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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罢了,重逢为何不放手(近代现代)——无极烟火

时间:2025-12-19 11:37:06  作者:无极烟火
  何亦安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上自己的,但是出于好奇,还是答应了。
  沈言初见到何亦安第一眼,便莞尔一笑:“还真的是和我长得很像。”
  何亦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他和眼前这位确实长相相似,只是沈言初满身贵气,一看就是名门望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斐然。何亦安则平平无奇,即使是和宋丞砚在一起待了三年,骨子里的味道是去不掉的。
  最关键的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言初看他愣在那里,有意无意的解释着,“哦~~~你别介意,我前几天碰到了叶云州,他说丞砚找了个和我很像的人留在身边,今天亲眼看见,还真是很像,所以刚才忍不住说了那样的话,冒昧了。”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丞砚还真是执着,不过是儿时的一句玩笑话,他却依旧放不过自己,也放不过我。”
  “你和宋丞砚很熟吗?”何亦安紧咬后槽牙,刚才那番话,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何亦安再往深了想的话,感觉自己脑子下一秒就要爆炸。
  沈言初笑着,“是啊,我们从小就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青梅竹马!”好好好,好一个青梅竹马!找一个和青梅竹马很像的人放在身边,光这几个字,何亦安就已经脑补完了二十万字的替身文学网文内容。但他不愿意相信,宋丞砚从来没提过这事,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根本不是那样……
  何亦安努力保持微笑,他沈言初说的话也不能全信,万一他没安好心呢……
  沈言初看他表情有些古怪,笑的异常尴尬,提议道,“那,我们出发吧。”
  何亦安:“我们这是去哪儿?”来之前他也没说去哪里挑礼物。
  沈言初:“拍卖会。”
  去拍卖会选礼物?
  沈言初:“之前丞砚送了我一枚钻石袖扣,我想着得回个礼。”
  “行吧……”反正你们有钱,爱怎么花怎么花,谁管得着。
  不过回想起来,宋丞砚好像没送过何亦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此前他也没想过这些,因为只要他需要,宋丞砚会直接给钱,但是主动送礼物和直接给钱,还是不一样的吧……而且,还是这么贵重的礼物,他跟了宋丞砚这么久,连见都没见过……
  沈言初看他想什么想的出神,“你怎么了?”
  “没什么……”还能怎么了,心口闷闷的,透不过气,一个劲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别想那么多,找时间问清楚就是了……
  两人踏进拍卖会场,布置还真是气派,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何亦安环顾四周,这样的场合,宋丞砚没带他来过。
  宋丞砚也从来没带他去过什么上流社会聚集的地方,没参加过晚宴、酒会,没列席过正式场合,没来过拍卖会。最常去的,就是叶云州的酒吧,唯一认识的宋丞砚的朋友只有叶云州,对他的交际圈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怎么,我是带不出去,上不了台面吗?”何亦安眼神逐渐落寞、黯淡。
  一旁的沈言初听他在自言自语,侧过头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今天来有目标吗?”何亦安岔开话题。
  沈言初:“有,一块传世手表,设计外形都绝佳,应该能配上丞砚的气质。”
  沈言初点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何亦安咧开嘴角勉强扯出弧度,“没什么,挺好的,配他合适。”提到手表让他不禁想到自己送给宋丞砚的那块,此刻不知道躺在哪里积累灰……两者对比看来,还真是寒酸,怪不得宋丞砚一次也没带过,他要是真带上了,不得被旁人笑话死。
  沈言初最终以极高的价格拍下了那块心仪的手表,满心欢喜,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何亦安心里直发酸。
  —————————————————
  从回忆中抽离,何亦安盯着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看来沈言初后来单独送给了宋丞砚,他也收下了,而且一直保存好放在身边,还不忘带到别墅来刺激何亦安。
  “他这是什么意思?暗讽我这种廉价货就应该在小盒子里待好,扔在角落候着,有兴致了就招来玩玩是吗?!好拿捏又不担心玩坏,不像那些高级货,要摆着、供着,别给碰坏了!草!”何亦安顿感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心情稍有缓和,现在更糟糕,更讨厌楼下那人,刚才那粥里就应该下点老鼠药毒死他个宋狗!
