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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上千个“尸兵”同时抬起了头,那一团团烂肉里,亮起了猩红的光。
  “杀——!”
  一阵不似人声的嘶吼响彻地底。
  秦骁下意识地举枪,挡在应淮身前。
  “老祖宗,这回真捅了马蜂窝了,你先撤,我断后!”
  应淮一把按住他的枪口。
  “撤?”
  应淮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悬崖边上。
  面对着那千军万马,面对着那滔天的尸气。
  他张开双臂。
  那一瞬间。
  秦骁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穿着现代大衣的男人,而是一个身披玄色龙袍,站在咸阳宫巅,俯瞰六国的帝王。
  “你是朕的守陵人,朕还没死,你断什么后?”
  应淮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那千军万马的嘶吼。
  他看着底下那些恶心的怪物,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既然醒了,那就让朕看看。”
  “这群冒牌货,能接朕几招!”
 
 
第64章 帝王一怒!朕的军队也是你能仿造的?
  黑血混着碎肉渣子砸了下来。
  腥臭味直冲天灵盖,能在人胃里搅出一场海啸。
  秦骁拽住应淮,后撤,翻滚。
  动作一气呵成。
  “滋啦——”
  刚才站立的地面冒起白烟,被那黑血蚀出了几个深坑。
  秦骁把应淮护在身后,盯着那团从血雾里拱出来的东西,啐了一口带沙的唾沫。
  “收回前言,这玩意儿长得太他妈随心所欲了。”
  那东西根本没个人样。
  几百具尸体强行揉在一起,皮肉溃烂,黏液拉丝。几十条惨白的长条肉触在空中乱甩,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和吸盘。正中间那张脸,拼凑了上百个五官,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那种指甲刮黑板的尖啸。
  尸王蛊。
  秦家几代人的怨气,加上被污染的龙脉,养出了这么个怪物。
  它没长眼睛。
  但秦骁感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东西盯上应淮了。
  应淮身上的真龙气,对这怪物来说就是唐僧肉。
  “吼——!”
  怪物咆哮,声浪震得溶洞顶上的碎石簌簌直掉。十几根手腕粗的肉触撕开空气,带着破风声直扑应淮面门。
  “躲开!”
  秦骁把应淮往后一推。
  他自己迎了上去。
  这种级别的怪物,他没把握,但也不能让应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掉块肉。
  军刺反握,秦骁身形压低,在那些乱舞的肉触缝隙里钻。
  “铛!”
  军刺扎在一根肉触上。
  手感不对。
  韧得像牛皮,扎不透。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秦骁虎口发麻,军刺差点脱手。
  那肉触吃痛,猛地横扫。
  秦骁矮身躲过,刚要起身,另一根肉触从死角钻了出来,刁钻,阴毒,结结实实抽在他后背上。
  “砰!”
  这一记闷响,听着都疼。
  秦骁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乱石堆里。
  喉咙一甜,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秦骁。”
  应淮的声音变了。
  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冷得掉冰碴子。
  他看着趴在地上咳血的秦骁,周身的气压骤降。
  那尸王蛊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尖啸一声,所有的肉触铺天盖地压下来,织成一张大网,要趁机把应淮绞碎。
  应淮没动。
  他甚至没看头顶那张腥臭的大网。
  身影一晃。
  再出现时,他已经蹲在秦骁身边,伸手扶住了秦骁的肩膀。
  “死不了吧?”
  秦骁眼前发黑,胸口火烧火燎地疼,还是强撑着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血牙。
  “咳……还行,这王八蛋……劲儿挺大。”
  头顶,肉触巨网轰然落下。
  腥风扑面。
  秦骁想推开应淮,手却使不上劲。
  应淮没抬头,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头顶虚虚一抓。
  “滚。”
  字音落地。
  那张足以把钢板绞碎的巨网,硬生生停在两人头顶半米处。
  那是绝对的静止。
  紧接着。
  “砰!砰!砰!”
  一连串爆响。
  几十根肉触从根部炸开,碎肉和黑血炸成了烟花。
  尸王蛊那张拼凑的大脸扭曲起来,它怕了。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它本能地想要钻回地底。
  它庞大的身躯蠕动着,往后缩。
  “朕让你走了吗?”
  应淮站起身。
  他把秦骁护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庞然大物。
  右手虚握。
  溶洞内的空气开始震荡。
  一点金光在他掌心凝聚,随后拉长,凝实。
  那是一柄剑。
  剑身古朴,半透明,一条五爪金龙盘绕其上,剑柄末端刻着八个篆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天子剑。
  以国运为锋,以帝魂为锷。
  剑出的瞬间,整个溶洞的阴煞之气被清扫一空。
  应淮握住剑柄。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现代风衣的俊美青年。
  他是那个横扫六合、独断万古的始皇帝。
  金色的眸子盯着那团颤抖的烂肉,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看死物般的漠然。
  “吃朕的龙气,占朕的陵寝。”
  应淮手腕一转,剑尖直指尸王蛊。
  “还敢动朕的人?”
  最后几个字,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尸王蛊发出绝望的嘶吼,它想反抗,想逃离,却被那股帝王威压死死钉在原地。
  “死。”
  应淮松手。
  天子剑化作一道流光,贯穿长空。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声音。
  金光穿透了尸王蛊那张丑陋的大脸,余势不减,狠狠钉死在它身后的白骨高台上。
  “嗡——!”
  剑身震颤。
  金色的符文炸开,那是大秦的律令,是天道的规则。
  “啊——!”
