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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鸣(古代架空)——蛇蝎点点

时间:2025-12-20 08:22:13  作者:蛇蝎点点
  眼瞧着到了小院门前,李肆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搀扶他下车。张叁也不用他搀,自己往车下一蹦!
  落地的时候牵扯了臀部肌肉,隐隐作痛,他“嗷”出一声,只能顺势歪倒在李肆怀里了。
  李肆紧张地搂着他,一脸担忧内疚。他还直乐:“皱巴着脸做甚?我瞧着我比刘兄那时好多咧,他连着好几日走路腿都发抖!我现在还能骑马,你信不?”
  李肆信他才怪,大骗子!
  但李肆也舍不得凶他,心里歉疚得很,怪自己弄了那么多在里面,害啸哥到现在还在发低烧;那里还有些发肿,走路也不灵便。
  他心疼张叁。张叁却皮粗肉糙,全不在乎——他这么些年刀尖上舔血,跟着佟太师净打一些灰头土脸的大败仗,受了重伤、发着高烧被敌军追剿到荒郊野岭的事他也经历过,比起来这算个甚?
  爽了那么一整夜,将美味的肆肆从头到尾吃了个囫囵,最后只是睡了一大觉、屁股有点难受。这哪里是甚么伤病,分明是爱的瘙痒。
  他现在又能好好打仗,又能天天瞧见姐姐,又有仙子在怀,天上人间不过如此。欢喜得很!快活得很!
  --
  他挂在肆肆肩上,蹦蹦跳跳地进了院。
  果然,大姐一瞧见他搂在老四身上作威作福的那个模样,就骂上来了:“你又欺负人家做甚!从老四身上下来!”
  张叁:“下不来咧,我病了,屁股还疼。姐夫快帮我拿个软垫,铺在凳子上。”
  院里拢共四个人,有两个人便不信他。姐夫正在做针线活,全神贯注在那里穿针,穿到要紧处,腾不开手,头也没抬道:“要垫子么?垫子在屋里,你且自己拿去。”
  大姐还骂他:“装模作样做个甚,洗把手过来切菜。”
  老三权当没听见,在院里笑嘻嘻地蹦跳,缠着姐夫要软垫。反倒是老四洗了把手,乖巧又安静地过来帮姐姐切菜。
  大姐抬头一看。败家老三将姐夫也支使进屋去了,自己撅着个屁股,手贱地在那里捣鼓针线篓子,挑拣着做得最结实的鞋底子,拿到自己脚上比划。
  她码起袖子,大步而去!
  “哎!哎!我又做错甚了!耳朵疼疼疼……”
  “让你偷懒!让你欺负老四!”
  “我真病了,我发烧了!不信你摸哇!”
  大姐将信将疑地将手往他额头上一摸,摸了许久:“……不烧哇。”
  张叁疑惑地自己也摸了摸:“哎,还真是,我咋好这么快?哎!疼!疼!”
  “让你装病!净骗人家老四干活!你看你欢蹦乱跳的样子,哪里像个甚么病!”
  “莫打了莫打了,小心我头上的花!花给我弄皱咧!姐,姐,你瞧这花好不好,俏不俏?专程戴过来给你和姐夫看的……”
  俩姐弟在院里闹成一团。李肆听见啸哥喊疼,担忧地抬头望去,见大姐只是揪揪他耳朵,并没有真抡棍子揍人,便放下心来,又埋头专心干活了。
  不一会子,从屋里出来的姐夫在一旁道:“来,老四,给你拿的软垫。你咋还切上菜了?快去坐着,让老三来切吧。”
  张叁:“姐夫!是我要软垫!我屁股疼!”
  大姐:“又装模作样!”
  张叁:“真疼!哎!上次肆肆疼,你们全都关心他!现在换了我疼咧,咋都这副模样!”
  大姐:“你能疼个甚么?又造了甚么孽,挨了军棍?”
  张叁:“全县我最大,谁敢打我军棍?反了他了……咳,不过么,是挨了棍,好大的棍,又粗又长……”
  他满口荤言荤语,大姐只当他胡言胡语,姐夫也不信他。软垫还是给他拿去坐了,他坐在上头嘻嘻哈哈的,缠着姐姐和姐夫夸奖他头上的簪花。
  “京师的男子都这么簪。姐,你赶紧给姐夫也簪一朵……”
  李肆切完了菜,抬起头来,见三人在院里笑闹成一团。他心里很是安宁,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
  今日没准备什么大餐。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一人一碗素拌拉条子。天气燥热,日头毒辣,在檐下吹着凉风,吃些素拌,再喝上一碗酸梅汤,也算解暑。
  姐夫头上簪了一把乱糟糟的小葱,像顶了一头乱草,嘴里小声絮叨道:“娘子,这东西是绿的,不吉利……”
  大姐:“你怕个屁,你还担心老娘在外头偷吃么!”
