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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时间:2025-12-19 09:51:41  作者:一貅
  灵力和新鲜的血液一起进入长生的身体,总算是让长生的脸色好看了几分,被言叙白握住的手也有了几分力气。
  “你骗我……”
  长生喃喃,半睁着眼睛疲倦地看着言叙白:“给灵力根本不需要接吻。”
  “言叙白,大骗子……”
  言叙白抿去唇上的血珠,将长生不断地搂紧:“可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长生没回这句话,而是转眼看向南岭,缓缓道:“刚刚,有人在对我的身体做手脚。”
  “他想拿走我的记忆。”
  南岭并不意外。长生刚刚的状态,他曾经在明渊身上也见到过。
  长生说着说着,突然弯了弯嘴角:“但我在那具躯体里留了点灵力,他没成功,好像还受了伤。”
  “只是,他似乎也想将我的魂魄引到那具身体里。”
  南岭冰蓝色的眼睛上附上一层淡淡的蓝光,他看着长生,也轻轻地笑了:“那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南岭抬起手掌,灵力在他的掌心汇聚:“我会再次施法,护着你的魂魄回到那具身体里。”
  “如果在过程中你有任何的不适,就用你留在那具躯体中的灵力反抗。”
  “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话落,冰蓝色的灵力就再次附着在长生的身上。
  南岭回忆着自己在那本书中看到的内容,小心翼翼地将长生的魂魄和泠松寒的身体联系在了一起。
  透明的冰丝缠住长生的手指,快速朝着医院的方向延伸。
  长生能够很清晰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虽然昨天他还在和言叙白一起思考变回人之后要做的事情,但真的到了这一刻,泠长生才发现自己有些害怕。
  他抓紧言叙白的手,就算是十指相扣也没办法给他带来安全感。
  长生觉得自己越来越困,眼皮也越来越重,眼前的场景甚至都开始发虚。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仰起脸想通过接吻缓解一下自己的不安。
  但最后却只亲到了言叙白的下巴。
  泪水一下子从长生的眼眶涌出,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要求言叙白:“你要快点来找我。”
  “早点带我回家……”
  长生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言叙白也逐渐感受不到怀中人的重量。
  最后一点虚影消失后,言叙白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
  “长生……”
  轻轻的呼唤穿过高楼大厦,穿过市井小巷,落进了沉眠数年的少年耳中。
  纤长的眼睫剧烈地颤动着,睁开的瞬间,纯黑色的眼睛变成了一双淡紫色的眼眸。
  “醒了?”
  楼亭台站在病床边缘,居高临下地盯着一脸茫然的少年:“不说句谢谢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第131章 你一直没有出现
  楼亭台的话音落下去很久,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应。
  泠长生安静地躺在床上,嘴唇轻轻地抿着,看向楼亭台的眼中透着提防与警惕,拒绝交流的意思很明显。
  楼亭台倒也不生气,只又靠近病床一步,想要试探一下长生还记不记得楼家先祖的事情。
  可还没等他开口,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穿着白大褂的高挑青年走了进来,落落大方地和楼亭台打招呼:“楼先生 ,好久不见。”
  楼亭台一下子头痛起来,青色的眼睛极快地闪过一抹厌恶,但被他很好地遮掩住了。
  他微微一笑,推了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祝医生?好久不见。”
  楼亭台没再继续往长生床边凑,而是戴上假面,虚伪地和祝信寒暄。
  祝信极快地扫了眼床上的泠长生,插着兜站到楼亭台的身前:“啧啧啧,真是要当家主的人了,身上的气势都不同了。”
  他歪了歪脑袋,棕色的眼睛里带着戏谑:“上次见你,你还跟着前任家主的身后乖得像个宝宝,现在……”
  “祝医生么突然来这儿了?我好像说过这间病房今天都不许人进来。”楼亭台打断了祝信的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祝信笑容依旧,眨眨眼睛询问楼亭台:“你叫我什么?”
