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祝同喜(近代现代)——啴七

时间:2025-12-19 10:02:04  作者:啴七
  秦应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就是就是,每天在群里撒什么狗粮。”
  裴柘不常看群消息,表情疑似错过几个亿。
  沈明舒大概猜到他和谁在一起了,勾唇浅笑着,偏偏干净澄澈的眼睛藏不住心事,忧伤爬上他的肩头,为他披上一层蒙面的纱。
  原来老天爷也会终成眷属。
  是数不清的风雨交加。
  “还没恭喜你,有什么想要的款式吗?”沈明舒压下心底的苦涩,温柔的看着庄桥。
  高中时期总因为感情受伤的庄桥,现在也有了发自内心喜欢的爱人,满腔的热情终于有了可燃之木,躁动的心脏被人用爱意一点点填满。
  幸福的羽毛简简单单的降落在庄桥手中。
  “哎嘿,这个之后再说,我要好好想想....哎..你们...干嘛啊.....”庄桥甜蜜的表情还没继续显露,就被几个人捂住嘴巴,他们挂在他身上,冲沈明舒拱手。
  “不行啊,舒哥。”
  “我也要,我也要。”
  “啊啊,舒崽说要给我啊喂,懂不懂礼貌啊。”庄桥气急败坏。
  秦应许余光看到自己的黑色塑料袋,他不动声色的收起来,拉着沈明舒先跑了。
  “你们继续,我们先吃。”
  实话是嫌弃他们太丢人了,果然和庄桥扯上关系没有好事,高中血淋淋的行操分是永恒的教训,现在掉在地上的脸面更是让人只想再给庄桥邦邦两拳。
  “你们等等我们啊~”三个人终于统一战线了,相互挽着手起舞着去追。
  大厅此时响起悠扬欢乐的背景乐,像是应景,几人嘻嘻哈哈的站在一起,光芒在他们身上镀了层金边,向后延伸的粉雾中,年少的光影若隐若现。
  一切恍如昨日重现。
  南街灯火葳蕤。
  “周老板得空了?”旁边拉面店老板搭着腔。
  南街这几年发展比较好,之前是比较偏僻的地儿,烧烤就周闯他开了一家,之后政府拨款在这片儿修路,经济也给带热了,走三步就有家饭馆儿。
  一左一右不是拉面就是火锅。
  “有朋友来。”男人不嫌冷一样,穿着黑色无袖背心在店外摆弄烧烤架,他随手撒了把孜然,火焰将香味烧得浓郁,勾的人心痒痒。
  “周闯!周闯!”庄桥笑嘻嘻的凑上去,从旁边桌子下拿出自己的小马扎,在旁边递着肉串。
  沈明舒看着周闯温柔的应声,将提前放凉的肉悄悄递给庄桥,而后他才慢慢抬头,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呦,稀客。”周闯挑了下眉对着沈明舒。
  “好久不见,周哥。”沈明舒笑着打了声招呼。
  周闯点点头,当年的事情他多少知道点,只能说世事无常,天不遂人愿。
  “进店里吧,外边冷,小心把你们冻感冒了。”
  因着那人嘱托,周闯终于分了点耐心给庄桥以外的人,平常他可不管谁体虚体寒。
  “嘿,什么时候还关心起这个来了?”秦应许看见店里桌子上摆着一壶冰糖雪梨。
  周闯没应声,视线却飘到街道右边路灯消失的地方。
  他嗤笑一声。
  “有人闲的。”
  庄桥嘴里咬着肉,有些不明白怎么周闯说这些叫人听不懂的话,然后眼睛也往那边去探。
  他眯了眯眼,差点没被呛到。
  “....那是陈望郅吗....”他小声地说。
  “昂。”周闯指了指旁边的柠檬水。
  这时候店里面开始叫唤。
  “我们多大面儿啊,周总都给我们清场了。”秦应许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可门清,这条街,就属周闯生意最红火。
  庄桥本来还打算继续问,一听秦应许这话,直接进店里送了一个爱的巴掌。
  沈明舒叹了口气,又来了,这两人长多大都还是小孩性子,无论看多久都会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吃点药吧。”康意依在旁边补妆,被两人不小心撞到,唇边划出去口红印,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又不小心踩到裴柘。
  裴柘欲哭无泪的捂着腿。
  店内一阵鸡飞狗跳。
  周闯把烤肉给他们送上去,又叫两个服务员送了两提啤酒,还没等进门,一个乌漆麻黑的小鬼就钻进自己怀里了。
  庄桥被摁着在脸上画了好几道黑乌龟。
  “老公,救命啊。”
  沈明舒瞪大眼,这么久了,庄桥还是这么语出惊人。
  “big胆。”秦应许把人从周闯怀里拉出来,勾着他脖子。
  “兄弟面前撒狗粮,按律当斩昂。”
  “救救我。”庄桥扮哭脸冲周闯撒娇。
  周闯笑出声,又把人弄出来,跟着进了隔壁的洗手间,耐心的给人清理,然后贴在一起咬耳朵。
  秦应许看两人这么亲密,叹了口气,思考自己脱单的概率多大。
  男人还是算了,他铁直。
  女生也还是算了,他铜嘴。
  沈明舒则是呆呆的坐着,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
