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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时间:2025-12-19 11:05:27  作者:屋里信号不好
  他收紧手指,欣赏着你因窒息而涨紫的脸和翻白的眼睛,“只能由我……亲手赐予你这份……荣耀的终结。”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意识模糊。
  但你还没放弃。
  双手徒劳地掰着颈间铁钳,双脚乱蹬。
  动啊!动起来!
  求生的本能压过一切。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你腰腹猛地发力,蜷起的膝盖用尽最后力气,狠狠撞向他脆弱的下三路。
  “呃!”剧痛让伏地魔的手劲一松。
  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双手抓住他松懈的手臂,双腿绞缠借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翻。
  霎时间天旋地转。
  两人再次滚作一团,像两条在泥泞中濒死撕咬的鳄鱼。指甲抓挠,拳头砸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牙齿撕咬着能碰到的任何部位。
  血沫、汗水、尘土混合在一起。
  后脑勺再次磕到地板,剧烈的震荡让你眼前发黑。
  剧痛中,你看到伏地魔染血的狰狞面孔压下来。
  你咧开满是血污的嘴,猛地缩颈弓背——然后,用尽灵魂最后一丝力气,脖子用力,将你的额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砰——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软骨碎裂的脆响,如此清晰。
  时间仿佛凝固了。
  伏地魔捂着脸,猛地向后弹开。
  鲜血从他指缝中汩汩涌出。
  他那双标志性的红眼睛,此刻瞪得前所未有的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暴怒,以及……一丝荒谬的震惊。
  你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扯得断裂的肋骨剧痛无比。
  但你看着他那歪了的鼻梁,感受着额头上沾到的、属于黑魔王的温热液体,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癫狂的快意冲上头顶。
  你咳着血,却咧开一个大大的、染血的笑容,嘶哑地、一字一顿地送上“祝福”:
  “恭…咳咳…恭喜啊,里德尔…现在,你和邓布利多…有同款鼻子了!”
  伏地魔的身体瞬间僵直,捂着脸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那双红眼睛里翻腾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你烧成灰烬!
  但他死死地盯着你。
  几秒钟,像过了几个世纪。
  最终,那滔天的怒火被一种极致的耻辱和某种衡量取代。
  他猛地放下手——鼻梁塌陷,鲜血横流,那脸此刻更是如同地狱恶鬼——他不再看你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他捂着不断淌血的鼻子,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仓皇的姿态,转身,黑袍翻滚,摔门而去。
  沉重的门扉撞击声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
  你像一滩烂泥瘫在地板上,浑身无处不痛。
  但看着那扇还在震颤的门,感受着嘴里浓郁的血腥味,你艰难地抬起一只勉强能动的手,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虚弱却清晰地比了个口型:
 
 
第3章 狂喜
  让你意外的是,想象中的“哑炮竟敢殴打黑魔王”后续惩罚套餐——无论是家人的混合双打还是“亲切问候”——并没有如期而至。
  密室的铁门依旧紧闭,只有家养小精灵,眼神空洞,耳朵上挂着可疑的瘀伤,按时推进来一盘勉强能称之为食物的玩意儿。
  几片干得像妖精皮鞋底的面包,一碗清澈见底,能当镜子照的稀汤,外加一颗疑似被巨怪踩过的、蔫了吧唧的苹果。
  你啃着面包,按压着隐隐作痛的腹部。
  估计是断了。
  好消息是,你被关禁闭的时间短得令人发指。
  “看来黑魔王大人也觉得我是个烫手山芋?”你对着汤里的倒影自言自语,“还是说…堂堂黑魔王被哑炮打伤的这事儿,实在过于丢人现眼,他选择按下不表?”
  你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原著里汤姆·里德尔先生的面子工程,优先级一向高于他的鼻子重建手术。
  第三天,密室铁门上那个观察窗“哐当”一声被拉开。
  一张写满“纯血优越感”和“对哑炮的天然鄙视”的年轻脸孔塞了进来——你的“好弟弟”,弗兰·布罗德。
  他用看实验室小白鼠的眼神扫了你一眼,鼻腔里哼出一股冷气:“看来你真是废物到了极点,连让那位大人‘废物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你心里的小人疯狂鼓掌:谢谢啊!
