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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林砚最后扫了一眼这间昏暗的值房,迈步走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死寂的绝望,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浑浊空气。
  门外,秋日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宫道上,金砖铺地,飞檐流丹,空气里是清冽的草木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沉水香。
  林砚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这干净清冷的空气,感觉肺管子都被刚才值房里的浊气腌入味了。
  值房已经如此难忍,也不知武海闵跟他的吏部尚书爹在大牢里,会是什么样子。
  林砚甩了甩头,抬脚往清漪阁的方向走,前方是他那间熏着梨香、铺着波斯地毯、有御猫阿蛮等着他的豪华“工位”。
  两相对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
  林砚走着走着,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来,越来越清晰。
  萧彻对他……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陛下您看得开心吗?
  林砚抱着阿蛮美美地睡了一觉,抻着懒腰起床。
  扭着脖子晃动着胳膊去开门,林砚刚拉开门,一股子刁钻的寒气便像贼似的,顺着缝隙“滋溜”一下钻了进来,直扑林砚面门。
  “嘶——”
  林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
  昨天还没这么冷。
  这天气也不讲武德?
  林砚身上那件在殿内穿着正好的单薄夹棉常服,此时便不合时宜了,原本还想出门走动走动,现下也只能躲回屋子里。
  “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不受控制地打出来。
  阿蛮被他动作惊醒,不满地“喵”了一声,从林砚怀里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碧绿的猫眼带着被扰清梦的睥睨,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又把脑袋埋了回去,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暖烘烘的屁股墩儿。
  “嘿,你还挺嫌弃我。”林砚不服输,又狠狠埋在阿蛮的肚子里吸了一通。
  阿蛮象征性地扭了扭,没跟林砚计较。
  林砚抱着阿蛮,脑子飞快转动。
  进宫仓促,只带了随身几件常服,根本没预备更厚的衣裳。
  是不是得请李莲顺帮忙,派人回趟家,把他的衣裳给取来?
  林砚正琢磨着怎么开这个口,殿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听着还不止一个人。
  “林大人?”李莲顺带着点笑意的尖细嗓音在门外响起。
  林砚一激灵,赶紧掀开被子坐起身,把怀里充当暖炉的阿蛮小心放到软垫上,又飞快地理了理自己滚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清了清嗓子:“李公公请进。”
  殿门被推开,李莲顺那张白净圆润的脸探了进来,脸上依旧堆着那仿佛用尺子量过的恭敬笑容。
  只是他身后跟着的景象,让林砚刚坐直的身体又僵住了。
  只见四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吭哧吭哧地抬着两个硕大的朱漆描金大箱子,一步一个脚印地挪进了殿内,那箱子分量显然不轻,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咚”两声,震得地板都似乎颤了颤。
  林砚看着那两个几乎能塞下两个他的大箱子,脑子有点宕机。
  这是要干嘛?搬家吗?
  李莲顺笑眯眯地走上前,拂尘一甩,对着林砚躬身道:“林大人,天儿骤寒,陛下体恤大人,特命人给大人添置几身新衣御寒。”他指了指那两个巨大的箱子,“喏,都在这儿了。”
  林砚的目光在两个大箱子和李莲顺的笑脸之间来回扫视,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反应。
  萧彻给他添衣,也用不着两大箱子吧?
  我滴个乖乖,这不比他所有的衣服加起来都多?
  而且才刚赏了端砚,又赏两大箱新衣服……林砚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句台词:“这可是上上荣宠……”
  咦惹。
  林砚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惊得一阵恶寒,赶紧抖了抖,把不该出现的画面甩出脑海。
  “臣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体恤入微,臣感激涕零。”林砚真心实意地朝着太仪殿的方向垂首谢恩。
  老板真好,老板真大方,一定要继续这么大方啊。
  刚在心底感叹完“老板真大方”,殿门外光线一暗,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踱了进来。
  玄色常服,暗金龙纹,身姿挺拔,不是萧彻又是谁?
  林砚心头一跳,赶紧又拜下去:“微臣参见陛下。”
  萧彻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掠过地上那两个硕大的箱子,又落在林砚身上那件单薄的夹棉常服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起来吧,这天寒得突然,宫里各处都开始烧炭火了,你这里可还暖和?”
