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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他僵硬地往后挪,想离这个“凉源”远点。
  这一动,应淮醒了。
  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正正好好朝向秦骁。
  然后……
  秦骁腰腹之下,正隔着衣衫,与一片温软平坦紧密相贴。
  隔着一层薄薄的大衣布料,那种感觉清晰得要命。
  “……”
  应淮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金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蒙,视线下意识下移,落在两人紧贴的地方。
  迷蒙褪去,换上了一丝戏谑。
  “醒了?”
  声音沙哑,带着鼻音。
  “看来恢复得不错。”
  应淮的视线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精力挺旺盛。”
  秦骁老脸涨红,手忙脚乱地想撤退,却被应淮按住了肩膀。
  “老祖宗……我……这是正常反应……”
  “哦?”应淮挑眉,指尖在秦骁那个并不存在的“伤口”位置点了点,“你昏迷的时候,可比现在还不老实。”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秦骁颈侧。
  “你这条命,是朕一点一点,喂回来的。”
  那个“喂”字,咬得极重。
  秦骁脑子里的弦断了。
  昏迷时不老实?一点一点喂回来?
  再加上现在这坦诚相见、满地狼藉、应淮一脸虚弱模样……
  一个离谱的结论浮现:他昏迷的时候,把他们老祖宗给办了!而且还是用的某种双修疗法!
  再看应淮,脸色苍白,眼底一片青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秦骁心里那股混杂着愧疚、心疼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瞬间冲昏了头。
  这人为了救他,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而他呢?
  他甚至不记得应淮是什么味道,是什么感觉。
  这不行。
  这笔账不能是一笔糊涂账。
  秦骁看着应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体内的龙气烧得他理智全无。
  “老祖宗。”
  秦骁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地毯上那个清瘦的身影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秦骁!你干什么?!”
  应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这凡人力气大得惊人。
  “昨晚我没意识,那不算。”
  秦骁抱着人,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踹开房门。
  “而且你现在的样子……”秦骁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嘴唇,喉结滚动,“让我觉得我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你这条命。”
  “混账!放朕下来!”
  秦骁把人扔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应淮身侧,将他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这次,我们换个地方,清醒地算这笔账。”
  “砰——”
  卧室门被脚后跟勾上。
  门内传来应淮又惊又怒的骂声。
  “秦骁!你敢!给朕滚……唔……”
  骂声戛然而止。
  窗外天光大亮,但这间屋子里的火,才刚刚点着。
 
 
第66章 开荤后太粘人!陛下被撩得没脾气!
  浴室门推开,热浪裹着水汽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落地镜。
  应淮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腰间系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没走两步,后背一沉。
  秦骁刚冲完澡,浑身热得像个火炉,带着股子刚出笼的躁动劲儿,直接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铁钳似的手臂箍住应淮的腰,下巴往他肩窝里一压,硬茬茬的短发刺得应淮脖颈发痒。
  “起开。”应淮偏了偏头,没挣脱。
  “不起。”秦骁耍起了无赖,胸腔震动,声音贴着应淮的耳膜钻进去,“老祖宗,你把我里里外外都修好了,这售后服务得做全套。”
  他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用鼻尖去蹭应淮的耳廓,呼吸滚烫,喷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应淮被烫得缩了一下脖子。
  刚想抬手把这放肆的家伙掀翻,脑子里却闪过地下溶洞那一幕——这傻子满身是血,肋骨断了好几根,还咧着嘴冲自己笑,那副蠢样确实让人心软。
  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后落下来,变成了在秦骁手背上不轻不重的一拍。
  “秦骁。”应淮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却依旧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那个疯子,你二叔秦风,最后喊的话你听清了?”
  “听清了……他说大将军……”秦骁含糊地应着,心思压根没在正事上。
  他的手顺着浴袍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过应淮腰侧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我在跟你说正事。”应淮皱眉,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
  “我也在办正事。”
  秦骁猛地发力,把人转过来,直接压在洗手台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秦骁盯着应淮那双泛着水汽的金瞳,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他没再嬉皮笑脸,那股子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侵略性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先办我们的事,”秦骁低头,在那淡色的唇上咬了一口,“再谈他们的事。”
  ……
  客厅里的挂钟走了半圈。
  秦骁趴在长沙发上,脑袋枕着应淮的大腿,一脸餍足。他抓着应淮的一只手,捏着那修长的指节把玩,时不时凑到嘴边亲一下。
  这种凡人之间最原始的亲密,确实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秦骁身上那股子蓬勃的阳气,顺着接触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渡过来,抚平了应淮魂体深处积攒千年的躁郁。
  应淮靠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搭在秦骁那颗刺手的寸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说吧。”应淮开了口,嗓音有些哑,“你那个二叔,还有秦家那摊子烂账。”
  秦骁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应淮。
  “林莱刚发了消息,二叔被带回局里了,还在发疯,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个词,‘大将军’和‘钥匙’。”
  秦骁把玩着应淮的手指,突然停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在地下室指着你,喊‘钥匙活了’。老祖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家守的到底是什么?”
