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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
  心里堵得慌,宁恋就站起来:
  “茶见底了。我去换一壶。”
  借她倒茶的工夫,女人也追到茶水间来,拍拍她的肩:
  “小家伙,给我个机会,我看上你姑姑了,改天我俩成了给你发喜糖。”
  “她不喜欢女人。”
  宁恋闷闷道。
  她和姜乐的感情经历摆在眼前启发姑姑,姑姑也接受良好,却依然不肯承认性取向为女,那就是真的对女人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了。
  她不是在欺骗她的相亲对象。
  女人却一扬声,那张保养到位的脸正朝着宁恋,显出毫不遮掩的质询色彩:
  “胡说八道,你别蒙我。我雷达响了,她跟我们就是一类人。还是那款很顾家的,一辈子的追求就是有个漂亮忠贞的老婆,和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的同类人。”
  她说姜风眠一看就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外出两宜的款式,关键的是在床上很带感,会闷头卖力干活,人狠话不多。
  宁恋的心被戳了一刀,对比太过惨烈,她是不敢跟姑姑抢人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说:
  “你是来跟我相亲的。”
  “哦对,但是小孩,你还太嫩……”
  话音未落,怕伤到她把事情搅黄了,女人笑嘻嘻改口道:
  “是水嫩的嫩啦。手跟嫩葱似的。”
  这点嬉皮笑脸的劲儿也很像蓝。
  宁恋抹去脸上被溅到的唾沫星子,低头看着被女人夸赞的青葱玉指,一颗心更加千疮百孔了。
  真是一出荒诞的滑稽剧。
  她觉得自己丑态毕露,是灯光本该照耀不到的配角,被要求回到暗处去。
  女人替代不了前妻。
  侧脸是有点像,气质也很酷似,但如今只让她犯恶心。
  不是女人做错了什么,是她厌憎把前妻的身影与女人重叠的自己,丑恶得令人想吐。
  宁恋在这里触景生情,对着摊开的一双手闷不吭声。
  女人感受到空气的沉重,也觉得不妥,开出了新条件:
  “我当你姑姑的老婆,给你介绍个好对象,我们各谈各的,不冲突。”
  “她真的不喜欢女人。”
  “那我就想办法掰弯她。”
  女人对车轱辘一般的废话已经烦躁了。
  “她对对象的要求很高。不谈论性别、不,把性别设定为女性就更高了。有很多你想也想不到的苛刻条件。”
  宁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低声地劝退来人。
  “想那么多条件有什么用?遇到温柔漂亮的小美女,还不是被勾得神魂颠倒?我比你懂她那种人,嘴上说着爱智慧爱优雅,遇到年轻娇美的皮囊走不动道。”
  女人虎着脸,半是催促半是恐吓,和永远都是开心果的枫蓝烟大相径庭。
  宁恋冷静了,能把她和前妻分开了,她却还在喋喋不休:
  “你相中我了是不是?你在阻挠我和别人处对象。小姑娘,可以和正常女人交往,谁会选你这个一窍不通的半成品啊?就算你娇弱兮兮地缠着我卖惨,想道德绑架我,我也不吃这套。真心喜欢就是真心喜欢,不喜欢的只靠同情是加不了分的。”
  女人误会宁恋面色惨白,是在示弱博取同情心了,便很不愉快地把话说绝了。
  她威逼利诱宁恋让出空间给她和姜风眠发展,宁恋把托盘端给她:
  “你拿回去。我上卫生间。”
  以此为借口临阵脱逃,宁恋是真打算成全女人,连放在包厢的挎包都不要了,准备清洗一下渗出的汗就提前离开。
  老话说得好,君子不夺人所爱。
  她固然算不得君子,却也不是损人不利己的小人。
  踏出卫生间的门,姑姑守在门口,让正用纸巾擦手的她一呆:
  “不喜欢她就赶走,别忍着让自己难受。”
  还是被姑姑看出来了。
  宁恋苦笑:“凡事要留有余地。您大可不必对您的爱慕者赶尽杀绝。”
  姜风眠不管那女人对自己是否有意思,只在乎她对宁恋的态度:
  “为你选择未婚妻,硬性标准就是要足够爱你。这个女人连初筛都过不去,在意她的看法做什么?”
  “但我不能回馈同等的爱,没有理由要求别人给我足够的爱情。”
  宁恋没精打采。
  人的爱只有一份。
  分给两个人,一人就只有一半。
  再细分就更少。这不叫爱,叫都不爱。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爱给其他人了,和谁凑合凑合都行,只要能让家族的利益最大化,能够报答姑姑的恩情。
  姜风眠不耐烦了:
  “这孩子,听不进话。说你值得你就值得,过来,我们面试下一个。”
  宁恋不平静地想:
  姑姑的条件比她出色。一流水准的姑姑在场,还有谁看得入眼二流货色?
