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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根本没用!
  眼看那股充满了怨毒和死亡气息的玉片洪流,就要将秦骁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放肆。”
  应淮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秦骁身前。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那来势汹汹的玉片洪流,轻轻一挥衣袖。
  一个简单的,如同驱赶苍蝇般的动作。
  那股足以撕碎钢铁的青色洪流,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玉片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剧烈地颤抖着,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整个展厅,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展厅中央,黑色大衣衣袂飘飘,宛如神祇的背影。
  秦骁也愣住了。
  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并不算高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应淮,对着那团被定在空中,疯狂颤栗的怨气,冷冷地开口。
  “它的主人在窥伺,而你……”
  “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看门狗罢了。”
 
 
第58章 朕的将军,你也敢奴役?跪下!
  玉片洪流,凝固在半空中,距离应淮的鼻尖,不足半尺。
  那些青色的玉片,依旧在剧烈地颤抖,发出“嗡嗡”的哀鸣。
  一股股黑色的怨气,从玉片的缝隙中,不断地溢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鬼脸。
  它们在挣扎在咆哮。
  想要冲破那层无形的束缚。
  “区区一个被圈养了千年的残魂,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应淮看着眼前这团张牙舞爪的怨气,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帝王般的漠然。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钟鸣,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那团黑色的怨气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了阵阵青烟。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怨气之中,传了出来。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玉片,再也无法维持形状,“哗啦啦”地,如同下雨一般,散落了一地。
  展厅内,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然而,应淮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股怨气的核心并没有被彻底击溃。
  它只是受了重创,然后像一只狡猾的壁虎,断尾求生,将自己的核心更深地藏回了那些玉片之中。
  “有点意思。”
  应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长生殿在你的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他缓步,走到那堆散落的玉片前,弯下腰捡起了一片。
  那是一片,用于覆盖眼睛的,鱼形玉片。
  入手,冰凉刺骨。
  应淮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怨毒的,充满了诅咒和不甘的意念,正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地往他的魂体里钻。
  换做任何一个凡人,哪怕是秦骁这种阳气极重的人,只要碰一下,恐怕都会立刻被这股怨气侵蚀,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但应淮不是凡人。
  他是千年古帝。
  是这片土地上,曾经唯一的主宰。
  那股怨气,刚一接触到他那磅礴如海的帝王魂力,就如同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瞬间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还不出来?”
  应淮捏着那块玉片,声音,冷了下来。
  “是想让朕把你,连同这些破铜烂铁,一起碾成齑粉吗?”
  他的话音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
  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玉片,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许久。
  一股黑色的雾气才小心翼翼地从玉片堆里缓缓地升起。
  它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穿着一身残破盔甲的古代将军的模样。
  他身形高大,面容却因为怨气的侵蚀而模糊不清。
  他看着应淮,那双空洞的眼眶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你……你是……谁?”
  一个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意念,传入了应淮的脑海。
  应淮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被囚禁了上千年的可怜的灵魂。
  忽然他开口了。
  他说的不是现代的汉语,而是一种极其古老发音拗口,却又带着一种金戈铁马般肃杀之气的古秦言。
  “蒙恬帐下,左将军,李信。可还,记得这个名字?”
  那个半透明的鬼影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李信。
  这个,已经,被他遗忘了上千年的名字。
  如同一道惊雷,在他的魂体深处轰然炸响!
  无数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黄沙漫天的战场。
  浴血厮杀的袍泽。
  还有,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年轻帝王……
  “陛……陛下?”
  那个鬼影看着应淮,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竟然慢慢地,凝聚出了两点微弱的金色的光芒。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自己是谁。
  也想起了,眼前这让他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和臣服的男人是谁。
  “罪将……李信……”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属于军人的铿锵和无尽的悔恨。
  “参见……陛下!”
  “扑通”一声。
  那个曾经凶戾滔天,让整个博物馆都鸡犬不宁的恶灵,就那么直挺挺地朝着应淮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那虚幻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展厅里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王馆长,陈老,还有秦骁。
  他们虽然听不懂应淮在说什么。
  但是他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那个刚才还想大开杀戒的恶灵,在应淮说了几句他们听不懂的“鸟语”之后,竟然就这么跪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认亲现场吗?
  “李信。”应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鬼影,声音缓和了一些,“你可知罪?”
  “罪将……知罪!”李信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罪将不该贪生怕死,投降匈奴!罪将有负陛下天恩,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应淮的声音,很冷。
  “但,不是这么个死法。”
  他看着李信身上,那些,如同锁链一般,将他与玉衣,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属于长生殿的符文。
  “朕的将军,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而不是被一群宵小之辈当做玩物奴役千年。”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李信轻轻一握。
  “今日,朕便还你自由。”
  “咔嚓!咔嚓!”
  那些,缠绕在李信魂体上的黑色符文,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一股精纯的解脱的力量涌入了李信的魂体。
  “谢……陛下……天恩!”
