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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同喜(近代现代)——啴七

时间:2025-12-19 10:02:04  作者:啴七
  陈望郅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明明刚才还趾高气昂雄赳赳的要自己好看,现在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不哭好不好。”他抹去沈明舒脸上的泪水,把手递给他让其撒气。
  沈明舒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上一秒还在暴躁,下一秒的忧郁让他缓不过劲。
  他狠狠拍了陈望郅一下,倒也没再挣扎。
  “什么破车。”
  在驾驶位的司机有点语塞,最高配置的库里南也算破车了。
  不过老板说啥就是啥。
  “您说的对,破车。”
  陈望郅一顿。
  叶曼和陈瓒在他出国后也搬离了那个地方,现在住在一中旁边的学区房里,超市也转移了阵地。
  他们去的时候刚好叶曼还在收银,拿着几颗糖果送给面前的几个小朋友。
  久违的香气再一次环抱着他。
  沈明舒张了张口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叶曼先看到了他们,两个已经是大人模样的小孩站在外边,可是很奇怪,明明窗外没有小雨,却仍能感觉到潮湿。
  “回来啦?”她冲二人笑了笑, 好像分别仅仅只是一个下午。
  沈明舒僵硬着脸,低低叫了一声“曼姨。”
  陈瓒在他们身后出现,拥着二人去了后院。
  “我们舒崽也是大人啦,去了国外怎么也不打电话回来?”
  “我和你曼姨可是很伤心的啊。”陈瓒捂着自己心口,温和的看向沈明舒。
  秋岚去世之后,他们失去的不只是好友,可能还一并丢失了两个最纯真的小朋友。
  沈明舒出国音信全无,陈望郅大学毕业直到现在,回家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到。
  以前常常见面的人再也见不到。
  即使遇见,只凭记忆里的细枝末节,好像也是不能相认。
  不过几年,面目全非。
  “我把东西都给我爸了,他没有转交给曼姨吗?”沈明舒每年都会设计一个项链送给叶曼,他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却不能忽略那些好意。
  叶曼对他很好很好。
  沈明舒不可否认,他从陈望郅家里得到许多的温暖和爱。
  叶曼和陈瓒从来不拿他当外人,惯着自己,宠着自己,小时候陈望郅还因为这个和自己吃醋。
  明明是陈望郅的父母,怎么对沈明舒那么好。
  但之后陈望郅接纳了他,从两个对他好的人变成了三个。
  小满哥哥从不会让他难过。
  不像现在,陈望郅只是陈望郅,同名同姓,只是一具空壳,内里的鲜活生命早就消失。
  沈明舒敛下眉眼,很像岷山寺庙里终年不化的积雪,带着刺骨的冷意,洗刷着所有人面前的画卷。
  叶曼眼睛有些热,她点了点头,温柔的笑着说“收到了,我很喜欢,舒崽最棒了 。”
  陈瓒难过的耸了耸肩,“叔叔很难过,我什么都没有啊。”
  沈明舒变得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望郅带着他去了后院的一个小角,映入眼帘的是礼盒样式的一个小房。
  陈瓒和叶曼打开门,举着双手冲他欢呼“但叔叔给你准备了,不是说要我每次回来都给你准备礼物吗,都要堆满一个仓库了,你个小鬼头,怎么才回来。”
  沈明舒脸色变得苍白,眼前是刺眼的白,他咬紧嘴唇。
  不该是这样的。
  他怎么配拥有安稳的一切。
  沈明舒不能卸下那些痛苦的过往,他该铭记,因为他的不察,才有接下来种种后果。
  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一个有失偏颇。
  陈望郅一刻不停地注视着他,好像要把他这个人盯出一个大洞。
  沈明舒当了逃兵,当电话打来的时候他逃跑一样的离开这个困境。
  这和现实不一样。
  叶曼和陈瓒有点疑惑,担忧的看着沈明舒,又看着他们的儿子。
  “舒崽这是怎么了?”
  “他生病了。”陈望郅声音很低。
  “是在国外吗?之前你去国外看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唉,是舒崽嫌药太苦不愿意吃吗?”叶曼难为的拍了下手,拿这个小鬼没有一点办法。
  “......嗯,他不愿意。”
  陈望郅听到自己说。
 
 
第24章 虚妄
  “身体底子亏空很大,气血两虚,觉少,大概是不怎么吃饭的,不排除有极大心理问题,需要干预治疗。”
  “说来也巧,这和我师弟的一个病人症状一模一样,但那个人是在新加坡的一家精神病医院,我师弟并不建议他出院。”
  “你家竹马需要治疗,左手手臂内侧有疤痕,已经有自残倾向了。”
  “他脾气怎么样.....”
