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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时间:2025-12-19 11:05:27  作者:屋里信号不好
  他一手夹着粗大的雪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怀里一个妆容精致的男孩腰臀处揉捏。
  听到动静,他那双被酒精和欲望浸泡得浑浊的眼睛懒洋洋地抬起来,像评估货物一样在你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你过于朴素的休闲装上。
  “斯凡海威先生?”沃森拖长了腔调,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轻蔑,“你这身打扮……倒是别致。刚下课?”
  你脸上瞬间切换成一个略带无奈又纵容的笑容,从容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
  你顺手拿起桌上一个空杯,旁边机灵的女孩立刻为你斟上琥珀色的液体。
  “让沃森先生见笑了,”你端起酒杯,笑容无懈可击,语气带着点甜蜜的烦恼,“刚把女朋友送回学校。小姑娘闹脾气,非说我穿正装显得太老气,硬逼着我换上这身‘青春回忆’,陪她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才肯罢休。”
  你耸耸肩,一副“女人真麻烦但我乐意宠着”的纨绔模样。
  “哦?斯凡海威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情场商场两不误啊。”
  沃森哈哈一笑,显然对这种风流轶事很受用,眼中的审视淡了些,多了点同道中人的意味。
  “哪里哪里,耽误了先生宝贵的时间,实在抱歉。”你笑容不变,举起酒杯,“我先自罚三杯,给沃森先生赔罪。”
  沃森是典型的北方佬做派,信奉“酒量=话语权”。
  之前斯凯奇就是被这套理论放倒的。
  你仰头,三杯高度威士忌如同清水般顺畅地滑入喉咙,面不改色,连气息都没乱一分。
  沃森的眼睛彻底笑眯了缝,拍着大腿:“好!爽快!斯凡海威先生是明白人!”
  牌局正式开始。
  荷官分发骰子和扑克。
  沃森显然是此中老手,骰盅在他手里摇得虎虎生风,啪地一声扣在桌上,自信满满。
  你则像个被惯坏的大少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靠背上。
  一个穿着清凉、画着淡妆的清纯女孩依偎过来,你也没拒绝,只是那只搭在沙发上的手,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在展示一件精美的配饰。
  你朝骰盅扬了扬下巴,对女孩笑道:“甜心,手气借我一点,帮我开开看?”
  女孩受宠若惊,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揭开骰盅——四、五、六!点数不小。
  沃森见状,嘿嘿一笑,带着点看热闹的促狭,推开怀里的男孩,亲自揭开自己的骰盅——
  三个鲜红的六点!豹子!
  “哈哈!承让承让!”沃森得意地大笑,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沃森先生手气真旺!佩服!”
  你立刻送上恰到好处的恭维,脸上是“心服口服”的笑容,顺手拿起牌,依旧没自己动,示意女孩帮你整理。
  接下来的牌局,无论是扑克还是骰子,你全程保持着“大少爷”做派。
  摸牌?让女孩来。
  下注?随口报数。
  看牌?懒懒地瞥一眼。
  你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逗弄身边女孩,以及和沃森插科打诨上,一副“输赢无所谓,爷玩的是情调”的败家子模样。
  沃森赢得眉开眼笑,尤其是当你“运气爆棚”却因为“不会打牌”而输掉一手极其漂亮的皇家同花顺时,他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
  “斯凡海威先生今晚手气其实不错啊,”沃森叼着雪茄,眯着眼看你,带着点试探,“就是这牌打得……太怜香惜玉了?真不自己上手试试?”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你身边代劳的女孩。
  你搂着女孩的肩膀,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点了点,笑容轻佻又理直气壮:“美人在怀,秀色可餐,输点小钱算什么?开心最重要,您说是不是,沃森先生?”