 
 
第6章 长了嘴能说就多说几句
  何亦安面色阴沉的从二楼急步而下,旁若无人,目不斜视穿过客厅,径直朝大门走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宋丞砚想叫住他,却发现他脸色不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换个衣服就性情大变?衣服怎么招惹他了?他以前情绪挺稳定的啊,这一年是受了什么刺激?
  “去哪?”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何亦安压根不想搭理他,心中冷笑:关你屁事!有空多关心关心你的沈言初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见对方没有回应,宋丞砚起身跟上,一把扣住何亦安手腕,“说话。”
  何亦安猛的甩手,那人就是不松,“真他吗的晦气!”他烦躁的侧过头不想看他的脸,用硬邦邦的语气回答道:“我要回B市处理那里的烂摊子!问你借钱不就是这目的。”这下可以放手了吧。
  宋丞砚:“今晚能回来吗?”
  何亦安不耐烦,B市离A市有段距离,现在出发赶过去,还得处理事情,今晚铁定回不来,用他的项上人脑想一想答案显而易见,还问什么!
  “不回,来不及,可能得待上几天,那边的事很棘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另一方面也正好出去躲几天清静,省得看到这人心烦!
  宋丞砚:“我和你一起去。”
  何亦安震惊,“你很闲?这么大个集团总裁一天到晚没事干啊?”
  宋丞砚:“你欠了我十个亿,我不得去考察一下你那公司是什么状况。”
  “哦~不对~是九亿九千九百万,昨晚还了一百万,我这人说话算话。”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去他吗的,谁跟你说好的!”少拿钱羞辱人!
  “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宋丞砚松开他的手,“在这等我。”
  何亦安眉头紧蹙,正盘算着趁他换衣服之际开溜,不成想打开门便碰到司机已经候在门口,他向左跨步,司机便向左阻拦,他向右闪身,司机又敏捷右移。
  “诶?!你这人!”何亦安气急。
  司机彬彬有礼的鞠躬,“何先生,宋总吩咐我陪您在此处等他,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到底是谁为难谁!无语至极!
  何亦安双臂环在胸前来回踱步,口中嘀嘀咕咕,“能不能动作快点,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怎么当的总裁!”
  等了一阵,宋丞砚才走了出来,一身利落合身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笔挺的西裤衬托着修长的双腿,比例绝佳。
  何亦安目光不由地落在那人身上,又狠狠移开,小声蛐蛐道,“打扮的人模狗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去相亲。”
  “嗯?”宋丞砚挑眉,看他嘴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快走吧!”何亦安慌忙提高音量掩饰,还好他没听见。
  何亦安习惯性的伸手去拉副驾驶车门,却被宋丞砚一掌按住,“坐后面!昨晚不是说过了。”
  什么时候说的?完全没印象,就算真说了又怎样,你的话是圣旨?吾等贱民就必须得听呗!这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早就亡了!神经病!
  何亦安使力拽了拽门把手,那人却按的更紧,实在没了耐性,正欲发作,突然腕间一紧,整个人被拉过直接丢进了后座。
  “喂!宋丞砚!你有病吧!我连坐哪儿的自由都没有了吗!我是欠你钱,不是卖给你!”
  宋丞砚顺势坐上车,砰一声关上车门,“你要是想卖给我,我也不介意。”
  何亦安:“切!买卖人口是犯罪!没事少看点短剧,多学点法律!”说罢屁股往座位的另一端挪了挪,和那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宋丞砚示意司机出发。
  路上,何亦安心里还是不爽,歪头靠在车窗框上,不知旁边这家伙为什么要跟来。
  多半是为了看自己笑话吧,为了亲眼见证他何亦安离了宋丞砚根本活不下去,好满足他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虚荣心,再把何亦安最后的尊严碾得粉碎……
  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错的人是他……难不成,在他眼里,自己当年的不辞而别才是原罪?所以现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报复回来?
