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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垂涎欲滴的他(穿越重生)——不疑春

时间:2025-12-15 19:51:29  作者:不疑春
  浮白勉强能忍住,临不耐痛,从它有意识起,它一共才存活了半年不到,它不知道要如何吞咽下这残忍至极的痛意。
  它和那些活死人一样往火圈外逃。
  子弹打在临迈出去的脚、伸出去的手。
  岸上的人在笑,“什么邪神啊,痛苦惨叫的样子,脸都扭曲了,好恐怖哦。”
  林漾手中的刀砍向说话的人,那人毫发无损。
  林漾瞳目森黑,他见不得公平倾泻,见不得将自己的痛苦加注在旁人身上,即便对方是万恶的邪神也不行。
  何况,少年邪神是恶吗?
  林漾没明白临错在哪里要被这样对待,作为邪神的临为阻止祈愿甚至封死了神殿的门。
  是贪婪和欲望害死了所有的人类和银姣。
  “我要祈愿!”大火燃烧中,林漾开口,“我要祈愿!我祈愿临脱离所有的痛苦!祈愿临失去邪神身份!祈愿有人能带它走!祈愿它不再具备祈愿的能力!”
  林漾仰视黑沉沉的天,“我知道你在,你用我的命欺骗临,你一直在注视着这里。滚出来,我愿意付出代价!”
  极暗之地,有着银白头发的淡漠青年睁开银白眼眸,他看向错乱时空里对自己颐气指使的愤怒人儿。
  平淡开口,“你要为百年前的幻象向吾祈愿?”
  林漾听到这声音,和临没有任何分别。
  黑沉沉的天幕似有一只银白的眼睛注视着这里。
  林漾盯着天幕,冷静回答,“那不是幻象,临的痛苦是真实的。”
  青年不解,痛苦吗?
  只是为了痛苦这样无足轻重的感受就要许下那样沉重的祈愿吗?
  “过往即成过往,纵使是吾也无法逆转,你的祈愿,吾无法应下。”
  天幕上那只银白眼睛消失了。
  林漾咬牙,“废物东西!”
  他转身看向熊熊燃烧的大火,他跳了下去,准备无误的抱住皮肉焦烂的临。
  他透明的手没有穿过临,而是真切的触碰到了临。
  这也意味着林漾跳入火坑忍受大火炙烤的痛苦也依旧无法做出任何改变。
  临的第一反应是拧掉林漾的头颅,它无法再轻易相信。
  充满杀意的手已经伸出去,又僵住。
  它闻到了林漾的气味,这味道好熟悉,味道的主人似乎曾经笑嘻嘻的和它讲,林漾是它的爱人。
  “林、漾?”
  和临抱在一起,皮肉要融化在一起的林漾笑得轻松,“你记起我了呀,这次我不用自我介绍了。”
  “对不起,”临流出眼泪,它透明的眼泪已经见了红色,“我祈愿你活过来,结果你还是死了,成为孤零零的鬼魂。”
  分明更痛苦的该是被杀了数次落在大火里的临,林漾想,百年前的临实在蠢笨。
  “不,我骗了你,我不是人类,我是只有你能看到的怪物,只为你存在,临,这不是一切的结束,我们会在未来里重逢。”
  “我会有未来吗?”