  沃森哈哈大笑,显然对这种同道中人的论调极为认同。
  应酬的核心就是投其所好。
  早在第一眼看到沃森的资料和本人时,你就把他从里到外分析透了:贪婪、好色、虚荣、迷信酒桌文化。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策略就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比他更会玩、更败家但背景似乎又有点神秘的绣花枕头。
  让他放松警惕,让他觉得掌控了你,让他赢得开心。
  果然,几轮酒酣耳热、宾主尽欢,主要是沃森欢。
  之后,当安维尔“适时”地将那份修改了十几版的合同再次放到桌上时,沃森看都没怎么看,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合作愉快,斯凡海威先生!跟你做生意,痛快!”沃森喷着酒气,用力拍了拍你的肩膀。
  “合作愉快,沃森先生。以后还要多仰仗您。”你笑容完美,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安维尔和终于从洗手间“交流”回来、脸色依旧有些红的斯凯奇都松了口气。
  沃森搂着他的小情人,心满意足地被簇拥着离开包厢,去进行下一场“娱乐”。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第7章 食死徒的邀请函
  带着安维尔和刚从马桶边深度交流回来的斯凯奇,你离开了那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斯凯奇勉强撑到路口,就跟你道别,脚步虚浮地消失在霓虹灯影里。
  安维尔则默不作声地跟着你,一路回到了灯火通明却已人去楼空的斯凡海威的大楼。
  “下班时间了,安维尔。”
  你刷开电梯,声音带着一丝关怀。
  “不回去休息?”
  你明知故问,眼神扫过他眉宇间藏不住的忧虑。
  安维尔苦笑了一下:“……我住的那片街区,老板,就是异常死亡报道最集中的地方之一。”他顿了顿,声音干涩,“……不太平。”
  你“哦”了一声,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恍然。
  没再多问一个字,你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抛给他,动作随意得像丢块口香糖。
  “跟我去楼上吧,楼上还有地方。”
  你率先踏出电梯,走向三楼。
  没错,你是个好老板,身体力行地将公司当成了家。
  三楼这层,被你盘踞成了私人地盘,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伦敦夜景。
  “没有客房,”你在一扇堆满旧文件箱、积灰设备的杂物间门前停下,用下巴点了点,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总统套房,“将就一下?请随意。”
  你把钥匙塞进他手里,甚至俏皮地朝他眨了下眼,仿佛在说“我知道你能搞定”。
  安维尔看着眼前这堪比废弃仓库的杂物间,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刚才更苦涩的笑容。
  他接过钥匙,心里那点荒谬的猜测越来越清晰——这小老板,怕不是早把他巫师的身份猜出来了吧?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庄园上空。
  书房里,厚重的黑色帘幕低垂,将室内的一切都裹在昏暗中。
  一道几乎融进黑暗的影子,清晰地投映在布面上,随着微不可查的呼吸起伏。
  “My Lord。”
  那声音低沉而恭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男人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筛选出的名单。这些人,未能向您献上应有的忠诚。若您无异议,我们明日便将他们肃清。”
  桌后的阴影里,伏地魔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接过了那份文件。
  他的目光无波无澜,迅速扫过纸上的名字。
  在某个名字前,他的动作顿了顿,仿佛被什么勾住了思绪。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把这个人——泽尔·斯凡海威——的详细资料给我。”
  男人心中一凛,又带着几分不解。
  泽尔·斯凡海威?
  这名字听起来如此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
  名单是他亲自整理的,那些麻瓜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连呈给主人的资格都嫌玷污了纸张。
  他实在想不通,这等无名之辈,怎么会引起主人的特别关注?
  尽管疑惑,他还是迅速将资料递了过去,同时,这个名字被记在了他的记忆里。
  苍白的手指再次接过资料,目光落在照片上,仅仅一瞬,伏地魔便抬起头:“明天,我想要见到他。”
  “主人!”男人失声,难以置信,“他可是肮脏的麻瓜!”
  伏地魔毒唯粉都清楚,主人对麻瓜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麻瓜是恶,泥巴种也是恶。
  他彻底记住了这个名字,心里冷笑:不过是个小白脸麻瓜,主人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伏地魔平淡瞥他一眼。
  男人立刻噤若寒蝉,恭敬地应下:
  “是,主人。”
 
 
第8章 我的车!
  斯凡海威大厦,三楼。
  你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脚下流淌的夜景。
  突然,监控屏幕上,几个裹在厚重黑袍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花钱打理的草坪上,像几滴突兀的墨汁滴在了干净的画布上。
  你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红木窗台上,发出一声清脆又沉重的闷响。
  没有丝毫犹豫,你转身,几步走到杂物间门前,抬手敲了敲。
  门很快开了,安维尔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疑惑:“老板?”
