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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吃了春/药吗？” 吴海澄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强压着心底的悸动问道，“你乱吃什么东西了？我别墅里没这玩意儿啊！”
阿寻难受地扭了扭身子，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浴缸壁，声音软糯又破碎：“黑…… 黑色药水……”
“药水？什么药水？你从哪找到的？” 吴海澄连忙追问，往前迈了一步，却见阿寻皱着眉，不管怎么问都不再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迷茫，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吴海澄没办法，只能转身去拿浴巾，快步走回浴缸边，弯腰将阿寻从冷水中抱了出来。
浴巾裹住阿寻身体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灼热，还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昨天刚退烧，可不能再折腾出别的事。
把人抱到床上时，吴海澄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阿寻躺在柔软的被褥上，金发散落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垂着，眼尾泛着红，嘴唇因为缺水微微干裂，却更显诱人。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身体还在因为燥热而轻轻扭动，连带着浴巾都松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
吴海澄站在床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自认不是什么柳下惠，面对这样一副绝色又脆弱的模样，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可他更清楚，现在阿寻意识不清，他要是趁人之危，和那些趁虚而入的混蛋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床上的阿寻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海澄哥哥…… 帮帮我…… 我好难受……”
这一声哀求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吴海澄压抑的欲望。
吴海澄深吸一口气，弯腰捏住阿寻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声音低沉又带着最后的理智：“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让我帮你？”
阿寻的水雾雾的眼睛眨了眨，视线慢慢聚焦在他脸上，过了几秒才软软地回答：“知…… 知道，是海澄哥哥……”
哥哥两个字带着水汽，轻轻落在吴海澄心上。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了阿寻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水汽，比他想象中还要甜。
阿寻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张开嘴，无意识地回应着。
吴海澄的理智彻底崩塌，手慢慢抚上阿寻的后背，感受着掌心下灼热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
窗外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暧昧气息。
第10章 电影
折腾了一下午，吴海澄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落地窗外，夕阳正贴着海平面缓缓下沉，将海面染成一片橘红色，连带着房间里也镀上了一层暖光。他靠在床头，惬意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边点燃，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
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吴海澄指尖夹着烟，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阿寻身上。这小子不仅长得合他口味，性子也软乎乎的，算是他运气好，遇上了自己。就算以后他腻了，也不会亏待阿寻，能离开这座偏僻的小岛，去 A 市过好日子，也算是他给的福利，跟着他，总不算委屈。
越想越觉得满意，可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阿寻到底是怎么中的招？他的别墅里怎么可能有那种药？为了清净，他每年都会找个地方独自待一段时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这次来之前，夏助理特意派人打扫过，违禁药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视线落在床侧。阿寻还在熟睡，金色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性感的薄唇。白皙的后背上，还残留着几处淡淡的淤青，那是下午留下的痕迹。
看着这抹痕迹，吴海澄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烦躁，“靠” 了一声，起身径直冲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稍稍压下那股莫名的火气。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阿寻也被这动静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上凌乱的被褥，地上还散落着几件皱巴巴的衣服。
