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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小鱼快来认领(玄幻灵异)——云边鹤

时间:2025-12-16 22:10:43  作者:云边鹤
  “放心,不会一直等。” 吴海澄转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已经让手下去查 S 市所有可疑的实验室和废弃工厂了。那些人抓言和裕,大概率是为了做研究,肯定需要隐蔽的地方。我们先在这儿住下,等消息的同时,也去他们消失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阿寻点了点头,看着庭院里的雨丝,心中也在默默祈祷快点找到林越和言和裕。
 
 
第44章 对错
  昏暗的地下室里,昏黄的灯泡亮着,光线勉强照亮满是锈迹的铁链和冰冷的水泥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角落里堆着几根沾着血污的皮鞭,每一道抽打声都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言和裕被铁链紧紧束缚在半空中,四肢的铁链甚至贯穿了皮肉,深嵌入骨,鲜血顺着铁链缓缓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红。
  他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遮住脸庞,只有偶尔闪过猩红的竖瞳,暴露着他压抑的怒火。
  而在他隔壁,一间用透明玻璃隔开的房间里,林越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不知是昏迷还是被下了药,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微弱。
  “嘴还挺硬?都成这副样子了,还想着你的小情人?”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皮鞭,目光扫过玻璃后的林越,又落回言和裕身上。
  言和裕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两个男人,双手用力攥紧铁链,将胳膊上的伤口扯得更深,鲜血瞬间涌出。他的眼底闪过嗜血的红光,声音沙哑却充满戾气:“你们这些人类,也就只会用这些下作的手段逼迫我!想要我的血、我的肉,就直接来取,何必一次次鞭打我?难道这也是你们那位首领的意思?”
  那两个男人抽打了他半个多小时,早就累得气喘吁吁,正坐在旁边的木凳上休息。听到言和裕还敢顶嘴,两人瞬间恼羞成怒,起身拿起皮鞭就朝他抽去:“还敢嘴硬!到了这里,还当自己是深海里的霸王?”
  啪的一声,皮鞭狠狠抽在言和裕的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言和裕闷哼一声,却依旧不肯低头,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也就这点力气,连给我挠痒都不够。”
  “你找死!” 另一个男人怒喝一声,扬起皮鞭又是一下,力道比之前更重。
  抽完后,他喘着粗气,指着言和裕骂道:“你懂什么?我们首领说了,就要让你半死不活地活着!等你没力气反抗了,就算想逃回大海,也没那个本事!既然擅自闯入人类的领地,就别想着活着回去!”
  “擅自闯入?” 言和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我什么时候擅自闯入了?我们人鱼生活在大海里,是受先天条件限制,可你们人类呢?只长着两条腿,却没见你们只待在陆地上!你们每年开着轮船横渡大海,从船上抛下来的垃圾、排进海里的污水,可有想过对海洋造成了多大的污染?现在竟然还有脸说我擅闯你们的领地?”
  他顿了顿,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冰冷的恨意:“这个星球上的大海、天空、陆地,是所有生物共享的,不是你们人类独有的!果然,人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狡诈、最阴险的生物,只会用领地当借口,行掠夺之实!”
  “还敢胡说八道!” 那两个男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拿起皮鞭就往他身上抽去。在他们眼里,言和裕不是人类,只是一个非人生物,没必要跟他讲道理,更没必要让他理解,只要让他乖乖屈服,成为首领想要的实验样本,就够了。
  皮鞭一次次落下,言和裕的身上很快布满了血痕,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顺着身体往下淌。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只是死死盯着玻璃后的林越,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担忧取代。他不能倒下,他必须活着,必须救林越离开这里。
  这样被鞭打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昏暗的地下室里,血腥味比前几天更浓了。
  言和裕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鞭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连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这四五天里,为了防止他恢复力气逃跑,那些人只给他注射最低剂量的营养液维持生命,连基本的排泄需求都用导管解决,这种屈辱又痛苦的日子,让他憋屈得几乎要爆发。
  就在他意识昏沉之际,空荡的走廊里传来嗒嗒的脚步声,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言和裕艰难地抬起满是伤痕的脸,视线聚焦处,那个戴着银色人鱼面具的男人正缓缓走来,步伐悠闲,仿佛不是来地下室,而是来花园散步。
  “你终于来了,人类。” 言和裕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屈的戾气。
  戴面具的男人在他面前站定,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惬意的慵懒:“我以为,经过这几天的教训,你应该已经屈服了。想好了吗?告诉我,亚特兰蒂斯的主城在哪里?”
