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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吴海澄的霸道,真的是因为在乎他吧。可很快嘴角又瘪了下来,因为他不喜欢这种强制管控的感觉,虽然是为了他好,但他并不开心。可又不想让吴海澄担心,所以只能自己忍了下来。
十多天后,亚特兰蒂斯的珊瑚居所里,达鲁婆婆看着海龟送来的满满一盒子金币,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终于想起一件被遗忘的大事.当初卖给阿寻的那瓶黑色药水,还让他签订的契约,根本就是妹妹的恶作剧。
达鲁是罕见的一体双魂,她和妹妹共用一个身体。妹妹天性.爱玩,最喜欢捉弄其他人鱼,还嗜钱如命。而达鲁一心扑在魔法研究上,记性又不好,所以为了避免妹妹惹出灾祸,她一直努力压制着妹妹的灵魂。
可没想到,上次阿寻来买药水时,妹妹趁她分神,偷偷换了瓶子。那瓶黑色药水根本不是稳定形态的药剂,而是妹妹炼制的情欲药水,一旦服下,无药可解,每月都会发作一次,唯有与他人体液接触才能缓解。
“完了完了。” 达鲁扶着额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胸前,满脸愁容,“那小人鱼看着就没心眼,肯定不知道药水的猫腻。要是他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再闹到海底长老那里,我这小店怕是真要关门大吉了……” 她越想越焦虑,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地面的发光蘑菇。
而另一边,A 市的别墅里,阿寻正坐在书桌前,对着平板电脑上的化学课视频认真学习。苏杨特意给他找了基础化学课程,还会定时视频讲解。屏幕里的苏杨指着视频上上拿着试管的实验人员,耐心地解释着化学反应:“阿寻,你看,这两种液体混合后会产生气泡,这就是化学反应的一种……”
阿寻听得入迷,眼睛亮晶晶的。化学里的奇妙变化,让他觉得像是在探索一个全新的世界。
可就在这时,一股热浪突然从身体深处涌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浑身发烫,脖颈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阿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杨很快察觉到他的异常,担忧问道。
阿寻连忙捂住嘴,声音带着颤音:“我…… 我不舒服,苏杨哥哥,我们明天再继续讲吧……”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发出更奇怪的声音。
“好,那你赶紧休息。” 苏杨点点头,又叮嘱道,“要是实在难受,记得让吴海澄带你去看医生。课本上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苏杨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阿寻却已经听不清了。挂断视频后,他双腿忍不住相互摩擦,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直接倒在了床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每个月好像都会有这么一次发热,上次发作时,是吴海澄陪着他的,只要和吴海澄有体液接触,痛苦就会消失。难道…… 这就是达鲁婆婆给他的惩罚?
阿寻的眼神渐渐呆滞,可身体的炙热很快将他拉回现实。他想给吴海澄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掉在了地毯上,离床只有一步之遥,可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清醒,伸手抓住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吴海澄的电话。
“阿寻,有事吗?” 吴海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宛如救命的甘泉。
“我…… 我……” 阿寻的话含糊不清,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
吴海澄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声音立刻变得紧张:“阿寻?你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 难受,海澄哥…… 哥……” 阿寻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小猫一样委屈。
“好,我马上回来!你别着急,乖乖等我!” 吴海澄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
他忽然想起,之前阿寻也有过几次类似的情况,每次都会失去意识,任由他摆弄。以前他以为是阿寻身体虚弱,现在想来,恐怕和那瓶黑色药水有关。
要是这种情况突然发生时被别人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吴海澄想着咬紧了牙,往家的方向赶去。
第36章 吃醋
半小时后,吴海澄冲进别墅,直奔卧室。推开门的瞬间,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阿寻躺在床上,脸颊泛着潮红,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双腿微微张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听到开门声,阿寻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吴海澄,声音带着诱人的沙哑:“海澄哥哥…… 你回来了……”
吴海澄的眼底瞬间泛红,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将阿寻抱进怀里。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吴海澄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忍忍,我来了。”
