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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旁边那个是蟹粉狮子头吧?拳头那么大!这得多少只螃蟹才拆得出来?这是我能吃的吗?】
  萧彻执起玉箸,仿佛没听见脑子里的排山倒海,神色自若地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鲥鱼肚腩。
  那鱼肉雪白细腻,浸润在琥珀色的清亮汤汁里,散发出难以抗拒的鲜香。
  “林卿在祠部司,可还顺当?”萧彻将鱼肉送入口中,动作优雅,目光却落在林砚绷得死紧的脸上。
  林砚头皮一麻:“回陛下,托陛下洪福,一切安好。”
  【呜呜呜陛下!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我在祠部司干了多久,就受了多久武海闵的欺压!】
  【武海闵那王八蛋拿他爹威胁我!不是人!】
  萧彻心想,林砚在奏报中都算不上是告状了,武海闵对林砚做的过分事情,可不止这次的重阳。
  “朕已将武海闵下狱。”萧彻歇了逗弄林砚的心思,还给林砚夹了鲥鱼。
  嘎?
  林砚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萧彻说的话上,连谢恩都忘记了。
  “陛下为何会把武大人下狱?”林砚瑟瑟发抖,总不能是因为他告的状吧?
  萧彻神色自若:“武海闵作恶多端,有此结果是他自找的。”
  林砚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武……武海闵?”
  萧彻目光一凛:“杀了。”
  林砚险些就从凳子上摔下去。
  【武海闵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儿?陛下竟然都要杀他了?】
  【等等!武海闵没了,那重阳的活岂不是顺理成章落到我身上了?之前是帮着武海闵干,现在是自己得干?】
  【看今天的情况,整个祠部司除了我就是谢明远没事,要是祠部司垮了,那我跟谢明远两个人干整个祠部司的活儿?】
  林砚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有点想仰天大笑出门去。
  疯了算球。
  萧彻将林砚那副天塌地陷的表情尽收眼底,内心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卿似乎……对武海闵的去向颇为感慨?”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明知故问。
  林砚一个激灵,瞬间回魂,强行把扭曲的五官掰回“恭敬温顺”频道,声音干涩:“回陛下,臣只是骤然听闻,一时惊愕,武海闵罪有应得,陛下圣明烛照,为朝廷除一蛀虫,实乃幸事!”彩虹屁吹得毫无灵魂。
  萧彻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他放下玉箸,拿起丝帕优雅地沾了沾嘴角,仿佛在思考一个严肃的国策。
  “武海闵伏法,祠部司郎中一职便空缺了。”萧彻的目光落在林砚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此职紧要,不可久悬,朕会尽快从六部之中,遴选得力干员补上。”
  林砚心头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大老板要派人来接手火坑了?
  萧彻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凤眸带着点探究,直直看向林砚:“林卿在祠部司多年,勤勉有加,又深悉司务,朕观你行事稳妥,颇有章法……”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抛出那个让林砚头皮炸裂的问题:“这祠部司郎中之职,林卿可有兴趣?”
  林砚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兴趣?!不敢有,实在是不敢有。】
  他怕自己不小心,成为下一个武海闵。
  林砚内心的小人已经跪地磕头,疯狂呐喊“臣不配!臣不敢!臣只想躺平!”。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林砚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感激涕零”,腰板挺得笔直,声音带着视死如归的忠勇:“陛下厚爱,臣……臣惶恐。”
  他低下头,避开萧彻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
  “臣才疏学浅,资历尚浅,恐难当此重任,郎中一职关乎礼部祭祀要典,需得老成持重、经验丰富之臣方可胜任。”
  萧彻静静地听着林砚这番“发自肺腑”的推辞,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人,是真被武海闵留下的烂摊子吓破胆了。
  “哦?”萧彻拖长了调子,看着林砚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狮子头里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林卿倒是……谦逊。”
  【谦逊个鬼!我这是怕死!怕累死!陛下您什么时候给我升官不行,非得挑此时啊?】
  “也罢。”萧彻仿佛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终于大发慈悲,“既然林卿志不在此,朕也不便强求。”
  林砚紧绷的神经“唰”地一松,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浸透中衣了,连忙高呼:“陛下圣明,臣谢陛下体恤!”
