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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只是搏一搏,未必能够单车变摩托。
  希望赵婉茹的父母能够长记性吧,不然他也不是每次都能赶上捞这个倒霉的老乡。
  林砚甩开那点思绪,振作精神:“好了好了,今日陛下寿辰,普天同庆,咱们也别想那些了,爹,娘,墨儿,我们回家接上表哥出去玩吧,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可以,今天我做东!”
  林墨欢呼起来,提着裙摆高高兴兴地上了自己马车。
  进宫赴宴穿着打扮都很正式,一家人回去换了更为简便日常的衣裳,又把文恪从书房给拖了出来。
  马车从林府门前驶走,一家人也如同别家一样去凑热闹。
  林墨是最激动的,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舅舅家的女学读书,舅舅远在外地做官,地方的宵禁更为严格,少有能通宵达旦的娱乐。
  这次赶上了京城取消宵禁,林墨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
  林墨挽着林砚的手臂撒娇:“哥,我要吃蜜饯雕花。”
  “买!”林砚大手一挥,极其豪气。
  文恪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表弟,方才见那烤羊肉似乎颇受欢迎,不如我们一同买些来吃?”
  他苦读多年,饮食清淡,难得出来一趟,也被那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烤肉勾起了馋虫,只是一个人又有放不开,到底拿着冒油的烤串一边走一边吃,不太文雅。
  “安排!咱们这就去!”林砚笑着拍了拍文恪的肩膀,“读书费脑子,正该补补。”
  林承稷和文韫看着孩子们兴致高昂,相视一笑,也由着他们去。
  于是,一家人便融入了这京城难得一见的热闹夜市之中。
  林砚先是给母亲和妹妹在一个精致的摊子前买了栩栩如生的蜜饯雕花,花瓣层叠,小巧可爱,林墨拿在手里反而舍不得吃,文韫则更偏爱旁边摊子卖的糖渍梅子和山楂糕,酸甜可口。
  接着,他们寻到了一处生意极好的烤肉摊子,那摊主手法娴熟地翻动着铁架上的羊肉串和五花肉,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的声响,腾起令人垂涎的焦香。
  林砚直接要了满满一大把,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串分到每个人手里,撒上孜然和辣子,咬一口,肉汁丰盈,香辣过瘾,连一向注重仪态的文韫都忍不住多吃了两串。
  古代还没有引进外国的羊和猪作品种改良,连烤肉的滋味都和现代社会的不同,林砚吃得津津有味。
  林墨被辣得嘶嘶吸气,却还忍不住往下咬,小脸通红。
  文恪也放下了书生矜持,吃得十分投入。
  林承稷摸着胡子,笑着看妻子和孩子们,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显然很是满意。
  往前没走多远,又遇到了卖糖炒栗子的。
  大铁锅里黑色的炒栗与糖砂翻滚碰撞,散发出温暖甜糯的香气。
  林砚立刻买了一大纸包,热乎乎的栗子烫手,大家一边吹着气一边剥,香甜粉糯的口感瞬间俘获了所有人的味蕾。
  “哥,这个也好吃!”林墨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喜欢就多吃点。”林砚笑着,又注意到不远处有个酒肆招牌,写着“羊羔酒”。
  他想起父亲好酒,便走过去。
  那酒肆的伙计介绍说此酒是用羊肉汁、糯米和酒曲一同酿造,酒精度不高,味道甘醇,极能御寒滋补。
  林承稷一听便来了兴趣,林砚当即买了一小坛。
  打开泥封,果然一股混合着奶香、肉香和酒香的独特气味飘出,尝一口,酒味清淡,甘甜醇厚,带着一丝丝奇异的鲜味,竟意外地好喝。
  连文韫和林墨都好奇地尝了一小杯,啧啧称奇。
  林砚在宫里原本是吃吃喝喝很自在的,捞了一把赵婉茹后林砚就没了胃口,这会身处闹市放松下来,胃口大开,一路走一路吃,只觉得这市井烟火气,比宫里的玉盘珍馐更令人舒坦满足。
  要是萧彻也能来瞧瞧就好了。
  可惜萧彻是皇帝,肯定不能随意出宫。
  吃饱喝足,林砚又开始惦记着给家人添置东西。
  他拉着妹妹和母亲去了一个卖胭脂水粉的铺子,给文韫挑了一盒上好的石黛和口脂,给林墨选了几样颜色鲜嫩活泼的胭脂和画眉墨,喜得母女俩笑逐颜开。
  接着林砚又给父亲和文恪表哥买了厚厚的棉绒暖耳、扎实的羊毛厚袜、里面絮着柔软棉花的暖鞋,还给两人各买了一件轻便保暖的皮裘坎肩。
  “爹在公廨坐着办公,最是冻脚冻手,这个正好,表哥夜里读书,也得穿暖和些,可不能冻病了。”林砚想得十分周到。
  林承稷抚摸着那柔软皮料,心中慰帖,嘴上却道:“又乱花钱。”
  文恪则是连连道谢,心中暖融融的,觉得这位表弟虽身居高位,却半点架子也无,待人真诚体贴。
  一家人说说笑笑,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不知不觉就逛了许久。
  林墨毕竟年纪小,又是女子,体力稍逊,渐渐有些走不动了,文韫也觉得有些腿酸。