他低头,吻上那殷红的红唇,纾解着他的欲火,直到三个小时后,阿寻才渐渐恢复了清醒。
“海澄哥哥,你回来了。”阿寻迷糊的眼睛睁开后,看着身旁的吴海澄,很是依赖的靠近他。
食饱餍足后,吴海澄摸着他光滑的后背,淡淡道,“这是第几次了。”
阿寻顿了一下,反应过来,“第四次了。”
刚好是他离开亚特兰蒂斯,距离服下那瓶黑色药水的第四个月。
吴海澄皱眉,“你说的那群海龟靠谱吗?”毕竟那些一群海龟在他眼底看到的和普通的海龟并没有什么却别,要是没有如约将金币带到达鲁哪里,阿寻会不会身体上出现的这些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阿寻嗯了声,“靠谱的,他们在亚特兰蒂斯很有口碑的,就类似你们人类世界的快递,他们虽然很慢,但是是一定会送到的。按照时间这个点,达鲁婆婆因该收到了。”
“那为什么……你还会……”吴海澄眼神担忧的看着阿寻,虽然享用的过程很美味,但要是有一天这种情况不在他的掌控内,那岂不是要出大事了。
阿寻也低下了头,“不知道,可能达鲁婆婆还在生气。你说我要不亲自去给她道歉,她会原谅我吗?”
吴海澄抱紧他,“不可以,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就好。”
又来了,阿寻刚对吴海澄缓和的关系,就被这窒息的话语感到难受。怎么总是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
周末午后,吴海澄去公司处理急事,阿寻趁着家里没人,偷偷给林越打了电话。
巧的是,林越也刚趁着言和裕在书房开会,从家里溜了出来,两人约好在市中心的商场见面。
见到林越时,阿寻差点没认出来。
林越穿了条高腰牛仔超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上身是件 crop top 短上衣,腰腹那截细腻的肌肤完全露在外面,还化了精致的淡妆,眼尾扫着碎钻,一抬手一扭腰都透着股明艳劲儿。
阿寻看着他露在外面的腰,下意识伸手想把他的衣服往下拉,小声说:“林越哥哥,衣服露太多了,会着凉的。”
林越被他这单纯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拍开他的手:“阿寻你也太乖了吧?这就是故意露出来的款式,潮得很!难怪被吴海澄管得死死的,一点都不懂这些。”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链,“今个我心情好,带你去个地方,见见真正的世面怎么样?”
阿寻歪着脑袋,金发垂在脸颊边:“什么世面呀?”
半小时后,林越带着阿寻站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推开厚重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涌了过来,五彩的射灯在舞池里扫来扫去,中央的舞台上几个男人正跳着热舞,动作张扬又性感,台下的男男女女举着手机拍照,尖叫和口哨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着酒精、香水和烟草的味道,和阿寻熟悉的海边、别墅完全不同,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里是……” 阿寻扯了扯林越的衣角,声音被音乐盖得有些模糊,“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奇怪。”
林越拉着他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冲酒保比了个手势:“哪里奇怪了?这里可是最热闹的 gay 吧,多有意思。” 他转头安抚阿寻,“别怕,我给你点杯度数低的果酒,尝个新鲜。”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就成了全场的焦点。阿寻有着金色长发和湛蓝色眼眸,皮肤白得像雪,乖乖坐在那里,像误入狼群的小鹿。林越则明艳张扬,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劲儿。
很快,就有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搭讪:“嗨,两位帅哥,能认识一下吗?”
男人长得有几分清秀,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阿寻。
林越见状,率先开口,晃了晃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言和裕送的情侣戒,款式低调却闪着光:“不好意思呀,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可不能乱撩。”
男人见林越有主,目光立刻完全落在阿寻身上,更热络了:“那这位帅哥呢?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
阿寻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这副害羞的模样,让男人心里更痒了。他早就注意到阿寻一直躲在前面这个人后面,一看就是好拿捏的类型。
没等男人再开口,林越就笑着挡在阿寻身前,冲男人抛了个媚眼:“抱歉呀,这是我亲弟弟,刚成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可别带坏他,不然他家里人能把这儿拆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断了男人的念头,也悄悄抬出家里人做挡箭牌。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却也没再纠缠。对刚成年的小孩下手,多少有点负罪感,只是心里还惦记着,想着等会儿找机会再试试。
林越给阿寻点了杯草莓果酒,自己则喝着度数稍高的鸡尾酒。阿寻没喝过酒,几口果酒下肚,脸颊就变得通红,眼神也开始发飘,整个人晕乎乎地靠在卡座上。
就在两人放松警惕时,刚才那个男人又凑了过来,还带了两个朋友,伸手就想拉阿寻的手腕:“帅哥,别坐着了,跟我们去舞池玩玩呗?”