很快，下午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阿寻的脸瞬间红透，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脑袋，鸵鸟似的埋进枕头里。可动作太大，牵扯到身上的酸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
这时，吴海澄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床上裹成一团的被子球，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是干什么？见不得人了？”
阿寻没出声，只是被子底下的身子轻轻动了动，像只受惊的小兽。
吴海澄走过去，伸手扯了扯被子。第一下没扯动，第二下稍一用力，阿寻就咕噜一声，从被子里滚了出来，水灵灵地躺在床上。他飞快地抬眼瞥了吴海澄一下，又赶紧捂住自己的脸，蜷缩起身子，连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吴海澄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一般人这时候，不都该捂着身子吗？你倒好，先捂着脸，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阿寻没有出声，将脑袋埋的更深了。
他上下扫了眼阿寻泛红的耳根和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心里又冒出熟悉的念头。这小子，该不会又在勾引他吧？
“行了，别躲了，穿上衣服，我有事跟你说。” 吴海澄把叠好的干净衣服扔在阿寻旁边，转身往门口走，“我在楼下等你。”
听到关门声，阿寻才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瞄了眼房间。确定吴海澄走了，他才敢松开手，脸颊烫得像火烧云。
“怎么会这样……”
阿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又慌又乱，他原本只是难受，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在亚特兰蒂斯，人鱼一旦确定伴侣，就不能背叛爱情。可他现在不仅和人类发生了关系，而且按照人鱼的规定，他现在就是他的伴侣，以后他要是想回大海，那海澄哥哥该怎么办？
纠结了半天，阿寻还是认命地穿上衣服。
浑身酸痛得厉害，两条腿都在微微颤抖，走一步都觉得费劲。他扶着墙，慢慢悠悠地往楼下挪。心里还忍不住吐槽，吴海澄也太凶了，把他的力气都榨干了。
楼下客厅里，吴海澄正靠在墙壁上抽烟，看到阿寻挪着步子出来，他吐了个烟圈，开口道：“喂，抬起头来。”
阿寻抿了抿唇，慢慢抬起头，可刚对上吴海澄的目光，又赶紧低了下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对不起，海澄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吴海澄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又是唱的哪出？” 他故意走近，弯腰凑到阿寻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耳廓：“什么不是故意的？”
阿寻的肩膀瞬间绷紧，脑袋缩得更低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该…… 不该引诱你……”
“噗嗤！” 吴海澄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逗你的。如今事都做了，对对错错的，也不用追究了。总归你还不错，我也不亏。”
听到这话，阿寻才悄悄松了口气。看来海澄哥哥不追究他的过错了。
听次，阿寻偷偷抬眼，看到吴海澄眼底的笑意，脸颊又忍不住红了，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吴海澄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心里的烦躁彻底消散，只觉得这小子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他掐灭烟，开口道：“话说，阿寻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会变成……额，那个样子。”
这巧妙的顿了一下，很快就让阿寻呆住，卡克几秒，他才出口，“是我，是我在沙滩上捡到一个瓶子，里面有黑色的药水，我就喝了，后面就……”后面就什么了，不用阿寻继续说，吴海澄也明白。
“这沙滩上被海浪带过来的东西你呢个随便吃吗，还黑色的药水，都毒的发黑了，你也吃，你这是一点防范意识安全观都没有吗？”吴海澄顿时摆出一副训导的摸样。
阿寻默默的闭上了嘴。
原来你们人类也知道那种颜色的东西不能吃啊。那怎么还将那些黑色的垃圾往海水里扔，每次他们海底人鱼巡逻队打扫起来就要浪费许久的时间，结果一眨眼，海上又多了很多的垃圾。
“对不起，海澄哥哥，我知道我以后不会随便吃东西了。”阿寻立马认错。
看到阿寻认错态度良好，吴海澄也是无语，这人傻傻呆呆，等回了A市，看来得找个人好好教教他现代人基础的生存认知。
夜里十二点，别墅里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
客厅的餐桌上还留着晚餐的痕迹，两人下午消耗太多体力，晚上都吃了不少，此刻却毫无睡意，坐在沙发两端，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
阿寻从下午起就没怎么说话，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金色的头发垂在脸侧，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海澄看他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阿寻看着身体成年，可认知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自己下午那样，总觉得像干了什么亏心事。可再仔细看，阿寻除了沉默，也没别的异常，反倒每次反应都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摸不准脾气。