  --
  吃完饭,张叁屁股难受,左右坐不安稳。李肆便催着他回县衙休息。俩人出了小院,姐姐在院里收捡碗筷,听见老三在外头缠着老四,要他将自己“抱上车”。
  “张老三!你要点脸!”她提声骂道。
  张老三被拦腰抱了起来,毫不要脸地挂在李老四身上,往李老四耳朵上啃了一口,还在那里得意:“姐!你瞧!肆肆看着瘦,可有力气咧!”
  大姐:“你快滚吧!”
  张叁美滋滋地上车滚了。
  --
  回了县衙,俩人都被晌午的日头晒出了一身汗。李肆又将啸哥“抱上床”,端了一盆水来给他和自己擦身。
  俩人到这时,才关上门来,腾出空来,好好地清点了一番“战果”。
  李肆看着没事,其实衣衫一脱,浑身上下都是虎牙印,背上还有无数道血爪印,像被老虎挠了整夜,又疼又痒。他其实不舒服了一整日,但憋着也不说。张叁问他疼不疼,他也只是摇头——他更心疼啸哥被他弄发烧的事,倒顾不上自己撒娇了。
  张叁虽然身上也有不少马牙印,但马牙不太尖么,只是看着有些淤青罢了。好笑的是,肩上、脖上、甚至手臂上都有肆肆吮出的红印——唯独胸膛是一片清爽干净,只是被揉捏了一阵,将两个小尖尖捏肿了。
  张叁自己低头看着说:“你咋不啃这里呢?你是怕昏么?”
  李肆正给他擦尖尖,一张脸羞得通红,唇都要咬破了,垂着眼睛啥话也不说。
  张叁作势又要将他脑袋摁进去,吓得他直往后躲。
  “哈哈哈!小色鬼!你怕个甚!我看你是欢喜得发昏!嘿嘿!”
  --
  这俩人自此开了荤戒,便是一边打仗,一边见缝插针地“恩爱”。李肆是心思单纯,一旦坠了情海,便全身全心地付出其中,没有丝毫顾忌。张叁虽然思虑比他深重,曾经也有过退却之意,但他知道人生苦短、真情宝贵,更别提他俩都是军士,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过活,有今日没明日,便是快活一天赚得一天。
  俩人白日里打仗配合无间,打得是酣畅淋漓;夜里恩爱也亲密无间,同样是酣畅淋漓。小陈押司赠的那本宝典,渐渐地便被又翻旧了几分,有些个什么精巧奇特的姿势,都被学了个遍。
  这一日白天,又砸坏了枭军新运来的几辆车具。张叁估摸着他们又要重整数日,晚上便大着胆子带肆肆从北城门进了山——离北城门也不远,且将大黑鬼也带了去,万一遇上战事,也便骑马回去。
  俩人在山里东拐西拐,没多久便眼前一亮。山间有处小崖,旁边有一湾清泉,积出了一个小石池,恰好挤得下二人在池中泡澡。
  张叁将大黑鬼拴得远远的,让它自己在周围吃顿夜草。随即迫不及待牵起李肆,一溜小跑。到了池边,俩人飞快地脱了衣衫,“噗通!噗通!”两声蹦进池子里,这便在里头欢腾起来。
  --
  这一夜是满月,月色明亮皎洁,崖边视野也通透。俩人一前一后地跪在池边,李肆喘着气低下头去,便见到啸哥后腰上两个小小的腰窝。
  啸哥生得皮靓毛顺,背影凹凸有致,屁股也是浑圆紧实。那两个小腰窝浅浅地嵌在凹凸之间,里头积了两汪浅浅的泉水,小小的水面随着狂风骤雨而激烈荡漾着。
  李肆深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一滴汗水从颊边坠下,落入其中一汪小泉里,烫得啸哥后腰一颤。
  他回头想看一眼李肆,被顺势拉着转过身去。石池里水花激烈,将四周草地也溅得一塌糊涂……
  --
  纷忙战事里,这见缝插针的小小恩爱,且略下不表。
  且说自打默罕被“蚁县张三”侮辱了三轮,下令聚集重兵,分攻蚁县与天门关以来,已经过了大半月时间,几无进展。
  南边那一支打着“黎”字帅旗的来援煊军,也并不见北上。单是待在小小的交县城附近,围城驻扎。默罕派哨军暗中去探,说是每日里只是照常练军,马也没有多征来一只,瞧着仍是破落无比。
  --
  这一股子僵持不动的战风,数日之后,经过八百里加急,远远地吹回了京师。
  主和派大臣们便都上书弹劾黎纲,说他空领了“两河宣抚使”(河北、河东)之职,白白带着两万“大军”,说是要打枭军、援魁原,却停在交县近一月,口口声声说要“练军”,实则贪吃军饷、畏战不出、百般拖沓。
  京师里尚留了一些主战官员,虽官职不比主和派,人数也不多,但个个也同黎纲一般口齿伶俐,骁勇善口水战。于是朝堂之上,互相骂战不休。
  官家被吵得脑仁嗡嗡作响,心里也怪责黎纲久无战果。不仅没有救回魁原,浪费了军饷粮食,还白白得罪了枭国,恐怕又要引祸上身,还不如不救呢!
