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时间:2025-12-19 09:51:41  作者:一貅
  “在遇见我们长生之前,我一直都很洁身自好的!”
  几乎瞬间,刚刚还板着脸的长生立刻就红了脸:“谁、谁问你这个了?”
  长生害羞,长生转移话题,长生看向拨浪鼓:“我以后不说你了,快点把它还给我,它已经是我的了。”
  “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言叙白边说边将小拨浪鼓扯下来。
  “我待会就写。”
  -
  -
  -
  泠府。
  泠父唉声叹气,看向坐在椅子上吃糕点的泠天赐有些无可奈何:“都和你说了,你哥哥体质不一般,若是来了,说不准整个泠府都会倒霉。”
  泠天赐十一二岁的年纪,眉眼间就已经和泠父像了个十乘十。
  他吃完一枚糕点,白皙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别怕啊,哥哥是灾星,但天赐是小福星呀。”
  他托着下巴,天真无邪地看向门外,声音一下子低了许多:“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好好‘谢一谢’他呢……”
 
 
第96章 谁都不能例外
  小拨浪鼓之后,言叙白还送给了长生很多可爱有趣的小礼物。
  基本上都是小孩子爱玩的,但小时候不曾拥有过的泠长生也十分喜欢。
  喜欢到有些自私的地步。
  只要言叙白将东西递到了长生的手里,长生就不愿意再让其他人碰了,甚至真的在言叙白的调侃下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用来表明归属权。
  很幼稚的行为,但埋头写名字的长生却很可爱。
  言叙白瞧长生捏着毛笔一个一个地写得很辛苦,就用灵石给长生雕刻了一枚小小的印章。
  长生十分喜欢,握在手里欣赏了很久,然后就致力于盖章。
  言叙白送的小拨浪鼓、小陀螺、小风车……甚至连当初的那条红围巾他都要往上盖,虎得言叙白大跌眼镜,在印章盖上围巾的前一刻将围巾抢了过来。
  “长生,我怀疑你和一位皇帝有着一样的DNA?”、
  言叙白一边穿针,一边吐槽道。
  但泠长生听不懂,只捏着印章虎视眈眈地站在一边:“什么‘哎’?你快还给我,这个还没有印!”
  言叙白真是被这小子给气笑了:“这围巾上面都是小洞,你怎么印?”
  “去,去院子里和小周打陀螺玩去。”
  担心长生怀疑他要“独占”红围巾,言叙白又很快地补充了一句:“我把你名字绣到围巾上后,就会还给你的,不许疑神疑鬼的。”
  “哦……”泠长生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边,看着言叙白熟练地穿针引线,接着一针攮进了那条红围巾里。
  看着言叙白底气十足的模样,泠长生忍了又忍但并没有忍住:“在旁边绣个老虎呢?”
  “……”绣个横线都有些歪的言叙白朝他投去了一个眼神。
  长生一顿,眨眨眼睛又溜回去给自己的小礼物们盖章了。
  ——最后,长生得到了一条绣着他的名字和一只头顶小“王”的丑猫……
  -
  转眼到了该去泠府赴宴的日子。
  泠长生在房间里蔫蔫地磨蹭了好久,才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门。
  刚一跨过门槛,长生就和一个身着惹眼红衣的男子碰了个正着。
  他今天状态不太好,总是出神,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差一点直接摔在门槛上,好在有一双大手及时扶在他侧腰上。
  “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给那些小玩意儿盖章了?眼圈都黑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长生小脸一绷,对于言叙白的诽谤感到非常的不高兴,冷冷道:“我不是,我没有。”
  不等言叙白夸他,泠长生又很快接了一句:“我前天晚上就已经把该盖的东西都盖完了。”
  听那语气,还很骄傲、自豪……
  “倒是你,怎么可以挡在……”长生后面的话变成了一阵风消失了。
  他看着言叙白又长又黑的、用红色绸带绑着的高马尾有些愣住了。
  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倒映着言叙白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你的头发……”
  言叙白笑盈盈地拨弄了一下长长的头发,有点臭美地说:“帅吧?我为了这个忙了好多天呢,是不是可以以假乱真啦?”