  陈望郅捏着手机,力气大到要把屏幕捏碎,他顶了一下自己的腮,玻璃反射出他难看的脸色。
  巨大的悲伤像是绸缎包裹着他,那一片地方一颗颗掉下钻石,没一会儿就堆成了山。
  或许只差一点点,他就要永远失去自己的宝藏了。
  都说一别如雨,可偏偏变成了锋利的剜心之刺。
  沈明舒和他有太多阴差阳错了。
  像是为了报复,他直到他离开才明白喜欢。
  你说聪明的人他细心,可他看不到对方眼里交付的真心,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去中伤他;你说相爱的人他终会相逢,却不告诉两个人之间隔着万丈高楼。
  陈望郅现在才明白自己失去了多么重要的东西。
  是少年人最干净珍贵的,饱含爱意的真心。
  信任和忠诚不是会付诸给所有人的,沈明舒给了他独一无二的信赖。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毁了自己,也毁了沈明舒。
  你说沈明舒是真的怨恨他吗,光看他的表现好像能得出这个结论。
  “假的。”沈明舒打车回了酒店,打开电脑给自己网友回了邮件,他记性不大好,总是记得要回复,每每都能忘记,他网友居然也没嫌弃他。
  这是他问的好像是自己会不会留在休城,问自己真的假的。
  他们两个认识纯属机缘巧合,他那个时候也许是太孤单了,居然回复了他的邮件。
  很幸运,网友也是休城人,自己这次回国也打算和他见一面。
  沈明舒又想起刚才打来的一通电话,他回拨过去。
  “您好,沈先生,上次您说想买房子,我是买家的助理,具体情况由我为你对接,您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沈明舒勾了下唇“这两个月都有,时间可以你们安排。”而后揉了揉眉心,这算是回国来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只要忙起来就好了,忙到没时间考虑“不相关”的人。
  可幻觉并没有这种自觉,他又出现了,这次却安静的不说话,整个人蟒蛇一般黏在沈明舒身上,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陈望郅”的手虚虚环抱着他,根本不听他的话。
  沈明舒没在开口,视线冷冷地看着窗外,四周寂静无声,他拿出画板无聊的设计样饰。
  灵感此刻却如干涸的泉水,他往地上丢了好几个纸团,脑海里也没有关于涅槃的任何想法。
  有消息坚持不懈地弹了一个多小时。
  沈明舒点进去,不在装看不到。
  嗯。还不如看不到呢。
  讨厌鬼:我爸妈叫你过几天来吃饭。
  讨厌鬼:医院开的药你还没拿。
  讨厌鬼:不礼貌,怎么不理我。
  沈明舒翻了几条就不想看了,他动了几下鼠标,后面自暴自弃一样发了一句“走开。”
  整个人陷进去沙发中,好不容易赶走的小人又故态复萌,拽着心里悬下的长绳,慢慢攀爬。
  他没有把帘子拉紧,中间露出一道小缝,光从中透出打在他蜷缩的身体上。
  千疮百孔的身体在光影下无所遁形,从心底生出的荆棘缠绕在他全身。
  “明明就是在骗人。”
  “沈明舒怎么还不长记性。”
  “明明都已经很疼了,怎么还要靠近痛苦的本源。”
  沈明舒自己也想问自己,后果还不够惨吗,别人从指缝里流出来的一点点喜爱都甘之如饴。
  陈望郅得到了不太美妙的回复,接下来一周也没在主动找过沈明舒,当然如果忽略掉每次打开聊天框发呆也算。
  那些药品和叶曼给的东西他让秦应许交给了沈明舒,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丢掉。
  这下每次提心吊胆的变成了他,风水总是轮流转。
  他一边听助理汇报公司各项情况,一边注意沈明舒的近况。
  他让保镖跟着沈明舒,记录发生的所有情况。
  “这是季度报表,季经理和正在和国外的珠宝品牌接洽,他们的设计师shu正在准备新的系列。”
  助理还以为说错什么话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实际是他看到沈明舒鲜少出酒店大门,一日三餐吃的时间都不规律的报告有些不满。
  最新的情况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间是沈明舒,他正懒散的叼着烟,侧脸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他给了个正脸,表情是生人勿近的冷漠,周身气质却像是一团急躁的火。
  保镖又发来一条语音。
  陈望郅点开,他的心冷不丁跳了一下。
  “滚远点。”
  沈明舒声音里的怒气还没消。
  保镖被沈明舒逮到了。
  沈明舒没难为保镖,只是把手机拿走了,而后点开聊天记录,这七天自己所有的行动路径一字不差的被转述给陈望郅。
  不是,他有病吗。
  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沈明舒抓了抓自己头发,表情有些嫌弃, 也不知道陈望郅哪找来的人,跟踪人还会被人发现。
  他今天难得出酒店大门,在顶楼看到楼下有卖菠萝的,沈明舒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出门了。
  还没等自己买上,隔着没几米远余光就看到有人拿着大炮对着自己。
  真是想不发现都难。
  庄桥和周闯路过这条街,看到沈明舒蹲在树杈旁边发呆。
  庄桥以为他在看什么东西,也和他一起蹲着,视线落在地上的花坛里。
  庄桥等了一会儿腿都麻了,他扶着周闯站起来,“你看啥呢,舒崽。”
  “地上有金子吗?”