  如果我脸上有东西,那个人也会像这样吗,像周闯对庄桥一样耐心。
  大抵不会,说不定会走个干脆。
  但其实他也记不得太清了,他忘了很多东西,有次回想那人的声音,怎么也想不起来,着急的想哭,很没出息的想打电话骂他。
  怎么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好觉,留他一个人每每梦醒,清醒的痛苦。
  于是恨意一点点加深,支撑他活下来。
  可不见面,控制不住思考,见了面,控制不住内心。
  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当真遂了我的愿。
  沈明舒心脏传来一下坠空的痛意,而后归于平静。
  果然,他最招人恨。
  “还不吃吗?肉冷了不好吃。”庄桥把脸洗干净后出来见他们不动筷子。
  一声令下,还在装矜持的三个人目标对准了中间的鱼。
  “别抢我的鱼!秦应许!”康意依技不如人,第一块肉被夹走了。
  “康意依,你不尊重长辈。”
  “裴柘!你也给我撒手。”
  两个人置若罔闻,康意依化好妆的脸有点难绷。
  “我刚开的双眼皮,别逼我动手。”
  “越长大脾气越爆。”秦应许不逗这小孩了。
  康意依拳头硬了。
  几人终于低头默默干饭,感觉不对劲,又吃了一口,才觉出不对劲来。
  这一个下午,沈明舒都不太说话。
  嗷,是根本就没说几句话。
  出国会让人变高冷吗?
  国外空气是寒流啊。
  庄桥坐在沈明舒身旁,他戳了戳沈明舒酒窝所在的位置。
  “舒崽,怎么不说话?”几人的视线又圈在了沈明舒身上。
  沈明舒心下一暖,装模作样的夹了一筷子菜。
  “没事,听你们说话挺好的。”他压下胃里的不适。
  “哪有这个道理,这顿饭是要给你接风啊,你说说,在国外有没有遇到什么新鲜事?”庄桥试着引导沈明舒开口。
  “新鲜事?”
  “你会体验没有尽头的夏天,随处可见的水濑。”沈明舒挑重点讲。
  因为他不常出门,疲于人际关系交流,所以他也不太知道要讲些什么给朋友听,他每天生活很固定,上学,买咖啡,吃药,画稿,吃饭,睡觉,然后开始第二天。
  这些光听着都能感觉到无聊。
  他表情变得有些苍白。
  秦应许在这方面很敏锐,他笑着引开话头“舒崽一看就是很忙,都没空四处转转,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哦对,城东新建的那个庄园,你们谁清楚?”
  周闯来了兴致,上个月竞标的时候他也在,他知道这买主是谁,但就怕说出来,某人就要偷跑了。
  “私人性质吧,我上次实验项目在那片儿,看到锁着门,但能看到里面有个特别大的白色雕像。”
  他想起什么,眼睛笑得眯起来,拍了拍沈明舒。
  “我还看到你高中那个挂件样式,不过我没拍照,可惜了。”
  沈明舒身体一僵。
  明明没提到那个人,但他的存在和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他总归避不开他。
  沈明舒开了一瓶啤酒,往自己嘴里灌了点,但他忘了,他酒量极度差,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喝醉。
  “是啊,可惜了。”他捏着酒瓶,笑得很乖的样子偏偏水光在眼里潋滟不绝。
  “救命,周哥,你家饭好好吃。”康意依咬着筷子快哭出来了,她喝了一口酒,赞同烧烤配酒,生活越有这句话。
  裴柘和她碰杯,他已经是个苦命打工人了,明天还要上班,喝完就得先走了。
  “工作就是狗屎。”
  他把头靠在秦应许身上,希望获取一点点安慰。
  秦应许哈哈两声笑,他是当老板的,不当扒皮就算了。
  “陈望郅呢?”沈明舒突然来了一句,他们惊讶的看过去,淡淡的红晕在他脸颊旁,边说还打嗝。
  “嗝....人在哪?”沈明舒把酒瓶捏扁,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是少了人,他不悦地皱眉头。
  周闯是唯一知道的,他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庄桥扶着沈明舒,不让他闹腾。
  也就两分钟。
  他嘴里的人就出现了。
  陈望郅胳膊夹着西装外套,衬衫纽扣在领口处散漫的解开,西装裤被他穿得笔挺,头发却是背头,整个人成熟又冷漠,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下颚,恰好露出一颗痣,气质看着就沉稳。
  “打扰。”他淡声开口,视线扫了一圈落在醉鬼上。
  沈明舒大概是找到自己想见的人了,他挣扎开,小跑跳在陈望郅身上。
  这一扑,那逼人的冷漠就烟消云散了。
  陈望郅勾了勾唇。
  “之后有空聊,人我带走了,应许。”他本来是对其他几个人说,又想起什么,他看着秦应许。
  “嗷嗷好。”秦应许被这一眼看到,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不是,陈望郅也吃寒流吗?
