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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温禾砚的懂事更是让愧疚感无限放大。
  只此一刻,齐云渊暗地里发誓要保护好温禾砚。
  不论牺牲什么样的代价。
  他们缠绵的过程中,温禾砚无意间提到了齐云渊父亲的身体状况。
  齐云渊回答,“他的近况我不知道。”
  温禾砚细心提齐云渊抹去额头的汗水,“我有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
  “我为了让齐伯父消气,去找过他,我想求情,让他网开一面,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是那儿多了很多保镖,他们根本不让我进去。”
  齐云渊抱紧他,“你不用去求他,他的反对没什么用了。”
  “嗯……”温禾砚说,“我只是不理解,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在你家。”
  “我今天回去一趟,看一眼。”齐云渊轻轻抚摸他的脸庞,“我不知道你去过我家,是我的疏忽。”
  温禾砚眉眼一弯,“他不喜欢我打扰你,只能尽可能避开和你见面,看着你那么求情,我真的没办法视若无睹,我想用我的那一份力,帮帮你。”
  每一句话,是温禾砚精心设计好的。
  恰到好处的令人心疼。
  就够了。
  齐云渊确实在听了之后表现得更加疼爱,“我回头去争取一下,小砚,你相信我。”
  “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温禾砚说,“我一直都信你的。”
  孰真孰假。
  温禾砚快要分不清了。
  幸好他的理智没有被冲垮。
  与此同时,天渐渐暗下来,齐家。
  段凛让坐在侧位,齐勇则在主位。
  齐勇叹息,“我早点进行干预就没那么多事了,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对他严格一点。”
  “伯父您做的足够好了。”段凛让说道。
  “哎……”齐勇无比悔恨,“我身体不如从前,恐怕是坚持不到云渊愿意继承公司的那一天,现在他还为情所伤,我原本不想麻烦凛让你的……”
  段凛让没说话。
  “我知道你也不乐意为我们齐家清事,毕竟云渊那臭小子对你和温期有多不懂事,我是看在眼里的,可云渊身边就你一个看得过去的朋友,我当真是找不到人求了。”
  “伯父您言重了。”段凛让说,“我怎么样无所谓,云渊是我多年好友,我不会在意。但您也说对了一点,我很在意温期,不愿意任何人辱骂他,所以等到这些事情解决好,我还是会找云渊清账。”
  “伯父清楚……”齐勇抿唇,像是在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说道:“怎么云渊就不能像你们一样,一起共进退,反而是……”
  他说不下去。
  段凛让自然没什么反应,他话锋一转:“天色不早了,伯父您早点休息,千万要注意身体,我择日再来看望您。”
  “去吧,你也是别太劳累了。”齐勇让人招呼着送段凛让离开齐家。
  等到送走了段凛让,齐云渊才姗姗来迟。
  齐勇坐在主位,就那样等待齐云渊走近。
  他刚要训斥齐云渊,却不曾想齐云渊率先责怪起了他。
  “您恨我,没必要对小砚动手,您尽管对我折辱打骂,可您为什么要针对小砚他?”
  齐勇明显无语凝噎了。
  “我看你是为了一个狐狸精失了智!”
  齐云渊大叫,“什么狐狸精,您凭什么肆意践踏辱骂他?您没资格啊,我是您的儿子,您骂我可以,可您有什么资格对他出手?他明明没做错什么!”
  “够了!齐云渊!”
  齐勇的心脏起伏太大,呼吸声越发粗重,“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来气我?!我不是为了你好吗?整天无所事事,不是开什么派对,就是为情所困,你除了从医正经点还有什么拿得出的手的地方?!”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你就该允许我做所有我愿意做的事情!”
  “我没有吗?!”齐勇气得站起来质问他,“你喜欢从医,我没逼你回来继承,你喜欢到处跑调查,我没有不允许,我身体要不行了才叫你学着点人家段凛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到底哪里没有允许你了!”
  “可你到头来不是伤害了小砚,伤害了我吗?!”
  齐勇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不是真心的?”
  “你不是我,也不是他,你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爱不爱我!”
