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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他胸口的灼痛每加剧一分,身后那股清冷的气息就稀薄一分。
  他所承受的痛苦,正通过阵法,被转化成一种最恶毒的侵蚀性能量,在疯狂地削弱应淮的魂体!
  这个认知,让秦骁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直冲头顶。
  他可以受伤,可以流血,甚至可以死在这里。
  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成为一把插向应淮的刀!
  “你找死!”
  秦骁的嗓子里,挤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他不再有任何防守的念头,脚下猛地蹬地,地面被踩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牛,主动冲向了那个白面具女人。
  半截工兵铲在他手中,已经不成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劈、砍、砸!
  女人似乎也没料到,他在承受咒法折磨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不要命的凶性。
  她被这股悍勇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竟只能狼狈地挥手招架,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铛!铛!铛!”
  石室中,只剩下金属碰撞的巨响,和秦骁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挥动武器,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撕扯自己的心脏。
  秦骁咬碎了后槽牙,将所有的痛楚,都变成了手臂上炸裂的力量。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必须在应淮被拖垮之前,把这个女人撕碎!
  可应淮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百倍。
  他站在秦骁身后,看着那个为他拼命的宽阔背影,看着那个凡人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一种久违的、被囚禁在冰冷棺椁中才有的黑暗与空虚,正从魂魄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他的力量在流逝。
  他与皇陵的联系在被切断。
  他又变回了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囚徒。
  这比当年被活埋,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愤怒!
  他,始皇帝应淮,竟然成了这个傻将军的负累!
  “秦骁……”
  应淮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就是这一声呼唤,让秦骁的攻势,出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停顿。
  高手过招,生死只在毫厘。
  女人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猛地向下一沉,贴地滑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横扫而来的工兵铲。
  她的指尖,淬着寒光,如五柄淬毒的匕首,狠狠划向秦骁防御空虚的侧腰!
  “噗嗤——!”
  坚韧的作战服,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撕开。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秦骁的腰侧瞬间出现,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唔!”
  秦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一晃,单膝跪倒在地。
  “秦骁!”
  应淮的魂体,像是被狂风吹过的烛火,剧烈地摇曳了一下,几乎变得半透明。
  “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发出一阵病态而愉悦的轻笑,她没有追击,而是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看着秦骁的伤口。
  “看到了吗?你越是想保护他,他就伤得越重。”
  她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向秦骁胸口那个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咒印。
  “你越是挣扎,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就消散得越快。”
  “这个咒,吃的不是你的命,也不是他的魂。”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笑意。
  “它吃的,是你们之间那点可悲的‘情分’啊。”
  秦骁用工兵铲撑着地面,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滴砸在冰冷的石地上,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色。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经变得赤红。
  他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口,而是死死地盯着应淮那副几乎要随风消散的魂体。
  那个沉寂了千年的魂。
  那个高傲又别扭的帝王。
  此刻,正因为他的缘故,站在了彻底崩塌的边缘。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滔天狂怒,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操你妈的!”
  秦骁爆出一句石破天惊的粗口。
  他猛地将手中的工兵铲,用尽全身力气掷向女人的面门,然后不顾腰侧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用一种完全放弃防御的自杀式姿态,扑向那个女人!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去锁死她!
  女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疯狂到这个地步,掷来的工兵铲逼得她不得不侧身闪避。
  就是这慢了的半拍。
  秦骁的肩膀,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怀里,双臂如烧红的铁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锁住了她纤细的身体。
  “抓……住你了。”
  秦骁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混合着血腥气,喷在她的面具上。
  “放开!”
  女人第一次真正地慌了,她疯狂地挣扎,锋利的指甲在秦骁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可秦骁就像一头咬住了猎物脖颈的恶狼,哪怕自己鲜血淋漓,也绝不松口。
  “应淮!”
  秦骁用尽最后的力气,冲着身后嘶吼。
  “用你的剑!现在!!”
  应淮的魂体,在秦骁扑出去的瞬间,反而奇迹般地稳定了一瞬。
  这个凡人,这个傻子,用他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为他换来了一个机会。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魂体一飘,右手死死握住了悬浮在一旁的镇魂剑。
  剑柄入手,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暂时稳住了他即将溃散的魂体。
  他举起剑,金色的光芒在剑刃上疯狂流转,对准了被秦骁用命锁住的女人!
  可就在他要刺出的那一瞬间。
  那个女人,忽然停止了挣扎。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的石室中诡异地回荡,充满了极致的恶意。
  “晚了。”
  她轻声说。
  在秦骁惊愕的注视下,她那只被锁住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动着,从怀里,缓缓地、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用不知名的黑木雕刻而成的人偶。
  人偶穿着繁复的帝王冕服,五官模糊,但眉眼之间的神韵,竟与应淮有七八分相似。
  女人的另一只手抬起,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带着一丝病态的优雅,轻轻地,划过人偶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从应淮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的魂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内部狠狠攥住,瞬间扭曲、坍缩成一团混乱不堪的光影,猛地向内爆开!