  “安维尔!”你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急促和惊惶,“院子!突然冒出来几个穿黑袍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安维尔茫然:“黑袍?什么黑……”
  他的话被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巨响硬生生掐断!
  轰——!!!
  公司那扇价值不菲的大门连同门框,如同被塞进了炸药桶,瞬间向内炸裂!
  木屑、金属碎片、玻璃渣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入!
  一道刺眼得让人流泪的惨绿光芒紧随其后,带着死亡的尖啸,擦着你的耳际飞过,“噗”地一声将你身后墙上那幅刚拍来的抽象派油画轰成了燃烧的彩色垃圾。
  烟尘弥漫中,一个癫狂、高亢、如同指甲刮过黑板的女声尖啸着响起,充满了病态的亢奋:
  “躲?躲什么躲!肮脏的麻瓜臭虫!主人想见你,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荣耀!还不快爬出来感恩戴德!”
  你抬手抹掉溅到脸上的木屑灰尘,嘴角咧了咧,感觉后槽牙有点隐隐作痛。
  这嗓门,这疯劲儿……
  最糟糕的猜想成真了,来人果然是那个在魔法界都“声名赫赫”的女疯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她第一个踏过还在冒烟的废墟门槛,脸上是扭曲的兴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在她身后,亚克斯利和另外两名戴着惨白面具的食死徒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无声地涌入,三根魔杖齐刷刷指向房间中央的你们。
  “盔甲护身!”
  安维尔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
  一道半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间在两人身前张开,险之又险地挡住了紧随贝拉之后射来的几道昏迷咒和切割咒。
  咒语狠狠撞在铁甲咒上,爆发出刺眼的火花和刺耳的爆鸣,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你根本来不及多想,猛地将还维持着施法姿势的安维尔扑倒在地。
  就在你们身体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一道血红色的、带着令人牙酸嗡鸣的“钻心剜骨”咒,如同毒蛇般擦着铁甲咒刚才的位置掠过,狠狠砸在你们身后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昂贵的皮革和填充物瞬间被撕裂、爆开,棉絮飞散,像是下了一场雪。
  “跑!老板!快跑!我挡住他们!”
  安维尔嘶吼着,一边狼狈地翻滚起身,一边朝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方向甩出一连串“障碍重重”和“昏昏倒地”。
  他的咒语又快又准。
  但贝拉的战斗经验如同她脸上的疯狂一样深厚。
  她发出刺耳的狂笑,魔杖随意挥动,轻易地拨开或闪避掉安维尔的攻击,仿佛在戏耍一只困兽。
  紧接着,她魔杖猛地指向你藏身的吧台方向,一道威力更甚的“粉身碎骨”咆哮而出!
  轰隆——!!!
  吧台连同后面那面展示着各种昂贵洋酒和汽水的玻璃墙,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玻璃碎片和木屑粉尘!
  浓烈的酒精气味混合着硝烟味,呛得人几乎窒息。
  你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吧台侧面滚了出来,脸颊被高速飞溅的玻璃渣划开一道火辣辣的血口子。
  死亡气息,舔舐着你的后颈。
  你甚至能闻到索命咒残留的、那股子诡异的臭氧和……韭菜盒子(原谅色)混合的怪味?
  “哎呀呀,小老鼠还挺能蹦跶!”
  贝拉特里克斯如同玩弄猎物的猫,带着病态的兴奋一步步逼近,魔杖轻佻地指着你。
  她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刺激,杖尖一抖,一道“火焰熊熊”咒喷涌而出——目标却不是你和安维尔,而是你身后衣帽间里挂着的几套手工定制西装和羊绒大衣。
  昂贵的布料瞬间被点燃,火舌贪婪地向上蹿升,将贝拉那张疯狂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恶鬼。
  你看着火光中自己那套刚付清尾款的萨维尔街定制西装化作飞灰,一股难以言喻的、比钻心咒还难受的心绞痛猛地攫住了你。
  打人就算了!
  烧你衣服?!
  “清水如泉!(Aguamenti!)”
  安维尔的咒语再次及时赶到,一股粗壮的水流凭空出现,浇灭了熊熊火焰,但浓重的黑烟已经弥漫开来,视野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动的亚克斯利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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