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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王教授刚缓过一口气,指着那张书页,声音都吓得走了调。
  秦骁没回答,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摆出了一个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格斗姿态。
  他从那东西上面,嗅到了一股和之前那道漆黑裂缝完全同源的、令人作呕的虚无气息。
  天罚背后的……“存在”?
  “别碰它!”
  应淮的声音在秦骁脑子里炸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虽然隐匿了身形,但那凝实的魂体,能比秦骁更清晰地感觉到,那张书页里蕴含的,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规则之力。
  那不是他们这个世界能诞生的东西。
  话音刚落,那张金色书页竟无火自燃。
  金色的火焰中,书页融化成一滴液体,在空中飞速勾勒出几个扭曲怪诞、超越人类认知的符文。
  随即,“噗”的一声,彻底消散。
  干净得仿佛一场幻觉。
  “写的什么?”秦骁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应淮沉默了。
  秦骁甚至能感觉到,属于应淮的那部分灵魂,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颤栗。
  许久,他的声音才带着一丝寒气,缓缓响起。
  “它说……”
  “‘窃取’神力者,死。”
  “‘渎神’者,当诛。”
  秦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窃取神力者,毫无疑问指的是长生殿殿主。
  那……渎神者呢?
  是指逆天而存的应淮?还是……融合了应淮的灵魂,窃取了皇陵与国运之力的自己?
  这他妈算什么?一份跨位面发过来的死亡通知单?
  秦骁只觉得荒谬,可那股被锁定的寒意,却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天灵盖。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行了。”应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绪不宁,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朕给你顶着。”
  他嘴上说得硬气,但秦骁能感觉到,这老古董的灵魂,因为这几个字,也跟着波动了一下。
  显然,这个所谓的“天罚”,是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先处理眼下的事。”应淮的意念,转向了那些还在地上呻吟的考古队员,“把他们弄出去。这里,该彻底封了。”
  秦骁点了下头。
  他大步走到王教授面前,手掌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
  “王教授,接下来我说,你听。”
  秦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度。
  “今天这里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由地质活动引发的墓室结构性坍塌。你和你的学生,都是幸存者。明白吗?”
  王教授张了张嘴,看着秦骁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追问下去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是,是塌方。”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秦骁松开手,“你组织一下,带着所有人,立刻从原路撤离。记住,别碰任何东西,也别回头。”
  “那你呢?”王教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断后。”
  三个字,再无商量的余地。
  老教授叹了口气,转身开始招呼那些吓破了胆的学生。
  很快,这支狼狈的队伍便消失在了黑暗的甬道中。
  主墓室,再次陷入死寂。
  “他们走了。”秦骁开口。
  “嗯。”
  应淮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随即,点点金光汇聚,那个身着玄黑龙袍的帝王,重新出现在秦骁面前。
  这一次,他的脚,是实实在在地踩在了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
  他,以一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奇特状态,真正地,站立于这个世界。
  秦骁看着他,看着这个活生生的、属于自己的千年帝王,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有点怪。
  “咳。”秦骁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所以……现在干嘛?”
  “安抚龙魂,重整皇陵。”应淮言简意赅。
  说完,他闭上眼,张开双臂。
  一股无形的意志,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秦骁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停止了微不可查的颤抖。空气中,那些狂暴混乱的阴气,像是受到了安抚的野兽,渐渐平息。
  墙壁上,瑞兽图腾眼中的黑光缓缓褪去。地宫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龙脉之气,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重归沉寂。
  整个皇陵,在这股意志的掌控下,回归了秩序与平静。
  秦骁看着那个闭着眼,如同神明般掌控着一切的男人,心神有些恍惚。
  这就是……他的帝王。
  不知过了多久,应淮才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
  “基本的隐患清除了,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修复。”
  “那就好。”秦骁松了口气,随即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那……我们呢?”
  他看着应淮,那个词在他脑海里打着转。
  阴阳合一,同生共死。
  他们,将永远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皇陵里。
  “你想出去?”应淮挑了下眉。
  秦骁一愣。
  出去?
  外面的世界,有阳光,有兄弟,有他过去三十年的人生。
  可是……
  他看着应淮那张清冷孤傲的脸。
  如果他走了,这个孤寂了千年的帝王,是不是又要一个人,守着这座冰冷的坟墓,直到天荒地老?
  秦骁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
  “不想。”他摇头,答得干脆利落。
  应淮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光。
  “那不就结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秦骁,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腔调。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守陵人。”
  秦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兵痞特有的狡黠和蓄谋已久。
  他上前一步,凑到应淮耳边,压低了声音,滚烫的气息几乎喷在对方的耳廓上。
  “也是……皇后?”
  他想起了那块石碑上的字。
  “帝魂归,帝后生。”
  空气,瞬间凝固。
  应淮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
  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像是凝结了万年的寒冰。
  “秦、骁!”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剑,砍不动你了?”
