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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再加上这非人的凌虐,从被人为车祸堵塞到带人冲进来,足足有三十七分零八秒。
  贺欲燃完全是靠意志坚持到现在的……
  他像是从血河里被人打捞上来的,将他抬上担架后,随行助理向沈墨羽走过来。
  “贺先生左侧肋骨断掉了,脑部没有受太大创伤,后续还需要到医院完整检查一遍才能下定论。”
  即使看到他那一刻就已经丈量出会是什么状况,但当助理说出来他骨头断掉那一刹那,他还是忍不住鼻子发酸。
  “我知道了,上车。”
  助理又道:“沈总,那其他车队……”
  “不用再追了。”沈墨羽看着有人给贺欲燃戴上氧气面罩,紧闭的双目,发白的嘴唇,他明明记得这张脸昨天还在冲他笑,说“死不了。”
  “目的达到就行了,再追下去,会被接应李靖宇的人反包,现在不是和对方起正面冲突的时候。”
  “好的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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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收收眼泪,快结束了
  
 
第102章 别去找他
  贺欲燃再睁眼,是茫然一片的白,大脑意识开始恢复,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死了,不然怎么什么都看不见,直到沈墨羽的声音传进耳朵。
  “贺欲燃?醒了吗?”沈墨羽站起身查看状况,刚好晃进贺欲燃的视线内。
  瞳孔聚焦,他动了动手指,反应过来刚才模糊的一片白原来是天花板。
  “有没有哪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沈墨羽觉得他可能还是说不了话,火烧眉毛就要按铃,又被贺欲燃干哑地开口制止。
  “没事,等下……”
  一句话没说完就呛了口气,不停的咳嗽起来。
  沈墨羽只好绕到床头给他倒水。
  贺欲燃喝完感觉好多了,起码能发出人的声音:“我睡多久?”
  “不到半天。”沈墨羽又把水杯满上,搁在他手边:“中途你醒过几次,又晕过去。医生说你有些惊蛰,受刺激了,得好好休养。”
  听他这么说,贺欲燃脑子里也有了些记忆,但不完整,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很多梦,不是跑就是在跳,浑身冒冷汗,有时候明明知道是在做梦但根本醒不过来。
  这场硬战经历时没觉得有多可怕,结束了反而落下阴影。
  贺欲燃背靠回床板,看着手边滴答输液的针管问:“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了吗?”
  他问得随意,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被单缝线。
  “芯片录到李靖宇逃亡途中与海外洗钱集团的加密通话,暴露了他们赃款跨境的坐标地点,差不多在你晕倒的第二个小时,警方根据芯片定位,查获了四十箱美金。”
  贺欲燃紧了紧身下的被单:“人呢,抓到了吗?”
  沈墨羽瞄到他扎着针头的手背青络因为用力而泛白,替他调试了一下吊瓶滚动速度:“中途李靖宇发现你藏在他身上的定位监听器了。”
  贺欲燃的眉梢紧皱:“没追上吗?”
  “嗯。”沈墨羽点头,又补充:“不过这不是坏消息,起码确定了两件事。”
  “什么意思?”
  “城东码头最后的定位信号证明他没跟接应车队撤离。”沈墨羽调出手机里二助发来的追踪记录,红色轨迹在跨海航线前停住了:“而且那些车刚落地东南亚就被国际刑警扣押,现在他背后的人已经认定是李靖宇反水泄密。”
  沈墨羽的意思很明确,李靖宇没能从贺欲燃这得到对上面人有利的机密文件,并且还连带他们也陷入危险的境地。
  一损俱损,接下来根本不需要他们再动手,李靖宇现在前有狼后有虎,逃不出生天。
  监测仪规律的电子波动声音填满病房,贺欲燃忽然松了力道,抬头有气无力的笑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肋骨的伤,让他的笑声里混进几分气音:“没白死一回。”
  沈墨羽肉眼可见的压低了眉毛,看着贺欲燃脸上大大小小狰狞的淤青和伤口,第一次理解到一个人到底能疯狂到什么程度。
  “苏瑾宁没说错你,疯子一个。”
  贺欲燃愣了愣,干裂的嘴唇弧度没变:“他真这么说我?”