  这种“被切片研究”或者“做成魂器边角料”的宝贵资格,打包送你你要不要啊亲?
  你脸上却条件反射般堆起一个标准化的、人畜无害的假笑,没吭声。
  弗兰似乎也懒得跟你这“废物”多费口舌,丢下一句:“滚出来。我的新口味…咳,新配方魔药,需要实验体。”
  在这个纯血至上黑魔法至上的家族里,哑炮,是最好用的实验生物。亲生哑炮,那就更好了,还没有逃离家族的可能性。
  你顺从地爬了出来。
  刚靠近,弗兰立刻夸张地捂住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狐媚子:“梅林的臭袜子!你身上什么味儿?下水道巨怪刚在你身上开过派对?去洗澡!立刻!马上!别污染了我的魔药实验室!”
  你继续保持那副“乖巧.JPG”的笑容,从善如流。
  等你把自己刷掉一层皮,带着一身廉价肥皂味回来时,弗兰依旧一脸嫌弃:“…别笑了,泽尔。你笑得让我胃里翻腾。”
  你立刻切换表情,龇出两排大白牙,力求把和善二字写在脸上:“真是抱歉啊,亲爱的弟弟。”
  弗兰被你呲得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
  弗兰的魔药实验室,其实你一直觉得更像某种非法人体实验的刑讯室,弥漫着诡异的甜腥和硫磺混合味。
  他一指桌上那杯东西:
  杯子里,盛着一汪灰白色的、粘稠的、仿佛沉淀了无数死皮细胞和过期脓液的浑浊液体。它还在缓慢地…蠕动?冒泡?总之不像地球产物。
  你没有丝毫犹豫,仰头灌下。
  一股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你断裂的肋骨处炸开!紧随其后的,是深入骨髓、让人恨不得把骨头抠出来挠一挠的钻心蚀骨的奇痒!
  两种极致的感觉在伤口处疯狂搅拌!
  像有一万只火螃蟹在你骨头缝里开摇滚演唱会!
  “呃…嗬…”
  你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双手本能地抓向剧痛的源头!
  弗兰冷酷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锁死了你的四肢!
  你只能徒劳地抽搐。
  视线开始模糊,冷汗浸透刚换的衣服。
  强烈的疼痛感让你剧烈的喘息着。
  精神恍惚间,你感觉你的下巴被人抬了起来,那杯剩余的、令人作呕的灰白粘液,被弗兰粗暴地灌了进来。
  “别浪费啊,废物。”
  弗兰的声音带着施虐的快意,在耳鸣的嗡响中显得格外遥远,
  “这可是你这辈子离‘魔法体验’最近的一次了,好好享受吧,哑炮!”
  最后一口魔药下肚,剧痛和奇痒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你的意识。
  眼前一黑,你像截烂木头般栽倒在地。
 
 
第4章 一点一点报答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
  坚硬的地面触感让你一个激灵。
  你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你下意识摸了摸腹部。
  肋骨处平滑如初,之前和伏地魔激情肉搏留下的青紫、抓痕、甚至额头的撞伤……统统消失不见了。
  弗兰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那张骚包的高脚凳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拉得飞快,头也不抬:“实验很成功,药效完美。你可以滚回你的房间了。”
  你活动了一下新生的、仿佛充满力量的四肢,眼神缓缓聚焦在弗兰那张欠揍的脸上。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窜上脑门。
  爷刚跟黑魔王肉搏完,骨头断了都没怂,现在还要受你这小崽子鸟气?
  你咧开嘴,露出一个让弗兰后颈汗毛倒竖的笑容。
  下一秒,你动了。
  没有咒语,没有花哨,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拳头。
  你几步跨到弗兰面前,在他错愕抬头的瞬间——
  蓄力!拧腰!送肩!
  一记结结实实的直拳,狠狠印在了弗兰·布罗德少爷那高贵的鼻梁上!
  “嗷——!”弗兰惨叫一声,连人带凳子向后翻倒!他捂着瞬间飙血的鼻子,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泽尔!你疯了吗?!你这个卑贱的哑炮!”
