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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同喜(近代现代)——啴七

时间:2025-12-19 10:02:04  作者:啴七
  他还是活生生的样子比较好看。
 
 
第26章 男友
  回到酒店,沈明舒在卧室里来回的踱步,终于他打开了另一部手机。
  “你动手了?”沈明舒想到陈望郅苍白的样子胸腔就烧出一团无名火。
  剧本是他亲自选的,因此会有什么样的流程和结果他一清二楚。
  陈望郅这次在医院需要休养一周是不符合剧本的设定。
  “你不满意吗?” 显然电话里的男人并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愤怒,只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下次让他躺久一点吗?”
  沈明舒一噎,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我没让你伤他。”
  “Jef,你逾矩了。”沈明舒单手从烟盒里拿出烟叼着,左手拨动着打火机,动作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不是让你很难过吗?”
  沈明舒点着火,慢慢的吸了一口。
  是啊,他让我很难过,可他受伤,我一点都不痛快。
  “你们的感情可真复杂。”Jef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但沈明舒给的钱很多,他这种替人办事的也就不考虑事实真相。
  “接下来需要我去那边是吗?”
  “嗯,冒充一下我的休城“网友”。”沈明舒麻利的打了钱过去。
  “你确定那个男人不会查到我这里吗?他上周在新加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了。”
  “暴露了又怎么样?”
  陈望郅即使知道这是一场大戏,也依旧会演下去,只要他心里依旧愧疚后悔,沈明舒无论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他可能都会选择原谅。
  “我都有点心疼他了呢。”
  “他到底欠下你什么了?”
  沈明舒呵笑一声,良久才吐出两个字“情债。”而后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电脑,登入邮箱,给自己的网友发了一条新消息“我们有空见一面吧?我要离开了。”
  而后他又想起之前说的早已废弃的邮箱,沈明舒好像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内容了,他没选择点开。
  不打开就可以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不关心。
  归根到底还是怕自己心软。
  本来就是为了报复,可后续一点点都在偏离原命题。
  沈明舒的视线落在窗台上摆着的桔梗花,他扯掉一片花瓣,在手心里碾碎。
  “你该和我一样痛苦,那样才叫道歉。”
  伤疤长好之后就是一道白色肉痕,新生的肉芽组织在皮肤上留下不灭的印记,镜子里劲瘦有力的后背被重新刻画。
  陈望郅对着镜子反手摸过一道,莫名的又想起沈明舒胳膊上的伤疤。
  他的痛苦我好像也分担了一点吗。
  这一周在医院,除了当天住院的时候在,其他时间都不怎么看得到那人的身影。
  桌子上堆的全是公司需要处理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排满了他所有的时间,压根都没时间考虑其他事情。
  他住院的事情叶曼和陈瓒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知道,那个小没良心的好像巴不得没人来看他。
  沈明舒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对陈望郅占有欲变得越来越大,小时候可能介意别人抢自己小伙伴,现在演变到厌烦任何靠近陈望郅的人。
  明明他自己身边都围了一圈人,偏偏不想要陈望郅拥有烟火的灿烂。
  “老大,走吧,出院。”
  “别看了,老大,沈先生压根没来过,他这个礼拜都在酒店,听秦束说他今天下午要去机场。”
  秦威和秦束是他的两个双胞胎助理,秦束被他分给沈明舒,负责跟踪和保护他的安全,虽然已经被人逮到骂回来了,另一个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两个双胞胎都没啥心眼子可言,动作行为好像单细胞生物一样。
  陈望郅听完他描述一颗心被高高提起,他动作变得有些慌张,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就打算去机场。
  因此根本没听到秦威的下一句话。
  “沈先生去接网友了。”
  秦威低头看着平板,抬个头的功夫自家老板已经脚踩油门离开了。
  这是骑上火箭了吗。
  Jef和沈明舒约好是今天来休城,沈明舒提前二十分钟去接机,手上还把着一个牌子。
  他低头看着表算时间,空余时间还很长,他走向前台去问一些关于物流的事情。
  但这落在匆匆赶到机场的陈望郅眼里又是另一回事。
  “请旅客朋友们尽快检票登机。”
  “先生,您不能进去...”
  “我要去找人。”
  “先生,请您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陈望郅被一堆人拦在外面,只看到巨大的玻璃外面,飞机变成一个小点。
  他生命的另一半,离开了他身边。
  现实和过去被惊雷劈下一道鸿沟,明明身体的疼痛已经好了,陈望郅还是感受到一股力量,扯着他后背上的疤痕,搅动内里的血管,叫他痛不欲生。
  但这次不一样,他及时赶到了。
  陈望郅快步上前握住沈明舒的胳膊,他力道没有控制住,那人的手腕被握了一道红痕,他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下,眼睛红的有些吓人,语气也不好“你要去哪?”
