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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秦骁靠回椅背,看似放松地翘起腿,但那压不住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心里有多舒坦。
  “你们想知道我是谁,能做什么,对这个国家,是威胁,还是助力。”应淮放下自己的茶杯,声音依旧平淡,“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们。”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用极慢的速度,勾勒出一个扭曲复杂的符号。那符号仿佛是用阴影构成,散发着不祥与腐朽的气息。
  正是“长生殿”的图腾。
  “此物,名为‘长生殿’,一个传承了至少一千五百年的方士组织。他们不信鬼神,只信力量。你们处理的那些所谓‘异常事件’,十之八九,都是他们的手笔。”
  应淮看向林莱,后者立刻会意,将一份加密文件投影到会议桌上方的全息屏幕上。
  “城南纺织厂的‘聚合体’,是他们圈养百年的‘鬼兵’。”
  “A市博物馆的‘锁魂玉衣’,是他们用来奴役大秦将军李信的‘囚笼’。”
  “还有你们三年前在西疆处理的那起‘活尸古城’事件,也是他们试图复活一支被诅咒的军队,可惜,失败了。”
  应淮每说一句,三个将军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些都是S级的绝密档案,他们作为监察委员会,只知道事件本身有多棘手,却对背后的“长生殿”知之甚少,更别提将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串联起来。
  而眼前这个青年,却像翻阅奏章般,如数家珍。
  “他们想要的,不是颠覆政权,也不是荣华富贵。”应淮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眉心,“他们想要的,是我。以及,我身上承载的,这片土地的国运龙脉。”
  “而那个东西……”他的声音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层层地壳,看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存在,“长生殿所信奉的‘神’,它的目标,是这整个天下。”
  “现在,”应淮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矜贵的姿态,“你们觉得,一个能把长生殿和它的主子当成猎物的‘顾问’,是威胁,还是你们求之不得的底牌?”
  三个将军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们不是傻子,应淮透露出的信息,其分量足以掀翻整个超自然领域的现有认知。他们引以为傲的“收容程序”,在这种涉及国运和“神明”的层级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许久,方脸将军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姿态,已经从审判者,彻底变成了求助者。
  “很简单。”应淮淡淡道,“第一,收起你们那些可笑的念头。我的去留,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第二,给我,以及我的人,”他瞥了一眼身边的秦骁,“最高级别的行动权限。我要知道关于长生殿的一切,看到所有相关的卷宗,调动你们能调动的所有资源。”
  “至于第三……”
  应淮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看着上面林莱刚调出的一张全国地图。
  “关于这次行动的报告,你们不用写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我,亲自来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决断。
  “行动代号:‘清源’。”
  “行动目标:清剿‘长生殿’在国内的所有据点。”
  “行动总指挥,兼最高顾问……应淮。”
 
 
第68章 清剿计划启动,朕偏要选最邪门的!
  “清源”专项行动组,在成立的十分钟后,召开了第一次,也是最核心的战略会 义。
  地点还是那间冰冷的会议室,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那三位将军此刻正襟危坐,像是在听训的小学生,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莱站在全息地图前,神情肃穆。她的身后,是749局情报分析部的所有精英,每个人都在飞速地敲击着键盘,海量的数据流在他们面前的虚拟屏幕上闪过。
  “根据‘顾问’提供的关键信息,我们对过去二十年内所有A级以上,以及部分特征吻合的B级异常事件进行了重新梳理和关联分析。”
  林莱的声音清亮而干练,“通过数据建模和交叉比对,我们初步锁定了三个长生殿在国内最有可能的核心据点。”
  她挥了挥手,地图上,三个红点,骤然亮起,并且被放至最大。
  第一个红点,位于东部沿海的一座荒岛上。
  “这里,代号‘丹山’。根据地方志和部分出土文物的佐证,极有可能是当年徐福东渡前,为始皇帝炼制长生丹药的诸多据点之一。
  我们在周边海域的卫星侦察中,发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和不合常理的磁场扭曲。
  岛屿常年被浓雾笼罩,任何靠近的船只都会神秘失踪。”
  “这是最符合‘长生殿’方士出身的据点,证据链也最完整。
  情报部的分析,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可能性,是他们的一个重要巢穴。”
  第二个红点,位于西部内陆的一片戈壁无人区。
  “这里,代号‘蜂巢’。表面上,是一家二十年前就已废弃的军工生化实验室。
  但我们发现,它的地下能源供应,至今仍在秘密运转。
  而且,在最近的红外热成像扫描中,我们探测到了大规模的、非人类的生命活动迹象。
  我们怀疑,长生殿可能已经将古代方术与现代科技相结合,在这里进行着某种恐怖的实验。”
  “这个据点的危险等级最高,但性质也相对明确。
  我们有理由相信,那里藏着他们改造‘鬼兵’或进行其他生物兵器研究的核心技术。”
  林莱顿了顿,指向最后一个,也是最不起眼的红点。
  它坐落在西南边陲,十万大山深处的一片区域,地图上对那里的标注,只有一片模糊的绿色。
  “最后一个,代号‘悬门’。”
  “关于这个地方,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有效情报。”林莱的眉头微微蹙起,“它甚至不是一个行政村镇,只是一个流传于当地少数民族古老传说中的地名——‘悬门寨’。”
  “传说那里是‘山神’居住的地方,生人勿近。寨子里的人,信奉着一种古老的、早已失传的原始巫术。近百年来,所有试图进入那片区域的科考队、探险家,全都下落不明。”
  “我们之所以将它列为目标,是因为在749局最古老的档案残片中,找到了一句关于‘悬门寨’的记载:‘秦时方士,避世于悬门,以血饲神,求长生之途’。这句话,与‘顾问’您提供的信息,隐隐吻合。”
  林莱介绍完毕,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建议,优先清剿‘丹山’。”一位头发花白的,来自749局历史文献部的老专家率先开口,“那里证据最明确,也最符合我们对长生殿的认知。稳扎稳打,先拔掉他们一个据点,获取更多情报后,再图后续。”
  “我反对。”一位行动部的指挥官立刻反驳,“‘蜂巢’的威胁更大。科技与邪术的结合,其破坏力难以估量。必须第一时间将其摧毁,否则一旦他们的‘研究成果’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争论不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连秦骁,也皱着眉,在“丹山”和“蜂巢”之间摇摆不定。前者是追根溯源,后者是剪除羽翼,似乎都有道理。
