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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砍杀俱乐部(近代现代)——孙黯

时间:2025-12-20 08:20:43  作者:孙黯
  “小金?”席至凝熟练地揉了一把金以纯的头发,“这么巧。”任赛琳诧异道:“你们认识?”
  “对,我们俩……有共同好友,”此话不假,“开学那会儿就认识了。”此话亦然。“小丑”这时候估计正在打喷嚏。席至凝拼命给金以纯使眼色,后者已经快吓晕了,像木头桩子扎根在地里,短暂地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顾点头如捣蒜。
  “噢。”
  另一边,邝衍和任赛琳也在用脑电波交流。任赛琳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大概能猜出这个走在她身边的男生是谁。然而碍于“外人”在场,不便透露太多,任赛琳的眼角眉梢也无一不在暗示:他们最好为戴面具的人保密。
  “我上午去银行柜台办业务,太折腾了,下午还得去我导那儿一趟。”她寒暄了一番,又随口问邝衍,“你们来上自习?”
  “我来找他,去吃午饭。”
  席至凝适时地接话,乖乖地称呼任赛琳,“学姐好。我传媒的,姓席,座无虚席的席。”
  “你好你好,我关注了你的账号。”任赛琳毫不吝惜夸赞,“新出的那套片子太好看了。”邝衍闻声,当即摆出一副听不懂的表情,目光游离。
  “今早刚修的图,我去监工来着。”
  席至凝道了声谢谢,顺势举起手机,“我和学姐加个好友?”
  “来。”
  金以纯左看右看,四个“相互认识”的人齐聚一堂,事已至此,只差有人说出那句话了。
  “我们俩也打算去吃饭。”任赛琳说,“一起吗?”
  校内既有公共的学生食堂,也有私密性较好的独立餐厅,四个人找了一家主营brunch和简餐的清静小店,各自镇守一方桌角。金以纯心想,他再也没吃过这么凶险的饭了。
  他对面坐着邝衍,任赛琳的学弟,俱乐部的常客,席至凝的室友、新玩具兼迫害对象,被一副面具蒙蔽了双眼,毫不知情地跟恶作剧者比肩而坐,平静地点菜。尽量少说话。他告诫自己,绝不能在这种场合暴露席至凝的身份。被邝衍知道就完了,谁都不想应对那种局面,更何况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任赛琳心想,这俩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凑在一块儿点菜的样子看起来也并不虚伪,诚然,席至凝那样的人,喜恶不形于色,对谁都笑,轻飘飘的,邝衍看不惯的也正是他这一点。但有一说一,确实养眼,两个人外在条件不相上下,身高体型都没差,可能唯一的区别在于,席至凝一看就不是直男。
  邝衍心想,麻袋头,传说中的四爱男,眉清目秀,热爱穿孔。两只耳朵各打四个钉子,还有脐钉和舌钉;比任赛琳高半头,却有小鸟依人之姿。看上去没什么坏心眼,至少打不过任赛琳,那就够了。至于他在俱乐部打工的事,当着席至凝的面,能不提就不提,不让别人难堪并不是义务,而是一种体谅。
  席至凝心想——哈哈,不想了。乱成一锅粥了,大家趁热喝吧。
  所幸那顿饭顺利吃完了。聊天过程中也没有穿帮,四个人的性格算是互补,谈论的话题也大多围绕日常生活展开,间或穿插一些个人近况和趣事,不太深入也不会冷场。
  饭后四个人分摊了费用,走出饭店,席至凝给大家分发口香糖,任赛琳先得到,丢进嘴里嚼了两下,酸中带甜,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问邝衍:“你们俩直接回寝室?”
  没人应她。她心中奇怪,顺着地上的两道影子看过去,眼皮猛地一跳,宁愿是自己想得太多。席至凝正在往邝衍手中倒口香糖,倒出一颗,邝衍的手却没收回去,视线如微风掠过他胸前。
  原来,他的项链不知何时滑出领口,坠入了雾灰色做旧外套的夹层里。邝衍终于得以确认,那是一枚袖珍的克罗心宝剑。
  “不够?那我多给你一点。”
  席至凝又往他手里倒了两颗糖果。
  “比别人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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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我乱爬
 
 
第9章 小番外
  1. 两人的十六型人格:邝衍是INTJ,席至凝是ESFP
  2. 出生日期及星座:邝衍是射手座(12月21日,射手和摩羯的交接点)席至凝是狮子座(8月16日,比邝衍小一年)
  3. 身高体重:184cm,73kg(数据完全一致)
  4. 邝衍是独子,双亲均从事艺术相关行业,家境殷实;席至凝有个比他大三岁的亲姐姐,姐弟关系非常融洽,比如从小就给弟弟穿女装
  5. 当事人全家都不在意,有朋友来家里做客还会踊跃展示(邝衍:谁想看了?)
