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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枫蓝烟觉得有点新奇,也有点离谱。
  “跟用趁手的工具一样,上面的人不把底下人当成人,也就不在乎被听到一些私密的动静。”
  “是这样啊。”
  枫蓝烟煞有介事地点头。
  “对。而且有危险了,叫一声巡逻队就会来。有人入室行凶,会第一时间被发现,更加安全,不容易出事。”
  “恋恋你懂得好多。”
  “因为现在这里是我家了。”
  宁恋苦笑。自己的家难免要多了解了解的。
  富人的安保措施和常人不同。
  一贯独居的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世界的参差。
  窃窃私语告一段落。
  她起身去找薯条。
  出门买太费时间,只能自己炸了。
  好在薯条的原材料土豆,是很常见的蔬菜,厨房里就有。
  她借用了灶台,按照网上搜索的制作方法,先把去皮切条的土豆浸泡在盐水里片刻,再煮一煮到半熟状态。
  接着是放进锅里油炸,炸得微微泛黄,捞出来再炸一次。
  这次炸到焦黄酥脆就结束了,趁热撒盐,喷香喷香。
  她把盘子端回房间,收拾桌面的残羹。
  枫蓝烟看着她忙前忙后整理东西,也不帮忙,兀自吃得脸红扑扑。
  “我还想吃冰淇淋。”
  坐在椅子上,枫蓝烟摇晃着两只脚,好像愿望被满足的小孩子,连指腹的油都不放过,一一刮进口中。
  “冷热交加,你不怕肚子疼?”
  “我肠胃好着呢。心情好就要吃零食,加倍快乐。”
  “……”
  宁恋认命地去给她拿冰杯,猜到她以折腾自己为乐,但也拿她没办法。
  因为跑厨房跑得太频繁,还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了。
  但以宁恋的淡定,只会坦然自若地把水果块加入自制的冰淇淋,用小勺子搅一搅,再坦然自若地在厨娘的注视下拿着走开。
  她把成品捧给前妻。
  在支使她的过程中,枫蓝烟感受到了爱意,就变本加厉,要她继续干这个干那个。
  晃着杯子,冰块稀里哗啦。
  枫蓝烟吃冰像在吃老婆,挖一勺子看宁恋一眼,甜甜的奶油像一团爽口的雪,被红艳艳的唇瓣一抿,入口即溶。
  宁恋跑来跑去。
  前妻要果汁就鲜榨果汁,要洗脸就拿热毛巾给她擦脸,等她吃够了还要毁灭偷吃的罪证。
  她马不停蹄地把前妻伺候妥当了,没有半点含糊。
  要求被不打折扣地满足,终于对方消停了,可以舒舒服服睡觉了。
  “喏。”
  枫蓝烟朝她招招手,拍拍被子。
  “都说了不可以。我不能陪你。”
  宁恋摇头。
  “就几个小时嘛。把我哄睡了你再出来。”
  “不行……”
  话说到一半,眼尖地瞄到前妻垮下的脸,宁恋眨眨眼,叹了口气,脱鞋弯腰,躺到她身边。
  “再靠近一点嘛。冻死了,一个人暖不热被窝。”
  枫蓝烟嗲里嗲气地说。
  她在撒娇。
  其实空气升温得很快。
  柜门一关,厚棉被一卷,热乎气腾腾地冒出来,早就不冷了。
  *
  入夜,吱吱的交谈声影影绰绰。
  “你养过老鼠吗?”
  “没有。恋恋像只软乎乎的小猫一样,也会养老鼠吗?听上去好可爱。”
  “是小时候妈妈给我养的。我们现在缩在柜子里,就像两只老鼠钻在黑暗的洞穴。”
  没有反抗前妻给自己添加的宠物滤镜,宁恋只是简单地说,她觉得她们鬼鬼祟祟的,和小老鼠没有两样。
  衣柜很高很宽,但也依然是封闭式空间,只有缝隙能透出些氧气。
  又热又闷。
  宁恋盖着被子,被前妻手脚并用地抱在怀里,眼前一片黑咕隆咚,一丝光线也涌不进来。
  她本来不想陪前妻躲藏的,撑不过软磨硬泡,还是来了。
  初冬连电暖炉也不用开了。
  挤在一起直冒汗。
  好处是稍微能大声说几句话了。
  隔着一层木柜,低语传不出去,不会惊扰到邻间的人。
  “老鼠吗?那恋恋的尾巴在哪儿呢?让我找找。”
  枫蓝烟开玩笑。
  她的胡乱摸索却唤醒了宁恋体内的药性。
  宁恋脸颊发烫,吐出的呼吸仿佛能将自己灼伤。
  真奇怪啊。
  被姜乐下药、有美女秘书主动送上,她都毫无反应,反而是被前妻的无心之举撩得筋骨发软。
  明明冲过冷水澡的。
  明明忙活了老半天,应该累得提不起劲。
  明明,和前妻恋爱几年,该做的都做过,早就不新鲜了。
  “咦。”
  枫蓝烟发现了她的异常。
  “我,有点难受。能不能……”
  宁恋推了推她,动作很轻,几乎没用力气,也就没有推开。
  仿佛是在提醒什么、催促什么,不似拒绝和排斥。
  “能不能什么?离你远点,那可不行。”
  枫蓝烟学会了抢答。
  宁恋就沉默,半分钟后温顺地仰起脸,去寻找她的嘴唇:
  “那,能不能亲一下?”