  “嗯,会的。”
  大火吞噬林漾,林漾又生出新的皮肉,而临尚且无法做到,它只有彻底死去,才能迎接下一次新生。
  【神于毁灭中诞生。】
  林漾知晓,临每死一次,实力就会增长一些。
  这群人是在造百年后的噩梦。
  渐渐的,林漾无法攀附在临的后背,他只能抱住临,临的皮肉越来越少,重量越来越轻。
  干瘪的眼睛看不见林漾,嘴巴也无法再张开。
  它干瘦的手指推林漾。
  【不要留在这里。】
  【不要困在必死的现在。】
  【林漾,离开这里吧,去未来等我。】
  林漾不动,他坐在大火里,面颊贴上临滚烫的脸。
  不走。
  他不走。
  这场火烧了三日,人群大部分都离开了,零星的人守着这里。
  坑里密密麻麻挤满了被火焚烧后依旧无法死去的活死人,他们中坐着一位黑发黑眸的漂亮青年,他紧紧的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一捧炭,手心里是粉色的珍珠。
  这场狩猎未至终章。
  在他们发觉大火也无法烧起浮白和临后,他们将浮白同临转移到狭小的笼子里,用尽手段折磨杀戮。
  时间长达数十年。
  临的眼睛,耳朵,声音,都染上诅咒。
  于是,它的眼睛被反复戳烂,耳朵被灌满泥沙,嘴巴被铁块烫烂。
  人类也逐渐发觉,邪神越来越可怖,残忍对待过邪神的人类更加害怕,更加想要毁灭邪神。
  一样被折磨的浮白疯了。
  十年累计的痛苦,已经将他变得不人不鬼。
  在浮白彻底疯掉后,那些人又猛然想起浮白既然能召来邪神,必然能压制邪神。
  他们又开始诊治已经疯掉的浮白。
  铁笼里剩下的只有临。
  临看着浮白被搀扶着离开的背影,突然开始发疯撞击铁笼,它太久不会说话,嘴巴里发出的声音更接近怪物的嘶吼。
  林漾在铁笼前蹲下来,伸出手去摸临的脸颊,临已经看不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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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情侣演完这场戏怒气冲冲在梦里追杀作者八百回
  
 
第37章
  又过十年。
  乌托已经死去,他的儿子乌可长成的青年。
  他坚信父亲是因为邪神而死,在他成年后他用尽手段折磨临。
  这日,他和几个青壮年照常过来杀死临。
  “上次尝试了灌硫酸给这怪物喝,哈哈哈,你们是没看到它当时的表情,简直痛苦极了。”
  “啧,这怪物关有二十年了吧,最近那张脸越来越淡漠,怎么折磨都露不出任何表情。”
  “所以,得玩点新奇的,不如剖开它的心脏,再逼着它吞下去。”
  “你蠢的吗?没有心脏可是会死!”
  “它是怪物嘛。”
  “哈哈哈哈哈。”
  几人笑作一团,他们走近笼子,临盘腿坐在笼子里,仿若视他们若无物。
  临看见了每时每刻都在守着他的青年,叫做林漾。
  林漾,是只有它能看见的怪物,也像是它生出的幻觉,手里拎着一把长长的刀,蛮横的砍向每一个欺负它的人。
  如果林漾是怪物,那也应该是极其弱小的怪物,看着凶狠的刀伤不到任何人。
  实际上,临已经快要记不清林漾的脸了。
  它脑海中清晰描摹的只有林漾的背影。
  它不敢看林漾。
  那些和它对视过的人都死了,林漾很敏锐,一旦被他察觉到目光,他一定会看过来。
  临,不想失去林漾。
  无法触碰,无法窥视,无法言语,都没有关系。
  它想林漾活着。
  它愿意为林漾活继续忍受毫无意义的痛苦。
  可很多时刻,临会完全忘记林漾,仿若叫林漾的青年从来都不曾存在于它的世界。
  那些时刻,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它要所有生灵死。
  它很痛很痛很痛。
  想毁灭世界,也毁灭自己。
  乌托来到了笼子前,他对于临闭上眼睛这一行径感到愤恨,邪神害死他父亲,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坐在笼子里。
  而十年前,他父亲放出的那位叫做浮白的人类,在离开囚牢第三日就蒸发了。
  这些一定都是邪神和浮白的阴谋。
  乌托抽出一把刀,刀身气息炽热,他厌憎道:“你是邪神又如何,这把刀是我在浮白之前去过的古墓里寻到的,古籍说这把刀能杀神明能斩鬼怪,今日我就用你试一试!”
  临猛然睁开眼睛,它银白的眼珠看向乌托。
  乌托没睁眼,他早知道要如何规避邪神的注视,炽热的刀劈下来,临嘶吼出声。
  那里是林漾站的位置。
  “林漾!”
  长久未开口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挡在临身前的林漾转身,他唇角生出笑,黑白分明的眼眸弯弯,“临,你怎么……”
  怎么现在才理我?
  还是怎么能看见我了?
  临不知道,林漾没有讲完话,他在临的视野里消失了,如若脆弱的鬼怪般死在刀下。
  临失去支撑身体的力气,它跪下来,狼狈的往前爬,伸出手指去抓林漾脚底踩的黄沙。
  “我要祈愿,把林漾还给我!还给我!”