  6. 两个人的日常聊天方式be like
  邝衍:嗯 好 我会记得 有课 晚回 kiss
  席至凝:(颜文字)(表情包)(语气词)老公,想要了
  邝衍:?
  席至凝:学校后门XX家的炸鸡^^
  7. 是那种大清早一边甜甜地叫老公一边睡尖老公的1
  8. 直男也不懂,直男就认为自己应该被另一半叫老公。老公不是一种身份或者角色,而是一种概念,一种滤镜。直男病治好了也有后遗症,只要席至凝叫一声老公,邝衍就甘愿做任何老公该做的事
  9. 任赛琳:老公也可以做0。金以纯:赞同姐姐
  10. 邝衍疑似被做局了
  11. 邝衍更擅长照顾人,席至凝更擅长取悦人。二者间的微妙区别在于双方个性造成的温差,共通之处在于都不讨厌受人关注,坚信爱能换取爱
  12. 两个人都有明确的自我,自信,了解自身的优势和魅力在哪些方面,在彼此的家庭中得到过认可和支持,但遇到问题同样会踌躇,动摇和回避。这不是缺陷,而是爱赋予的软肋
  13. 两人穿衣风格相差较大,邝衍是极简cleanfit深色系杂志硬照冷都男,席至凝是花里胡哨视觉系无性别感男菩萨。两者都有网感,但明显不是同一赛道
  14. 比如邝衍主要是做影视区cult片reaction,席至凝是only(呃)fans
  15. 成人童话版本:魅魔和好心的王子
  16. 关于个人洗护用品:邝衍用伊索,某段时间流行一个说法,用伊索的男的不是有固定的女性关系就是海王。邝衍:?只是用过试用装觉得不错
  17. 席至凝用香奈儿:单纯因为洗发沐浴二合一很方便
  18. 确认关系之后,席至凝是第一个修改对方昵称的人,邝衍是第一个在大街上牵对方手的人
  19. 席至凝一开始给邝衍的备注是“室友哥”,后来改成了“家衍”
  20. 邝衍会在地铁上搂着对象的腰。对象也是男的、身高体重都一样站得稳你别管了反正我是老公他得依靠我
  (番外暂定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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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周都在外面跑,没时间码字,搞点小番外大家当零食吃吃,下周再更新,感谢
 
 
第10章 智齿和灰色法兰绒
  该上班了。席至凝把项链摘下来,装进自己的包,塞入储物柜里。化妆间门开着,金以纯捂着腮帮子走进来,问他:“怎么了?”
  “他注意到了。”
  席至凝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要当心喽。”他一向把任何事都讲得轻描淡写。而金以纯旁观全程,是唯一知晓所有实情的人,尽管了解席至凝的为人,本性中的胆怯和对事态失控的担忧还是占据上风,迫使他出言劝了一句:“要不……告诉他吧。瞒下去也不是办法。每天提心吊胆的,多累啊。”
  “为什么要提心吊胆?”
  席至凝扬了扬眉毛,“我说不定在期待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心生期待?
  邝衍问自己。
  埋头苦写论文、影评和策划案的间隙,从一间教室机械地赶往另一间教室的途中,每晚入睡前的那段空白。或许更早一点儿——从上一个周六夜晚,他们面对着面口头约定的那一刻起,他就暗自期许着下周六的到来。
  只有两个人能读懂的墙上谜语,加密后的通话只能从圈线一端传给另一端,不会被第三个人听见。一场未公开的隐秘约会,他们的关系也不再是观众和舞者,顾客和服务生,在抵达真相与结局之前,邝衍早已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选中的,活到最后的幸运儿,这场假面舞会要跳到何时,他只是来赴约。
  比别人更迫切。
  他甚至在早上开组会期间短暂地走了会儿神。组员们依次和导师汇报文献阅读进度的时候,他在想傍晚要穿什么衣服;巴黎克吕尼博物馆中展出的《贵妇与独角兽》系列挂毯是从哪里购得?历史上首位独立策展人哈罗德·塞曼策划的大型展览有哪些?海军蓝blazer适合搭配什么香调的香水?馥奇香调?
