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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姜风眠竖起一根手指,阻止她说气话:
  “是,你没吃过族里孩子们争着往上爬的苦,她感到不平;你继承母亲打拼多年的成果,威胁到她的地位,她对你有对抗心理。但她也知道你越不过她去,最多贫嘴揶揄你几句。”
  宁恋不出声,目光如炬。
  姜乐那股似有若无的敌意,她感知得到,她倒要听听偏心眼的姑姑怎么解释。
  “同为姜家的孩子,她绝不至于要你死。平时看不惯你过清闲日子,给你找点事;关键时刻还是想你脱离苦海的。”
  “你的意思是,她设局是在帮我?”
  “下药那事,她和我通过气的。我们的目的一致,就是要拆散你和那个女人。”
  姜风眠直言不讳,姜乐的行为有她背书,浑然不顾宁恋的脸色有多难看。
  “当然,她有私心。一半也是她不相信真爱,要用事实来证明你们的感情不堪一击。能验证她对世界的认知,她就很高兴。”
  摸了摸侄女的头,姜姑姑补充道。
  另一半是姜乐怕跟她同立场的枫蓝烟对堂妹泄密,要想办法防着点,对两人挑拨离间。
  这条姜风眠没说。
  姜乐把身体视为资源,用来拉拢枫蓝烟的未婚妻常娇,她是知晓的。
  受害者枫蓝烟不但不生气,还归顺了姜乐,帮她做事,她也是知晓的。
  姜乐是买资源的人,也是卖资源的人,亲口说过“总归很舒服,无所谓有没有感情,能成事就行”。
  自家人不吃亏,姑姑就不管,对她的私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
  宁恋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看光侄女的冲击感还残留着,还是宁侄女的爱情纯真深厚得让姜风眠动容。
  她放养姜乐,却要认真地管教宁恋,在管教的同时宠爱着,类似对待有能力的亲信、和家中幺女的区别。
  姜家人不该尔虞我诈。
  裂隙是真实存在的,但可以尽量缩小。
  在宁恋面前,对姜乐的小动作闭口不谈,算是长辈的处世智慧吧。
  有她照看着,不会让容易受伤的宁侄女磕了碰了,基于此,姜侄女的排挤和挑衅变得不值一提。
  “您总有说不完的道理。”
  宁恋回过神才意识到被抱着,姑姑紧紧地抱住她,让她不自在,有点怪怪的。
  轻咳一声,她想委婉地提醒:
  她的性取向是同性。同性之间也要讲究授受不亲。
  但她又觉得多余。
  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长辈,平素都有和她保持距离,不如说是避之如蛇蝎,碰一下就像被烫到。
  难得敞开交谈,拉近了一点关系,在这种关头说些有的没的,也太不识时务。
  姜风眠注意到她躲闪的眼神,恍然醒悟哪里不合适,自己也怔了怔,手松开又重新搂住她的腰。
  她说服自己,也是在说服宁恋:
  “你喜欢的人也会这么被别人抱着,你倒要为了给她守贞,连姑姑也避嫌么?”
  她不说还罢,说了摆到明面上,就令宁恋微微脸红。
  宁恋纠结了一下,认为她说的这句话倒算不得歪理,就猫一样化作液体融入她的怀抱了。
  还是很奇怪,但应该是她想多了。
  *
  出了汗,宁恋症状缓解,病情稳定了。
  姑姑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她不回答,用头顶了顶姑姑,猫蹭人袖子似的。
  老古板姜风眠不晓得女人和女人要怎么恋爱、怎么组建家庭。
  按照姜家女强男弱的模式,是不是一方要扮演妻主的角色扛起大梁呢?
  让宁恋支棱起来保护比她还弱的小媳妇,好像不太靠谱?
  姜风眠犹豫一番,就说:“我给你找个能照顾你的,性格能担住事儿的,给你遮风挡雨。”
  她没有过相亲的经历,以自己为模板,构想了一堆相亲对象的条件:
  “和女孩见了面,你先别说话,我问问她有没有在大公司担当骨干的工作经验,能不能在婚后辅佐你给集团做贡献。”
  [您找来的人,您还要再盘问,不多此一举么?]
