
  果然,细碎的、如同盐粒般的小雪籽,不知何时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洒下来,起初还若有若无,很快便变成了纷纷扬扬的小雪花,在干冷的空气中轻盈舞动。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下雪了!”
  “真的哎!好小……”
  “总算有点冬天的样子了。”
  大家暂时放下了关于寒假的讨论,涌到窗边,看着这冬日里难得的景致。雪花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落在冰冷的窗台上,也落在了少年们带着疲惫却又充满生气的眼眸里。
  悸满羽没有挤到窗边,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隔着玻璃,安静地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思绪不由得被拉得很远。
  来到栎海港,来到高二六班,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那个穿着宽大校服、脸色苍白、在陌生走廊里迷路撞倒的自己;那个在海堤上被递来一杯热牛奶的自己;那个在深夜阳台倾诉痛苦的自己;那个在舞台上鼓起勇气歌唱的自己;那个被朋友们紧紧护在身后的自己……一幕幕画面,如同窗外的雪花,在脑海中纷至沓来。
  不知不觉,她已经在这个曾经无比陌生的地方,度过了几乎一整个学期。经历了排斥,也收获了温暖;经历了绝望,也被一次次拉起。她不再是那个完全透明的“玻璃罐子”,她有了可以一起讨论题目的朋友,有了会为她挺身而出的同学,有了像阿婆那样给予温暖的邻居,还有了……身边这个,会用沉默的行动和一首《胆小鬼》告诉她“别怕”的司淮霖。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座位。司淮霖也没有去看雪,她正低头检查着刚才搬动时有些松动的吉他琴弦,神情专注。窗外的雪光映在她清晰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略显锋利的线条。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司淮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悸满羽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教室很快恢复了原状,雪也还在下。华黎芳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这群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刻又因为一场初雪而略显兴奋的学生,清了清嗓子。
  “行了,都安静一下。模考结束了,成绩明天出来。别松懈,期末就在眼前!寒假……”她顿了顿,看着下面瞬间亮起来的无数双眼睛,故意板起脸,“寒假是很短,但也不是让你们彻底撒欢的!各科作业和复习计划都会发下去,都给我老老实实完成!听见没有?”
  “听见了——”底下响起一片拖长了调子、有气无力却又带着期待的回应。
  “好了,放学!路上小心,下雪地滑!”华黎芳挥了挥手。
  大家欢呼一声,开始最后的收拾。嬉笑声、讨论寒假计划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教室。
  司淮霖背起吉他包和书包,对悸满羽说:“走吧。”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细雪迎面扑来,凉丝丝的。地面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前面不远处,周叙和刘文并肩走着,周叙似乎说了句什么,刘文低下头抿嘴笑了,雪花落在她的发梢和围巾上。
  许薇烊和左叶他们还在激烈争论着密室逃脱和火锅店的选择。
  李煦独自一人走着,步伐沉稳,仿佛已经在规划寒假的学习时间表。
  司淮霖和悸满羽沉默地走在最后,脚印一深一浅地印在新鲜的雪地上,挨得很近。
  学期即将走向尾声,像这冬日里短暂的白昼。但那些发生过的事,那些建立起的情谊,那些一起流过的汗水和泪水,还有此刻飘落的初雪,都如同烙印,深深地刻进了这个名为青春的冬天里。
 
 
第46章 喧嚣与静默的夜
  海边小镇的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两日功夫,那层薄薄的白色便被带着咸腥气的海风和回升的气温消融殆尽,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和空气中愈发清冷的湿意,提醒着人们冬日并未走远。
  期末的脚步如同逼近的潮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高三的模拟考一场接一场,教室被频繁占用,高二的课程节奏被压缩得更紧。最后一个星期,在一节气氛沉闷的自习课后,年级组终于宣布了一个让所有高二学生精神一振的消息:休息三天,然后迎接期末考试!
