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时间:2025-12-19 09:51:41  作者:一貅
  强大而锐利的威压朝着泠天赐袭去,吓得泠天赐体内的恶魂弃身而逃。
  “来都来了,干嘛要跑呢?”
  言叙白丢开已经软下去的泠天赐的身体,操控着长剑去追想要逃走的恶魂。
  言叙白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猫,笑意盈盈地和牛肉汤不加香菜配合围堵着慌忙逃窜的恶魂。
  终于,言叙白玩够了。
  言叙白敛下眉眼,握住泛起荧光的灵剑,一剑斩向恶魂。
  躲在假山后面的长生眼睛睁得大大的,愣愣地看着跃在半空、在清冷的明月前手持长剑的言叙白。
  直到一声尖锐的惨叫响起,长生才从这幅画一样的场景中回神。
  扭曲恐怖的恶魂被刺穿了心脏,尖利的指尖徒劳地抓着空气。
  泠长生看着,忽然想起自己最不愿意回想的那一天,想起那个将手伸向泠母、却被自己的攻击吓退的怪物……
  恶魂散成一团黑雾,一阵清风吹来,便连黑雾都不剩了。
  言叙白灵巧地回到原地,蹲下身检查晕过去的泠天赐。
  灵力在泠天赐身上游走了一遍。
  言叙白挑了挑眉,眼底有些讶异,随后又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手拍了拍牛肉汤不加香菜,笑着嘱咐:“好好地把他送回去,就是白天让你驾马车去的那一家。”
  “随便丢到能让人看见的地方就好。”
  看着托起泠天赐,快速往泠家方向飞去的牛肉汤不加香菜,言叙白摸了摸下巴:“真期待泠家两口子看见他们的宝贝儿子醒来时的表情。”
  期待归期待,但真让他去看那是万万不行的。
  毕竟,还有个偷听的小猫要抓。
  言叙白绿色的眼珠子轻轻转了转,抬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一下。
  轻微的刺痛过后,言叙白的脸上多了一道冒着血珠的小伤痕。
  小情侣相处必备小技巧:必要时装一下可怜,有利于提高伴侣对你的保护欲,进而促进感情升温。
  言叙白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很快很稳地往假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言叙白思考要用什么样的开场白的时候,一个月白色的人影就从假山后扑了出来。
  脖子一沉,一双微凉的手臂环了上来。
  长生仰着头,一双淡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扯了扯言叙白的衣领,清冷的声线里带着淡淡的兴奋:“言叙白!”
  这样的热情对于此时的言叙白来说实在是太意外、太难得了,因而在心里刚刚起了个头的稿子瞬间变成了废稿。
  “怎、怎么了?”
  言叙白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垂下的眼睫毛也忍不住颤动了几下。
  泠长生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白皙的脸颊泛起薄薄的红晕。
  他松开言叙白,用手比划了两下,轻轻道:“你刚刚,你飞起来了,有点……”
  长生顿了一下,“好看”两个字说得非常轻,但言叙白却听得非常清楚。
  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可上扬到一半,言叙白的脸颊忽然被长生捧住。
  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脸上怎么会有伤口?”
  刚刚还在上扬的嘴角瞬间下撇了下去。
  言叙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长生……”
  你听我和你编。
  -
  回到卧室的泠长生在言叙白添油加醋的描述中,已经完全相信言叙白脸上的伤是被那个恶魂给抓出来的。
  并且相信它很痛。
  长生端着烛台,借着着橘黄色的火光看着那道划痕,闷闷地问:“为什么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
  笑话,愈合了的话,这个点我还能坐在你的卧室里和你靠这么近吗?
  言叙白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摆出更可怜的表情,在长生生出怀疑的心思前继续胡编乱造:“可能是因为那恶魂有点修为,所以灵力的修复能力变弱了。”
  长生皱起了眉头,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见到长生这副表情,言叙白反而有些愧疚了,他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慢慢等着总会好的……”
  言叙白的话音刚落,泠长生就放下了烛台。
  “不是吧,你这就不在意了?”
