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不少游人围在摊前挑选,尤以年轻男女和带着孩童的家庭为多。
  萧彻的目光在那些花灯上逡巡,最后落在了一盏最为精美繁复的六角宫灯上。
  那灯骨架是用上好的细竹篾精心扎制,六个面都糊着洁白的细纱,纱面上用工笔细细描绘着山水楼阁,人物衣袂飘飘,神态生动,灯角还垂着金色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贵气精致,当然,价格也极其“好看”。
  林砚也瞧见了那灯,心里暗赞一声好看,随即又被那价格吓了一跳。
  【抢钱啊!一盏灯卖这么贵!】
  【这哪是卖灯,这是卖艺术品吧?】
  【好看是好看,但性价比太低了,有这钱不如多买几斤肉吃。】
  林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今天刚瘪下去不少的荷包,果断移开目光,去看旁边那些可爱又实惠的小花灯。
  萧彻却像是没看见那价格似的,指着那盏六角宫灯,对摊主道:“取下来我看看。”
  摊主见这位客人虽戴着面具,但气度不凡,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将那盏灯取了下来,双手奉上:“公子好眼力!这可是小摊的镇摊之宝,您瞧瞧这画工,这用料,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盏这么精致的!”
  萧彻接过灯,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将灯递到了身旁正盯着兔子灯研究的林砚面前:“拿着。”
  林砚:“???”
  他茫然地接过那盏贵得要命的宫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萧公子?这是?”
  “方才见你似乎颇喜此灯,左看右看,目光流连。”萧彻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既是有缘,便赠予你了。”
  林砚目瞪口呆。
  他有流连忘返吗?
  没有……吧?
  现代有霸道总裁式买单,古代有霸道皇帝式赠灯?
  林砚抱着那盏华丽得过分的宫灯:“这不太好吧?”
  “一盏灯而已,我瞧着与你也算相配,收着吧。”萧彻打发李德福去付钱。
  李德福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摊主:“不必找了。”
  摊主接过那足足能买下他小半个摊子的银锭,喜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大气!”
  林砚抱着灯,看着李德福那熟练的付钱动作,再看看萧彻那仿佛只是买了根糖葫芦般的轻松神态,彻底没了言语。
  【行吧,您有钱,您任性。】
  【感谢老板打赏的豪华花灯一盏!】
  林砚美滋滋地抱着灯道了谢。
  萧彻“嗯”了一声,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弯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林砚提着一盏与他此刻便服装束格格不入的华丽宫灯,像个移动的灯架,还是李德福见林砚费力得很,唤了个暗地里的护卫出来,替林砚抱着。
  林砚见萧彻出门不止带了李德福,也放心多了,不用担心刺客。
  没走多远,前方又传来一阵喝彩声。
  原来是一处猜灯谜的摊子,围了不少文人模样的青年,正在冥思苦想。
  高高的竹竿上挂着数十盏形态各异的灯,每盏灯下都垂着一张纸条,写着谜面,猜中便可取走相应的花灯作为彩头。
  萧彻脚步一顿,又来了兴致,踱步过去,林砚立即跟上。
  目光扫过那些谜面,大多是一些常见的字谜、物谜,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萧彻随手点了几盏灯,几乎是瞥一眼谜面便说出了答案,精准无误,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惊叹不已。
  摊主连忙将彩头——几盏做工也不错的花灯取下奉上。
  萧彻自己却没接,只示意李德福拿着。
  很快,李德福手里也提了好几只灯笼,活像个卖灯的货郎,李德福又把灯交给了别的护卫。
  林砚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
  【陛下您这是来进货的吗?】
  【宫里头是缺灯笼了?】
  就在林砚暗自吐槽时,萧彻的目光落在了一盏造型颇为别致的鲤鱼灯上。
  那鲤鱼灯通体鲜红,鳞片用金粉勾勒,活灵活现,眼睛处还嵌着两颗小小的黑曜石,灯下悬着的谜面却比之前的都要难上许多:“一边绿,一边红,一边喜雨,一边喜风。”
  周围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低声讨论。
  “是秋字?不对不对,秋字拆开是禾与火,禾喜雨,火喜风?但绿和红似乎对不上……”
  “或许是青字?也不像……”
  “难,难啊!”