  一个两个,都这么唬人。
  “满哥,拜拜。”庄桥回过神来,冲人挥了挥手。
  康意依和裴柘嘴里饭还没咽下去,也挥了挥手。
  他们走后,室内温度好像回归正常了。
  “这样能行吗?”庄桥不清楚沈明舒和陈望郅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好像不是可以当家属把人领回去的程度了。
  “他们的事情,自己处。”周闯给他夹菜。
  秦应许回过神来,小跑到庄桥身边。
  “呜呜呜,他欺负我。”脑袋巨婴一样埋在庄桥胸口。
  电灯泡,好闪啊。
  庄桥把人推开,表情有点不自然,胸膛那片一阵刺痛。
  “.....滚.....”
  裴柘和康意依眼看秦应许又要跑他们这边。
  他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身体坐得笔直,字正腔圆的也说了一句。
  秦应许怒了,拍了一下桌子。
  “不喝了,明天上班,走了啊。”裴柘拿起公文包就撤。
  “唉唉唉,等等我。”康意依咽下嘴里那块肉,又拿塑料袋把宵夜装上,也跟着离开了。
  周闯和庄桥显然也要跑。
  “不是....爱呢..?”
  秦应许有点懵逼了,低头看向自己鼓起的口袋,从塑料袋里把幻叶拿出来戴在身上了。
  果然,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陪着我的这个是真实的。
  留给他的却只有前面几个人小声的嘲讽。
  “秦应许疯了吗....”
  “阿许哥很久没对象了,担待点吧...”
  “下次带他去看看医生...”
  “我觉得可以....”
  “......”
 
 
第20章 夜醉
  夜晚的路灯泛着黄晕,晚风习习地吹着。
  沈明舒醉醺醺的脑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和大脑的本能让他靠近陈望郅。
  “嘿…你来了啊。”他伸手摸了摸陈望郅的脸,笑得很乖又有些傻气。
  明明先前还是冷着脸,现在只有喝醉了才会对着我笑。
  陈望郅给他把围巾戴上,又摸了摸面前人的头发,有些毛燥,不像之前那样手感很软。
  不出意外的,沈明舒在国外并没有好好养自己。
  光是这样想,陈望郅就啧了一声,手指又捏了一下沈明舒的耳朵。
  嗯?触感不一样。
  他凑上去看,璀璨的蓝宝石在耳垂上闪耀着。
  沈明舒没有从事化学相关的所有方面,他没有任何征兆的离开,直到一切尘埃落定,陈望郅才知道他已经远去,选择了他没有涉及过的专业。
  但沈明舒无论做什么都很认真,所以仅在毕业两年后,就设计了自己的珠宝品牌,一时间在圈子里名声大噪,让本就关注他消息的陈望郅也知道,他可能过得很好。
  但现实与想象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沈明舒过得很不好。
  陈望郅早该想到的,他那样的性子,如果事情不解决,过去就会像埋了针,时时刻刻扎着沈明舒,不叫他解脱,不叫他如意。
  “你怎么…又不理我。”沈明舒眼睛湿润润的看着他,嘴里呢喃着。
  幻觉里的陈望郅,怎么也和现实一样呢。
  听不懂我的反话,看不出我的心意,不理解我的难过。
  背叛我,放弃我。
  “…我好恨啊…”沈明舒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他被人抱在怀里,因此濡湿了那人一整片胸襟。
  陈望郅听到了,也感受的到,他单手抱着人,空出的右手轻轻擦掉他的泪珠,语气带着诱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