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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秦骁背靠着一根巨大的承重石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全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左臂被饕餮的利爪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作战服的袖子早已成了布条,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森白的骨头。
  工兵铲只剩下半截握在手里,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他快到极限了。
  那头怪物,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无论他躲到哪里,它都能精准地找到他,然后用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一切阻碍。
  “吼——”
  饕餮的咆哮声从不远处传来。它那庞大的身躯撞碎了另一个陪葬坑的边缘,无数碎石和陪葬品哗啦啦地掉进深渊。它那两团惨白色的复眼,死死锁定着石柱后的秦骁,里面是纯粹的、不死不休的疯狂。
  秦骁咧了咧嘴,吐出一口血沫。
  看来,今天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反握住那半截工兵铲。就算是死,也得从这畜生身上,再崩下几块肉来。
  饕餮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意。它停下脚步,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如同雷鸣般的咕噜声。
  它在蓄力,准备发出最后一击。
  秦骁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剩的所有力量,全部灌注到右臂之中。
  就在饕餮后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他猛扑而来的瞬间——
  一道金光,比饕餮的速度更快,比闪电更亮,从他身后那条来时的甬道中,爆射而出!
  “镇!”
  一个清冷的,却带着雷霆震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空洞。
  那声音,不属于凡人,带着君王的敕令与不容抗拒的威严!
  饕餮庞大的身躯,在距离秦骁不到三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不是它想停,是它不得不停!
  那道金光,正是镇魂剑的剑尖。而握着剑的,是去而复返的应淮。
  他一手持剑,剑尖精准地抵在饕餮的眉心。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之上爆发,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锁链,瞬间缠绕住了饕餮的四肢和头颅,将它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饕餮疯狂地挣扎,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可那柄剑,仿佛是它的天敌。剑身上传来的意志,让它源自灵魂深处的暴虐与杀戮本能,被强行压制。
  危机,解除。
  秦骁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
  眼前一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但他没有摔在冰冷的石地上。
  一个冰凉,却并不坚硬的怀抱,接住了他。
  应淮丢开了剑。
  镇魂剑“铛”的一声插在地上,金光大盛,将饕餮死死压制。而他自己,则踉跄一步,用自己的魂体,稳稳地抱住了那个倒下的、浑身是血的男人。
  秦骁的身体很重,滚烫的血液透过破碎的作战服,毫不客气地沾染在他的魂体上,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
  可应淮没有放手。
  他单膝跪地,让秦骁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他看着那张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的脸,看着那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被一种陌生的、名为恐慌的情绪,狠狠攥住。
  “秦骁?”
  他试探着开口,魂体都控制不住地晃动。
  “废物,给朕醒醒。”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应淮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鼻息,可他的手,却只能从秦骁的脸颊上,一穿而过。
  他救不了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这种无力感,比被囚禁在棺椁里千年,更让他绝望。
  就在这时,秦骁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散发着淡淡清辉的轮廓。
  “陛……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哭什么……”
  “老子……还没死透呢……”
  应淮的魂体,狠狠一震。
  他想骂他,想说“你快死了还有心思管这个”,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骁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朝着应淮的脸,慢慢伸了过去。
  他的手,同样从应淮的脸上穿了过去。
  但他没有停。
  他固执地,用一个拥抱的姿态,将那个虚幻的、冰冷的魂体,揽向自己。
  “别怕……”
  他在应淮的“耳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轻声呢喃。
  “我死不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应淮的魂体。
  应淮彻底僵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从他魂魄最深处,翻涌上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被秦骁的血浸透的地面。可他的视线,却被不远处,一个被碎石半掩着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金属造物,在镇魂剑散发的金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它不属于皇陵里的任何东西。
  那是一个现代的、用于攀岩的、钛合金制成的——
  抓钩。
  抓钩上,还连着一截被利落切断的,黑色凯夫拉绳。
 
 
第23章 敢动手动脚,砍了你的爪子
  那个现代的、不属于这里的抓钩,静静地躺在碎石堆里,像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
  应淮的视线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便被怀里男人微弱的呼吸声,猛地拽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陷入深度昏迷的秦骁。
  这个凡人,这个蠢货,为了开一扇门,几乎流干了自己一半的血。
  一股从未有过的、名为“后怕”的情绪,混杂着滔天的怒火,在应淮的魂魄深处翻搅。
  他一手按住秦骁还在渗血的左臂伤口,另一只手握住了插在一旁的镇魂剑。
  剑柄入手,那股属于秦正的铁血意志,顺着他的魂体,与他刚刚掌控的皇陵阵法产生了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把剑,不止是武器,也是一个转换器。
  应淮不再犹豫。
  他将镇魂剑的剑身,轻轻地、平放在秦骁的胸口。
  然后,他闭上眼,将自己那属于帝王的、冰冷的魂力,混杂着从秦骁那里掠夺来的阳气,毫不保留地,通过自己的 手,灌入了镇魂剑中!
