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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不……”
  他看着那个从黑暗中爬出的怪物,声音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骇。
  “这不可能。”
  “我的陵墓里……没有这种东西!”
 
 
第21章 诱饵竟是我自己
  那头从黑暗中探出的怪物,让应淮魂魄深处那份属于帝王的从容,第一次碎裂得无影无踪。
  “饕餮……”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魂体都控制不住地晃动了一下。
  这不是石孽。
  这是用上千战俘和死囚的生魂,混以地脉煞气,以最恶毒的秘法炼化而成的守陵凶兽。
  它的职责,不是守卫,是吞噬。
  吞噬一切闯入皇陵的生灵,也吞噬一切试图扰乱安息的魂魄。
  它是这座皇陵真正的,也是最后的保险。
  可应淮分明记得,在自己弥留之际,已经下令废止了这项惨无人道的炼制计划。
  秦正!又是那个自作主张的蠢货!
  他竟瞒着自己,将这头绝不该诞生的凶兽,养在了他的陵寝里!
  “吼!”
  饕餮的咆哮打断了应淮的思绪。
  它那庞大的身躯彻底从黑暗的甬道中挤了出来,黏稠的涎水滴落在汉白玉地砖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应淮甚至来不及下令。
  那二十具刚刚重生的阴兵,已经本能地,悍然迎了上去!
  “铛!铛!铛!”
  石制的戈矛剑戟,雨点般落在饕餮那身黑色的鳞甲上,却只迸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反倒是饕餮不耐烦地一甩尾巴,那条覆盖着骨刺的巨尾,裹挟着万钧之势横扫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三具阴兵,连格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便被拦腰扫中。
  “砰!”
  坚不可摧的岩石身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朽木般当场炸裂,化作漫天碎石。
  秦骁看得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
  “退后!”应淮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可已经晚了。
  饕餮那两团不断蠕动的惨白色复眼,锁定住了站在阴兵后方的秦骁。
  它嗅到了。
  那股新鲜、滚烫,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活人气息。
  那是它沉睡千年以来,最渴望的食物!
  “吼——!”
  饕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舍弃了眼前这些难啃的石头疙瘩,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朝着秦骁直扑而来!
  腥风扑面,那股混杂着腐肉与血水的恶臭,呛得秦骁几欲作呕。
  他没有退。
  身后,就是应淮。
  秦骁双腿微分,重心下沉,手中的工兵铲被他双手紧握,护在身前,摆出了一个最标准的防御姿态。
  他体内的那股暖流,在饕餮的威压下,疯狂运转,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斥着他的每一寸肌肉。
  就在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嘴即将把他吞噬的瞬间。
  “铛!”
  一声巨响。
  一具阴兵从侧面猛冲过来,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撞在了饕餮的头颅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具阴兵的半边身子都碎裂开来,但它也成功地让饕餮的冲势偏离了一分。
  秦骁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手中的工兵铲自下而上,狠狠地戳向饕餮相对柔软的下颚。
  “噗嗤!”
  铲尖没入血肉,带出一股黑紫色的腥臭血液。
  饕餮吃痛,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嘶吼。
  它猛地一甩头,将那具舍身撞击的阴兵甩飞出去,撞在远处的石壁上,摔成一地碎块。
  同时,它那两团惨白的复眼,死死地锁定了秦骁。
  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饥饿,而是多了一种……刻骨的憎恨。
  它对秦骁的气息,产生了超乎寻常的狂暴反应!
  饕餮放弃了所有目标,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朝秦骁发起冲撞、撕咬。
  剩下的十几具阴兵,前仆后继地冲上来,用自己的身体为秦骁组成一道道防线,却又被饕餮一次次地轻易撕碎。
  主墓室里,碎石横飞,嘶吼震天。
  秦骁在阴兵用生命换来的间隙中狼狈地闪躲,他身上的作战服早已被划得破破烂烂,好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可诡异的是,这些伤口流出的血,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
  而饕T,在闻到这股血腥气后,变得更加疯狂!
  应淮站在战圈之外,魂体因为阴兵的不断毁灭而剧烈波动。
  他看着那个在饕餮爪牙下浴血奋战的身影,看着那股只针对秦骁的、不正常的狂暴,一个被他忽略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秦正,在炼制这头凶兽时,曾取过他的一滴心头血。
  他说,是为了让凶兽能辨认主人的气息,永不噬主。
  可现在看来,那滴血,分明成了一个引子!
  一个让饕餮对秦家血脉,产生不死不休追杀本能的恶毒诅咒!
  “秦骁!往东边退!进陪葬坑!”应淮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焦急。
  “你说什么?”秦骁一铲拍开饕餮咬来的巨嘴,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虎口都裂开了。
  “必须找到秦正的佩剑!”应淮语速极快,“那把剑,才是镇压它的关键!剑在西边的武库!你把它引开,我去取剑!”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让一个凡人,去当一头地狱凶兽的诱饵。
  秦骁却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冲着应淮的方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疯劲。
  “交给我。”
  他不再与饕餮缠斗,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东侧那条通往无数陪葬坑的甬道,狂奔而去。
  “孽畜!这边!”
  秦骁的吼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饕餮那惨白的复眼转动,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应淮这个魂体,庞大的身躯撞开所有阻拦的阴兵,朝着秦骁逃离的方向,紧追不舍!