  谁知下午五点多钟,他忽然收到任赛琳的消息:“今晚我不去了。”
  紧接着下一条:“小金也不去了。他刚打电话给俱乐部请假。”
  邝衍略感惊讶:“进展这么快?”
  “小金智齿发炎,我陪他去挂牙科!”
  任赛琳恶狠狠地连发两条,像是泄愤也像埋怨,“真是的,牙疼了快一个星期也忍得住不去看医生……”
  她叹了口气,移开手机屏幕,视线下放,和坐在公共长椅上的金以纯相对。后者刚吞下医院开的止痛药,嘴角挂着些许残水,瞳孔又黑又圆,委屈地望着她。
  “只能明天再来拔牙了。”
  她将医院的预约单折叠,包住两板名字奇长且拗口的药片,语气平缓了些,问金以纯:“还痛不痛?”
  她俯下身来,声音和影子一并压低了,卷曲的发梢滑下肩膀,萦绕着若隐若现的淡香,金以纯大气都不敢出,夕阳在他脸上烙下烧痕,从鼻梁直贯到耳根,“前几天……还好,只在吃饭的时候痛,这几天,可能,变严重了。”
  无意间瞥见对方下坠的领口,他的眼神像游鱼一样逃窜,下巴却又被她捏住,将脸转回去。
  “让我看看。”
  任赛琳从挎包里取出酒精湿巾,清洁过双手,欺身在金以纯摇摆不定的两膝中间,左手固定住对方的下颚,右手拇指向内探入,撬开贝壳般洁白的牙齿,露出舌头中央的埋钉,以及口腔最深处肿胀的牙龈。
  “……”
  舌钉像一颗湿润的珍珠,镶嵌在浅红色的舌面上。止痛药正缓慢起效,她的体内却有某种蠢动渐渐强烈,变得炙热而难以消退。
  “唔。”
  口腔被迫打开,导致金以纯无法正常发音,只能勉强使用近似的语调来代替前者。他害怕咬到任赛琳的手,唯有更加谨慎地保持住当下的状态,任由对方细长的手指拨开他的舌,指腹轻柔地触及痛点——被横生的智齿顶破的牙床。
  适才在医院做过应急处理,止痛药也逐渐生效,那里只残余着时有时无的刺痛,然而,当任赛琳的指尖按压到他微小的痛处,柔软的痒意和尖锐的痛感两面夹击,使他一瞬间抓紧了任赛琳的裤腿,口腔和眼底同时积蓄起液体,他喉头耸动,含糊地吐出一个字。
  “痛。”
  任赛琳眯起眼,眉峰几不可见地上挑,口中说着“对不起,弄痛你了”,眸中却燃起灼灼的暗火。
  “姐姐……”
  任赛琳的左手滑向他的脖子,托住喉结,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舌头,拨弄了一下湿滑的舌钉,杆铃扭转拉扯舌肉,险些让他的唾液漫溢出来,身体却经由这样的刺激起了反应。全身心的交付、过度的凝视带来的羞耻感使他夹紧双腿,其间的异状还是被女人捕捉到了。
  “嗯……”
  沉吟了片刻,任赛琳笑起来,舌尖掠过有些干燥的嘴唇。
  “我现在想做一件事,特别想。”她附在金以纯耳边,抚摸他汗湿的后颈,“你也想的话,我就带你去。”
  他们正在牙科医院楼下的车站等车,路对面是一家酒店,井然排列的墨色玻璃反射着暮光。候车亭下空无一人,只有公交车时刻表的合成电子音兢兢业业地报时:下一班车即将进站。还剩三分钟,足够他们作出决定了。
  “走吧。”
  任赛琳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披在金以纯肩上以作遮挡,搂着他瑟缩的腰穿过马路,踏进酒店大门,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她给邝衍发了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
  “开房去了,别打扰我。”
  不是说去看牙的吗?
  刚洗完澡的邝衍拿起手机,黑发静静往下淌水。受不了了。吹风机把他的脸吹得很麻木。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去往俱乐部的路上,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买一束花,这场会面该如何定性,他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问过,更遑论是爱好,长相,现实生活中的本来面目,或美或丑,个性腼腆还是恶劣,或者他根本就不应该深究这些。
  当他按下吧台边的传唤铃,一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敲了敲胡桃木色的桌面,他抬起眼帘,身穿西装三件套的鬼面舞者将怀表揣进马甲口袋,万般想法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只剩下一个比疯狂更放纵、却又比放纵更理性的答案。
  他对一位同性心动了。人生中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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