  言叙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长生,就在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忽然一暗。
  ——是长生抬手遮住了言叙白的眼睛。
  “我没有不在意。”
  长生迟疑着靠近言叙白,耳尖渐渐红了。
  “我只是想让它快一点愈合……”
  长生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言叙白心底涌上一个念头。
  “长生你……”
  言叙白刚刚开口,侧脸伤口位置就传来一阵濡湿。
 
 
第101章 已经秋天了
  言叙白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舌尖舔舐过伤痕时惹起的轻痒。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长生的动作停下了。
  长生大概是在观察伤口的恢复情况,有些凌乱的呼吸扑在言叙白的脸上。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长生忽然开口:“你骗我?”
  视线重新恢复,眼前是长生略带气愤的脸庞。
  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着,淡紫色的眼睛盯着言叙白毫无变化的伤口:“它一点都没有恢复,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
  泠长生的话被一声轻笑打断。
  言叙白眉眼弯弯,起身握住了长生了肩膀。
  二人位置瞬间交换,长生被夹在小榻和言叙白的胸膛之间。
  “真可爱啊我们长生。”
  言叙白毫不吝啬自己对长生的夸赞,笑盈盈地将脸埋在一脸懵的长生颈边。
  他在那里轻轻蹭了蹭,然后抬眼看向有点僵硬的长生:“我没有骗你的。”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长生有些不适应,但他并不想推开言叙白。
  精巧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泠长生双手轻轻放在言叙白的腰上,眼睛垂下盯着言叙白脸上的那道伤痕。
  “那你的伤口怎么不恢复?”长生抿了抿嘴唇,指尖不自觉地扯住言叙白的一点衣服,“你明明说过……舔一下就会好的。”
  言叙白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他勾住长生的一缕发丝慢慢地绕着:“我是那样说过没错。”
  “但你并不能只像小动物舔毛那样单纯地舔啊。”
  言叙白撑起身子,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长生包裹住。
  他摸了摸长生白皙的脸颊,一边靠近一边说:“你得在舔舐的同时慢慢地将自己灵力渡到我的身体里,像这样……”
  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轻轻研磨几下后,见长生没有反感,也没有反抗,言叙白便缓缓地撬开了长生的齿关,丝丝缕缕的灵力顷刻间涌进长生的身体里……
  长生被动地接受着一切,和第一次接吻时一样,却也没那么一样。
  他默默抓住言叙白肩膀处的衣服,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学着言叙白的样子开始生疏的回应。
  蜡油从顶端慢慢滑落,“啪嗒”一声滴在烛台上。
  言叙白抹去长生额角处渗出的一点汗水,声音低沉:“有没有学会?”
  泠长生呼吸很乱,很慢地抬眼。
  淡紫色的、泛着一层薄薄水光的眼睛看向言叙白。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血痕了,光洁干净。
  要不是长生还记得舌尖尝到的血腥味,都快以为那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
  只有呼吸声的沉默过后,长生将手环在言叙白的脖颈上,呢喃:“没有,再教教我……”
  -
  -
  -
  “长生少爷!长生少爷!”
  书房的门被周吉“哐”的一下撞开:“出、出事了!”
  坐在书桌前的长生愣了下,放下毛笔:“怎么了?慢慢说。”
  站在一边给长生研墨的言叙白动作也是一顿,他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想明白是泠府那边的事情。
  果不其然,周吉缓了一下,手脚并用地比划道:“今天早晨我回泠府拿东西,听见府里的下人说……”
  他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天赐少爷傻了!”
  “傻了?”