  这一刻,齐勇哑然了。
  过了一会儿,齐勇气得没了理智:
  “你个畜生,滚!给我滚!”
  “好啊,滚就滚!”
  齐勇看着他一步步走远,手脚止不住的发抖,嘴唇渐而变紫。
  他做父亲,向来足够纵容孩子。
  纵容却是没有限度的。
  他感觉心脏过于不适。
  退了两步坐在了主位。
  他连忙从口袋中拿出两片速心急救丸吃下,耳边还响着齐云渊驱赶保镖的声音。
  齐勇缓缓调整呼吸。
  试图让自己舒服点。
  厅内除了他,没别人了。
  却在此刻。
  几道身影透过灯光闯入齐勇的视线。
  他恍然睁大眼睛,眼睛瞪得恐怖。
  装着速心急救丸的小瓶子从主位上滚落到最低的阶梯上。
  药丸从没盖紧的瓶子里全部散在地上。
  灯光忽明忽暗——
  亮堂了一整夜。
  而这一夜,齐云渊走得决绝。
 
 
第122章 只有两败俱伤
  次日,齐勇死了的消息遍布在整个帝都。
  温禾砚终于能够站起来了,他站在病房的窗户前。
  雨在下。
  他的心,终于也清静了。
  没有利益可图的人就该悄悄死去——
  这个消息传到齐云渊耳朵里时,他还在病房,他顾不上温禾砚有没有醒,连外套没来得及穿就赶往了齐家。
  家里满地狼藉,药丸散了一地。
  没见齐勇的影子,齐勇坐过的位置明目张胆的有一滩血。
  齐云渊在看清那是血的时候,心里猛然空了一大片,他不知道前进还是后退,站在原地无助了许久。
  齐勇生气的面容仿佛停留在他的脑海中,齐云渊不知所措,瞳孔像是失去了聚焦的能力,他越发看不清了。
  佣人告诉他齐勇在凌晨被送医,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救治,到最后也没有坚持过来,佣人深深鞠了一躬:“齐总,您节哀吧。公司还需要您,齐总,您不能再违背前董事长了。”
  “不,不可能!”齐云渊疯了,“父亲他怎么可能会死!他身体不是好好的吗?!”
  佣人畏畏缩缩的回答,“前董事长他患有中度心脏病……”
  不可能……
  不可能啊!
  齐云渊双手发抖的厉害,他跪在地上,一时间没有动作。
  这一定是假的!
  父亲不可能会死!
  佣人的话不停在他耳边响起:“齐总,前董事长的葬礼需要您去操持,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前所未有的可怕在向齐云渊靠近,他成为了齐氏新一代董事长了,被迫上位的无知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是他害死了父亲……
  他不应该气父亲说出那样的话吗?
  可他没有说错。
  温禾砚没有错。
  按理来说,错的人就是父亲啊。
  他紧抿着唇,脑子里全是昨天争吵的事情。
  恐惧感缠绕得他喘不过气,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仍旧不相信父亲会死,他连连摇头,他告诉佣人:“带我去见父亲!带我去见他!”
  佣人跪在他面前,哭诉着说道:“齐总!前董事长现在还躺在医院停尸房,需要您去认领,您别说胡话了。”
  啊……
  停尸房?
  齐勇真的永远离开了他。
  齐云渊站不起来,腿很软。
  心脏的痛慢慢加剧。
  身子无故变得沉重,他双眼布满了怯生生的害怕和难以置信,他抬手捂住了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后来他是怎么前往医院的,他对此完全不知情。
  医生让他签字。
  他签了。
  他不记得自己签过字。
  他不敢去看父亲最后一眼。
  他怕父亲会恨他。
  太可怕了,父亲那么英勇。
  因为他而死掉了?
  泪水,掺杂着悔恨湿润了他的眼眶。
  他哭出声,人生的迷茫又增加一项。
  父亲盖着一块白布,不论佣人说什么他都只顾着答应,他跟着他们辗转,从医院到齐家,从齐家到殡仪馆。
  最后他抱着父亲的骨灰盒。
  站在殡仪馆门口。
  接着要做什么?