  李信抬起头,那张已经恢复了清明和英武的脸上流下了两行黑色的泪水。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他对着应淮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点。
  消散了。
  随着他的消散,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玉片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性。
  “咔嚓”一声,齐齐地碎裂成了一地的粉末。
  这个囚禁了英雄千年又被长生殿当做邪恶工具的“锁魂玉衣”,终于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应淮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秦骁。
  “走吧。”
  “回家。我饿了。”
 
 
第59章 带朕去看看,你那一脉守陵人!
  特展厅的风波平息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陈老那边的效率惊人,不到半小时,现场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对外统一口径是“展厅电路老化引发局部短路,触发了消防喷淋”,至于那些碎了一地的玻璃和满地打滚的安保人员,则成了“应急演练”的一部分。
  最难缠的不是善后,是人。
  王馆长自从看了那一出“君臣相认”的大戏,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也不管什么馆长的架子了,一路小跑跟着秦骁的车到了停车场,扒着车窗不撒手。
  “应先生!应先生您别走啊!”
  王馆长那张老脸贴在玻璃上,五官都被挤变形了,手里还挥舞着那个记事本:“关于《史记·秦始皇本纪》里记载的‘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还有,阿房宫真的被项羽烧了吗?那个规模到底有多大?”
  秦骁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外面连珠炮似的发问,只觉得脑仁疼。他这哪是请了个顾问,简直是给这帮老学究请了个活祖宗。
  应淮坐在后排,手里捏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他降下半扇车窗,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王馆长一看有戏,更激动了:“陛下!只要您肯开口,我这就去申请专项资金,咱们哪怕是口述历史,也是震惊世界的学术成果啊!”
  应淮侧过头,上下打量了这个狂热的老头一眼。
  “想知道?”
  “想!做梦都想!”王馆长点头如捣蒜。
  “自己去地下问项羽。”
  应淮面无表情地升起车窗,隔绝了那张错愕的老脸,然后踢了踢驾驶座的靠背。
  “开车。饿了。”
  秦骁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发出一声轰鸣,留给王馆长一屁股尾气。
  ……
  回到公寓,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这一天折腾下来,比秦骁以前带队去边境线蹲守三天三夜还累。
  那种累不是肌肉上的酸痛,是神经一直绷紧后的骤然松懈。
  他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连鞋都懒得换,直接要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但有人比他更快。
  应淮已经占据了沙发最舒服的位置——也就是正中间。
  他把那件黑色大衣脱了,随手搭在扶手上,里面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他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秦骁只能认命地坐到旁边的小单人沙发上,掏出手机点外卖。
  “吃什么?还是炸鸡?”
  应淮没理他,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份关于“锁魂玉衣”的资料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
  “清淡点。”半晌,他才吐出三个字。
  秦骁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点了一家老字号的粥底火锅。
  等外卖的间隙,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只有加湿器喷出白雾的细微声响。
  秦骁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指间看着它烧。
  烟雾缭绕里,他盯着应淮的侧脸。这人明明就坐在那儿,坐在现代化的公寓里,背后是万家灯火的落地窗,可秦骁总觉得,他和这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在博物馆里也是。
  那些专家对着几块破铜烂铁顶礼膜拜,应淮却像是在看一堆垃圾。那种跨越千年的孤独感,在热闹散去后,变得格外扎人。
  “喂。”秦骁喊了一声。
  应淮转过头,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沉。
  “怎么?”
  秦骁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两步跨到长沙发前,直接挤着应淮坐了下来。
  沙发本来就不大,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
  应淮皱眉,刚要往旁边挪,就被秦骁一条胳膊揽住了肩膀,硬生生给扣了回来。
  “别动。”秦骁的声音有些哑,“借我靠会儿。”
  他说着,也没管应淮同不同意,直接把脑袋搁在了应淮的颈窝里。
  应淮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石头。
  属于凡人的体温,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硝烟气,霸道地侵入了他的领地。
  这种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秦骁颈侧大动脉的跳动。
  咚,咚,咚。
  沉稳,有力。
  那是鲜活生命的律动。
  应淮抬起手,想把这个放肆的家伙推开。
  但指尖触碰到秦骁后背紧绷的肌肉时,他又停住了。
  这家伙今天确实累坏了。
  在展厅里,面对那漫天激射的玉片,这人连想都没想就挡在了自己前面。
  虽然愚蠢——区区怨灵根本伤不到朕——但那份下意识的维护,不假。
  应淮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两秒,最终落了下来,并没有推开,只是搭在了沙发背上。
  “得寸进尺。”他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秦骁埋在他颈窝里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我是为了谁?”秦骁闭着眼,贪婪地吸了一口应淮身上那种冷冽的气息,像是陈年的雪水化开,“老祖宗,你今天在博物馆那一手是帅了,但我这心脏差点让你给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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