  沈明舒这才回过神,他冷笑了一声“说金子都高攀了。”
  都能干出跟踪的事儿了,还能叫金子吗,破铜烂铁还差不多。
  “你们怎么来了?”沈明舒把手机装进口袋,边走边问。
  庄桥瞪大眼睛,勾着他脖子,桃花眼微微眯起“不是吧,不是吧,不是你前几天让我来拿东西的吗?”
  沈明舒顿了一下,大脑终于连接上电路,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几天前说好要给庄桥首饰的。
 
 
第25章 旧房
  秦应许家里本来就是干酒店产业的,前几年又投了几千万重新修整加莱,不同于以往传统的酒店装修风格,自顶楼旋转而下的独特设计让其独立于行业一枝。
  庄桥到现在都记得他们家打出的广告标语。
  “加莱,让您体验家的感觉,进门,感受家的味道!”
  他之前还吐槽过文案组是拿脚趾头想出来的。
  他环顾四周,有些感慨“和你家装修是真的像,你这么念旧啊?”他手里把玩着桌子上的魔方。
  沈明舒刚进来也很纳闷,房间和他之前的布置如出一辙““应许”安排的,我刚进来也吓一跳。”
  他递给周闯和庄桥两杯水。
  “没准备茶叶,喝白开水吧。”他尴尬的勾了勾头发。
  这几天他忙着设计,一天只吃一顿饭,地上丢着全是废纸团子,都没时间下楼逛逛,要不是秦应许每天都喊他吃饭,他或许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提高生活质量了。
  周闯轻笑一声,不知道想到什么。
  庄桥默不作声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沈明舒没看到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他去了趟卧室把珠宝拿了出来。
  三款形状各异的戒指摆在眼前,精准切割包装的宝石晶莹剔透。
  庄桥拿起其中一颗,戒指中心的红色玫瑰花欲隐欲现,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闪耀夺目,缠丝设计将视觉中心收拢,任谁只要看上一眼都会被吸引住。
  “崽啊,我就知道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庄桥咂了咂舌,惊讶于设计的同时又对沈明舒感到钦佩。
  他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因此考上大学也没改变自己的强项,和生物死磕到底。
  但沈明舒太不一样了,他毅然决然地放弃高考,封存一切和化学有关的事情,明明那个时候他可以走a大的保送,可就是心中的一口气,叫他无论如何都继续不下去。
  所有人都以为沈明舒昏了头,可结果却不是这样。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在哪里都发光发热。
  “还没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给喜糖?”沈明舒手指勾着茶杯,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庄桥嘿嘿一笑,笑倒在周闯怀里。
  “怎么你也打趣我俩?我们打算在我生日的时候结婚。”庄桥眨了眨眼睛,光是看着就知道他被包裹在爱意的海洋里。
  “这算嫁入豪门了吗。”
  周闯本家是A市,他家家庭关系复杂混乱,成年之后就逃离原生家庭了,他天生富贵命,吃不了苦,开了家饭店也没倒闭,久而久之就连锁了,然后就开始全国旅游,喜欢在哪待着就在哪开店。
  “明明是我娶他!”
  周闯不在口头上争,就顺着他点点头。
  “敢说就行。”沈明舒看了看庄桥脖子上的红痕,在心里哀悼了几秒。
  占有欲这么强也是没谁了,庄桥也不遮一遮。
  就这么出来撒狗粮虐狗了。
  沈明舒有点想把人撵出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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