  “原话比这还要难听,你要听吗?”沈墨羽曾经认为贺欲燃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惊心,也根本没等他点头摇头,一股脑说了:“说你不惜命,看起来精明的很,其实筹码都是用自己,我们都觉得你蠢死了。”
  他后话是自己填的,那句我们都觉得你蠢死了,其实有更深层的情感,他没说,贺欲燃也明白。
  “我不当这个筹码,就要换别人来当。”贺欲燃忽然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我以前总认为我在乎的东西很少,但真当有些事发生我才知道。”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因为我受伤。”脑海里闪过被砸的七零八落的清吧,柯漾和王康血流不止的脑袋,大家都笑着对他说,小伤,别担心。
  还有那天他在电脑里看见沈墨羽和苏瑾宁的通话邮件,那句简短却又汹涌的一句“我很快回去,别担心。”
  弟弟偷偷擦掉落在战队合照上的眼泪,被换掉的奖杯头像。
  贺军这几日以来书房彻夜亮着的台灯。
  幻灯片播放了很久,最后定格的是四小时前,他在一片血污中看到的江逾白的身影,握着剪刀的手将绿萝枯叶一片片修剪干净。
  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吗。
  可他的心却始终得不到平静。
  “这些事不怪你,也不是因为你。”沈墨羽轻声说:“你不反抗,李靖宇更会变本加厉,贺叔叔事情也是预谋很久,或早或晚又要发生,你没必要把责任强加在自己身上。”
  这些话或许真的让贺欲燃好受了点,他笑了笑,轻声问沈墨羽:“我爸不知道吧?”
  “按你的意愿,说你跟人起冲突了,没说是谁。”
  “那就好。”贺欲燃垂眼:“也不知道我爸会不会信。”
  他又抬头:“照片的事……”
  “拦截了七成传播源,照片没有发酵太严重,但……”沈墨羽顿了一下,有些拿不准他能不能接受。
  其实贺欲燃问出这句话就已经知道答案,可听见肯定答复那一瞬间还是感到心脏失重,像是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摸索了千万遍,却还是一脚踩空楼梯,跌进万丈深渊。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是刀刃还是针尖都要往肚子里吞了。
  贺欲燃茫然的抬起头,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某帧记忆,贺军工作时最爱穿的那件西装永远被打理整齐挂在玄关,小小的他扒着餐桌抬头看,像面永远降不下来的旗。
  “最坏的结果?”
  “好一点,调职查办。”沈墨羽又沉默两秒:“坏一点,以一个体面的理由撤职。”
  贺欲燃无法评判他和李靖宇到底谁输谁赢,好像有些事情不论他怎么精明努力都已经定好了最终结果。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小白呢,期间来过电话吗?”
  算起来也有小半月没见到,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也不知是太想念,还是有事在胸口压着,想到他鼻子就发酸。
  “他不会贸然跟你打电话。”沈墨羽说:“消息发过,我以你的名义回了,你晚些给他回一个吧。”
  贺欲燃点点头:“那就好。”
  沈墨羽抬头看了看他快空到底的药瓶:“我出去给你拿下要吃的药,顺便叫护士来换药,你躺下好好休息。”
  “嗯,好。”贺欲燃身体没恢复好,说这一会儿真感觉有点累了,躺下盖好被子,目送沈墨羽离开。
  病房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贺欲燃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大脑开始放空。
  “咣”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外面踹开了。
  贺欲燃回头看去,贺军就站在门外,目光骤冷,死盯着他的脸。
  贺欲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他支撑起来:“爸……”
  有护士一路追过来,还在奋力阻拦:“贺经理,这里是vip病房不可以……”
  贺军充耳不闻,捏着手里厚厚一沓照片走进来。
  贺欲燃脑部受到重创,短时间内思维混乱,本来模糊的记忆也在某一瞬间重新堆叠起来。
  他想起五年前他高中第一次打架被贺军抽了十个耳光的画面,贺军也是这样走进来,拿着监控证据甩在他已经遍布青痕的脸上。
  但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是这次,好像比任何一次都要疼。
  那声音激起耳鸣,重的他骨骼都嘎吱作响,还未彻底缓过来的神志在这一刻又开始混沌起来。
  照片散落满床,重影的视线里,有一张照片飘进他的手心,他和江逾白在阳台接吻。
  “贺经理!贺经理!”女护士慌忙拦住贺军的胳膊:“贺先生后脑受了重创不能打……”
  “没事。”贺欲燃晃晃脑袋,挣扎出一丝听觉,见血的嘴角又弯起来,温声道:“出去吧。”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贺欲燃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眼神,谈不上卑微,却难掩住祈求。
  他在无声的讨要最后一点点尊严。
  女护士抿了抿嘴唇,不再吭声,转身离开,VIP病房隔音很好,可接踵而至的又一巴掌还是穿透了门缝,砸在安静的回廊。
  贺欲燃双颊发烫,本来已经不痛的伤口又被打的皮开肉绽,藏在他鬓角发丝下流淌出殷红的眼泪。
  “贺欲燃,我发现我还是不太了解你。”
  贺军喘口气,低吼道:“整整二十三年了,我竟然他妈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咸涩的潮湿渗透进伤口,连片的疼。
  贺欲燃茫然的抹了下脸,眼泪混着丝丝血液黏在手掌,他其实没有想哭,那为什么还有眼泪呢。
  应该是太疼了,实在难以承受的生理眼泪,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总是比灵魂先溃堤。
  他试着动了动唇,也很疼,但他还是要问:“我妈,知道吗?”