  她们看不到彼此,嘴笨拙地对了半天才对上,然后舌头就纠缠在一起。
  犹如舔吃冰淇淋的狗狗,吃到一处去,舌尖结冰黏住了分不开。
  “够了……我得出去一下。”
  宁恋迷迷糊糊地想要站起来,到卫生间洗一把脸。
  枫蓝烟抱住她,两人跌回被窝:
  “你想溜去哪里?老婆就在身边,你要自行解决吗?”
  她紧紧地抓着她,裹在同一张被子里,把她们卷成粽子。
  念头被强烈地调动起来了,宁恋渴望她。
  “老婆,给我……”
  无法再自欺欺人,宁恋小声地呼唤她、索求她。
  “你求我呀。”
  枫蓝烟得志便猖狂,古怪地嘿嘿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婆……”
  宁恋想压在她身上,却被她先行一步,于是便如一只四仰八叉的乌龟,翻不过身。
  *
  “恋恋你的手指好小。咦,怎么摸你一下就缩回去?疼吗?”
  “唔……”
  “好哇,是笨手笨脚被油星溅到了吧?怎么不告诉我?”
  “嗯,我好多年不自己做饭了。”
  “那以后我做给你吃哦。”
  “不用了……”
  “你很为难吗?”
  “嗯,我想休息了……”
  “再让我玩一下,就一下下。”
  “蓝,别把我当玩具。”
  姜风眠听到隔壁有动静,忍了又忍,不好意思打扰。
  低声细细碎碎的像在聊天。
  木质墙壁不足以隔音,她却也听不清晰。
  她只当冲澡的效果不够好,宁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情况特殊,前去查看的话,以长辈关心晚辈的名义,不太合适。
  但她的床头正好抵着墙。
  低微的噪音通过固体传导,徘徊在耳边,挥之不去。
  忍不住了,她叩了叩墙:
  “宁恋,你在说梦话?”
  窸窸窣窣的响声一下子停止了。
  姜风眠的疑心也被勾起来。
  “宁恋,你睡着了吗?”
  她又一次轻敲墙壁。
  这次听到了木门打开,有人趿拉着拖鞋在地板上走,是两道交叠的脚步声。
  她冷了脸。再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不是一手掌控姜家的幕后族长了。
  宁恋爬出柜子,穿上拖鞋往床边去,刚刚摆出熟睡的样子,就被怒冲冲的姑姑破门而入,一把拽起来。
  枫蓝烟则偷偷摸摸藏进卫生间,被卧室传来的呵斥声吓得一激灵,麻溜地翻到窗户外面,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私自会面的前情侣,一个被家长敏锐地逮捕;一个闻风而逃,却也留下了作案痕迹。
  “你刚刚在和那个女人说话?”
