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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时间:2025-12-19 09:51:41  作者:一貅
  只是又瞥了棺材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飘进一个角落。
  棺材附近只剩下言叙白一个人,莫名地更冷了些。
  犹豫了一下,言叙白还是缓缓地走近棺椁。
  他想知道泠长生的一切,就算只有一点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所以……
  “得罪了。”言叙白喃喃,垂眸在棺材里搜索着。
  他找得十分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脚边有一块碎石。
  当脚步再一次挪动时,言叙白十分悲催地踩中了那块石头。
  脚往后一滑,人也往前扑去,棺材被他的“铁头”狠狠一撞,发出一声闷响。
  言叙白忍着剧痛,正打算顺道装个可怜让长生给他吹一下,却见棺材里的长生微微张开了口。
  ——里面还闪过一道柔和的白光。
  心中有种很强烈的预感,那个就是他想找的东西!
  ……
  用手指磨开那张红唇的时候,言叙白十分庆幸泠长生飘到别的地方去玩了。
  指尖传来阵阵凉意,让他忍不住瑟缩。
  一边在心底疯狂道歉,一边继续探入。
  终于,除了柔软的唇舌,言叙白碰到了另一个坚硬的东西。
  摸起来,像是一块石头。
  一根手指不太方便,言叙白又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对不住,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长生”的下巴。
  石头被摁在舌尖处,言叙白再轻轻地使了一点力气,就将那东西勾了出来。
  ——是一块半月形的玉佩。
  “这……”
  他端详了一会儿后,就要找长生一起过来看。
  视线在墓室里转了半圈,终于在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发现了半蹲着的长生。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背影看着有些颤抖。
  “长生?!”言叙白立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三两步冲过去,掰过泠长生的肩膀。
  “你怎么了?你……”
  尾音消失在那双发红嗔怒的眼睛里。
  泠长生捂着自己的嘴唇,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有些模糊不清:“你刚刚……在做什么?”
 
 
第19章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是我的!
  言叙白可怜地捧着玉佩,跟在四处乱飘的泠长生身后。
  一边亦步亦趋地追着,一边可怜兮兮地央求:“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和他可以……总之,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泠长生依旧不愿意理他。
  言叙白加快了脚步,直接堵在泠长生的身前,在泠长生又一次逃开之前抓住他的手。
  “你别不说话啊。”言叙白叹息,干脆抓着泠长生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你要不打我一下报复回来?”
  话落,言叙白作势就要带着泠长生的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下去。
  但在打中的前一秒,言叙白的手腕被红线缠住了。
  紧紧的,动都动不了。
  言叙白的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但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脸颊贴到泠长生的手心,言叙白轻轻地蹭了一下:“还生气吗?”
  泠长生眼尾的红还没完全褪去,他盯着言叙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不喜欢。”
  言叙白一顿,以为泠长生说的是不喜欢被手指弄。
  他正要点头、答应、发誓一条龙的时候,泠长生又说:“你不应该对他那样,你明明……”
  泠长生咬了下唇,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难过,“明明”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红线骤然松开,泠长生捂住额头,从进入墓穴后就一直压抑的情绪此刻开始反扑。
  “长生,长生?”
  言叙白上前一步,抓住泠长生的胳膊:“你还好吗?”
  “……”泠长生让自己靠近言叙白的怀里,缓了又缓,才再一次平静下来,“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想到话题会在此时跳跃,言叙白愣了一下才说:“是找到了个东西,但不知道有没有用……”
  说着,言叙白将那枚紧握在手心里的半月形玉佩拿给泠长生看:“就是这个,你看看?”
  闷在他怀里的泠长生微微侧头,斜睨了一眼言叙白的掌心。
  只一眼,泠长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淡紫色的眼睛轻眨了一下,抑制不住的厌恶喷涌而出。
  【这是老朽欠你的……】
  【对不住。】
  【此物可助你修行,稳固你的魂魄。】
  【不可离开此地,除非……】
  【时机成熟时,会有另外一人……】
  【弥补……】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话语让泠长生又烦躁又迷茫。
  声音还在继续,但除了几个片段,其余的泠长生一个字都听不清。
  渐渐的,这个声音变成了哭声,好多好多人的哭声。
  刺耳又嘈杂,像是有一群流着血泪的人在靠近他,哭声是催命符,企图将泠长生拖拽回阴冷的坟墓中。
  恍惚中,泠长生看见了漫天飞扬的纸钱,还有站在荷花池边的红衣男子:“长生?”