  林砚见状,便四下张望,瞧见前面不远处有个支着棚子的熟水摊子,摆着几张干净桌椅,正好可以歇脚。
  “爹,娘,咱们去那边坐坐,喝碗熟水?”林砚提议道。
  大家都无异议,于是一家人便走到那熟水摊前,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林砚要了几碗温热的熟水,其实就是用各种花果药材熬制的清淡饮料,微微带甜,正好缓解刚才吃多了烤肉栗子的油腻。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喝着温热的熟水,看着眼前依旧熙攘热闹的街景,感受着这难得的悠闲,只觉得无比惬意满足。
  林砚尤其放松,身体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灯下家人带笑的面容,只觉得工作的疲惫和宫宴上的那点惊心动魄都被熨帖平整了。
  这大抵就是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林砚惬意地眯起了眼睛,盘算着一会儿是直接回家,还是再绕去看看有没有卖有趣小玩意的摊子,他们才逛了一小块地方呢。
  就在林砚身心最是放松无防备的这一刹那,一个身影极其自然地走到了他们桌旁,拉开他对面那张空着的凳子,坐了下来。
  那人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质面具,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难辨的眼眸。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努力缩着脖子降低存在感、面皮白净的中年人,那姿态,那气质,林砚简直是刻烟吸肺般的熟悉——
  不是御前大总管李德福又是谁?!
  “哐当!”
  林砚手里的粗瓷碗一个没拿稳,猛地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里面温热的熟水泼洒出来。
  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他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弹起来:“陛……”
  一个字眼险些撕裂他的喉咙冲口而出,又被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死死摁住,噎得他双眼发直,脸颊瞬间涨红,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如同被投下了一颗炸雷,轰隆隆一片空白。
  大大大大大老板?!
  您不在皇宫里,怎么跑到了外边来?
  怎么就跟着李德福一个伺候的人?保护您的人呢?
  林砚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把林家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林承稷和文韫刚端起碗要喝口水,见状手都顿在了半空。
  林墨正小口吹着热气,被哥哥这猛地一站带倒凳子的动静惊得差点呛到。
  文恪更是下意识地就往林砚身边靠了靠,警惕地看向那个突然坐下、戴着面具的不速之客,以及他身后那个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中年随从。
  “砚儿,怎么了?”林承稷放下碗,皱眉问道,目光带着疑惑看向那位“不速之客”。
  这人气度不凡,虽掩了面容,但通身的派头是遮掩不住的,绝非寻常百姓。
  儿子这反应……莫非是认识的?
  文韫也担忧地看着儿子,又看看那面具人,心里隐隐升起一个荒谬又骇人的猜测,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林墨和文恪更是大气不敢出,只觉得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就在林承稷准备再次开口询问,甚至带着点戒备地想要起身将家人护在身后时,林砚终于从那惊天动地的震惊中勉强扒拉出了一丝理智。
  林砚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刚才只是被水呛到了般,强行扯出一个扭曲但试图显得自然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发飘,音量却不自觉地拔高,几乎是喊了出来:“萧、萧公子?您怎么在这儿?真是好、好巧。”
  “萧公子”三个字如同惊雷,劈在了林家众人的头顶。
  林承稷刚要站起的动作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文韫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碗里的熟水又洒出来些许。
  林墨和文恪更是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那面具人,又看看反应异常的林砚,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萧公子”这个称呼——普天之下,能被林砚如此称呼,还能让他吓成这样的“萧公子”,还能有谁?!