  那轰隆作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主墓室,终于安静下来。
  应淮看着秦骁消失的背影,看着那条漆黑的、仿佛通往地狱的甬道,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第一次,尝到了名为“煎熬”的滋味。
  他没有时间迟疑。
  他转身,带着仅剩的七八具阴兵,冲向了西侧那条通往武库的道路。
  武库,并不在主墓室的同一层。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由玄铁浇筑的大门。
  门上,没有任何锁孔或机关,只有正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凹槽。
  那凹槽的形状,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应淮的魂体,凝固在门前。
  他想起了那块被他遗忘的石碑上的字。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
  原来,真正的考验,在这里。
  要开这扇门,需要的钥匙,是秦骁的心。
  应淮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那冰冷的、心形的凹槽。
  他闭上眼,将自己与秦骁之间那道名为“同生共死”的阵法联系,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意念,顺着那条无形的锁链,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悍然侵入了正在东侧陪葬坑中亡命奔逃的秦骁的意识深处!
  ……
  秦骁感觉自己快要跑断气了。
  身后的那头怪物,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紧追不舍,撞碎了沿途的一切。
  好几次,那腥臭的涎水都溅到了他的后背上,灼得他皮肉生疼。
  就在他即将被追上,准备回身拼死一搏时。
  眼前的景象,毫无征兆地,变了。
  阴森的墓道,狂暴的凶兽,全都消失不见。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部队的训练场上。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汗水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骁队!愣着干嘛,三缺一,赶紧的!”
  几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狰狞纹身的兄弟正围着一张小马扎打牌,冲他嚷嚷。
  牺牲在边境任务里的老炮,正叼着烟,一脸坏笑地冲他招手。
  一切都那么真实。
  秦骁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
  这一切,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现代休闲装的“应淮”,端着两瓶冰啤酒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有了帝王的清冷,也没有了实习生的怯懦,只带着一种干净温和的笑意,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秦骁,”他把一瓶啤酒递过来,轻声开口,“别理他们了,我们回家。”
  回家。
  多么诱人的词。
  秦骁看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只需要点点头,就能离开这座该死的、不见天日的坟墓,回到属于他的世界,去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可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在黑玉棺椁前,流着泪,对他说“忘了我”的脸。
  那张被他气得耳根泛红,却还要嘴硬说“废物”的脸。
  秦骁忽然笑了。
  他接过那瓶冰凉的啤酒,却没有喝。
  “我的陛下,”他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应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可不会这么对我笑。”
  幻境,应声而碎。
  ……
  武库门前。
  应淮的魂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到,一股纯粹的、坚不可摧的意念,顺着阵法的联系,反向涌入了他的魂体。
  那意念,属于秦骁。
  炙热,霸道,不容抗拒。
  下一秒,他手掌下的玄铁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枚心形的凹槽,竟“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整扇重达万斤的玄铁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扩声中,缓缓向上升起。
  一股刺骨的、锋锐无匹的剑气,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应淮的魂体,在这股剑气的冲刷下,竟感到一阵舒适。
  是秦正的剑!
  可紧跟着剑气而来的,还有另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极淡的,却无比清晰的……新鲜的血腥味。
 
 
第22章 疯批队长当诱饵 千年古帝拔剑护夫
  玄铁大门升起带起的阴风,并未吹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反而将其尽数灌入了应淮的魄体。
  新鲜的,温热的,带着生命活力的味道。
  应淮的魂魄,在那扇门彻底洞开的刹那,僵在了原地。
  武库之内,空旷肃杀。
  一排排冰冷的兵器架上,戈、矛、剑、戟千年不腐,寒光依旧。正中央的汉白玉剑台上,横放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漆黑,剑格处用金丝镶嵌着两个篆字
  镇魂。
  秦正的佩剑。
  可应淮的视线根本没落在剑上。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扇升起的玄铁大门。
  在那枚已经裂开的心形凹槽里,一滴、两滴……殷红滚烫的液体。
  正从裂缝中不断渗出,汇聚,然后顺着冰冷的铁门蜿蜒滑落。
  每一滴,都像烧红的烙铁,砸在应淮的心上。
  这不是机关里的存货。
  这是秦骁的血。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原来,不是比喻。
  打开这扇门的钥匙,不只是秦骁那份坚不可摧的意念,还有他身为守陵人,那滚烫鲜活的血液和生命!
  “轰——”
  一股混杂着暴怒与锥心刺骨般悔恨的情绪,轰然炸开,几乎要将应淮的魂体当场撕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秦骁之间那道名为“同生共死”的阵法联系,正在飞速地衰弱。在另一头,那个凡人的生命之火,正在狂风中飘摇,几近熄灭!
  他后悔了。
  他后悔让秦骁去当那个该死的诱饵!
  他更恨那个自作主张、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傻将军!
  应淮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柄名为“镇魂”的长剑。
  入手,一股温润却又锋锐无匹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悍然涌入魂体。那不是阴煞之气,也不是帝王龙气,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沙场将军的铁血意志。这股力量瞬间抚平了他因阴兵毁灭而波动的魂体,甚至让他那常年冰冷的魂魄,都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剑在回应他,它认出了他这个主人。
  可这份安稳,在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不能再等了!
  “随朕!”
  应淮低吼一声,握紧镇魂剑,转身冲出武库。他没有再看饕餮一眼,径直朝着东侧那条漆黑的甬道,狂奔而去。
  剩下的七八具阴兵,迈着沉重的步伐,紧随其后。
  风在耳边呼啸。
  应淮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如此不顾仪态。他不是在走,不是在飘,而是在用尽全力地“跑”。魂体在高速的移动中,被拉扯成一道几乎透明的虚影。
  他能感觉到秦骁的位置。
  那道联系,就像黑暗中的一盏烛火,时明时暗,却固执地没有熄灭。
  他能感觉到他的痛楚,他的疲惫,他濒临极限的身体,和他那不肯倒下的意志。
  快一点。
  再快一点!
  ……
  陪葬坑群。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洞,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不见底的坑洞,如同大地的疮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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