  “回陛下,殿内地龙尚可,只是……”林砚看了一眼那箱子,老实道,“只是微臣衣裳单薄,方才确实冻着了,幸得陛下恩赐冬衣,解了燃眉之急。”
  萧彻“嗯”了一声,走到其中一个打开的箱子前,随手拨弄了一下里面叠放整齐、一看就厚实暖和的衣料,指尖捻起一片光滑的皮毛领子,目光在林砚身上打了个转。
  “既然送来了,林卿便试试看吧。”萧彻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若有不合身之处,也好让尚衣监的人及时改改。”
  试试?
  林砚看着那一大箱子衣服,又看看萧彻那平静无波的脸。
  现在?一件一件试?
  陛下您……该不会有什么玩奇迹暖暖的爱好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老板让你试你敢不试吗”的现实一巴掌拍回去了。
  “是,臣遵旨。”林砚应下。
  李莲顺立刻像打了鸡血,化身金牌导购,指挥着小太监们把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开,展示。
  “林大人您瞧,”李莲顺拿起一件深青色缂丝团云纹的厚缎长袍,内里絮着厚厚的新棉,领口袖口镶着一圈油光水滑的玄狐皮,“这是内造的缂丝棉袍,最是挡风保暖,您摸摸这玄狐领子,多厚实!”
  他又拎起一件石青色的云锦面灰鼠皮里鹤氅:“这件鹤氅也极好,云锦的料子,灰鼠皮的里子,又轻又暖,穿上跟裹着团云似的!”
  林砚看得眼花缭乱,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摆弄的洋娃娃。
  “林大人,您先试试这件缂丝棉袍?”李莲顺热情地把那件深青色厚袍子递过来,眼神充满了期待。
  林砚硬着头皮,在小太监的服侍下,脱掉自己的薄夹棉常服,换上这件厚墩墩的缂丝棉袍,玄狐领子毛茸茸地拱着下巴,瞬间隔绝了寒气,暖意包裹全身。
  “哎哟喂!瞧瞧!”李莲顺立刻拍手叫好,“多合身!多精神!这缂丝团云纹,衬得林大人气度雍容!这玄狐领子,更显贵气!”
  林砚僵着脖子,他真的很想说,李莲顺你知不知道你像个销售?
  萧彻坐在一旁新搬来的紫檀木圈椅上,手里不知何时端了盏热茶,慢悠悠地啜着,目光落在林砚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李莲顺得了信号,立刻又拿起那件云锦灰鼠皮鹤氅:“林大人,再试试这件鹤氅?外头风大,披上这个最是挡风!”
  林砚只好又脱又穿。灰鼠皮的里子贴在身上,轻若无物,却暖意融融,云锦的料子光滑如水。
  “妙啊!”李莲顺的赞美词库再次刷新,“这云锦的流光,衬得大人面如冠玉!灰鼠皮的轻盈,更显大人身姿飘逸!简直是谪仙下凡!”
  林砚:“……”
  接下来是鸦青色素缎直裰、藏青羊毛呢大氅……李莲顺的嘴皮子就没停过,从“稳重端方”夸到“清贵雅致”,从“英武不凡”夸到“暖意融融”,词汇量之丰富,语调之热情。
  林砚越发觉得李莲顺应该去干销售,干太监实在是屈才。
  林砚像个没有感情的换衣机器,在一件件厚实暖和的冬衣里穿梭,脱了穿,穿了脱,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热的,是累的,更是被这诡异的“御前时装秀”尬的。
  他偷偷抬眼觑了下萧彻。
  皇帝大佬依旧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件会动的展品,眼神里似乎还带着点饶有兴致的意味。
  林砚已经要累趴下了。
  陛下您看得开心吗?
  这“奇迹暖暖”玩得可还尽兴?
  要不然您让阿蛮陪您玩换装小游戏?
  缩在床上晃尾巴的阿蛮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
  钱就是要给老婆花[狗头]
 
 
第19章 陛下威武!