  【得救了!感谢苍天!感谢陛下不升之恩!】
  【陛下快找个靠得住的人来干活!】
  “不过,”萧彻话锋又是一转,林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武海闵留下的积弊甚多,新任郎中到任前,祠部司日常运转,还需林卿多多费心。”
  林砚:“???”这合理吗?
  【陛下您不能这样!臣只是个小小的员外郎啊!】
  萧彻轻轻清了清嗓子,决定放过林砚:“好了林卿,朕还是属意你为祠部司郎中。”
  林砚:“……”
  玩呢?
  林砚起身,跪地行了大礼:“臣,领旨。”
  【往好处想,郎中是五品官,俸禄给更多。】
  林砚还是很会安慰自己的。
  “嗯,如此甚好。”萧彻重新拿起筷子,夹向那盘清亮的鲥鱼,“林卿也多用些,吃饱了,才有力气为朕分忧。”
  林砚看着碟子里那块陛下亲手夹来的鲥鱼肚腩,还有那个硕大的蟹粉狮子头,只觉得它们散发着悲壮又诱人的香气。
  他心一横,眼一闭,筷子伸了过去。
  吃!
  不吃白不吃!
  就算明天要加班到地老天荒,今天也得把这御膳吃回本!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就知道逗老婆[狗头]
 
 
第14章 卧槽,陛下好帅!
  林砚晕晕乎乎地被李莲顺引着,一路穿过灯火通明的宫道,回到那间暂时安置他的清漪阁侧殿。
  殿内灯火温暖,熏着清雅的梨香。
  阿蛮那只御猫大爷正悠闲地趴在他那张临时小榻的软垫上,碧绿的猫眼在烛火下闪着矜贵的光,见林砚回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仿佛在说:铲屎的,你挡着光了。
  林砚挪到榻边,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把阿蛮给从头到尾撸了个遍,惹得阿蛮不满地“喵呜”一声。
  武海闵下狱,武府被围,自己稀里糊涂升了官,这一切快得像走马灯。
  祠部司郎中……
  林砚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年禄米二百二十石,职田七百亩,白银……四十两!
  这俸禄!这职田!这银子!
  原来这就是穷人乍富的感觉吗?
  林砚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这点光很快又被巨大的阴影吞没。
  升官是好事,可这官升得烫手,武海闵留下的烂摊子,那堆积如山的陈年旧账,还有整个祠部司那群刚被吓破胆、心思各异的同僚……
  林砚猛地往后一倒,瘫在柔软的锦被上,望着头顶精美的承尘藻井,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社畜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要是他的同事都能像皇帝老板一样就好了。
  阿蛮似乎被他的动静惊扰,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嫌弃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林砚垂在榻边的手。
  林砚来劲了,抱住阿蛮又是一顿呼噜噜,把阿蛮的毛揉成了蒲公英。
  武海闵到底干了多少破事才会这么刑?
  林砚好奇,很想知道武海闵的罪名有哪些。
  这样以后他才能避着点雷,别稀里糊涂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是问谁?
  李莲顺?他是太监,不经手此事,未必清楚。
  直接问皇帝?那他岂不是越级越得有点太多了?
  林砚翻了个身,有点烦躁。
  阿蛮碧绿的猫眼随着他来回晃动,带着点看傻子似的探究。
  林砚又翻了个身,忽然灵机一动。
  陛下不是让他当暗卫吗?监察礼部官员行止……那打听打听前上司的犯罪事实,也算是工作范畴内吧?
  这叫了解敌情,防范未然。
  嗯,合理,非常合理。
  林砚瞬间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理由,心里那点忐忑被求知欲(划掉)求生欲压了下去。
  深深吸一口气,林砚给自己打气:为了银子,为了职田,为了不步武海闵的后尘,拼了!