  何亦安心里默默确信着自己的推论,这么说来,一切仿佛显得合理了:呵呵,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我还有哪怕一点点情义……
  想到这,不禁眼眶泛酸。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宋丞砚低沉的声音。
  “没什么!”何亦安快速整理好情绪。
  怎么可能没什么,也不知道他独自一人在那伤感什么,身影微微瑟瑟,好像要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宋丞砚垂眸,“B市的事,不用担心,很快就能解决。”难道是在担心G公司的事?
  何亦安“嗯”了一声。
  宋丞砚:“有什么事别总是憋在心里一个人承担,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何亦安弱弱道,“你帮不了我。”
  宋丞砚:“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
  何亦安:“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宋丞砚:“你怎么知道我只有钱。”
  “呵……”何亦安轻笑一声,忘了,你还有很多其他能量,还真是我浅薄了。
  宋丞砚:“你在衣帽间看到那块表了?”他进衣帽间时看见放手表的柜子半开着。
  何亦安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有些惊讶,“是……又怎样……我可没碰你的宝贝……”翻了他东西,现在是要兴师问罪吗?胸口莫名一阵烦闷。
  “本来就是你送我的,有什么不能碰?”宋丞砚手指扶在嘴角,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另外……他怎么知道那是……宝贝……
  何亦安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什么我送的?难道他刚才指的不是沈言初送他的那块吗?撇撇嘴,故作淡定道,“我送你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宋丞砚:“你送我的手表,我一直珍藏着,带在身边,连包装盒都不舍得扔。”
  何亦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诓骗人的谎话,为了让自己步步沦陷,再狠狠伤害……
  但,即便是谎话,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欢愉。
  何亦安:“我从来没见你带过,你少在这演戏。”
  宋丞砚有些许无奈:“我怕弄坏,毕竟,是没见过的牌子,坏了都不知道能不能修。”
  “草!你什么意思!嫌我送的是杂牌呗!”何亦安顿时火冒三丈,像极了被点燃的炮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丞砚想解释。
  “你就是这个意思!那你去带沈言初送的大牌传世手表就是了,留着我的杂牌货干什么!”还摆在一起做对比,这又怎么解释?
  “言初送过我手表吗?”那么多,谁还记得哪个是谁送的……他为什么总是提言初?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你少装傻!我不吃这套!那块表不就放在盒子旁边吗!”何亦安想着,装傻在老子这可蒙混不了一点。
  “其余都是我吩咐管家老吴随意挑着送去别墅的,我并没有经手。”
  何亦安半信半疑,这人说的煞有介事,难分真假,但就算是假话,也有一种想让人相信的冲动。“我说……你还留着那块表做什么?”
  宋丞砚靠近何亦安,握住他的手,一股燥热传到手背,宋丞砚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强有力的心跳搏动着,“因为,你走的这一年,我很想你……”
  何亦安脸颊绯红蔓延,“我信你个鬼!”
  宋丞砚凑的更近,手臂用力,将人搂进怀里,“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
  “怎么做我都不会信!”
  宋丞砚抚上眼前人后脑,一枚温热自上而下印了下来。
  “呜呜~~~放开!还有人在!”何亦安语无伦次的发出声音。
  司机赶忙假装咳嗽两声,调了调后视镜角度。
  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何亦安腰间游走,惹的他呼吸急促,奈何口中柔软还在被那人搅动。
  不过多时,何亦安已经喘着粗气瘫软在他怀中。
  宋丞砚将人托起,撑开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缓缓解开何亦安衬衫纽扣,将衬衫退至那人肩下。
  风景煞好,宋丞砚喉间滚动,将人拽进怀里,五指伸进他柔软的发间,又倏地用力收紧手掌,发丝在指间缕缕绷起,何亦安吃疼闷哼,龇牙道,“哈啊……别……”
  宋丞砚凑到那人耳边,一下含住耳垂,那人瞬间浑身燥热不堪,二人纠缠一阵,已是一片旖旎。
  宋丞砚放缓动作,“暂且放过你。”毕竟还有第三个人在,实属不便。
  何亦安无力的靠在宋丞砚肩头,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糟糕……对他……好像还是毫无招架之力……如何是好……
 
 
第7章 树大好乘凉
  回到B市,两人来到G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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