  贺军现在不好受,甚至要比自己马上面临失职要痛苦,他看到那些照片被人摆到台面上时是不敢相信的,那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怒吼,发疯,失态。
  但情况已经属实,贺欲燃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好管教,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
  “你还有脸问你妈!你心里要是还有我们,你就不会干出这么恶心的事!”贺军不堪重负的弯下腰,眼眶很红:“什么时候的事,说。”
  贺欲燃垂着脑袋,擦脸上不停渗出的血丝:“年前,谈很久了。”
  他吐字很轻,却惊起贺军喉间困兽般的低鸣。
  贺军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他们在谈恋爱,贺欲燃并不只是单纯的好奇心想玩玩,他说他们是谈恋爱,甚至已经这样很久了。
  贺军无法想象,就算贺欲燃再怎么叛逆不听话,起码他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正常的,完整的男人。
  不会有不良嗜好,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但他又错了……
  贺欲燃是个变态,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是他生出来的!
  “你,你被谁影响成这样的?”贺军几乎是颤抖着,有带着无可奈何的恳求:“说话,是谁?李靖宇,柯漾,还是哪个狐朋狗友带着你下的道!”
  贺欲燃面容平静的可怕,可身侧的心率监测仪早已经发出了怪异的响动,贺欲燃没理,贺军也不可能会注意到。
  “你怎么这么恶心……”贺军捏着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撕的干干净净。
  “我竟然还让你把他带回来过年?”
  “吃你妈做的饭!”
  “我现在都觉得晦气!!恶心!!”
  贺欲燃终于在这一声声咆哮中抬起头:“晦气的是我。”
  “恶心的也是我。”
  “他以前不喜欢男人,是因为遇到我才变成这样。”他看着贺军颤动的双眼:“我先喜欢的男人,我一直都喜欢男人。”
  “闭嘴!”贺军扯起他的领子,面对贺欲燃毫无波澜的眼瞳,他的呵斥早已不再具有任何威力。
  颈侧细长的伤口随着撕拉崩开细小的血线,这个角度让他回忆起十四岁那年,贺军拿皮带把他后背抽的皮开肉绽时,也是这般居高临下。
  可贺欲燃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怕他。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贺欲燃说:“你不要怪任何人。”
  “那我怪谁!我该怪谁!怪谁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贺军大声问他。
  “怪我。”贺欲燃感受着他父亲给予的窒息,在一丝一缕的缝隙中讨要呼吸,他不觉得有多难熬。
  他已经习惯了。
  “怪我,是我让咱们家变成这个样子,是我招惹了李靖宇,是我没听你的话,跟进他们调查,是我……”
  “我让你闭嘴!”
  又是一巴掌,贺欲燃的脸偏到一边,左脸迅速浮起掌印,他却顺势将右脸转过来。结痂的伤口再度撕裂,贺军扯住他的病号服,再打一巴掌,看他的脸落到另一边。
  枯黄的发丝像是被凌迟撕扯的落叶,随着枝干的晃动抖落一地。
  他已经感知不到痛,伤口一遍遍被扯开,早就麻木。
  “你去看看,去看看市内的热搜新闻!你知道他们把调职文件扔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周围站了多少人吗?!”
  “朋友,领导,还有跟我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都在!”贺军越说越激动,眼眶更红了,恍惚间,贺欲燃差点就认为那是自己父亲因为他的伤流的。
  但贺军眼里是不甘,是愤怒,是对他恶狠狠的讨伐,唯独没有心疼。
  “上级要求我处理家庭丑闻的红头文件要不要给你看一看!贺欲燃,看一看你是怎么在外面把我的脸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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