  好像是……葬礼。
  齐云渊到现在,都对父亲的离开表现出不愿意相信。
  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雨在许多场合中都会频繁出现。
  恋爱时,它是促进感情的好天气。
  分手时,它是负面情绪增加的催化剂。
  失意时,它可以击垮人的意志。
  父亲死了,它也添了几分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禾砚磕磕绊绊的出现在殡仪馆门口,他一下车就直奔齐云渊而来,看着齐云渊抱着骨灰盒,他眼里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得逞。
  面上依旧是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夹着哭腔,“云渊哥……你还好吗?我刚醒来就听见了这个消息,对不起,我没能陪在你身边,你应该叫醒我的。”
  齐云渊愣在原地,对温禾砚的话不闻不问。
  死亡,离他太近了。
  “云渊哥,没事的……没事的,”温禾砚擦拭齐云渊额头边的雨水,“我们先进去吧,你千万别感冒了。”
  等到了候厅室。
  齐云渊痴痴道:“小砚,他离开了。”
  温禾砚当然知道。
  温禾砚抱着齐云渊,“你父亲身体一向不好,云渊哥,你别伤心……你伤心的话我没办法忽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安葬伯父,打起精神来好吗?”
  对于他来说,太难了。
  这太难了。
  齐云渊低下头,看着满心为他着急的温禾砚,“你的脚不是没好吗?为什么要擅自出来?”
  “我担心你啊。”温禾砚闷声,“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我怎么能放心得下,你肯定很难受吧。”
  齐云渊说不知道,“我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有点疼。”
  他做了一件错事。
  温禾砚眼尾微红,他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云渊哥你现在很痛苦,但你要打起精神来,伯父他走了,齐家你不能撒手不管,云渊哥,就当是为了伯父想看你继承齐家,不要那么失意。”
  齐云渊总算哭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他,父亲才死的。
  原来是他太叛逆了。
  他要是乖乖回来继承事业,父亲就能安享晚年,到了那时候他再和温禾砚在一起,父亲肯定不会反对。
  一切都晚了。
  温禾砚紧紧抱着他,在齐云渊看不清的地方,他嘴上说着安慰齐云渊的话,实际嘴角的笑意无法按捺住。
  “别哭了,云渊哥,我好心疼。”
  “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早点让你的父亲满意。”
  葬礼上,齐云渊作为齐氏董事长、齐家独子的身份出席,众人纷纷对他表示节哀。
  可真正的痛苦无法宣之于口。
  当段凛让出现在他面前,说出那句节哀,他才真正发觉。
  这不是儿戏。
  段凛让一身黑,左边别着一朵白花以表对逝者的哀思。
  程春缘、段风得知老朋友逝世,迅速从旅游中抽身,来参与了葬礼,他们欲要送齐勇最后一程。
  很明显,齐勇的离开,又是一件震惊帝都的大事。
  庭家由庭澜出席。
  他从国外特地赶回来了一趟。
  温期也在场。
  不过是以段凛让的伴侣出席。
  他想,再大的恩怨,他也得对齐云渊说出那句节哀顺变。
  做完这一切,温期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看着事情发生。
  而温禾砚并不打算放过他。
  温禾砚选择坐在了他身侧,话语中带着锋锐的温柔刀,“很早没有见到哥哥你了,是打算不再面对我了吗?”
  温期秉持着保持安静的原则,不想与他有半分联系。
  “哥哥,我马上就会超过你了。”
  温期薄唇轻言,“有什么意义么?”他追问道:“这是在齐家的葬礼上,你何必争锋相对,难道这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当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但事实如此,不是吗?”
  温期:“你好狠的心啊,温禾砚。”
  “哥哥的话,我不懂。”
  温期看他,“你心里明白就行,有些话说出来容易毁掉你的面子,我从来不屑于和你争什么,你不需要上赶着找存在感。”
  温禾砚很恬静,“我很在意啊,哥哥总是比我高一头,我不喜欢这种滋味。”
  他不想让比他厉害的人出生。
  温期对此无法容忍:“是吗?那么你从一出生就输给我了,毕竟谁让哥哥永远是哥哥,站也要站在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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