  声音很远,却盖过了那些令他恐惧的哭喊声。
  泠长生忍不住靠近了一点, 一点又一点。
  男声越来越清晰,泠长生几乎要抓住他,却先一步被别人抓住。
  言叙白握着泠长生的双臂,墨绿色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担忧:“长生,你怎么了?你怎么在发抖?”
  泠长生表情呆呆的,双眼空洞地望着言叙白,一颗泪水淌过他眼尾的小痣。
  言叙白整个人都懵了,不明白长生为什么突然这样。
  他抬起手要去擦那颗已经滑到下巴处的泪珠,但在指尖无意中碰到长生脖颈间的皮肤时,长生突然反应极大地挥开了言叙白的手。
  手背一下子红了,透着麻麻的疼。
  泠长生被那声清脆的响惊醒,短暂的怔愣后,满脸无措。
  “对、对不起。”泠长生的声音很慌乱,狐狸一样的眼睛掉眼泪掉得更快了。
  言叙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在泠长生的下一句道歉出口前,伸手将泠长生搂进怀里。
  “不用道歉,是我先吓到你了。”
  停顿了一下,言叙白轻轻拍着泠长生的后背:“能告诉我你刚刚想到了什么吗?”
  泠长生低头,将整张脸都藏进言叙白的衣服里。
  “哭,好多人在哭……”
  泠长生有些语无伦次,光是回忆那些就让他痛苦、恐惧到了极点。
  言叙白也不忍心继续追问。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长生的异样大概率和那枚玉佩有关。
  言叙白思索了一下将手心的玉佩收进了随身袋里,计划大比结束后去找南岭长老问问。
  或许是因为这里太过特殊,长生和他的情绪自打进入后就都有些不正常。
  他想去将长生的棺椁盖上,然后就离开这里。
  可抱着长生的手臂刚刚松了一点力气,就听见长生有些惊惶的声音:“你要去哪?”
  “我……”
  言叙白蓦地想起泠长生没说完的“明明”,话到嘴边改成了:“你和我一起去将棺材盖上好不好?”
  泠长生没吭声,但动作从紧紧搂着言叙白,变成了揪住言叙白的一片衣角。
  二人走近棺材,正想用灵力将棺盖卷过来的时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静静躺在棺材里的“长生”浑身散着柔和的光,衬得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言叙白伸手将泠长生护在怀里,泠长生也默默地捏紧手里的红线。
  事实证明,这些都是不必要的。
  柔和的光芒过后,“长生”的身体一点点地开始消散,从一个安安静静沉睡着的人化成了一群细小的光点。
  像是有风吹来,连光点都不剩了。
  言叙白眨眨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将怀里的泠长生护得更紧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也消失在自己眼前。
  一垂眸,言叙白看见棺材里,“长生”躺过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挂件。
  大概是之前挂在“长生”的脖子上,又被层层叠叠的衣裳遮着,所以言叙白才没有注意到。
  将挂件捏在手里,言叙白才发现是一个针脚特别粗的小香囊,一面绣着“长生”,另一面绣着“无恙”。
  美好的祝福,却让言叙白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想丢掉这枚无用的香囊,可身旁的泠长生却忽然轻轻道:“那是我的。”
  刚刚还魂不守舍的泠长生现在却眼神亮晶晶:“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是我的!”
  言叙白一顿,更想丢掉了。
 
 
第20章 我会呼吸,我已赢麻
  言叙白突然想起古时有送香囊定情的说法。
  看看手里的红色香囊,又看看已经被吸引走全部目光的泠长生,言叙白开始不爽。
  他一把将香囊握进手心里,背到身后。
  长生的手都抬起来了,却抓了个空。
  紫色眼眸微微睁大,不解地望向言叙白:“?”