  林砚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两根被反复拧过又甩干的海带,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连灌下去两大碗温茶水,喉咙里那股冒烟的感觉才勉强被压下去。
  萧彻终于收手了,对今天的“奇迹小林”换装秀似乎非常满意,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些衣裳既赏了你,便是要穿的,不必舍不得。”
  林砚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是”。
  【穿!一定穿!从里到外一天换三套!争取早日把箱底穿破,才对得起陛下您这番折腾!】
  萧彻笑意更深。
  林砚喘匀了气,那股被华服和帝王恩赏暂时压下去的异样感又浮了上来。
  他扭头望向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庭院里的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那股子寒意隔着窗似乎都能透进来。
  不对啊。
  林砚皱起眉,下意识拢了拢身上那件簇新的、镶着丰厚貂毛领的锦袍。
  这才刚进九月,就算秋凉,也不该是这种渗入骨头的冷法。
  这冷得有点邪门,简直像是跳过了深秋,直接入了冬。
  他忍不住转向萧彻,脸上带着真实的困惑:“陛下,臣恍惚记得,今日才九月初七?按理不该寒凉至此,莫非是今年气候有异?”
  萧彻正端着一盏新沏的热茶,闻言,吹拂茶沫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林砚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嗯,脑子转得倒是快,比那些只会歌功颂德,或是埋头自家一亩三分田的官员强上太多。
  心里想着林砚聪慧,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深不可测的帝王相,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林卿所言不错,今岁寒气,确比往年来得早,也来得更凛冽些。”
  真是天气异常!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
  刚才那点因为试衣产生的疲惫和吐槽瞬间被一股更大的焦虑取代。
  这可是古代!
  没有集中供暖,没有羽绒服,没有抗寒高产作物。
  林砚几乎能想象到,那些田埂地头、茅草屋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陛下。”林砚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迫,“秋收虽近尾声,然骤寒至此,恐伤禾稼根本,影响冬小麦播种发芽,且百姓御寒之物恐怕不及预备,尤其是贫苦之家,茅屋破败,衣不蔽体,炭薪价昂……此番寒潮,若应对不善,恐生冻馁之忧!”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曾经背过的《卖炭翁》在他脑子里不断闪现。
  萧彻看着林砚那副毫不作伪的忧心忡忡,眼神柔和了些许。
  “你能虑及于此,甚好。”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份沉凝,“此事,朕已知晓,并已着手应对。”
  林砚眼中满是惊诧:“陛下已做了准备?”
  他明明记得最近萧彻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清洗礼部、查办武海闵和那劳什子邪教遗毒上啊?
  偶尔去御书房还能听到萧彻不带脏字地骂人,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什么时候腾出手来搞防灾准备了?
  当皇帝的人都这么牛逼吗?
  一天十二个时辰拆成二十四个时辰用?
  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之情,混合着震惊,油然而生。
  萧彻将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崇拜尽收眼底,心下受用,语气却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北地边镇八百里加急呈报寒气南下时,朕便已下令户部协同各地官府,清查官仓储粮,以备不时之需,另,朕之内帑,也已拨出专款,采买御寒物资,分发京畿及受寒郡县贫户。”
  林砚听得眼睛都直了。
  内帑!皇帝的小金库!说掏就掏了?
  “炭薪柴草等物。”萧彻继续道,“已传谕各地平准署,严密监控市价,若有奸商敢趁天时囤积居奇、哄抬物价。”
  他声音微冷:“立斩不赦。”
  林砚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感觉后颈凉飕飕的。
  陛下威武!
  “至于北戎……”萧彻眸光转深,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彼辈逐水草而居,最畏严寒白灾,今岁寒潮早临,其境内水草必然提前枯竭,牲畜大批冻毙饿死乃意料中事,为求活路,其南下劫掠之心恐怕比往年更盛,边关守将已得朕密旨,严加防范,烽燧斥候,不敢有片刻懈怠。”
  这一连串的安排,从民生到经济再到军事,考虑得周全缜密,几乎是滴水不漏。
  林砚彻底听呆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看看萧彻,又想想自己刚才那点粗浅的担忧,深觉是跟摆烂摸鱼的同事呆久了,所以都忘记了,他眼前的人可是皇帝。
  林砚内心的崇拜之情如同滔滔江水,奔涌不息。
  【陛下牛逼!】
  【这反应速度!这执行力!这未雨绸缪的水平!】
  【我跟陛下之间的差距,大概隔了一百个武海闵!】
  林砚人生中第一次看领导顺眼就是萧彻,这领导大方,工作也井井有条,跟着这种领导肯定不会亏。
  萧彻听着脑子里那毫不掩饰的赞美,饶是帝王,指腹也几不可察地摩挲了下温热的杯壁,压下那点几乎要冲破沉稳表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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