  心里想着姑姑不知是临时从哪儿拉来的人,宁恋嘴上没有说。
  谈到婚姻,她就又想到前妻。
  母亲离世,前妻就是她心尖唯一一块软肉了。
  她承认了,她难以割舍,只是想想会彻底失去,心就流血不止。
  说来,前些日子被抓奸那次,光线昏暗没看清楚。白天看,常娇光彩非凡,让她久违地升起了自卑。
  那是一种无死角的美。五官毫无瑕疵,不像老总,像以色侍人的尤物。
  就连枫蓝烟这个当红偶像和她坐在一起,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她,不是枫蓝烟。
  起初宁恋没认出来,以为是哪个大人物把情人带来当专属秘书。
  定睛一看,在和她谈笑风生的是自己的前妻,才发现坐在那里的就是常娇。
  不是她眼拙。
  在患病之前,她是过目不忘的。
  但常娇每张照片每个角度脸都不一样,都是最美的状态,美到不似真人了。
  让最顶级的美女来,也总能被抓拍到丑照,和常娇的无懈可击相比,黯然失色。
  某种意义上,常娇可以以美色为武器,是相当恐怖的。
  宁恋定定地看着她,因相形见绌而无比心酸,过了十来秒眼光才移到前妻身上。
  前妻换了一条项链,是红宝石的,她看出来就是常娇送的胸针改的。
  她对枫蓝烟提及过:
  “项链不要戴了,扔了吧,款式过时了。让送你胸针的人再送一条新的,和你更般配的。”
  枫蓝烟听进去劝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常娇有些吝啬了,不买新的,只用旧的礼物改一条,可能不如她想的那么爱蓝。
  剧情中新女主常娇对舞台上光辉灿烂的枫蓝烟一见钟情,辛苦追求,追到手了千娇百宠,致力于抹除她在宁恋那里受过的情伤。
  如今一看,剧情和现实也不完全相符。
  身为新主角的官配,枫蓝烟表面光鲜受尽恩宠,收到的情意却是有水分的,并非剧情描述的百分百的真爱。
  也对,她也好,常娇也好,宁恋自己也好,都是受制于世界意识的傀儡。美好之下藏污纳垢。
  宁恋可以拿出正宫的姿态要求复合,可以曝光她们结过婚,给枫蓝烟和常娇解除婚约的底气。
  但这不是救赎,是在害蓝。
  她说过要放蓝一条生路,于是就要帮剧情粉饰,帮常娇伪造出足以蒙骗蓝一辈子的幸福家庭。
  她清醒了,她不该暗暗跟常娇较劲。只不过是该来的环节来了。比想象的难忍受,却是必经之路。
  “谢谢您。”
  她郑重其事地回抱姑姑,感谢对方拨乱反正。
  她想,她可能确实是初入棋局的一枚棋子,要面临很多明谋暗算。
  姜风眠也确实是其中一位出题人,给她施加考验,但却是点醒了她的、对她有利的考验。
  就算不谈无形之中制约她的剧情,只是姜家豪门的大戏也够她喝一壶。
  长期以来她都是独居,只有不算家庭成员的保姆驻家帮忙;她要尽快适应,适应家庭成员多、矛盾层出阴谋涌动的生活。
  适应才能生存,就以姑姑为老师,学会听从她的安排,做好事先的演练吧。
  姜风眠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她感受到侄女的亲近,心尖一颤。
  一开始姜风眠不敢触碰细皮嫩肉的宁侄女,唯恐不小心伤到她,总是离得远远的。
  然后过渡到当闺女宠着,巴不得贴着挨着,每时每刻带在身边给所有人看。
  再然后呢?她不敢细想。
  经此交心,她们加深了感情,有什么东西回不到过去了。
  人性总是贪婪的,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第34章 家族忠犬
  出车门的时候,姜风眠用手垫了一下宁恋的头和肩膀,防止她再撞了。
  “谢……”
  宁恋习惯性想要道谢,刚吐出一个音节就瞄到姑姑警告的眼神,咕哝着咽了回去。
  她记性好,记得姑姑不喜欢她说客套话。
  姑姑见状,满意地摸摸她的头,作为对她听话的夸奖。
  她顺势低下了头,蹭蹭姑姑的手心。
  然后姜风眠就牵住了宁恋的手:
  “跟我来。”
  两人走进一间高奢风的商务型会所,暗色调的装修,配备明亮的灯光。
  “您二位好,预定的房间在走廊深处,另一位客人已经在等待了。这边请。”
  前台过来接待,把她们引向包厢。
  期间一段路程,姜风眠依然是拉着宁恋走的。
  前台工作久了,对各种奇怪的配对都见怪不怪,也没有产生异样的目光。
  *
  被姑姑大手牵小手,宁恋的表情是和前台如出一辙的淡定,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别人不清楚,她是对姜家内部的弯弯绕绕略知一二的。
  姑姑姜风眠在族里的势力不可小觑,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解读出许多深意。
  所以,她也忍不住揣摩姑姑对她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背后隐藏的是对她的看好,要把她培养成得力干将,还是有着其他暗示?