  “祝……”
  “对!”祝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手指扶了扶自己胸前的铭牌,“祝医生,我是个医生呐。”
  他偏了偏脑袋,避开楼亭台刻意的遮挡和长生挥了挥手:“你好呀。”
  祝信笑意盈盈的,完全不管楼亭台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我以后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啦。”
  泠长生木着脸,直接闭上了眼睛。
  祝信:“……”
  他默默缩回手,在心底感叹了一句真有个性。
  楼亭台不满祝信突兀的插手,一张俊脸彻底变得冷漠,最后一点笑容也没有了。
  “泠松寒的事情我会亲自安排,祝医生就不必操心了。”
  楼亭台的话中是藏不住的厌烦,但祝信依旧保持着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在楼亭台叫杨苏进来将祝信赶出去前,祝信温和开口:“楼亭台,论邪门歪道我比不上你们楼家,但身为一个医修,没有谁能比我清楚该如何照顾一个病人。”
  “这医院有楼家和丹心学院的帮扶没错,但他能在修仙界享有盛名,我祝信也是功不可没。”
  “为了病人好,楼先生你还是安静一点吧。”
  “更何况……”祝信顿了顿,眉毛一挑,“我是和家属商量好后才来的。”
  “?!什么?”楼亭台怔愣一瞬,往门口看了一眼,才发现泠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脸上都带着心虚,显然是已经听见了他和祝信的对话。
  楼亭台气笑了,想说什么,却见杨苏举着手机急匆匆地出现,一副有急事的模样。
  最后看了眼病床上的少年,楼亭台轻呼一口气,阴着脸走出了病房。
  而门口的几个泠家人也是战战兢兢地追了上去,试图解释自己并不知道楼亭台的打算,只是想让医院最好的医生来照顾泠松寒。
  ……
  病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祝信慢慢地靠近长生,见长生紧闭双眼,眼睫却在轻微颤动后,他识趣地停下了脚步。
  “有个人让我告诉你。”祝信保持着安全距离,压低了嗓子道,“你的小香囊落下了,他会亲自给你送过来。”
  长生猛地睁开眼睛,被盖在白被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胸口,那枚被他随身携带的红色香囊果然不见了踪影。
  -
  -
  -
  一段时间后。
  长生恹恹地躺在病床上,侧眸看着窗外的风景。
  已经入了冬,树上的叶子都落了个干净,配上阴沉沉的天气,就更显得凄凉。
  长生抿抿唇,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加阴郁了。
  自从醒来后,长生见得最多的人就是祝信,第二多的是每天晚上过来查房的护士。
  楼亭台第一天露了个脸后就没有在出现过,只是总是让护士给他送一些莫名其妙的礼物。
  至于泠松寒的父母……
  长生不再看窗外的枯树,而是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心脏一抽一瞅的疼。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长生的情绪。
  长生的药瓶已经快空了,大约是护士进来换药水的。
  “……”
  长生现在讨厌和人交流,听见动静就很干脆地闭上了眼睛。
  哒、哒、哒……
  开门声过后,长生听见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那个人很快就走到他的床边,窸窸窣窣地给他换药。
  今天换药的速度很慢,长生闭上眼睛许久,也没有听见护士离开的脚步声。
  密闭的空间内突然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这令如今的长生有些不安。
  他不自觉地抓紧床单,缓慢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画面起先有些模糊。
  长生只能看见有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黑发男人站在他的床前,脸上还戴着医护口罩。
  男人正抬着头看着药瓶,似乎是在研究上面的文字,有一只手还轻轻握着长生的输液管。
  泠长生怔怔地盯着他,浅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呼吸渐渐快了起来,眼眶也在慢慢变红。
  在这时候,黑发男人低下了头,目光和长生的相撞。
  黑发男人愣了愣,眼睛慢慢地弯起来:“乖宝?!”
  言叙白一边轻轻地叫着长生,一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想去触碰长生,想去将长生眼尾处的泪光抹去。
  但疼痛比温情来得更快一点。
  在言叙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的手指被长生一口咬住。
  刺痛让言叙白差一点叫出声来。
  “疼疼疼疼疼!”言叙白一边低声喊痛,一边摁住长生输液的那只手。
  泠长生在言叙白的无名指上留下一圈深粉色的咬痕,表情变得阴翳:“为什么,现在才来?”