  “嗡——”
  镇魂剑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剑鸣。
  剑身上那些古朴的纹路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却不容侵犯的金色光晕。
  那股原本只属于应淮的、阴冷的魂力,在经过剑身的转化后,竟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充满了生机的温暖能量。
  这股能量,顺着剑身,缓缓地、源源不断地,流入了秦骁的体内。
  秦骁那惨白如纸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金光的笼罩下,竟开始缓缓止血、愈合。
  有用!
  应淮心神一振,加大了魂力的输出。
  这是一种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体正在被这把剑飞速地抽取,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一寸寸地磨碎,再重组成另一种形态。
  空虚,疲惫,却又带着一种给予的满足。
  就在应淮全神贯注地为秦骁疗伤时,那个本该昏迷不醒的男人,喉结忽然滚动了一下。
  他似乎在梦中,也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力量。
  秦骁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他下意识地,朝着那股温暖的源头,凑了过去。
  然后,在应淮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骁伸出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应淮正在输送魂力的手腕。
  接着,他一个翻身,将应淮整个魂体,都卷进了自己的怀里。
  应淮的魂体,狠狠一震。
  他整个人,被秦骁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死死地抱住。
  男人的脸颊就贴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他的魂体上,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痒。
  那只握着他手腕的大手,滚烫,粗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放肆!”
  应淮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属于帝王的尊严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挣脱。
  可他刚一动,秦骁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似乎是牵动了伤口。
  而镇魂剑散发出的金色光芒,也因为他这一下分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应淮的动作,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秦骁在睡梦中,依旧死死地抱着他,像个怕冷的孩子抱住了唯一的火炉,充满了本能的依赖和占有。
  这个认知,让应淮的魂魄深处,燃起一股陌生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
  他僵着身体,任由这个凡人抱着,一边恼怒地维持着魂力的输出,一边在心里把秦骁和秦正那对主仆骂了上百遍。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安静中,一点点流逝。
  ……
  秦骁是被一阵清冷的、如同上好寒玉般的气息唤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片绣着暗纹的月白色衣襟。
  他正抱着一个人。
  一个冰凉的、却带着奇异吸引力的人。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饕餮,陪葬坑,濒死的自己,还有……应淮。
  秦骁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到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发现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此刻竟只剩下淡淡的红色疤痕,连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而应淮,正盘膝坐在他对面,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几分,魂体也有些虚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那柄镇魂剑,安静地悬浮在他身前,剑身上的光芒已经十分黯淡。
  “醒了?”
  应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疲惫和疏离。
  “嗯。”
  秦骁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应淮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多谢。”他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哼。”
  应淮别过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朕只是不想我的守陵人,死得太难看。”
  秦骁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想像之前那样,捏捏他的下巴,或者揉揉他的头发。
  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着应淮那张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最终,只是将掉落在地上的那半截工兵铲捡了起来。
  “行了,陛下。”
  秦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别傲娇了,干正事。”
  他走到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抓钩前,仔细端详起来。
  “钛合金材质,表面有消光涂层,典型的军规标准。”
  秦骁用手指捻起那截断裂的凯夫拉绳,“切口很平整,用的是激光或者高周波切割器。这伙人,装备非常精良。”
  应淮也飘了过来,看着那个抓钩,魂体微凝。
  “他们似乎很了解这里的布局。”应淮的声音沉了下来,“饕餮被惊动前,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机关被触发的迹象。”
  “也就是说,他们有一张比你这个墓主人还详细的地图。”秦骁接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一伙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还拿着详细地图的神秘团伙。
  他们的目的,绝不只是盗墓那么简单。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秦骁问。
  应淮没有回答。
  他走到那头被镇魂剑死死压制,动弹不得的饕餮面前。
  那头凶兽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神智,看到应淮靠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应淮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了饕餮那布满粘液的额头上。
  “让朕看看,是谁,敢在我的家里,随地大小便。”
  他的意念,顺着指尖,探入了饕餮那混乱而暴虐的意识之海。
  无数血腥、残暴的画面,瞬间涌入。
  但应淮的目标很明确。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黑客,精准地绕过了那些无用的垃圾信息,直接锁定了那段关于入侵者的“气味记忆”。
  几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身影,在饕餮的“视角”里一闪而过。
  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主墓室。
  他们的目标……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应淮的棺椁。
  他们径直走向了主墓室西北角,一处毫不起眼的、被壁画掩盖的石壁前。
  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按在了墙上。
  石壁,无声地滑开了。
  记忆到此中断。
  因为下一秒,就是饕餮被惊醒,然后发狂。
  应淮收回手,魂体因为窥探了饕餮的记忆,又虚幻了几分。
  “西北角。”他看向秦骁,“那里有什么?”
  秦骁皱眉回忆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一整面墙,上面画的是‘百官朝拜图’。”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西北角走去。
  那面墙壁画依旧完好,看不出任何被移动过的痕迹。
  秦骁伸出手,在墙上敲了敲,传来的,是沉闷的实心回响。
  “你确定是这里?”
  应淮没有回答。
  他绕着这面墙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壁画最下方,一个跪地朝拜的、毫不起眼的小官吏画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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