  “还在犹豫什么?”
  姜风眠拧了一把她的鼻子,上面刚用冷水冲洗过,亮晶晶的都是水痕。
  宁恋就情不自禁地,把没底气的一面展露给她:
  “姑姑,她说您喜欢美女。刚刚那人。您喜欢吗?风流多情的小美人。”
  喜欢就是在和她争抢。
  因为她也喜欢如前妻一般妩媚风流的美人。
  “哪来的小美女,你吗?”
  姜风眠被一句试探的话勾得心潮起伏,浮想联翩。
  若是侄女肯当她的太太,那她确实可以考虑考虑沾染女色。
  侄女对她,有种异样的扭曲的吸引力,极其魔魅。当真奇了怪了,但她不想摆脱。
  “别调戏我。您怎么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宁恋不满。
  姜风眠美滋滋地回味了一遍对婚后生活的幻想,才违心地沉声哄她道:
  “我不抢你的东西,你放心。独身很好,很自在,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第36章 中场休息
  宁恋理想中的状态,是士为知己者死,自己既如浮萍无根漂泊,索性就尽心竭力帮姑姑维护打出的天下。
  但实际上嘛……不像是她在报恩,像是姜风眠在还欠她的债。
  她中意的相亲对象,比起和她,更乐意和姜风眠在一起。
  她不满被姑姑截胡,明里暗里发了半天小孩子脾气了。
  “过来。跟我回包厢。”
  姑姑来拉她的手。
  宁恋是不擅长人际交往的怪人,读不懂潜台词也不会遵守潜规则。
  这样一个人,表达坏心情的方式也十足古怪。
  她把手背在身后,精致的五官如同画笔描绘,面无表情和纸人没有差别。
  “过来。”
  姜风眠耐着性子半蹲下来,与她面对着面。
  宁恋和姑姑大眼瞪小眼,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沉默是最坚定的拒绝。
  若说她是心智退化的孩童吧,她却也很体面的,懂得不死乞白赖地讨说法让人看笑话。
  介于聪明人与笨蛋之间的人最难缠。而她是把高智商用在了情绪角力上,聪明没聪明到正地方。
  无言地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油泼不进水泼不进的铁桶,她的铠甲伤害不到外人,只会让想讨好她的人无处使力,相当欺软怕硬。
  于是姜风眠就无奈了:
  “我冤不冤,就问你?打从她进来起我就要你换人了,是你硬要留着她。我是不是事事顺着你了?你和她聊天我一句话都没有插。到头来她惹了你,你把罪名扣到我头上了。”
  姜风眠觉得自己是史上最冤的大冤种,毫无原则地迎合侄女,还整出过错了,没得到侄女的芳心反被疏远。
  她要是知道,宁恋怀疑她会撬自己墙角,那就更要气不打一处来了。
  而她马上就知道了。
  因为宁恋不懂隐藏心事,在她长篇大套的质问下,很坦白地对她道:
  “我还是担心,您会抢走我的妻子。刚才那位相亲对象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她喜欢的类型是你。”
  “所以呢?”
  姜风眠声音低沉,已经在发作的边缘。
  “只要您在场,就会像磁铁一样把我的东西吸走了。”
  仿佛在阐述真理,宁恋微微扬起下巴,绿眸水润润地闪着光,真把姜风眠气笑了。
  “那我给你当保镖守在外面?不在房间里碍你的眼?”
  她带着怒的笑也是暗含宠溺的,说着话的同时,手钻过腋下,把宁恋抱起来了。
  “门口也不行,来人依然能看见。”
  宁恋挂在她身上,一路被她抱回包厢,直到陷在松软的沙发里,也还惦记着她太有魅力会把自己的老婆拐跑。
  其实宁恋真正恐惧的是枫蓝烟的心被姑姑捕获。
  透过女人她看到了枫蓝烟的影子,把爱情投射给她;然后与枫蓝烟神韵相似的女人另有所爱,回馈给她挫败和忧虑。
  宁恋答应了要和枫蓝烟断干净,就不好意思吐露内心深处的隐忧,拿相亲对象当挡箭牌。
  她的担忧是无理的,所以她表现出来的对姑姑的抗拒也略显无理。
  “你的意思是要我离开,留你一个人?”
  姜风眠算是听明白了,侄女想过河拆桥了。
  把她赶到门口都不行,非把她驱逐到车子里、或者请回家,侄女才会恢复平时的淡雅如画,不然就是板着张脸、关上心门给她吃闭门羹呢。
  姜风眠想过她不好伺候,也没想过这么不好伺候。
  也对,她借助姑姑的身份享受宁恋的亲昵,不然连靠近都靠近不了这位冷美人。冷美人被叩开了心扉,会随时关闭回去,也很符合其冷若冰霜的特点吧?