  她是因天生的自闭倾向有些不谙世事,情商低。但她心思的细腻程度,是超越一般人的。
  只是她无法准确地把体验到的东西,和世俗意义上的常识联系起来。
  她机械化地检索头脑中已有的知识,试图给问题匹配一个像模像样的答案,往往导致南辕北辙,这次也不例外。
  她在想,姑姑是不是打算通过对她示好,消除她和姜乐的隔阂,让她成为对方的左右手、姜家的好工具?
  如果是,那么有点难度。
  因为她对姜乐的警戒已经形成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
  要当忠犬,她也不会当姜乐的,成为姑姑的直系亲信还差不多。
  *
  想到这里,她觉得有必要提前给姑姑打预防针,免得达不成目的,对方恼羞成怒给她穿小鞋:
  “我……我不喜欢姜乐。”
  姑姑侧过头,捏了捏她的小手:
  “那就不给你找姜乐那款的。”
  宁恋一怔,明白姑姑的思绪跟自己不在一个维度,还停留在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妻子上面。
  她不禁啼笑皆非,想说跟那个没关系。就算她喜欢姜乐,姑姑也找不到和姜乐一样的人物。
  姑姑疑惑地望着她:
  “怎么了?忽然不作声了。不是说了会满足你的要求吗?”
  宁恋不便承认自己在胡思乱想,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不抬头,视线在锃光发亮的地板上打转,对触觉的感知不知不觉就聚焦在两人交握的手掌。
  和被老婆牵手,感觉很不一样;和妈妈领着她走在街上的感觉也不一样。
  姑姑大步流星,有力的手紧紧握着她,扯得她只能加快脚步、极力跟随姑姑却仍然被领先半个身位。
  换作是老婆,就会悠悠闲闲地陪她慢慢走,一路蹦蹦跳跳跟她说笑话。她悄悄地想。
  换作是妈妈,虽然更稳重,却也没有这么不苟言笑,松松地圈着她的手腕引导她,不会抓得太紧让她感受到禁锢。
  姑姑是封建大家长,说话吝啬言辞,做事也霸道些。
  但她对姜乐也没有手拿把掐,反倒是对一个外面来的拖油瓶表现出控制欲,这合理吗?
  “问你呢?”
  姜风眠点点宁恋的额头。
  “唔……我走累了。”
  宁恋捂住脑门,匆忙找了个过得去的借口。
  想不通姑姑的特殊态度就索性不想,她草率地认定为,是她太过没用,比不上姜乐,才被管得严格些,连走路都要被担心走丢了。
  “累了?那我抱着你。”
  姜风眠臂力惊人,单手卡着她的腰,毫不费劲就把她高高举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头。
  宁恋太矮了,脚碰不到地面,没有安全感,只能环住姜风眠的脖子。
  “乖孩子。”
  姜风眠微笑道,四平八稳地托着她,继续往前走。
  宁恋就想,姑姑对她好得没话说,她就当失去的母爱在姑姑这里找回来了,把对方视作第二个妈妈。
  *
  在这方面,宁恋和姜风眠得出的结论是不约而同的,两人在感情上的不开窍非常相似。
  姜风眠受到吸引,不自觉靠近宁恋,意识到了又立马拉开距离,再重现这个过程,反复无常。
  长此以往,被对外界缺乏关心的宁恋都察觉了规律,当事人却还没有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那点隐隐约约的小暧昧,不识爱滋味的姜风眠是分辨不出的,只会一概归为亲情。
  她一心要给受了欺负的宁侄女找个好女人,就仿照自己的条件,来给侄女的相亲对象定条件。
  她性格比较强硬,酷爱一手安排所有事,宠个软弱无能的小妻子是没有压力的。
  以她的包办作风,或者说长者的余裕,她也不在乎老婆心里没她,每天让她睡、让她宠就可以。
  那么宁恋的相亲对象,不说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也得学会像她这样,照顾得了宁恋,也接受得了宁恋心里有人。
  “我会坦白地告诉对方,你有过婚姻经历,对前妻旧情难忘。她能理解,就留下来聊一聊,不能理解就让她走。”
  姜风眠的宽容大度只对侄女生效,一旦面对侄女的枕边人,就尽数转为苛刻了。
  宁恋想不到她如此直言不讳,难为情地挠了挠脸颊:
  “直接赶人离开,会不会不太好?我是二婚,和头婚的人相亲本就理亏,还眼高于顶看不起人,传出去不很好听。”
  姜风眠自然而然地代入了相亲对象的角色,柔情低语讨她欢心:
  “你是受了伤,不是变了心,该得到安慰而非谴责。不要以为自己不值得。能拥有一位深情专一的配偶,换我是她只会更珍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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