  “你又要逃跑了吗?你怎么总是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不是最依赖我吗?明明什么都不和我说。”
  “沈明舒,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沈明舒心脏被猛敲了几下,冰凉的血液被重新注入岩浆,躁意被一点点驱散,他鬼使神差笑出了声。
  陈望郅,我还以为你是泥做的菩萨,从来没有喜怒哀乐呢。
  “你最没资格说这种话。”他戳了戳陈望郅的胸膛,表情冷的唬人。
  陈望郅瞳孔缩了一下,还没拉住沈明舒的手就被另一股力量拍开。
  “你谁啊,怎么抱着我男朋友?”Jef从陈望郅怀抱里将人扯出来,外国人手劲有些大,陈望郅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手掌印。
  陈望郅缓慢地抬眼,先看到的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金灿灿的头发,优越的骨相,身上还带着一堆闪耀的珠宝,今天的衣服也和沈明舒是情侣装,两人一个白一个黑,还有些相似的珠宝做搭配,他宽大的臂膀包裹着沈明舒,将那人珍惜的护在怀里。
  看着就像天生一对儿。
  漫长又阴湿的小雨淅淅沥沥一刻不停地下坠,那些雨滴变成了黄蜂尾上针,等陈望郅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真的很痛,下一秒就要死掉的那种。
  “你...男朋友?”因为生病思维变得迟缓了吗,还是根本不敢相信。
  青天白日哪来的雨。
  眼前刮来一场硕大的浓雾,陈望郅看不清自己,也看不到对面的人。
  “不然你是他男朋友?”Jef语气很冲,表情冷漠,怀里的沈明舒和他悄悄耳语了什么,他的表情又变得温柔,眼里只装得下沈明舒一个人。
  “既然没什么关系就没必要动手动脚了吧?”Jef分出了点注意力出来,他手掌穿过沈明舒的手心将其紧紧握住,没等到什么回应就拉着人离开了。
  实则是他感觉到什么叫不敢说话一直在抖,过几秒说不准就会露馅,眼见目的已经达到,沈明舒的小脸儿煞白,看着下一秒就要倒了一样,他怕亏钱,先跑为上了。
  “演的咋样?”
  “给你涨工资”
  “涨多少?”
  “你要多少?”
  陈望郅看着他们携着手慢慢走远,两人面颊贴得很近,都带着笑意,眼里好像只有对方。
  男朋友,怎么能呢。
  沈明舒不是爱我吗。
  那次醉酒脆弱的沈明舒变得飘渺,明明就需要我,明明就离不开我,不是说外面都是怪物吗,怎么还要把一颗真心送给别人。
  陈望郅漆黑的眼眸变得暗淡,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两个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要住在酒店。”Jef对生活要求很高,高到有些吹毛求疵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大别墅。”他躺在沙发上用手捂住脸假装在哭,如果忽略指缝里漏出来的狐狸一样溜溜转的眼睛。
  “都拿了我那么多东西了,Jef,过分了吧?”沈明舒从洗手间出来,手被他搓洗的通红。
  Jef悻悻地闭了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把沈明舒在新加坡别墅里摆放的珠宝洗劫一空,其中就包括沈明舒的成名之作。
  沈明舒一共创作了三个不同的类型,公开交易的珠宝首饰《海化仙-幻境》在去年被A市纪家五千万拍得,全世界仅有一套;第二套“奇迹”作为他加入LUCIFER的敲门砖,世界范围内销售,独特的设计样式,绮丽的宝石,最精妙的是投影下来各异的形状,最吸引人的是由于佩戴者不同,珠宝则会渗出不同的香气,这是区别于所有珠宝最精彩的地方。
  第三个就是未公开的“美杜莎。”
  “你倒是会挑。”沈明舒没有宝物被夺走的不悦,反而笑得有些嘲弄。
  “你觉得海化仙这个系列怎么样?”沈明舒低头在草稿纸上构思,落笔唰唰的声音很是好听。
  Jef低头将视线落在胸前的一枚胸针上,海蓝色的钻石发出璀璨的光芒,像是深海里的海妖正拿着水晶球在召唤
  “诡异,夺人心魄。”
  “是啊,这是我最不喜欢的,每一个都踩在我的血肉上生长,成型。”
  苦难是艺术爆发的温床,他的作品光是看着就觉得奢靡,颓废,饱含一种凋零之意。
  “你这太像艺术学院那群黯自神伤的艺术家了。”
  “你不知道我是病人?”沈明舒不置可否,手下的动作没停。
  “一点都不,老实说要不是和温妮莎太太把你从那里捞出来,我可能一直以为你都是性格冷淡的有点漂亮的华国人。”