  萧彻沉吟片刻,侧头看向身旁还在神游天外的林砚:“林公子,觉得此谜何解?”
  林砚被点名,看向那谜面。
  一边绿一边红,一边喜雨一边喜风?
  这谜语好像有点眼熟。
  林砚蹙眉思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我想到了。”林砚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是艳字,丰色为艳,丰代表草木丰茂,是绿色的,喜欢雨水,色有颜色、景象之意,常与红火热闹相关,喜欢风……等等,好像也不对……”
  他说到一半,自己先卡壳了,这解释好像更牵强了!
  萧彻听着他那不靠谱的猜想和自言自语,面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他提示道:“往简单的想,或许并非字谜,而是指一常见之物。”
  “常见之物?”林砚挠头,“一边绿一边红……西瓜?西瓜皮绿瓤红?但喜雨喜风,西瓜喜温喜光,好像也不是特别喜风雨……”
  林砚越说声音越小,很快就跟旁边的几个书生一样,绞尽脑汁得不到答案。
  萧彻眼底笑意更深,不再为难他,缓缓道:“是“禾”与“火”。但并非“秋”字,谜底所指,便是这“禾”与“火”二者本身,春日禾苗青青,喜雨水滋润,冬日炉火赤红,喜风吹旺。谜面说的,正是这四季常态,人间景象。”
  林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陛下牛逼!这脑子怎么长的!】
  【所以谜底就是禾和“火”?这谜语真会绕人!】
  周围的书生们也纷纷抚掌赞叹:“原来如此受教了!”
  摊主笑着将那盏精致的鲤鱼灯取下,递给萧彻:“公子大才,这盏灯是您的了。”
  萧彻接过鲤鱼灯,却没有自己拿着,而是十分自然地递给了林砚:“方才你我一同猜谜,这彩头,合该有你一份。”
  林砚看着递到眼前的鲤鱼灯,又看看自己手里那盏贵得要命的宫灯,下意识想推辞:“萧公子,这……”
  “拿着。”萧彻语气不容拒绝,“莫非林公子是嫌弃这灯不如方才那盏精致?”
  林砚:“……不敢,多谢萧公子。”
  “走吧,前头似乎更热闹些。”萧彻语气轻快,继续向前行去。
  林砚吧鲤鱼灯也拜托给了李德福,迅速跟上。
  接下来,萧彻仿佛真的沉浸在了这难得的民间游乐中。
  他看到有杂耍班子在空地上表演吞剑、吐火、顶碗,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随手赏了一把铜钱。
  看到有壮汉打着赤膊,表演惊险刺激的打铁花。
  烧得通红的铁汁被用力击打向空中,瞬间迸散成万千耀眼的金色火花,如同流星雨般璀璨坠落,引得围观群众阵阵惊呼喝彩。
  林砚也看呆了,仰着头,嘴巴微张,忍不住低声惊叹:“哇!”
  【古代人民的智慧结晶!纯手工无特效!牛逼!】
  【这要是拍下来发朋友圈,得收获多少个赞?】
  萧彻站在他身侧,听着耳边那毫无保留的惊叹,目光从漫天绚烂的铁花上移开,落在林砚被火光映亮的侧脸上。
  那双总是藏着丰富心绪的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盛满了纯粹的惊奇与赞叹,嘴角无意识地向上翘着,仿佛忘却了所有拘谨和烦恼。
  萧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重新望向夜空,语气似随意般问道:“喜欢?”
  林砚下意识点头:“喜欢!太好看了!”