  不等言叙白解释,两行清泪又滑过那张苍白漂亮的脸:“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
  “第二天没有,第三天也没有……”
  “我每天都很想见到你,可是你一直……”
  泠长生闭了闭眼睛,很没有安全感地将脸颊贴向言叙白的手:“我明明让你早点来了。”
 
 
第132章 拉小手
  长生很少哭,但他的泪水却是言叙白在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招架的东西。
  言叙白慌了神,一边不断低声和长生道歉,一边轻柔地为长生擦眼泪。温热湿软的触感令言叙白微微怔住,他鼻头一酸,竟也想抱着长生痛哭一场。
  但言叙白还记得祝信的话:现在的长生身体虚弱,可经不起情绪的剧烈起伏。
  言叙白深呼一口气,眨眨眼睛将泪意压下去:“其实我来医院看过你的,只是我进不来VIP病房,只用灵识进来看了你一会。”
  见长生依旧一副郁郁的表情,言叙白低头亲了亲长生的额头:“你当时在睡觉,病房里还有护士,所以我不敢叫你。”
  他握着长生的肩膀,扶着人重新躺下。
  替长生掖好被角,言叙白再一次轻轻握住长生的输液管:“不过,之后我就可以天天来陪你了。”
  望着长生眼底的疑惑,言叙白继续道:“这段时间没能见到你,可我也没有闲着。”
  “我在家里恶补了一段时间的丹修知识,考了个基础的丹修从业证书。”
  “然后又在南岭长老的帮助下,成了祝医生的临时助理。”
  看着乖乖听自己说话的长生,言叙白没忍住又摸了摸长生眼尾的红痣:“还好我爸妈一个药修一个丹修,从小就致力于给我洗脑以便我将来继承家业。”
  “不然这么短的时间里,我还真的考不下来证书,更不用说成为祝信的临时助理了。”
  听完言叙白的话,长生兀自安静许久才轻轻地说:“难怪你看起来清瘦了不少……”
  实则因为焦虑胖了好几斤的言叙白顿住,借着口罩的遮挡讪讪地笑了几声。
  -
  祝信一如既往地检查了长生的身体,使唤言叙白将一些变化记录下来后,又问长生:“腿部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长生的身体在床上躺了太久,尽管如今已经苏醒,但依旧留下了些后遗症。
  无法正常行走就是其中之一。
  长生垂眸盯着自己的腿,没什么表情地摇摇头:“没感觉。”
  祝信皱了皱眉头,运起柔和的灵力在长生身体里走了一圈,然后无奈地叹了一声。
  言叙白笔尖一顿,有些不安地侧头看着祝信,虽然没说话,但那沉甸甸的目光却让祝信倍感压力。
  “别这么看着我,你就算哭着求我,我现在也没招。”
  “他昏睡了这么久,能醒来、上半身能动就已经是奇迹了。”
  言叙白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像是一颗霜打的茄子。
  “咳。”祝信顿了顿,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恐怖,“不过也不是一定不能好。我检查过了,他腿部的血液循环是正常的,多调理调理说不准就好了。”
  言叙白:“……”
  看着恨不得将自己的腿砍下来安给泠松寒的言叙白,祝信想起了泠松寒的父母。
  说起来也是很有意思,泠松寒好不容易醒了,身为父母的泠家夫妻却还没有言叙白这个外人上心。
  为数不多的几次探望也都是在关心泠松寒的天赋以及楼亭台有没有过来过。
  而当他们从祝信这里知道,长生目前不但不适合修炼,甚至连路都无法自己走后,他们的热情一下子就消散了。
  再加上楼亭台这段时间也没有来找过泠长生,他们对长生就更加不上心了。
  祝信一边想着,一边看向病床上的少年。
  他有些可怜长生。
  但这点可怜很快就在长生旁若无人地将自己的手塞进言叙白的手心里后——烟消云散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他还站在这儿呢,要不是南岭嘱咐他好好照顾这两小屁孩,他现在一定撂挑子不干了。
  长生并不清楚祝信在想什么。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屋子里的长生和言叙白正拉着小手,病房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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