  想到这里,她更懊恼。
  按她识人多年的经验,突破最难的一道关卡就轻松了。允许她陪伴左右的宁恋,应该会像依赖前妻一样全盘把自己交给她。
  谁知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横插一脚,占据了宁恋前妻的生态位,让她成宁恋眼里的次要之选了。
  与其说姜风眠是对宁恋发怒,不如说,意识不到为何想要侄女全然的信赖的她,在对刚才被淘汰的候选者无能狂怒。
  她恨那人搅乱了一缸水,令她的优势不复存在。但她不会说出口。她对宁恋的透彻分析,是不会告诉宁恋的秘密。
  面对姑姑讳莫如深的脸色,宁恋却是真敢毫无顾忌地直说:
  “嗯,您愿意先走一步,那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老婆和姑姑二选一,要哪个?”
  “要老婆。”
  宁恋坐在姜风眠腿上,把眉头深锁的她抱得更紧。
  仗着和姑姑有亲缘关系、姑姑怎么也不会抛下自己走掉,这一脸冷淡的小女人尽说别人不爱听的大实话。
  “小没良心。知道我不会丢了你,就可劲地折腾我,从我这里吃完好处,再巴巴地甩着尾巴去给未来老婆献媚?”
  “折腾从何说起呢?”
  亲人是基本盘,稍微压榨一点也不会损失什么,能换来爱人的青睐相当值得,难道不是吗?
  大家庭小家庭宁恋两手都要抓,就只能委屈姑姑受累了。
  她双颊浮出粉色,自认为很理性地和姑姑探讨,实则是爱娇地偎在姑姑怀里,觍着脸要她对自己让步。
  姑姑送她的传家宝玉镯,在手腕泛着晶莹的光彩,和她的绿眸相映生辉。
  生物界的弱者,在寻求配偶时竞争不过比自己强大的同类,就会和她一样,对强者既畏惧又顺服吧。
  她一边闹情绪地小幅度扭动身子,一边两手圈抱着姑姑的脖子,无意识地撒娇索求让姑姑心都化了。
  “我不走。你就这样相亲下去,有我监督,不容易出了差错。”
  姜风眠一定要陪着侄女,不错眼地盯着她,为她出谋划策。
  “那您还是在门口吧。在门口也能对我的未婚妻过眼把关的。”
  宁恋见好就收。
  能减少姑姑和老婆的接触,少些擦出火花的机会,她也满意了。
  尽管那不是她真心喜爱的老婆,是一道残影,是她把脑补出的幻象擅自施加给相亲对象,对其形象进行了只有自己知晓的补完。
  傲慢不正眼相待相亲对象的,一直是她,不是对面。
  姜风眠却反悔了,不肯被她打发到看不见她的位置,两人陷入了拉锯战。
  *
  “您走嘛。”
  “不,我不走。”
  “一点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意满足我吗?”
  “哼,我没你想得那么好。而且你这不是心愿,是钻牛角尖想出的歪脑筋,我得帮你纠正过来。”
  宁恋抓住姑姑的手摇来晃去,就像她小时候暗示妈妈自己喜欢什么玩具。
  姑姑却没有妈妈那么一点就透,或者是接收到了暗示也装作蒙在鼓里,捏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晃了。
  宁恋洗过的手冰冰凉,被姑姑搓成热乎乎的;她本已心灰意冷的心,也被姑姑彻彻底底地捂热了,渐渐把片刻前的失意抛之脑后。
  除了至亲之人,谁还会无条件地对她好?她相信她若不是姜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姜风眠是不会对她多看一眼的。
  “妈妈……”
  半是没正经的玩笑,半是真把爸爸的姐妹当成了养母,宁恋小声地呼唤她。
  姜风眠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声音也有点哑:
  “回家里再这么叫。”
  从小到大都很忙碌的姜风眠,恨不得一个人能拆成七八个人分头干活,一次也没有过情情爱爱的念头。
  她没空接触这玩意儿,有多余的精力就去打拳,对着沙包哐哐乱揍。
  体力耗尽就不会想,也就没有开窍的契机,她不懂何为另类的情趣,只知道宁恋的一句话让她热血沸腾了。
  “我和您闹着玩呢。”
  宁恋收回了暧昧的称呼,以若无其事的态度。
  姜风眠就觉得自己的心成了咬了钩的鱼,被她一下子拉竿钓得高高的,一下子又放线抛回水面,前后落差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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