吴海澄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脑子里盘算着回 A 市后的安排。得给阿寻找个住处，最好离自己近点，还得瞒着家里那两位，不然又要被追问来追问去。
而阿寻则盯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心里乱糟糟的，要是自己能变回人鱼回亚特兰蒂斯，那吴海澄怎么办？没领地的人鱼可以加入护卫队，可护卫队规矩森严，他再也不能游几万里来见海澄哥哥了……
眼看沉默要持续到天亮，吴海澄率先打破僵局：“你看电影吗？”
阿寻慢慢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点茫然：“电影？” 他在海底听说过人类世界的电影，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识过。
吴海澄一看他这反应就懂了，荒岛上哪来的电影院，自己真是多此一举。他起身拍了拍阿寻的肩膀：“带你去个地方，看完你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别墅的私人影院，房间不大，白色的幕布挂在墙上，两侧的沙发柔软得能陷进去，顶上的小灯像星星似的，氛围和真正的影院一模一样。
吴海澄随便在投影里选了部评分高的奇幻爱情片，按下播放键，阿寻则乖乖坐在沙发上，眼睛好奇地盯着亮起来的幕布，连抱枕都忘了抱。
电影讲的是一条小人鱼偷偷上岸，和人类少年相爱，可人类村落的人认为人鱼是不祥之物，逼迫少年交出人鱼。少年为了保护人鱼，故意装作厌恶她，把她赶回大海，自己却被村民当成叛徒烧死的故事。
随着剧情推进，阿寻的眼睛越睁越大，看到小人鱼被少年恶语赶走时，他的眼眶渐渐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吴海澄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有这么伤心吗？”
他实在没觉得这电影有多催泪，服化道明明很拉胯，人鱼尾巴上的硅胶痕迹那么明显，假得一眼就能看出来，阿寻竟然还哭这么凶，他这眼泪也太好骗了。
阿寻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伤心啊…… 她那么喜欢那个少年，为什么她还要欺负她……”
吴海澄无奈地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张纸巾：“你没看明白吗？那人类是故意的。”
“故意的？” 阿寻擤了擤鼻子，眼神里满是困惑，“他明明那么凶，还说讨厌人鱼……”
“就是因为喜欢，才故意装凶啊。” 吴海澄耐着性子解释，“他们一个是人鱼，一个是人类，本来就很难在一起。村民都要抓人鱼了，他不狠一点把人鱼赶走，人鱼就要被抓了。这男人也是没办法，只能自己扛下所有事。”
经他这么一解释，阿寻才恍然大悟，眼睛死死盯着幕布。
此时画面正好切到少年被绑在火刑架上，明明浑身是伤，却朝着大海的方向微笑。
阿寻猛地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都带着颤抖：“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是好人，为什么要被烧死啊……”
吴海澄看着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下来。他伸手揉了揉阿寻的头发，语气放轻了些：“电影都是编的，不是真的。而且，不是所有人都会像那些村名一样，也有像电影里少年一样，愿意保护那条善良的美人鱼。”
阿寻慢慢止住哭声，抬头看着吴海澄，湛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水汽：“海澄哥哥也是这样的人吗？”
吴海澄愣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嘴角，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不然呢？难道我会像那些村民一样？”
阿寻连忙摇头，把脸埋进吴海澄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海澄哥哥是好人……”
幕布上的电影还在继续，月光透过影院的小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吴海澄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阿寻，心里忽然觉得，这漫长的深夜，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第11章 得救
或许是昨晚那场电影的铺垫，又或是吴海澄那句 “不是所有人类都像村民” 的安慰，第二天的阿寻明显活泼了许多。
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沉默缩手，反而像只好奇的小兽，跟在吴海澄身后转来转去。
别墅里的洗衣机嗡嗡转动时，阿寻更是凑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海澄哥哥，这里面为什么会转呀？衣服放进去就会变干净吗？”
“这里的水是从哪里来的？会不会把衣服冲跑呀？” 连珠炮似的问题抛出来，让正在整理行李的吴海澄都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别问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吴海澄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却还是把洗衣机暂停，拉过阿寻的手放在操作按钮上，“你自己试试，按这个是启动，这个是调时间。”
阿寻眼睛瞬间亮了，指尖轻轻按下去，看着滚筒再次转动起来，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奇，连金色的碎发都跟着晃了晃。他转头看向吴海澄，嘴角翘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脸颊上还有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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