  他手忙脚乱地想抽出腰间的魔杖。
  你早预判了他的动作!
  在他手摸向魔杖的瞬间,你迅速的一把薅走他那根光滑的榆木魔杖。
  “咕噜噜…”魔杖被你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甩到墙角,滚进了某个盛满黏糊糊未知物的坩埚后面。
  “你!你竟敢!”
  弗兰捂着脸,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变调。
  你懒得废话,趁他重心不稳,一把揪住他那身昂贵袍子的前襟,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
  又是一记拳头,狠狠砸在他漂亮的下巴上。
  “真是抱歉啊,弟弟。”你凑近他因剧痛和眩晕而略显呆滞的脸,模仿着他之前的语气,“哥哥就是…很看不惯你这幅高高在上的蠢样啊!”
  两记重拳下去,弗兰少爷眼神里的傲慢被揍得稀碎,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和懵逼的清澈。
  “泽尔!你这个该死的、肮脏的哑炮!你怎么敢!我是你弟弟!是巫师!”
  他口齿不清地咆哮,试图用血缘和身份压制你。
  你嗤笑一声,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按在堆满瓶瓶罐罐的实验台上,脸贴着桌面。
  “要我提醒你吗?尊贵的巫师少爷,你现在正被你口中的‘肮脏哑炮’按在桌上摩擦!”
  你空出的手在凌乱的桌面上摸索,精准地抓起一把弗兰用来处理魔药材料的锋利刻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寒芒。
  刻刀狠狠钉进弗兰脑袋旁边的桌面。
  刀尖距离他惊恐瞪大的眼球,仅有一根睫毛的距离。
  “No!No!No!泽尔!你不能!”
  弗兰的尖叫瞬间变调,充满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我是你弟弟!我刚刚治好了你的伤!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
  你拿着刀柄,刀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地慢悠悠地划过弗兰苍白汗湿的脸颊。
  “如果不是你们敬爱的大人先打断我的肋骨,我猜——”
  你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动手的,就该是你了吧,我亲爱的弟弟?让我猜猜…这次准备用什么?四分五裂?还是…钻心剜骨?”
  当你说出“钻心剜骨”时,弗兰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被戳破的恶毒。
  他大概在疯狂思考: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哑炮,今天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你握着刀的手,慢慢施加了一点压力。
  尖锐的刺痛让弗兰瞬间回神:
  “你敢?!泽尔!你今天死定了!我发誓!我要把你…”
  你面无表情,压着他徒劳的挣扎,刀稳稳落下——不是要害,而是在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慢条斯理、一笔一划地…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乌龟。
  鲜血瞬间涌出,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混合着他之前被打出的鼻血和吓出来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血淋淋的乌龟,配弗兰这张混合了恐惧、疼痛和屈辱的蠢脸…
  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松开了压制。
  弗兰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力气连只小鸡仔都不如,平时多走两步都要喘,这次你给他上的一门近身格斗体验课,想必让他终身难忘。
  弗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在黏糊糊的坩埚液里捞出了他那根宝贝魔杖。
  他一手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一手颤抖地举着魔杖指向你,声音嘶哑变形:
  “泽尔!我今天就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
  你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慢悠悠地,将手里那把小刀,调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在弗兰错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眼神注视下,你冲他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治愈系笑容。
  “五分钟前见~”
  手腕猛地发力!
  锋利的刀尖精准地刺穿了颈动脉。
  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秒,你看到了,弗兰顶着一脸血乌龟,表情从暴怒瞬间切换成彻底的、见了鬼般的恐慌,正踉跄着向你扑来。
  …真软弱啊。
  这个念头轻飘飘地划过你逐渐沉寂的意识。
  滴答…滴答…
  秒针回拨声。
  黑暗潮水般退去。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弗兰实验室地板上。
  你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前方,弗兰·布罗德少爷,正翘着他那骚包的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拉着,头也不抬,用那熟悉的、施舍般的腔调说道:
  “实验很成功,药效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你懒洋洋地抬眼,瞥向他那张暂时还完好无损、写满傲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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