  周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继续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不过听周祥说天赐少爷不知怎么了,半夜睡在了院子里。”
  “下人们扶他回了院子,也立刻就请了府医来看。”
  “明明都说没事,结果今天一大早醒来,人就傻了,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就一个劲儿地在那哭。”
  周吉深深地叹气:“我离开泠府的时候,还看见城里好多个大夫急匆匆地往府里走。”
  泠长生安静地听完,心里没有什么感觉。
  他见周吉满身的汗,给他递了杯茶后就催他回去休息。
  “不用去管这件事情,你后面一段时间也不要再往泠府那边去了。”
  泠长生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张,塞进周吉的怀里。
  周吉懵懵的,摊开纸张一看立刻脸色大变:“少爷你……”
  长生轻轻笑了笑:“当初离开泠府的时候母亲派人给我的。”
  “当时就想把这个卖身契还你的,但你不放心我,一直不愿意收。”
  “你怕你收了卖身契后,我就会了无牵挂地去死……”
  泠长生的尾音抖了一下,后腰的软肉被言叙白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长生的表情变了变,轻咳了好几声才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
  他看着这么多年来像是兄长一样陪伴、照顾自己的周吉,继续说:
  “我现在长大了,也不会再有自戕的想法了,你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长生又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自嘲着说:“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你,只有这个从小戴到大的平安佩。”
  “留着装饰也好,当了换钱也罢,我只希望你现在可以收下。”
  周吉眼圈泛红,张口就想要拒绝。
  长生看出了他的意思,很强势地将玉佩塞进了他手心里:“你照顾了我十几年,也让我稍稍回报一点吧。”
  周吉握紧玉佩,到底没再推拒。
  他抹了抹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看着不知不觉已经长成大人的少年:“我怎么觉得你要把我扫地出门了呢?”
  长生走过去,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他一下:“只是希望你可以自由地去过自己的生活。”
  顿了下,又笑着说:“你不是已经有心悦的女子了吗?”
  周吉落泪落到一半突然红了脸。
  他咳嗽了好几声,将玉佩和卖身契都妥帖地放进衣服里收好。
  然后迟疑地看向长生:“那少爷你呢?”
  刚刚问完,泠长生还没有回答,周吉又傻里傻气地笑开了:“少爷肯定是要跟着言神仙走吧?真好,我们少爷就是最有福气的。”
  “那是!”言叙白从长生背后冒出了头,“我们长生就是最最有福气的。”
  言叙白说完,很大方地从随身袋里掏出一些可以在这个时代变现的东西,饰品、摆件,还有之前外出时换的银两。
  他囫囵地将这些全部交给周吉,周吉根本抱不下,差一点将一个言大业出品的珍贵木雕摔了个稀巴烂。
  “这些是我和长生一起随的份子钱,祝你幸福周吉老哥。”
  ……
  跨出别院的时候,周吉停了一下。
  他扭头看看四四方方的大门,又看了看前方宽阔的石子路。
  这扇大门将长生少爷锁在这里十几年,也变相地扣押了自己十几年。
  如今,似乎所有的不幸都结束了。
  有言神仙陪在长生少爷身边,周吉很放心。
  听少爷的意思,他和言神仙也要离开这里。
  也好,这样可以避开泠府那边的麻烦事。
  薄薄的卖身契被周吉的体温煨得发烫,长生赠送的平安佩悬在他的腰间。
  他挺直了脊背,背好言神仙的份子钱,大步离开了别院。
  一片落叶缓缓飘下……
  “已经秋天了啊。”
  “长生少爷的生辰也快到了,也不知道那时候少爷还在不在这里。”
 
 
第102章 未雨绸缪
  泠长生回到书房就看见言叙白正坐在他的椅子上,靠着椅背翘着腿,百无聊赖地看着长生之前写的东西。
  听见长生回来的动静后,言叙白一边翻动着手里的书页,一边凉凉开口:“可算是回来了。”
  他“啪”的一声将书本往桌面上一扣,墨绿色的眼睛看向长生:“这本书我都翻了两遍了,你们两个有那么多话要说吗?”
  听着言叙白怨气颇重的一句话,长生缓步走到书桌前。素白的指尖轻轻翻动书页,亮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无辜:“可我这本书只有两页是有内容的。”
  言叙白不以为然地坐直了身子,他握住长生捏着纸张的手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可我看得很认真,每一个字我都有细细品读。”
  泠长生抿了下嘴角,轻轻俯身靠近言叙白。
  言叙白一顿,盯着越来越近的那张俊脸,心跳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干、干嘛?”
  长生垂下眼睫,清冷出尘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他低头将脸埋进言叙白的肩膀里,有些好奇地问道:“言叙白,你是在吃醋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