 
 
第26章 老子的命,喂给你
  那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并非从应淮的魂体发出,而是直接在秦骁的颅内炸响。
  他死死抱着怀里剧烈挣扎的女人,却清晰感觉到,自己与应淮之间那根无形的连接,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从中间“砰”的一声,硬生生扯断了。
  断裂处,喷涌出的不是能量,而是能将灵魂都冻成齑粉的空洞与死寂。
  应淮那团刚刚还流转着金光的魂体,在人偶被划破的同一秒,骤然向内坍缩成一个扭曲混乱的黑点。
  下一刻,“噗”的一声闷响,黑点彻底爆开。
  漫天飞舞的,是亿万个微弱的荧光碎屑,是他魂魄的残片。
  一场无声的、属于帝王的盛大死亡。
  那些碎屑带着最后的余温,开始在黑暗的空气里,一片片地湮灭、消散。
  秦骁的大脑停转了。
  他抱着那个女人,身体却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
  他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些光点,一片、又一片地熄灭。
  那个高傲的、别扭的、在千年孤寂里挣扎的帝王……
  就这么……没了?
  “咯咯咯……”怀里的女人发出了胜利者才有的、病态的颤笑。
  “结束了。始皇的魂魄,一旦碎裂,便再无重聚的可能。你用命护着他,又有什么用?”
  她的话,像一滴滚油,泼进了秦骁那片死寂的脑海。
  轰!
  一股比刚才被激怒时,还要狂暴百倍的毁灭冲动,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里咆哮而出。
  不。
  还没结束。
  秦骁没有松手,他反而收紧了钢铁般的双臂,恐怖的力道将女人的骨骼勒得“咯咯”作响。
  他没有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那根已经断裂、却尚未完全消失的“线”上。
  他还能感觉到。
  在另一端,那正在飞速归于虚无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气息。
  他想起了在陪葬坑里,应淮是怎么救他的。
  冰冷的魂力,通过镇魂剑,灌入他的身体。
  能进来……
  那是不是,也能……出去?
  这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道黑色的惊雷,劈开了他被绝望和狂怒填满的意识。
  没有时间思考。
  也无需权衡后果。
  他只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老子的命……”
  秦骁的牙缝里,挤出几个血淋淋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带着野兽般的嘶吼。
  “喂给你!”
  他放弃了所有对身体的控制,放弃了所有战斗的本能,将自己全部的意志,凝聚成一个最原始、最粗暴的指令——
  逆转!
  将他身体里所有的东西,他滚烫的血液,他旺盛的阳气,他那股子不服输的悍勇之气,他所有的生命力……
  全部!
  毫无保留地!
  顺着那根断裂的线,给我……灌过去!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秦骁的心脏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那不是刀割火烧。
  那是他的生命,正在被以一种最野蛮的方式,从他的血肉、他的骨髓里,强行抽取!
  他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玻璃熔浆。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将他的灵魂向外撕扯一寸。
  腰侧的伤口停止了流血,因为他全身的血液都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燃烧”,皮肤下透出妖异的红光。
  “你……疯了?!”
  怀里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正在用一种自杀式的献祭,将自己的生命精华,疯狂地灌注向一个已经“死亡”的坐标。
  这违背了她所知的所有咒法原理!
  这是在用一个活人的命,去填一个死魂的坑!
  这怎么可能?!
  秦骁听不到她的惊叫。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种被活活抽干的剧痛,和那个唯一的、偏执到疯狂的念头。
  活下去。
  你他妈的给老子活下去!
  ……
  在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之中,应淮的意识已碎成尘埃。
  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只剩下一种正在不断下沉的、归于永寂的平静。
  原来,魂飞魄散,便是这种感觉。
  也好。
  千年的囚禁,终于到了尽头。
  就在他最后一丝意识即将沉入虚无的瞬间。
  一道蛮横的、灼热的、充满了生命原始气息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狠狠撞进了这片死寂的黑暗!
  那不是治愈。
  那是一场狂暴的、不讲道理的入侵!
  那股力量,带着秦骁独有的、混杂着汗水与硝烟的阳刚之气,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暴地搅动着他破碎的意识。
  疼!
  是久违的、独属于“生者”的剧痛!
  那些已经开始消散的魂魄碎片,被这股狂暴的生命力强行裹挟、拉扯、汇聚。
  应淮破碎的意识,被这股力量强行点燃。
  他“看”到了秦骁。
  看到了那个男人正用一种自毁的方式,将自己的生命化作燃料,注入他这座冰冷的坟场。
  这个蠢货!
  这个疯子!
  一股滔天的怒意,混杂着一种连应淮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剧烈悸动,在他重新汇聚的魂体深处炸开。
  他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将这股会毁掉秦骁的力量推开。
  可那股力量却无比执拗,无比霸道,死死缠绕着他每一片魂魄碎片,强行地、将它们重新黏合在一起。
  想救朕?
  好啊!
  一个属于帝王的、疯狂的念头,在应淮的魂体中骤然成型。
  他放弃了抵抗,反而敞开了自己的魂体核心,主动迎向了那股狂暴的生命洪流。
  他将自己那属于帝王、沉淀了千年的阴冷魂力,与秦骁那股灼热的阳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如果说秦骁的行为是逆转,那应淮此刻的行为,便是……掠夺与融合!
  “滋——!”
  一红一金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无形的层面,开始了剧烈的、互相吞噬又互相撕扯的循环。
  同生共死阵,在这一刻,被两个主人用最极端的方式,扭曲、重塑,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更加霸道的……共鸣熔炉!
  秦骁只觉得身体被抽空的痛苦,忽然被另一种撕裂感所取代。
  一股冰凉的、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力量,顺着那条通道,野蛮地倒灌回他的四肢百骸。
  冰与火在他的血管里同时冲撞、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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