  言和裕猛地一怔,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鞭打他、折磨他,最终目的竟然是为了亚特兰蒂斯的位置!人鱼族内部虽有纷争,但在面对人类威胁时,向来团结对外,守护亚特兰蒂斯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
  他冷笑一声,朝着面具男啐了一口:“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亚特兰蒂斯的位置?你们人类难道还想像对待其他海洋生物一样,对我们人鱼赶尽杀绝?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总有一天,我们人鱼一族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唾液溅在面具上,戴面具的男人却丝毫不恼,慢悠悠地掏出一块白色手帕,仔细擦掉面具上的污秽,平淡道:“又是代价?我倒真好奇,你们人鱼能给人类带来多大的代价。”
  他绕着言和裕走了一圈,声音里渐渐透出疯狂的兴奋:“亚特兰蒂斯啊…… 数百年来,多少科学家都在寻找它,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已经灭绝。我年轻时,曾亲眼见过一条人鱼,那时候我的世界观都快碎了,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还有其他高等智慧生命。从那以后,研究人鱼就成了我毕生的目标。”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狂热:“但只研究你一条人鱼,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更多的人鱼,来帮我完成这项伟大的研究。而找到亚特兰蒂斯,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样本。”
  言和裕虽然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却能从他声音里的歇斯底里感受到那份扭曲的疯狂。
  这个人,已经彻底疯了!
  “你就是个疯子!” 言和裕怒声嘶吼,“你对我下手,是因为我不是人类,可你对林越下手算什么?他是你的同类,是无辜的人类!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们人类为了找到亚特兰蒂斯,连同类都不放过,早就丧失了最后的良知!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别想得到我的配合。我宁愿死,也不会说出亚特兰蒂斯的位置!”
  “嘴倒是挺硬。” 戴面具的男人轻笑一声,突然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言和裕身后的透明玻璃,“不过,我倒想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言和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脏瞬间揪紧。玻璃后的林越竟然醒了!他正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几天,林越虽然饮食正常,却被剥夺了所有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独自害怕,他一定很担心自己的安危。
  而言和裕,只能隔着玻璃,默默注视着他,连一句安慰都无法传递。
  “你要干什么?我不允许你对林越下手!” 言和裕瞬间慌了,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铁链牢牢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具男。
  戴面具的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带着威胁道:“你应该清楚,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之前,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既然能抓住你们两个,就证明我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只有最后一天。我劝你,还是早点想清楚,是守住你的秘密,看着你的爱人受苦,还是说出亚特兰蒂斯的位置,换他一条生路。”
  说完,他发出一阵刺耳的长笑,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了地下室。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言和裕一个人被吊在半空,望着玻璃后的林越,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该怎么办?为了保护亚特兰蒂斯,眼睁睁看着林越陷入危险吗?还是…… 为了林越,背叛自己的种族?
  江南风格的庭院里,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着,青石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洼,倒映着白墙黛瓦的影子。
  吴海澄站在廊下,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他刚挂断与私家侦探的电话,眉头还没来得及舒展,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飞羽。
  “喂,我这儿查到一条你肯定感兴趣的消息,要听吗?吴少。” 电话那头,飞羽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还夹杂着键盘敲击的声响,像是在忙着整理资料。
  吴海澄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什么消息直接说,我不喜欢绕圈子。”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越和言和裕的下落,没心思应付那些话里话外的试探。
  “我的人查到,陆川这段时间一直在 S 市,行踪很诡异,不知道在暗中搞什么名堂。” 飞羽的声音压低了些,“而且我查了他的账户,发现他最近突然多了一笔海外汇入的资金,数目大得吓人。你身为他的上司,应该有权知道这件事吧?”