  官家隐有倒向主和派之意,想将黎纲召回,治他不战之罪——嘴刚一张开,还未颁旨,御前争吵的官员突然纷纷发出惊叫。
  官家抬头看去,只见护国公乔慎一口鲜血喷洒大殿,吓得周遭官员齐齐退开了一大步!
  护国公跪倒在地,满面苍白,捂着心口,浑身抽搐,呕血不休。将官家吓得七魂丢了六魄!
  官家赶紧下令散朝,命人抬起护国公直往后宫赶去。御医与神霄真人都赶来了。一群人围着护国公施救,官家也寸步不离地关怀。
  过了片刻,在神霄真人的“施法”之下,护国公悠悠醒转。他含着眼泪,攥住了官家的衣袖。
  乔慎颤抖着声音,哭泣着恳求道:“皇帝哥哥,我这心口疼痛得紧……像是被抠去了胸骨,喘不上气……真人说我是火命,我的火根生在魁原……若是魁原出了甚么事,小弟的火根怕也要熄了,怕是活不长了……不能再陪在哥哥左右了……”
  官家大惊失色,看了一眼一旁的神霄真人。神霄真人也煞有介事地连连点头。
  官家便赶紧允诺道:“慎弟放心,你莫怕,魁原不会有事。哥哥这就命人催促黎纲再战,且就不催他回来了。”
  乔慎哭着道:“小弟仍是喘不上气……心火太弱……”
  官家:“我再寻五千军去援黎纲,且给他送一些粮草补给去。”
  乔慎虚弱地哭泣着,得了这样的允诺,垂下头去将脸依偎在皇帝哥哥衣袖上,磕头谢他。将官家看得心软无比,连哄带扶,正是一片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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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慎:我心疼giegie,只求giegie也心疼我!
  上一章啸哥骑马增加了一些描述,大约多了一百来字,前天看得早的看官可以回去再翻一下。
 
 
第60章 是为蚁鸣
  官家从去年冬季刚登龙椅,便吓出了惊厥晕眩之症,一直靠神霄真人施法献药,护国公的血便是他那“药引子”。护国公若有什么闪失,便是他自己有了什么闪失。他因而对护国公呵护有加。
  护国公出身贫寒,伶俐懂事,既不慕虚荣,也不争不抢,从不跟官家讨要金银赏赐,反而一双小嘴惯是会说好话哄着官家开心,对“国师”神霄真人也是恭敬有加;他时不时要为官家献血,还要陪国师“作法祈福”,总是乐于奉献,毫无怨言。
  在哄哄闹闹的朝堂之上,他像一缕北面吹来的清风,安抚着官家焦躁又恐惧的心灵,渐渐得了官家至高的信任与宠爱。官家现在将他当做行走的护身符,走到哪里将他带到哪里,无论上朝下朝,总是命他随侍身边,亲切地唤他“慎弟弟”。二人俨然做了一对兄友弟恭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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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对乔慎的许诺,官家东拼西凑,又凑了五千新军给黎纲,虽然也送去了一些粮草钱银,但依旧是没有战马也没有军械,纯属是添了五千张大嘴。
  官家等着黎纲带上两万五千名“大军”,与默罕决一死战。黎纲却依旧不声不响地龟缩在交县,但凡有京师来使者催促,他便好酒好菜地招待,哄一哄再送回去。
  朝堂之上,对此怨声不断。但护国公的“火根”就在魁原,但凡有人提议让黎纲撤军,护国公便要呕血给官家看。官家心疼他那慎弟弟的安危,便任由黎纲日复一日地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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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边的风,从春末吹到了盛夏,又吹到了初秋。
  蚁县山道上的攻防之战,几乎没有停休。小城之中,凡青壮,不分男女,或拿起武器上阵参战,或来回后方运粮运械;凡老少,不论尊卑,或缝补洗衣,或拾柴蒸煮,力所能及地相助。
  在持久的攻战之间,枭军的驻营渐渐从河对岸搬到了山脚下。他们彻底搜索了山下土堡,也终于发现了密道的残迹。周家兄弟原本躲藏在半山哨台,弟弟周坝眼神好,想看清枭军驻营的形势回报给大当家,一推暗门出去,便被埋伏的枭军哨兵发现,被一箭射中了心口!
  哥哥周奇大哭着将他拖回了哨台,原本想引爆藏在密道中的炸药,让追击而来的枭军给他兄弟俩陪葬!结果被箭吓晕的周坝睁开了眼睛,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插着箭的破汤婆子——是李奉使帮他从土堡里捡来的,正好挡了一箭。
  俩兄弟炸了密道,平安逃回了山上,对李郎君好一顿感激夸捧,许诺打完仗为他挖来十窝蝲蝲蛄,不不,一百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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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枭军来势凶猛不休,守城兵力不断减损。后来连吴厨娘的相公也提起柴刀上了战场,连小陈押司也在刘县尉的督促下,于县衙侧院学起了劈劈砍砍——虽然他连个十五岁的新兵也打不过,但若是枭军攻进来了,好歹也能勉强防身不是?
  大姐将姐夫留在家里纳鞋底,自己也放下菜刀,提起宽刀,上了落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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