  乌托砍断临的第一根手指,“你这家伙是关出幻觉了吗?什么林漾,和你一样的怪物吗?你这灾厄的家伙,即使是怪物也会对你避之不及吧?”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林漾就蹲在乌托和临之间,焦急的喊临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刀劈下来后临真的看不见他了。
  而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意,它歇斯底里叫喊,“我祈愿林漾回来,我要林漾,我……啊啊啊啊”
  刀刺进它的嘴巴,割断它的舌头。
  它讲不出清晰的字句,那双银白的眼睛成为了纯红色,绝望又撕心裂肺的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还给我。
  还给我。
  林、漾。
  乌托被临偏执的模样吓到,他不想再继续,刀刃捅穿临的心脏。
  他转身,心中烦躁,“今天就到这里吧,这刀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几名跟过来的青年属实被临今天的模样吓得不轻,听见乌托这样讲,他们纷纷准备撤退。
  笼子里双目涣散的临没有如同过往般死去,它周身凝结起厚重的冰层,那冰层一直蔓延到乌托一行人的脚底。
  他们看向笼子,有人惊恐,“它它它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
  临斩断的手指重新生出血肉,所有溃烂的伤口尽数愈合,临睁开银白眼眸,手指撕开玄铁囚笼,它踏出脚步,色泽浅淡的唇张开,“渎神者,死。”
  分明已经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屏住呼吸,可怖的诅咒还是降临到这一行青年身上。
  那是浓郁的死亡气息。
  乌托感觉有无数双鬼手从炼狱里爬出死死缠绕住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好痛,像是被子弹射穿,又像是被刀刃凌迟,火烧水淹,上万种痛意在反复轮替。
  他根本无法承受,眼珠爆开,鼻腔流血,脖颈断裂,尚未发出求救,乌托没了气息。
  那些青年也一样。
  不止那些青年,方圆百里的生灵在数秒之间尽数死去。
  不会再有浓黑的雾气产生,神已降世。
  被死亡气息笼罩的这片天地下,临淡漠的立着,它忘了它刚才撕心裂肺的痛苦是为什么?
  为人类的折辱吗?
  那样微不足道的痛苦它每时每刻都在承受。
  临注视自己冰白的手臂,总觉得那块光洁的皮肤上曾经留下过深刻的印记,但既然消失,便是不重要。
  眼下,它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它要这方天地彻底消亡。
  透明化的林漾注视临孤独又决绝的走向神殿方向。
  他停顿数秒,选择跟上去。
  神殿过了二十年,已经不是曾经模样,无数的铁链束缚神殿,神殿的门大开着,里面的布局和百年后的神殿几乎无差。
  浮白站在神殿内。
  临立在神殿外。
  他们遥遥对视,浮白叹气,“他们最终还是造出了恶神,临,二十年前我说要送你回家,我没有做到,二十年后我不会失败了,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临没有求生意志。
  它想毁掉这个世界,再毁掉自己。
  它以为它是恨浮白的。
  恨浮白带它到这个世界上。
  恨浮白告诉它,它是人类。
  恨浮白抛下它十年。
  可跳动的心脏下却又另一份感情,一份情不自禁的渴求,想要靠近,想要拥抱。
  它看不清这个人的面容,记不得这个人的声音。
  这个人却犹如鬼魂密密麻麻缠绕着它的骨头。
  愈靠近神殿这种感情愈为强烈,让它忘记它想要做的重要事情,只想再见这个人一面。
  这个人会在水底注视它,会捧住它的脸,会从它后背出现。
  这个人不是浮白,可这个人一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了这个人,它消失也会是很幸福的选择。
  “我相信你。”临走向神殿。
  林漾气到想要飙脏话,那神殿一看就有诈啊,他想到百年后临困在其中遭遇的折磨,拼命想将临往回拖。
  手指一次次于临错过,他抓不住临,他已经彻底被时空排斥。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浮白骗过它那么多次,就为了几顿饭和那几声父亲,临就要这么相信那个死骗子吗?
  “笨死了,临!你这样会被骗得什么都不剩!”
  林漾要破防了,这邪物跟自己斗的聪明劲到底用到哪里去了。
  无法阻止临,林漾恶狠狠的瞪向浮白。
  浮白神色怔愣,他已经和银姣联手,做好临不肯进去就用银姣强攻的二手准备。
  临差一步踏入神殿,它问浮白,“我曾经遇见过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浮白内心茫然,临有遇见过什么人吗?
  它不是在神殿里就是在囚牢里,人类都对它避之不及,怎么会成为临心中很重要的存在。
  浮白有种敏锐的直觉,他露出长辈的笑,“是,你曾经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说想要和她成为爱人。”
  临点头,它踏入神殿,浮白出来,金色的阵法亮起,临突然讲:“他头发很长,他不是姑娘。”
  “我死,他幸福。”
  气成河豚的林漾一瞬间所有的思绪变得空白,临,是为他踏入神殿吗?
  这里不是百年前吗?
  时空中发生的一切并不会被改变不是吗?
  那为什么,临第一次死是为他,恶堕成邪神是为他,踏入吃人的神殿也是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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