  吴海澄的眉头瞬间皱紧,手指夹着的烟微微一顿:“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 他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陆川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平时看着忠心耿耿,怎么会突然和海外资金扯上关系?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飞羽的语气带着笃定,“吴少,陆川这小子,很可能已经背叛你,和海外那些搞非法研究的老东西合作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结合之前林越和言和裕在 S 市消失的线索,我初步断定,他们就是在 S 市的地下赌场附近失去消息的。整个 S 市,除了那个地下赌场背后的势力,没第二个地方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悄无声息地把人藏起来,还能阻碍我们调查。”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吴海澄站在廊下,望着庭院里的雨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蒂。陆川背叛?地下赌场?海外资金?这些线索像零散的拼图,渐渐在他脑海里连成了一片,难道林越和言和裕的失踪,真的和陆川有关?
  “你让我冷静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吴海澄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他挂断电话,靠在廊柱上,将剩下的烟抽完,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蒂,轻轻弹了弹灰烬,烟灰落在水洼里,瞬间被雨水冲散。
  一两分钟后,他重新拨通飞羽的电话,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这件事,你确定是真的?有没有证据?”
  “当然确定!我已经找到一些关键证据了,你看手机,我刚给你发过去。” 飞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吴海澄打开手机,果然看到飞羽发来的消息,里面全是截图,有陆川和陌生男子在地下赌场门口见面的画面,有海外资金汇入他账户的银行流水截图,还有监控拍到的、疑似林越和言和裕被人带走的模糊影像。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不信。
  他滑动着手机屏幕,眼神越来越冷,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沉思许久后,他开口道:“联系你认识的文警官,把这些证据交给他。这件事,或许能让他立个大功。”
  电话那头的飞羽愣了一下,声音似乎没想象中那么兴奋:“好…… 好的,我知道了。”
  大概是没想到,吴海澄会这么果断地选择报警,毕竟陆川曾是他的下属。
  挂断电话后,吴海澄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庭院里孤零零的石桌,思绪万千。他想起陆川刚进公司时的样子,想起自己对他的信任与提拔,又想起林越和言和裕可能正遭受的折磨,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不管陆川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他都必须把人救出来,也必须让背叛者付出代价。
  雨还在下,吴海澄的心里,多了几丝迷惘。
  吴海澄靠在廊柱上,手里还捏着那部刚挂断电话的手机,眉头紧锁,眼神放空,整个人都沉浸在沉默里,陆川的背叛、林越与言和裕的安危、地下赌场的势力…… 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心里发闷。
  直到一道轻柔的脚步声靠近,阿寻拿着一把油纸伞,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海澄哥哥,你怎么了?站在这里好久了,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呀?”
  吴海澄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阿寻。
  阿寻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服,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担忧的眼神中倒影出他的身影。
  见此,吴海澄伸手接过阿寻手里的伞,撑在两人头顶,沉重地开口忽然问道:“阿寻,如果你的好朋友,突然有一天背叛了你,而你又不得不站在他的对立面,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做?”
  阿寻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么沉重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认真地思考起来。
  庭院里只剩下雨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那要看他做了什么事呀。如果只是我们之间的小打小闹,比如他不小心弄丢了我喜欢的东西,或者跟我闹了点别扭,那既然是朋友,我就选择原谅他,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好。”
  他顿了顿,画风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可如果他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比如欺负了无辜的人,或者让别人陷入了危险,那我就不能原谅他。因为那些被伤害的人,不是我,我没有权利替他们做出原谅的选择呀。”
  吴海澄听到这话,忽然笑了。困扰他这么久的问题,竟然被阿寻这个看似不聪明的脑袋瓜轻易点破。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替林越、言和裕,甚至替那些可能被陆川伤害的人原谅陆川?哪怕陆川是他多年的好友,他也不能包庇陆川的恶行,不能看着陆川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想起方潮生,已经离世的老友,心里更是坚定了想法。如果他们真的是朋友,他就应该替方潮生,把陆川从歪路上拉回来,让陆川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这才对得起他们多年的友情,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阿寻,你说得对。” 吴海澄伸手揉了揉阿寻的头发,眼神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因为朋友两个字,就模糊了对错。哪怕最后会反目成仇,该做的事,也必须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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