  “别说中文我教你的。”沈明舒不敢恭维Jef的中文水平,说出来的话简直不像能组合在一起的文句。
  Jef起身慢慢靠近他,沈明舒此刻被阳光包裹住,漂亮的侧颜被撒上了金粉,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他的睫毛卷曲浓密,低眉工作却又有种别样的深情,会产生一种被他爱着会很幸福的感觉。
  “别动。”沈明舒画完最后一笔,手指夹着铅笔往上一挑,划出一道曲线。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语气懒散却带着警告,他很厌烦别人靠近他,对任何人都有戒备的态度,唯有一个人他不拒绝,但那人也没珍惜过他的信任。
  Jef举起双手投降,余光扫到了图纸。
  这哪是什么珠宝设计图。
  荆棘丛生中,藤蔓将人紧紧包裹,眼角的泪滴要掉不掉。
  那张人脸赫然是今天见到的剧本男主,陈望郅。
  “你想要得到他的什么?”
  “搞到手之后狠狠抛弃然后找其他人吗?”
  沈明舒眉心蹙起,“其他人也配和他比。”
  不是,重点是这个吗?
  Jef翻了个大白眼,转身和自己男人去谈情说爱了。
  感情里最忌讳这种爱而不自知,以为只要有恨爱就不存在,那怎么可能呢。
  没爱的话,怎么会有可以燎原的愤怒。
  爱是最好的催化剂了,只有这样感情才会越变越浓。
  沈明舒沉默的坐回椅子上,转动椅子面朝落地窗,温和的阳光吻了吻他的额头,眼睛,沈明舒伸手将手心的一束轻轻拢起。
  有点烫,像陈望郅带给他的感觉。
  我想得到,即使我知道它的表面唾手可得,可是不够,我想要他彻底的奉献自我,灵魂向我献祭,被恶鬼蚕食,被怪物吞噬,好一点的话一边落泪一边说离不开我,至死都渴望我。
  至于抛弃,算了,怪物都得到宝藏了,怎么可能舍得抛弃。
  恶龙会收藏珠宝和闪亮的宝石,数不清的金币,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望郅是他最想要的宝石。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把宝石打碎,重新拼装,那些瑕疵都要被磨平,烈火淬炼得出最完美的作品。
  “不是,这么惨?”周闯进门差点摔倒,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低头看到一堆的啤酒瓶子,再往客厅里看,茶几上还有几瓶被打开的好酒。
  “啧。”他这下是真不怎么替陈望郅悲伤了,看到茶几上被糟蹋的酒,他就一阵阵闹心。
  陈望郅坐在地上,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听到声音也没动,只专注的喝酒。
  “唉,得了啊。”周闯认命的把人扶起来,抽走酒瓶,无差别嫌弃除了庄桥以外的人。
  “周哥。”陈望郅眼睛聚焦了一下,还颇有礼貌的叫了一声。
  周闯嗯了一声,他看庄桥这些人和小孩一样,一点点从青涩发展到成熟,每个人长大后的样子都各有各的精彩,但最令他惊讶的其实是沈明舒和陈望郅,他以为这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的,没想到各奔东西,一个颠沛流离,一个郁郁寡欢。
  “你们又咋了?”他和陈望郅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无奈。
  空气变得安静死寂,周闯以为不会得到答案。
  只听到很低很沙哑的一声,带着醉意“他有自己的爱人了。”
  “已经不是来迟了...”
  压根就没有我的地方,连补救的可能都看不到一分一毫。
  周闯愣了一下,这下真的有些惊奇了。
  沈明舒那种一颗心都扑在陈望郅身上的人,居然也会有其他的爱人,即使现在两个人有距离感,可沈明舒的视线一直都在陈望郅身上啊。
  看不清的红线连在二人中间,压根剪不断啊。
  症结就在两个人身上,当年的事情其实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知道,其他都被蒙在鼓里,要帮着解决也无从下手。
  “你们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那可就太长了...”陈望郅闭上眼睛,少年时的沈明舒笑盈盈地叫他,现在的沈明舒冷冰冰地漠视他,两个人割裂着他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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