  言叙白轻咳了两声,攥紧了手里的小香囊。
  他想问泠长生这个是谁给他的,又想起泠长生现在记忆不全。这么去逼问的话,感觉有点像是在欺负人。
  可言叙白又实在是在意。
  毕竟长生父母从墓穴到陪葬品,给长生准备的一切都极尽奢华,没道理给长生一个这么埋汰的小香囊。
  如果不是父母给的,长生还珍惜地带进坟墓,甚至成了鬼都对这么个东西没有抵抗力……
  言叙白很难不往定情的方面想。
  本来就不妙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差了。
  他将香囊藏着掖着,死活不愿意还给长生。
  就算送香囊的人是上辈子的自己,言叙白也仍旧不能接受。
  毕竟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他和“他”就算长得再像,那也有着不一样的家庭、不一样的经历,怎么说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言叙白的外套被人揪了揪,泠长生的声音平淡但却透着一点点隐晦的急迫:“言叙白,给我。”
  言叙白垂下眼,盯着泠长生的脸:香囊和我你只能选一个,要是要香囊的话我就不和你谈恋爱了。
  言叙白很想这么问,但看着泠长生焦急的眼睛,又问不出口。
  ——万一他真的选香囊,不选他怎么办呢?
  这样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言叙白卸了力气,认命地将香囊拿了出来放到泠长生的手中。
  是上辈子的自己也好,是别人也罢。
  反正岁月流转,他们都死了,死得透透的!连埋在哪都不知道。而自己还活生生地陪在长生的身边,还可以给长生吸血,还可以给长生编小辩,时不时地还可以卿卿我我一下……
  言叙白觉得自己赢麻了。
  他甚至很大度地帮着长生将小香囊戴在了脖子上,就当是给重情重义的长生留个念想。
  前夫哥请安息,我和长生会幸福的。
  言叙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露出了扭曲、怪异、疯狂且变态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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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出意外的话,这或许是言叙白最后一次来到这个墓穴。
  将墓穴整理一下,言叙白在那块无名碑前点燃了三炷香,还放上了长生平时喜欢吃的水果。
  ——虽然刚刚放上去,就被长生抢走吃了。
  言叙白无奈地笑了一下,最后望了眼墓地,就牵着长生离开了。
  二人并肩走到一个波光粼粼的湖边。
  月亮和言叙白一起倒映在水里。
  美中不足的是,水里的言叙白身边没有泠长生……
  言叙白有些感伤,偏头一看却见泠长生还宝贝似地捧着那枚小香囊,宝贝地放在手心里摸了又摸。
  察觉到言叙白的目光,还很宝贝地让言叙白也来欣赏一下他的小宝贝。
  有什么好欣赏的?!
  这么粗的针脚,这么丑的红绸,绣得和乱爬的毛毛虫一样的金色小字……
  到底有什么值得欣赏、值得泠长生捧着看了一路的?
  言叙白不懂。
  但不懂归不懂,他还是败在了那双满含期盼的紫色眼睛里。
  言叙白违心地夸了一句很有个性,然后望着泠长生唇角止不住的笑,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道:
  “其实我绣工比这个要好多了,等我回去给你绣一个,保证比这个破……咳,比这个小东西好看很多。”
  泠长生捏香囊边边的手指停了一下,仰头期待地看着言叙白:“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言叙白发现泠长生眼中的欢喜比之前更浓了。
  被这样的眼睛看着,言叙白有点不太好意思:“真、真的。”
  泠长生弯起眼睛,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言叙白一顿,铁剑直接就被他提在手里。
  妖兽?还是人类?
  言叙白蹙起眉头,一边护着长生,一边慢慢地靠近发出动静的草丛。
  一步之遥时,草丛里突然冒出一张人脸,唬了言叙白一跳。
  “秦、秦时?”
  秦时原本紧张的表情在看见言叙白的那一刻瞬间缓解了不少,甚至要哭出来:“终、终于又见到青山学院的人了!”
  ……
  秦时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吃了一颗言叙白递来的辟谷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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