  唯有应淮,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第三个红点上。
  悬门寨。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带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刺痛。
  “顾问?”陈老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试探性地问道。
  应淮终于抬起眼。他没参与众人的争论,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息地图前。
  所有人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越过了证据确凿的“丹山”,也越过了威胁巨大的“蜂-巢”,最终,落在了那个信息最模糊,也最神秘的“悬门寨”上。
  “就这儿。”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什么?”老专家愣住了,“顾问,这……这太冒险了!我们对那里一无所知,贸然闯入,恐怕……”
  “不必说了。”应淮打断了他。
  他没有解释自己的选择,只是那双金色的眸子,变得有些幽深。
  “从这个地名中,”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朕,闻到了一股……熟悉,又讨厌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腥、腐朽和某种古老祭祀的,令人作呕的气息。虽然隔着千年的时光和遥远的空间,他却能清晰地“闻”到。
  帝王一言九鼎。
  尽管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决定过于草率和冒险,但在应淮那绝对的权威面前,无人再敢提出异议。
  行动目标,就这么定了下来。
  ……
  当晚,秦骁陪着应淮,进入了749局保密等级最高的“玄字号”档案库。
  这里存放的,不是纸质文件,也不是电子数据,而是一卷卷用特殊材质制成的竹简、兽皮和绢帛。它们是749局从全国各地收缴、挖掘出的,无法用现代科技解读,却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禁忌之物”。
  应淮对现代情报分析系统嗤之以鼻,他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
  档案库里阴冷干燥,弥漫着一股陈年书卷的味道。应淮在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间缓步穿行,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些古老的卷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藏书阁。
  秦骁跟在他身后,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同时警惕着四周。
  终于,应淮的脚步,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他从最底层,抽出一卷破损不堪的兽皮卷。
  兽皮已经硬化,边缘卷曲,上面用一种早已失传的古老文字,记载着一些零散的片段。
  秦骁凑过去,一个字也看不懂。
  应淮的指尖,在兽皮上缓缓移动,将那些扭曲的符号,在脑海中翻译成自己能理解的语言。
  “……悬门之内,不见天日。有神,嗜血肉……其民,以血为引,世代饲之……”
  “……献祭之日,圣女泣血,神降甘霖,赐永生……”
  “以血为引,饲养神明……”应淮轻声念出这八个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什么狗屁神明,不过是某个被困在山里的,靠吞噬血食苟延残喘的邪物罢了。
  他正准备将兽皮卷放回,魂体深处,却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那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根无形的线,狠狠拽了一下他的灵魂。一股强烈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召唤感,从西南方向遥遥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让他去,去那个叫“悬门寨”的地方。
  应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千年以来,他的灵魂古井无波,除了秦骁这个意外,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波动。
  这感觉……很不好。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心神,将兽皮卷塞回原处,转身就走。
  “怎么了?”秦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找到什么了?脸怎么白了?”
  “没什么。”应淮的声音有些发冷,“这里太闷,走了。”
  他说着,加快了脚步。
  然而,那股召唤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强烈,搅得他心神不宁。
 
 
第69章 出发前夜,秦骁的玉佩竟是古寨的圣物?
  夜,深了。
  A市的繁华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外,铺成一条璀璨的金河。
  应淮没开灯,只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真丝家居服,静立窗前。城市的光影勾勒出他孤峭的轮廓,像一尊即将融入夜色的玉雕。
  那股来自“悬门寨”的召唤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战鼓擂动,一声声,直接敲在他的魂体核心,搅得他千年古井无波的心神烦躁不堪。
  他是天子,是始皇帝,从只有他召唤天下人的份,何曾被什么东西如此“无礼”地牵引过?
  更要命的是,这股召唤,似乎还勾出了他魂魄深处某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关于血脉、诅咒,和一个他绝不愿再提起的古老约定。
  秦骁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那个沉默得有些异常的背影。
  他没像往常一样凑过去开玩笑,而是脚步一顿,将毛巾甩到一边,几步走到应淮身后。
  “出什么事了?”秦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你的气息很乱。”
  同生共死的阵法,让他能清晰感知到应淮此刻的状态,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混杂着烦躁、抗拒,甚至是一丝……迷茫的波动。
  应淮没有回头,声音比窗外的夜色更冷:“一个藏在山里的邪物罢了,在想怎么弄死它比较省事。”
  “只是这样?”秦骁不信,他从后面伸出手,没有环抱,只是试探性地握住了应淮的手腕。
  冰凉,甚至比平时更冷。
  “应淮,”秦骁将人轻轻转过来,强迫他面对自己,“看着我,到底怎么了?那个‘悬门寨’,有问题?”
  应淮看着他,那双在夜色中依旧璀璨的眸子,难得地失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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