  姜风眠冷声质问。
  无需回答,她也有答案了。
  宁恋不语。
  她记得姑姑反复提点过她,“你们离婚了。不管谁是过错方,好马不吃回头草,有了裂痕的关系没必要再念念不忘。”
  就在此前的白天,还如此说过,是她没有铭刻在心。
  姑姑眼里揉不得沙子。
  侄女一而再再而三违背她的告诫,想必她已经怒不可遏了。
  宁恋不想赶在这时候触霉头。
  而姜风眠疾言厉色,也确实不准备再溺爱下去了。
  她不能忍受一点杂质。
  更不能忍受的是,有杂质的关系,宁恋还在努力维持。
  那就说明宁恋和那女人复合的意愿很强烈,是她不乐见其成的。
  “我为你挑选一位好的妻子。”
  以发号施令的口吻,姜风眠说。
  “我不要。”
  宁恋总算开了口,却是反对她的意见。
  “好,你总是不死心。我只有让你亲眼见证那女人的真面目了。你不要怪我心狠。”
  姜风眠摇头。
  宁恋还没搞懂所谓的“真面目”是指什么,就见到姑姑恨铁不成钢地甩手离开了。
  她舒了一口气,把前妻接回屋,趁夜不引人注目地送走。
  枫蓝烟冻僵了手,要她帮忙暖。
  宁恋无奈道,“你歇歇吧。我不敢。穿厚一点,放在口袋里捂一捂就好了。”
  她唯恐姑姑秋后算账,自己不知悔改,罪加一等。
  令她意外的是,姜风眠的清算迟迟没有到来。
  *
  直到被带去一场重要的会议,宁恋才领悟姑姑的意思。
  据说是姜乐牵头的交易,和业内的龙头加深合作。
  她跟随姑姑来到会场。
  枫蓝烟正以群星影视公司副总裁的身份出席,堂堂正正地坐在常娇旁边。
  两人一对璧人,无论是生活还是生意,都绑死在一条船上。
  “坐下吧。带你来见见世面。”
  姜风眠指着紧挨自己的座位,让侄女暂代记录会议内容的秘书。
  “……”
  宁恋张口结舌,被所见的背叛冲击,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应该想到的,枫蓝烟从来没有和常娇断绝来往,反而是婚事近在眼前。
 
 
第32章 相亲预告
  前妻另有新欢的事,宁恋以为自己适应了,会诚挚地祝福她。
  其实并没有。
  看到对方和常娇坐在一起,神采奕奕说说笑笑,她下意识地咬牙,心脏有撕裂感。
  承认失恋需要勇气。
  宁恋一直以来都借病逃避。
  她装作自己被脑雾困扰,情感抽离,不会受伤。
  装得太像,把她自己也欺骗过去,却没能骗过她的姑姑姜风眠。
  深夜落针可闻,她和前妻私会,闹出的动静藏不住,被发现了,姜风眠一望便知怎么回事。
  “你总是不死心。”
  姜风眠对宁恋说,短短一句话就戳了心窝子。
  宁恋压抑着纷涌的情绪,送前妻离去,路上也还想着姑姑明利如刀的眼光,有种被解剖的错觉。
  但她依然不坦诚,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往后再不和前妻藕断丝连,——就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她想继续浑浑噩噩地过下去,重复犯错、认错的过程,轻飘飘地用谎言抵消应有的悔恨。
  姜风眠不允许她那样做。
  如果姜姑姑直接给她一个巴掌,宁恋反而能当作无事发生,习惯性地忍受外界施加的磨难了。
  她淡漠的外壳维持得太好,是不会为了自身的痛苦而敌视谁的;同理,也不会在乎谁。
  然而姜姑姑的见微知著不止体现在根据蛛丝马迹得出真相,还体现在她的分寸感。
  她不去刁难宁恋的相好,免得宁侄女冲冠一怒为红颜,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她也不给予无谓的言语或肢体暴力,心知那些对于侄女是过眼云烟。
  她用行动逼迫宁恋直面现实,把她遮遮掩掩的伤疤暴露出来,再血淋淋地撕开。
  这一招比什么教育手段都有效果。
  宁恋脸色惨白,咬到嘴唇,连淡红色的唇瓣也变白了。
  姑姑比她更了解她,一把挽住了她的手臂,低声道,“站稳了。”
  只有她们两个心照不宣。
  宁恋头重脚轻像在发烧,被拉了一把,跌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没有被第三人察觉异常。
  她听到交谈声,是会议前的互相问候,枫蓝烟的声音也在其列。
  姑姑代她一一点头致意,用宽厚的脊背,把好奇或不解的目光阻挡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宁恋不禁思绪万千。
  就在不久之前,前妻还软硬兼施让她敞开了封闭的心扉,让她再一次亲昵地称呼她老婆。她们的关系回暖了。
  紧接着就是重重的一击,嘲笑她那句“老婆”有多愚蠢,是她自作多情。
  她不是她的老婆。
  曾经是,现在也不是了,对方变成了令她陌生的模样,如同披了一张随时可以更换的人皮。
  对着她柔情蜜语,转头又能和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你侬我侬,哪张是面具,她哪能分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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