“你是在找死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男人刚握住阿寻手腕的手,就被一只力道极大的手捏住,疼得他瞬间龇牙咧嘴。他回头一看,只见吴海澄站在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怒火像要烧起来似的,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谁啊?少管闲事!” 男人强撑着底气反驳,还想把阿寻往自己身边拉。
吴海澄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推,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阿寻被这动静惊醒了几分,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吴海澄,眼睛瞬间亮了:“海澄哥哥,你来了呀……”
男人见阿寻认识吴海澄,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只能悻悻地准备离开。可他没注意到,吴海澄盯着他的眼神,已经记下了他的样貌。敢动他的人,没那么容易算了。
吴海澄没理会男人,快步走到阿寻身边,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
阿寻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还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颈间。
吴海澄低头看了眼怀里醉醺醺的人,眼底的怒火消了些,却多了几分无奈和后怕。还好他赶得及时,要是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头看向卡座另一边,只见言和裕正脸色铁青地把林越扛在肩上,林越醉得东倒西歪,还在嘟囔着 “别拉我,我还没喝够”。
言和裕瞪了林越一眼,又看向吴海澄,两人眼神一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又气又无奈。自家这调皮的,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走了。” 言和裕冷着脸说了一句,扛着林越就往门口走。
吴海澄抱着阿寻跟上,两人身后,酒吧的音乐依旧喧闹,可属于他们的闹剧,已经悄然落幕,留下的只有回家后的被收拾的“惨叫”!
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吴海澄抱着醉醺醺的阿寻快步走进玄关。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李婶正收拾着茶几,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去,看到他怀里的阿寻关心道:“吴少爷,您回来了?阿寻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还一身酒气?”
吴海澄脚步没停,略微敷衍的冷硬:“没事,喝多了,我带他上楼休息。” 说完就抱着阿寻往二楼走,留下李婶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吴先生这脸色,怕是又和阿寻闹别扭了。
推开卧室门,吴海澄将阿寻重重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让阿寻弹了一下,他哼唧着翻了个身,金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长长的睫毛垂着,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果酒甜香,看起来毫无防备。
吴海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压着嗓子质问:“玩得开心吗?酒吧里的人,比待在家里有意思多了,是不是?”
他一想到酒吧里那些人盯着阿寻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就忍不住往上冒。这小家伙明明知道自己单纯,还敢跟着林越去那种地方,一点都不知道危险。
阿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湛蓝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清亮,像蒙了层雾。他听到吴海澄的话,咧开嘴笑了笑,声音软乎乎的:“开心呀…… 林越哥哥带我喝了甜甜的酒,还看了好多人跳舞……”
“甜甜的酒?” 吴海澄的语气更沉了,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那些围着你转的人,有我好吗?他们能像我一样对你好,能护着你吗?”
阿寻被他捏得微微皱眉,却没挣扎。他伸出双手,轻轻抱住吴海澄的脸,掌心贴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迷迷糊糊地凑近,仔细瞧了瞧他的眼睛:“没…… 没你好呀……”
阿寻喝醉后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酒后的迟钝,“海澄哥哥最好了…… 会给我做鱼吃,会帮我还金币,还会抱我睡觉…… 别人都不会……”
听到这话,吴海澄心里的火气像被浇了盆冷水,瞬间消了大半。看着阿寻眼底纯粹的依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吴海澄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阿寻的脑袋,指腹顺着他柔软的金发慢慢滑动:“你呀,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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