  “你的衣服……”
  言叙白松开长生,退后几步,美滋滋地转了一圈。
  红色确实很衬言叙白,衣服本身的裁剪也很完美地呈现了言叙白肩宽腿长的身材。
  言叙白坦然大方地让泠长生看了很久,然后才晃了晃自己手里已经装好的画轴,笑眯眯地说:“周吉今天家里很忙,所以由我陪你去泠府,高不高兴呀?”
  泠长生安静地又盯了言叙白一会儿,伸手抓住装画轴的长盒:“周吉不在,我可以自己去的。”
  长生眼中流露出抗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可言叙白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长生的拒绝一样,紧紧握着画轴,“牵”着长生自自在在地往外走。
  ……
  长生抱着画轴很气地坐进了马车里,白皙的脸上写着大大的 “我不开心”几个字。
  言叙白笑着捏了长生的脸蛋,没被躲开,也没被骂,应该是太气了的缘故。
  趁着长生没反应过来,言叙白又捏了下另一边,然后才很美地缩回手,轻声道:“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长生闷着头,指尖摩擦了一下盒身:“我不想你去。”
  “为什么?”
  长生不再说话了,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安。
  言叙白想了下,躬身也钻进了车厢。
  双手撑在长生的两边,低着头靠近长生。长生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我是担心他们欺负你,你一个人去或者让周吉陪着我都不会放心。”
  言叙白抬手将长生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继续道:“当然,你要是有别的顾虑的话,也可以和我说。”
  看着近在咫尺的言叙白,长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对这样亲密的行为感到排斥了。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勉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安。
  长生抬起手扯住言叙白的腰带,嘴唇轻轻动了动:“那你要跟着我一起回来。”
  言叙白轻笑了一声:“当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
  马车还没到泠府,就听见一阵喧哗声,十分热闹。
  言叙白让牛肉汤不加香菜帮自己赶车,自己则盯着人满为患的泠家大门叨叨:“不知道还以为是谁过八十大寿呢。”
  马车走到一半就不能往前了。
  言叙白护着长生下了马车,又护着长生随着人流走到了泠府大门前。
  小厮热情地接待着每个前来赴宴的宾客,忙得满头大汗。
  小厮才送走一个客人,接着就是长生,他没看清长生的脸,下意识地说:“公子给看一下请帖。”
  长生没动,这让小厮十分奇怪。
  他皱着眉头抬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长、长生少爷?”
  长生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我没有请帖。”
  “这……”
  小厮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像是害怕沾到什么晦气一样:“老爷说了,今天宴请的宾客都得有请柬,谁也不能例外。”
 
 
第97章 等了你许久
  小厮的声音并不算小,他们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目光纷纷落下,伴随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声。
  言叙白一直站在长生的旁边,第一时间发现了长生的僵硬和不适,也发现了长生微微向后挪、想要逃走的步伐。
  言叙白悄悄扯了下泠长生宽大的袖子,嘴唇没动,却有声音传入长生的耳中:“别怕,我在这里。”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要担心后果。”
  “我今天扮演的可是你的侍卫。”
  霸凌、欺负只会有一次和无数次。
  忍让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让那些恶人良心发现、迷途知返,只会让他们给受害者贴上“好欺负”的标签,然后变本加厉。
  言叙白很清楚这一点,站在他的角度上,他并不希望长生默默忍下。
  但是,受害者同时也有恐惧、害怕甚至逃避的权利。
  无论哪一种选择,在受害者的角度都是可以理解的,真正错的、应该被审判的只有欺负受害者的恶人。
  所以,言叙白并没有直接为长生做选择。
  他愿意成为长生的后盾,守着长生。长生选择反抗,他就护着长生不受伤;长生选择离开,他就半夜过来把欺负过长生的人都揍一遍。
  言叙白一边想,一边狠狠地攥了攥拳头。拳头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声,言叙白已经在想应该怎么打才能在人的脸上留下匀称的黑眼圈了。
  小厮就站在长生的不远处,一直弯着的腰在长生这里倒是挺得笔直,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意味。
  他看着垂着眼睛的长生,心里又怕又觉得可笑。
  怕的是被长生少爷的“晦气”沾染上。当年夫人刚怀上小少爷,不就差点因为这个长生少爷没了吗?