  一瞬间,林承稷和文韫几乎要条件反射般地起身行大礼,腿都软了半分。文恪也下意识地要跟着起身。
  然而,萧彻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
  他依旧安稳地坐在那张对于他身份来说过于简陋的凳子上,只随意地抬了抬手,那动作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仪,即便他穿着常服,戴着面具。
  “在外不必多礼。”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比平日在大殿上多了几分随意,,“今日喧闹,我也只是难得偷闲,出来走走,瞧瞧这民间烟火气。”
  萧彻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吃食和旁边堆放的大包小包:“看来林……公子一家,收获颇丰?”
  林承稷和文韫心脏还在狂跳,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
  陛下竟然真的微服出宫了!还就坐在他们对面!
  两人僵着身子,坐立难安,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干涩地应和:“是……是,随便逛逛,让萧、萧公子见笑了。”
  林墨更是紧张得小手紧紧攥住了母亲的衣袖,小脸发白,偷偷瞄着那位传说中的“萧公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文恪也是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终于切实体会到“天威近在咫尺”是种什么感觉。
  全场最镇定的人,只有林砚。
  林砚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接话:“是啊,难得……呃,夜市热闹,就陪家人出来走走,萧公子……是一个人?”
  他问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没话找话也不是这么找的。
  李德福搁那杵着,那么大的一个人呢。
  “自然不是。”萧彻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李德福,“不过,他们对这些市井玩意儿,怕是还没我熟悉。”
  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嫌弃,听得李德福把头埋得更低了。
  萧彻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了敲,仿佛真的在思考什么,然后忽然看向林砚,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既然碰上了,也是缘分,我看林公子对此地颇为熟稔,不如陪我走走?也省得我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李德福:“……”陛下您是因为缘分碰上的吗?难道不是特意来找林大人的?
  林砚:“???”
  林承稷和文韫一惊,陛下这是要单独叫走砚儿?
  两人心下担忧,却又不敢出言反对,只能紧张地看着儿子。
  林砚心里泪流成河,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干巴巴地应道:“能、能为萧公子引路,是在下的荣幸。”
  【陛下肯定带了暗卫在暗地里保护的吧?】
  【李公公不可能让陛下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出宫的吧?】
  林砚别的不怕,就怕跟小说里似的,皇帝出宫老是遇到刺客。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对林承稷和文韫道:“林老爷,林夫人,不必担心,只是借林公子片刻,稍后便送他回去。”
  “不敢不敢,萧公子请便。”林承稷和文韫连忙应声,心里哪敢说个不字。
  于是,在林家众人又是紧张又是担忧又是茫然的注视下,林砚如同被架上了烤架,一步三回头,僵硬地跟着那位戴面具的“萧公子”和他那位存在感极低的随从,离开了熟水摊子,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3000营养液加更在明天哦,七千字的大长章[比心]
 
 
第49章 “生辰快乐。”
  林砚跟在萧彻身后半步的距离,感觉自己像只被溜的猫。
  夜市的喧嚣扑面而来,灯光晃眼,人声嘈杂,各种香气混合在一起。
  林砚却全然没了方才的闲适自在,全身的感官都紧绷着,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面那个戴着银质面具的背影上。
  不要有刺客、不要有刺客、不要有刺客!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走在前面的萧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脚步放缓了些,侧过头,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林砚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林公子不必如此紧张,既是出来闲逛,放松些才好。”
  林砚:“……”
  话是这么说,但臣妾,啊不是,臣做不到啊!
  心里吐槽归吐槽,林砚脸上还是努力挤出个笑:“是,萧公子说的是。”
  萧彻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不再多言,负手悠然前行,目光饶有兴致地掠过两旁琳琅满目的摊贩。
  他似乎对什么都有些好奇,会在卖糖人的摊子前驻足,看老匠人如何用糖稀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也会在吹糖人的小摊旁停下,看着那滚烫的糖浆在艺人手中如同变魔术般变成各种造型。
  但他只是看着,并不购买,仿佛纯粹欣赏这民间手艺。
  林砚跟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
  陛下居然会对这些感兴趣?
  也不是没有可能,皇宫里可没有这些。
  就在林砚走神之际,萧彻停在了一个卖花灯的摊子前。
  这摊子规模颇大,各式各样的花灯挂得满满当当,从最简单的荷花灯、兔子灯,到做工复杂、绘着精美图案的走马灯、宫灯,应有尽有,在夜色和烛光的映衬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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