  这短暂的空隙,对于被题海淹没已久的高中生而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哪怕只有三天,也足以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让压抑的活力重新冒头。
  宣布消息的那个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看班老师是那位被学生们私下称为“盏茶大师”的柳建国老师。他个子不高,总喜欢捧着个硕大的、泡着浓茶和不明漂浮物的保温杯,讲课慢悠悠,时不时穿插点自己的人生感悟,颇有几分旧式文人的风骨。
  老师坐在讲台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皮耷拉着,似乎对底下的动静不甚在意。这就给了六班这群“猴儿”们可乘之机。
  管翔隔着大半个教室,对着李铭挤眉弄眼,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问道:“等会儿放学,‘蓝调’,去不去?”
  李铭正对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英语练习册愁眉苦脸,闻言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同样用口型回敬:“欠宝,就属你最欠!没看见你铭哥我正忙着渡劫吗?”
  旁边的杨吴捕捉到两人的“加密通话”,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哎哟,除了暗恋必被截胡,很少看到我们飞神这么垂头丧气啊!”
  左叶本来在刷题,听到这话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推眼镜,加入战局:“哈哈哈……就属你们这几个最爱调侃我儿子。哎,你别真说,他这次英语作文要是再屁都蹦不出来一个,他亲爸可真的要提着棍子来学校和他来一次‘男子对打’了。”
  许薇烊作为语文课代表,正整理着古文默写卷子,闻言也转过头,笑得像只小狐狸:“铭哥,你可长点心吧!别总想着往奇鸢哥那儿跑,小心你爸真追到‘蓝调’去。奇鸢哥上次可跟霖霖抱怨了,说再也不给你这‘网瘾少年’兜底了!”
  司淮霖难得放下了让她游刃有余的化学题,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李铭课桌抽屉里那若隐若现、被揉成一团的上次模考英语试卷,语气平淡却精准补刀:“奇鸢说了,下次你爸再来突围,他第一个把你单拎出去”
  被众人集火调侃的李铭,脸皱成了苦瓜,哀嚎一声趴在了桌上,把脑袋埋进臂弯里,瓮声瓮气地抗议:“你们……你们这群损友!还有没有点同学爱了!”
  而此刻,悸满羽刚刚刷完一套英语阅读,正对完答案,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来,听着那边的热闹。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这种吵闹,曾经让她无所适从,如今却成了熟悉而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就在这时,“盏茶大师”柳建国放下了他的宝贝保温杯,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了正偷偷从书包里摸出一包葱香饼干、准备撕开的赵范。
  “赵——范——同——学——”柳老师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无奈和调侃,“还吃?还吃?还吃?我看你啃那包饼干啃得都快噎着了,要不要……来喝口老师杯子里的茶呀?”他说着,还象征性地举了举他那标志性的保温杯。
  赵范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得虎躯一震,手里的饼干差点掉地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圆脸上挤出一个憨厚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大声回答道:“老师!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不喝枸杞茶!”
  “噗——”
  “哈哈哈!”
  全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连讲台上的柳老师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也只是无奈地挥挥手:“安静!安静!都给我自习!”
  晚自习就在这样一阵阵压抑的低笑、窃窃私语和老师时不时敲击讲台维持秩序的声音中过去了。放学铃声响起,大家如同出笼的鸟儿,迅速收拾好东西。
  虽然嘴上嚷嚷着要去“蓝调”网吧“睡三天再去考试”,但真到了分别的十字路口,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地互相道别,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走向各自回家的方向。期末这座大山,终究是悬在每个人心头,玩笑归玩笑,该刷的题,一样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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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属于六班小团体的微信群【六班永不为奴!(除非华姐发飙)】变得异常活跃。
  【左叶(左少不姓佐)】:[@全体成员] 汇报战况!物理卷子第三页那道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运动的题,谁做出来了?答案是不是根号下(2E/B)?
  【李铭(英语不及格不换名)】:[吐血.jpg]别提物理!我还在跟英语作文的800个单词搏斗!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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