  亲妈都会被影响到,何况他这个打杂的。
  笑的是长生少爷没有自知之明,人都被老爷夫人丢到郊外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因为一句客套话就巴巴地送上门来。
  小厮轻啧了两声,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忽然感受到一道阴沉沉的目光。
  小厮一愣,抬眼寻找,很快就注意到站在泠长生身边的一个高大的红衣男子。
  那双和野狼一样的绿色眼睛阴恻恻地看向小厮,像是要将小厮生吞活剥了一般。
  “又、又来一个……”
  小厮喃喃了一声,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哆嗦着嘴唇张口就要喊。
  可在那之前,一道细小的紫色电流悄悄地击中了小厮的膝盖。
  小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像是在给泠长生下跪磕头一般。
  泠长生往前挪了一点,和言叙白站在同一水平线,然后微垂着脑袋,轻声道:“知错就好,不必行此大礼。”
  小厮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边起身一边想要反驳长生。
  可才起来一点,膝盖再次狠狠地一麻,他又给这个古怪的、不受宠的少爷嗑了个响头。
  泠府的其他下人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纷纷往这里围过来。
  长生眼眸忽闪,悄悄瞥向言叙白。
  他用大袖子遮着,手指悄悄勾住言叙白,带着心虚和不好意思,瞥了一眼又一眼:“不行了……”
  有的人看似表情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放了好多个烟花了。
  ——不愧是长生,聪明又勇敢,也不会因为不好意思就放弃寻求帮助。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言叙白狠狠地在心里感叹了一番,接着很大胆地借着袖子的遮挡紧握了一下长生的手。
  长生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几个来者不善的泠家仆人就以同样的姿势跪了下去。
  这些人都懵了。
  他们也试过起身,但毫无意外地都会再次跪下去。
  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况,他们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也不敢再对长生说任何不好的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宾客看向长生的眼神里也不再只有嫌弃。
  ——传言不真,泠家厌弃多年的大少爷似乎不是那么没有地位。
  在众人的注视下,泠长生挺直脊背,带着言叙白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泠府。
  迈过门槛,长生忽然脚步一顿,偏头看向左边,发现一身玄衣的泠父有些愣神地站在那。
  即便知道自己是真的被父母放弃了,但看见泠父的这一刻长生心里还是划过一抹苦涩。
  二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泠父率先开口:“霙奴……”
  长生没有应他,只是用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看着泠父。
  泠父心里一虚,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看见泠长生身边站着的言叙白。
  他找到了借口,指着长生道:“周吉呢?你身边这个人是谁?刚刚外面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泠父说完长长的一段话,又看见言叙白那双和长生一样异于常人的眼睛。
  “你、你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妖孽?”
  言叙白往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泠老爷好,我是……泠公子新聘的侍卫,可不是什么妖孽。”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可泠父却情不自禁地后退,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言叙白。
  言叙白嘴角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忽然想到,这种目光曾经无数次落在过长生的身上。
  言叙白的目光越变越冷,泠父也很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正要喊人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在泠父背后响起。
  “夫君,怎么还不回去?”
  泠母缓缓走来,脸上还带着十分幸福的微笑:“天赐刚刚还在问我你去了哪呢。”
  她刚说完话,就发现了泠父表情的异样。
  顺着泠父的眼神,泠母先是看见了言叙白,畏缩地避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后,泠母看见了长生。
  她的双眸睁大,惊讶、怀念、恐惧……各种情绪,浓烈得像是要将长生溺死。
  泠母愣了好一会才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霙奴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