  尸王蛊体内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是成千上万个怨魂解脱前的哀鸣。
  在那璀璨的金光冲刷下,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消融,化作飞灰。
  不过三息。
  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物,彻底消失。
  连渣都没剩。
  金光散去,天子剑重新化作点点星芒,融入应淮体内。
  溶洞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白骨高台上那道深不见底的剑痕,证明刚才那一击有多恐怖。
  应淮转身,几步走到秦骁面前。
  秦骁已经撑不住了,身体顺着石壁往下滑。
  应淮接住了他。
  看着怀里人惨白的脸色,还有嘴角那抹刺眼的红,应淮的手指有些僵硬。
  他伸手,指腹擦过秦骁嘴角的血迹。
  热的。
  烫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凡人生命的脆弱。
  也是第一次,在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感到了一丝名为“后怕”的悸动。
  “秦骁。”
  他喊了一声。
  秦骁眼皮子打架,费劲地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扯动嘴角。
  “老祖宗……你刚才那招……真他妈帅……”
  话没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应淮没说话。
  他打横把秦骁抱了起来,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碰坏了这个易碎的瓷器。
  他抱着秦骁,走到那条通往地面的通道口。
  回头。
  看了一眼那堆白骨,和溶洞深处那面被轰开的墙壁。
  金瞳里,寒光乍现。
  长生殿。
  秦家败类。
  这笔账,朕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第65章 昨晚太激烈?看着床单上的血,秦骁CPU烧了
  夜风卷着沙砾,打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应淮把油门踩到了底。
  这台钢铁巨兽在荒野公路上发疯般狂奔,仪表盘的指针已经压到了红线区。
  痛。
  不是那种皮肉伤的痛,而是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一寸寸锯着骨头。
  副驾驶上,秦骁脑袋耷拉着,血顺着战术背心的下摆滴落,在脚垫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随着秦骁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应淮的胸腔里就泛起一阵腥甜。
  那个该死的“同生共死”阵法。
  秦骁断了七根肋骨,肺叶穿孔,内脏大出血。这些伤势折射到应淮身上,就是魂体撕裂般的剧痛。
  “废物。”
  应淮盯着前方漆黑的路面,骂了一句。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青。
  也不知道是在骂旁边这个不知死活挡刀的凡人,还是在骂那个竟然会感到心慌的自己。
  越野车撞进地下车库,轮胎在环氧地坪上拖出两道焦黑的刹车印。
  车还没停稳,应淮已经踹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把秦骁从车里拖出来。一百八十斤的汉子,此刻软得像滩烂泥。
  电梯上行。
  应淮没拿钥匙,一脚踹开房门,把人扔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咳……”
  秦骁呛出一口带沫的血,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应淮单膝跪地,眼前黑了一瞬。
  这具凡人的躯壳快撑不住了。
  必须马上处理。
  “刺啦——”
  特种作战服被暴力撕开。
  防弹衣、战术背心、被血糊住的T恤,全成了碎片。
  秦骁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胸口大面积塌陷,紫黑色的淤血在皮下疯狂蔓延,最深的一处伤口皮肉翻卷,森白的骨茬戳破了皮肤,狰狞可怖。
  应淮盯着那处伤口看了两秒。
  这傻子,刚才就是用这副血肉之躯挡在了前面。
  他伸手扣住秦骁的皮带卡扣。
  “啪嗒。”
  金属扣弹开。
  裤子,鞋袜。
  几秒钟后,秦骁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浑身上下只剩下血污和伤口。
  应淮脱掉黑色大衣,随手甩开。
  接着是那件高领毛衣。
  他赤着上身,跨过秦骁的腿,坐到了对方的小腹上。
  一冷一热。
  秦骁烧得厉害,皮肤烫手。应淮却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便宜你了。”
  应淮低语,双手下压。左手按住秦骁的心口,右手覆盖丹田。
  金光炸开。
  霸道至极的龙气顺着应淮的手掌进入秦骁体内。
  “咔……咔吧……”
  骨骼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
  秦骁塌陷的胸骨在金光包裹下强行复位。碎裂的内脏被这股力量重塑,淤血被逼出体外,顺着毛孔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应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这是拿命换命。
  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秦骁的胸膛上,混进那些血污里。
  不知过了多久,秦骁的呼吸平稳下来。
  应淮身形一晃,脊梁终于弯了下去。他侧身翻倒,躺在秦骁身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客厅死寂,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
  热。
  秦骁觉得自己被扔进了炼钢炉。
  岩浆顺着血管流淌,烧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跳。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本能地追逐那抹凉意,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梦境光怪陆离。
  他不再跪在冰冷的咸阳宫,而是陷在一张柔软的龙榻上。应淮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近在咫尺,金瞳里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朕的东西,你也敢碰?”
  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更多的是引诱。
  冰凉的指尖从他眉心一路滑到喉结。
  接着是尖锐的刺痛。
  应淮咬住了他的喉结。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标记所有权的感觉,让秦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唔……”
  秦骁猛地睁眼,从地毯上弹了一下。
  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
  他大口喘息,视线聚焦。
  首先,他光着。
  其次,那股无处宣泄的热意,正折磨着他,考验着他的控制力。
  而身边贴着一具凉得像玉的身体。
  应淮侧躺在他身边,那件黑色大衣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大半个白皙清瘦的脊背。
  秦骁脑子嗡嗡作响。
  记忆回笼。尸王蛊、重伤、濒死……他明明快死了。
  他摸了摸胸口。
  皮肤光滑紧实,别说伤口,连个疤都没留。体内更是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股力量正非常诚实地汇聚在下半身,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龙气入体,大补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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