  之前在古宅,应淮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
  他不屑,甚至厌恶。
  应淮垂下眼皮,看着腿上这个流着秦家血脉的男人。
  “秦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守陵人。”
  应淮的声音很冷,像是要把这屋子里的暖气都冻住,“守陵人守的是朕的安宁,而你们秦家,守的是朕的‘刑期’。”
  秦骁一愣:“什么意思?”
  “锁魂玉衣困住了李信的魂魄,而秦家的大宅,就是困住玉衣的牢笼。”应淮冷笑一声,指尖在秦骁眉心点了一下,“你们是狱卒,看守着朕的大将军,也看守着长生殿想要的东西。”
  “至于你那位二叔……”应淮收回手,“大概是无意中窥探到了牢笼的一角,被那些想要放出尸王蛊的族人献祭了,魂魄残缺,所以才会疯。”
  秦骁消化着这些信息,脸色有些沉:“那‘钥匙’呢?”
  如果秦家是狱卒,那钥匙是什么?
  应淮没有立刻回答。
  他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秦骁的脸颊。
  “朕,就是钥匙。”
  “也是终结这一切的锁。”应淮的手指顺着秦骁的喉结往下滑,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只要朕还在,这天下的妖魔鬼怪,就只能在阴沟里趴着。长生殿想要打开这扇门,除非从朕的尸骨上踏过去。”
  秦骁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狂妄又理所当然的霸气。
  这就是始皇帝。
  秦骁一把抓住应淮按在自己心口的手,放到嘴边狠狠亲了一口。
  “那我就是锁芯。”秦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钥匙得插在锁芯里才有用。反正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只能归我管。”
  应淮挑眉,刚想骂一句“放肆”,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骁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伸手捞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莱。
  接通,免提。
  “我说林大队长,”秦骁懒洋洋地开口,“这都几点了?生产队的驴也得歇歇吧?”
  电话那头没有往常的调侃,背景音很嘈杂,隐约能听到激烈的争吵声和拍桌子的声音。
  “秦骁,马上带应先生来局里。”
  林莱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紧绷的焦躁,“上面的人到了,正在会议室发飙。关于‘长生殿’的线索,还有应先生的身份……他们要一个交代。”
  秦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坐直了身子,眼神冷了下来:“交代?我们刚把A级异常给平了,他们想要什么交代?”
  “就是因为平得太快了。”林莱似乎是捂着话筒说的,“有人质疑应先生的危险等级,甚至……提议启动‘收容程序’。总之,局面有点控不住,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收容?”
  秦骁还没说话,旁边的应淮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不带半点温度,听得人头皮发麻。
  应淮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浴袍领口。
  “有点意思。”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灯火。
  “既然他们想见朕,那就去见见。”
  应淮转过身,看着正在穿衣服的秦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好,朕也想看看,这千百年后的朝堂,还有几个不怕死的硬骨头。”
 
 
第67章 收容?古帝一怒,揭穿所有秘密!
  749局总部,地下十五层,最高安全级别的会议室。
  “所以,陈局长,”为首的方脸将军声音洪亮,手指在光洁的合金桌面上重重一敲,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的意思是,749局决定,将一个来源不明、能力评估超过‘S级’、无法被现有任何手段有效控制的‘个体’,以‘特别顾问’的身份,赋予其自由行动的权限?”
  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越过陈老和林莱,死死锁在应淮身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冰冷得像消毒水。
  陈老推了推眼镜,不卑不亢地回应:“我们更倾向于称之为‘合作’。”
  “合作?”另一位鹰钩鼻将军发出一声冷笑,“跟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核弹谈合作?陈局长,你年纪大了,是不是也开始信神神鬼鬼那套了?档案我看过,始皇帝?滑稽!这不过是一个获得了强大力量的危险分子,我们有成熟的‘收容程序’来处理这种东西。”
  “收容程序”四个字一出口,秦骁军靴鞋跟磕碰地板的轻响,戛然而止。
  他缓缓坐直身体,那股在边境战场上浸泡出来的血腥煞气,像出鞘的刀,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坐在他对面的将军甚至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
  “王将军,”秦骁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提醒您一句,您口中的‘东西’,在四十八小时前,刚以一人之力,兵不血刃地解决了一起A级巅峰的‘聚合体’事件,救了749局一个满编外勤组的命。而你们的‘收容程序’,除了制造出更大的烂摊子,还能做什么?”
  “秦骁!注意你的言辞!”方脸将军厉声喝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私自带离‘阳钥’,与‘异常体’深度绑定,这笔账我们还没跟你算!”
  “算?”秦骁笑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狼,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好啊,怎么算?要不要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们?没问题,只要你们能承受得起皇陵龙脉崩塌,国运反噬的后果。”
  “你——!”
  方脸将军被噎得满脸通红。
  “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
  是应淮。
  他甚至没看那几个气得发抖的将军,只是拿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轻轻晃了晃杯底的茶叶。
  “收容……我?”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让室内温度骤降的冰冷,“这千百年来,想把我关起来的人,多了去了。长生殿想,六国余孽想,连天上的东西也想。”
  他终于抬起眼,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那几个将军错愕的脸。
  “你们,算老几?”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场的三位将军同时感到胸口一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沉重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桌上那杯给方脸将军准备的、还冒着滚滚热气的茶水,杯中的水汽竟在杯壁上凝结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坚固的厚壁陶瓷茶杯,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细长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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