  话音未落,“铮——”的一声锐响!
  那把之前被丢在角落里的镇魂剑,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回到应淮手中!锋利的剑尖,带着冰冷的杀气,稳稳地停在秦骁的喉结前。
  不足一寸。
 
 
第40章 别动!亲一下,这皇陵要炸了!
  “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剑,砍不动你了?”
  应淮的声音,冰得能从牙缝里刮下霜来。
  那双刚恢复神采的金色眼眸,此刻正燃着两簇被触及逆鳞的火焰。
  帝后?
  这个不知死活的傻将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
  秦骁看着他这副被踩了尾巴,却还要硬充大猫的模样,心里那点因家族秘辛带来的阴霾,莫名就散了。
  他非但没退,反而觉得……这老古董气急败坏的样子,真他妈的可爱。
  于是,他笑了。
  “我可没说错。”秦骁向前压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应淮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那石碑上,写得清清楚楚。‘帝魂归,帝后生’。现在,帝魂归了,我这个‘帝后’,不也‘生’了吗?”
  他故意加重了“帝后”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揶揄和试探。
  “你找死!”
  应淮彻底炸了。
  他猛地抬手,虚空一握!
  “铮——”
  那把之前被丢在角落的“镇魂”古剑发出一声锐鸣,化作一道金光,瞬息之间便落入他的手中。
  冰冷的剑锋撕裂空气,没有一丝犹豫,直直抵住秦骁的咽喉。
  “再胡说八道一个字,朕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欺君之罪!”应淮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然而,秦骁看着那近在咫尺、闪着森然寒光的剑锋,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
  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应淮,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对方那张又羞又怒的脸。
  “应淮。”
  他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陛下”,也不是那个让他炸毛的“老古董”。
  就是,应淮。
  应淮握着剑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生气了?”秦骁看着他,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朕没有!”应淮立刻反驳,可那不受控制泛起红晕的耳根,却将他出卖得一干二净。
  “你脸都红了。”秦骁陈述事实。
  “那是气的!”
  “是吗?”秦骁又往前凑近了一丝,他们的距离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我怎么觉得,你是……害羞了?”
  “你!”
  应淮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活了一千多年,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何曾有过这般光景?
  如今,竟被一个凡人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心神大乱,方寸尽失。
  奇耻大辱!
  他握着剑,想一剑刺过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彻底闭嘴。
  可那只曾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手,此刻却怎么也用不上一丝力气。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太亮了。
  亮得像他从未见过的、最璀璨的星辰。
  里面有戏谑,有温柔,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却在无数记忆碎片里无比熟悉的,名为“喜欢”的东西。
  他妈的。
  应淮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这个傻将军,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应淮那副明明已经溃不成军,却还在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秦骁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彻底塌陷了。
  他不再逗他了。
  他伸出手,在应淮震惊的注视下,一把攥住了那冰冷的剑锋!
  “嘶——”
  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掌心,鲜红的血液顺着古朴的剑身蜿蜒流下,滴落在汉白玉地砖上,像一朵朵盛开的血色梅花。
  应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干什么?!”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剑抽回来。
  可秦骁却握得死死的,像焊在了上面。
  “应淮。”他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别闹了。”
  “我没闹!”应淮还在嘴硬。
  “不管我是‘帝后’,还是你的‘守陵人’。”秦骁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生命烙下的誓言,“我秦骁,这辈子,都认了。”
  “从我决定留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走。”
  “这里,是你的家。”他环顾这座空旷死寂的皇陵,“以后,也是我的家。”
  “所以,”
  他攥着剑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应淮的手,连同那把剑,一起,拉向了自己。
  然后,他松开剑锋,用那只沾满了鲜血、滚烫的手,猛地扣住了应淮的后颈,强迫他微微仰头。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穿过去。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应淮皮肤那冰凉的、细腻的、真实的触感。
  应淮彻底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秦骁掌心那滚烫的温度,和他那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阳气,正通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烫伤。
  那种感觉……很陌生。
  却,不讨厌。
  甚至,还有点……让人安心。
  “应淮。”
  秦骁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流淌着碎金的漂亮眼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低下头。
  在应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滚烫的、带着浓重血腥味和强烈占有欲的吻,狠狠地,印在了他那冰凉柔软的唇上。
  那不是蜻蜓点水。
  那是一场掠夺!
  秦骁撬开他的牙关,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攻城掠地。
  属于活人的、灼热的生命力,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疯狂地涌入应淮的口腔,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唔!”
  应淮的大脑,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千年的孤寂,万古的冰封,在这一刻,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撞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缕冰冷的残魂,而是一个真正的人。
  有心跳,有温度,会被一个吻,搅得天翻地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应淮以为自己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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