  翌日清晨,林砚顶着一对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被李德福引到了御书房外。
  昨晚翻来覆去,把见到皇帝后可能的说辞演练了八百遍,从“陛下圣明烛照明察秋毫”到“臣惶恐不知前事恐步后尘”,各种角度都琢磨了。
  此刻站在御书房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林砚的心跳又开始擂鼓。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簇新的五品绯色官袍——这是李莲顺连夜送来的,感觉这袍子比六品那件贵了十倍。
  李德福进去通传片刻,便出来示意林砚进去。
  林砚深吸一口气,迈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御书房内光线明亮,沉水香的气息比别处更浓些。
  萧彻正坐在巨大的紫檀木御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奏章,眉头微锁,似乎在思索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砚身上那崭新的五品绯袍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微臣叩见陛下。”
  “平身。”萧彻放下奏章,目光在林砚眼下那两团浓重的青黑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解,“林卿新官上任,瞧着倒比昨日更添几分憔悴?”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垂首:“回陛下,臣初担重任,唯恐有负圣恩,昨夜思虑司务,辗转反侧,未能安寝。”
  【嗐,这不是怕我步武海闵那厮的后尘,夜里做噩梦了嘛。】
  萧彻无语住了。
  有那么吓人?
  萧彻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点:“嗯,勤勉可嘉。赐座。”
  李莲顺立刻麻利地搬来一个紫檀木绣墩。
  林砚谢恩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他觑着萧彻的脸色,感觉皇帝大佬心情似乎还不错?至少没昨天那么吓人。
  机不可失!
  林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求知欲:“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
  【林砚,不要害怕!】
  “讲。”萧彻端起手边的青玉茶盏,慢悠悠地啜了一口。
  “昨日武海闵罪证确凿,下狱待审。”林砚斟酌着词句,“臣初掌祠部司,于司务虽有所知,然武海闵多年经营,积弊甚深,臣唯恐日后处置公务时,不明就里,误触其遗留之雷,反为朝廷添乱。”
  林砚抬头飞快地看了萧彻一眼,又迅速垂下:“不知武海闵所犯诸罪之中,可有需臣特别留意、引以为戒之处?譬如那造假度牒一事,臣实在不解,此等文书,缘何能引得陛下如此震怒?”
  林砚一口气说完,感觉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紧张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等待着皇帝的回应,心里的小人疯狂祈祷。
  【陛下明鉴啊!我就是想避雷!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御书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萧彻手中茶盖轻轻刮过杯沿的细微声响。
  林砚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呵。”一声极轻的笑从上方传来,打破了沉寂。
  林砚猛地抬头。
  【呵?呵是什么意思?】
  只见萧彻放下茶盏,脸上非但没有不悦,还朝李德福使了个眼色。
  李德福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片刻后,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鸡丝细面,还有两碟精致的小菜,轻轻放在林砚旁边的小几上。
  林砚看着那碗面:“???”
  这对吗?啊?
  “先用膳。”萧彻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和,“林卿面有菜色,想必腹中空空,脑子也转不动,边吃边听朕说。”
  林砚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谢恩:“臣惶恐,谢陛下赐膳。”
  【陛下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对,是英明神武的蛔虫!】
  【这面闻着真香!鸡丝好嫩!汤头好鲜!】
  【呜呜呜,好吃好吃,不愧是御膳房出品!】
  林砚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面,拿起筷子,斯文地挑起几根面条,吹了吹热气,送入口中。
  温热的食物滑入肠胃,瞬间抚慰了早起奔波和紧张带来的不适。
  萧彻看着林砚那副明明饿得不行,还要强装斯文、小口小口扒拉面条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砚耳中:“造假度牒,看似不过是一纸文书作假,骗个身份,实则遗祸深远,动摇社稷根基。”
  林砚捧着面碗,一边小口吸溜着面条,一边竖起耳朵,做出洗耳恭听状。
  【根基?这么严重?不就是和尚道士的身份证明吗?】
  “林卿可知,大渝的僧道,凭此度牒,可享哪些好处?”萧彻抛出一个问题。
  林砚咽下嘴里的面条,想了想,试探着回答:“回陛下,臣略知一二,有度牒者,可免徭役,免赋税,名下田产亦不课税。”
  “不错。”萧彻微微颔首,“免徭役赋税,田产不课税,此为其一,其二,凭此牒,可自由出入各地寺庙道观挂单,食宿无忧,受人供奉,其三,若有真才实学,更可借此牒,入皇家宫观,为皇家主持法事,得享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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