  萧彻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待打铁花表演结束,萧彻又赏了银钱,便继续信步前行。
  走着走着,萧彻在一处挂着“瓦舍”牌匾的建筑前停下脚步。
  里面隐隐传出锣鼓声、叫好声和咿咿呀呀的唱曲声,显然是个综合性的娱乐场所。
  萧彻似乎颇感兴趣,抬脚便迈了进去。
  林砚只好也跟着进去。
  一进门,便是另一个世界。
  偌大的空间里用屏风或栏杆粗略隔开几个区域,有的在说书,醒木拍得啪啪响,说书先生口若悬河,底下听众听得如痴如醉;有的在演杂剧,涂着花脸的伶人正在台上翻跟头,唱念做打;还有演皮影戏的,耍傀儡戏的,各种表演同时进行,喧闹无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林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古代大型综合娱乐现场,眼睛顿时不够用了,好奇地东张西望。
  萧彻显然也是头一次亲临这种地方,但他表现得比林砚镇定得多,目光缓缓扫过各个表演区域,最后落在了那演皮影戏的台子前。
  白色的幕布后被灯光映出色彩鲜艳的皮影人物,随着艺人熟练的操纵和唱腔,上演着不知名的故事,虽简单,却别有趣味。
  萧彻找了个空位坐下,示意林砚也坐。
  李德福则悄无声息地站在稍远些的阴影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尽管他知道暗处必有金影卫守护,但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林砚没有看过皮影戏,很快便被那皮影戏吸引了过去。
  看完了皮影,萧彻又去听了一段书,讲的似乎是前朝某位将军的轶事,听得倒也认真。
  林砚陪在一旁,一开始还绷着神经,时刻注意着周围环境,生怕有什么意外。
  但渐渐地,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放松下来,听得入了神,听到精彩处,还忍不住跟着众人一起拍手叫好。
  萧彻侧眸看他一眼,并未阻止。
  就这样,两人在瓦舍里消磨了不少时间,几乎把里面的各种表演都看了个遍。
  等到从瓦舍出来,林砚竟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没想到古代夜生活也挺丰富的嘛。】
  【可惜没有手机,不然还能录个小视频。】
  萧彻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街上的行人似乎也稀疏了些。
  “时辰不早了。”萧彻开口道,“今日便到此吧。”
  林砚这才惊觉,他竟然陪着皇帝在外面逛了这么久。
  他连忙道:“是,萧公子想必也乏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他差点把“回宫”二字秃噜出来。
  萧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林砚脚边那两盏灯上:“灯,可还喜欢?”
  林砚赶紧点头:“喜欢,多谢萧公子厚赠。”
  萧彻似乎满意了,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李德福不知何时已经吩咐好了,一辆外观看似普通、实则用料做工极为讲究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口。
  萧彻走到马车旁,停下脚步,看向林砚:“上车吧,送你回去。”
  林砚受宠若惊:“岂敢劳烦萧公子,在下自己走回去便好,不远……”
  “顺路。”萧彻只丢下两个字,便率先弯腰上了马车。
  李德福在一旁微笑着对林砚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砚只好硬着头皮,也跟着爬上了马车。
  马车外表低调,内里奢华。
  空间宽敞,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车壁包裹着丝绸软垫,角落里固定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小几上还放着温热的茶水和几样精细点心。
  萧彻已经摘下了面具,随意地靠在舒适的软垫上,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
  林砚缩在对面的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
  【这马车真舒服。】
  【陛下好像累了?也是,逛了这么久。】
  马车行驶得很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林砚抱着两盏花灯,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他居然和皇帝一起逛了夜市,猜了灯谜,看了杂耍,听了小曲,现在还坐在皇帝的豪华马车里被护送回家……
  这经历,说出去谁信?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外传来李德福压低的声音:“公子,林府到了。”
  林砚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多谢萧公子相送,在下告辞了。”
  萧彻睁开眼,目光清明,似乎并未睡着:“嗯。”
  他也起身,竟跟着林砚一起下了马车。
  林砚:“!!!”
  【陛下您怎么还下来了?!】
  【送到门口就行了啊!这怎么还敢劳驾您下车!】
  林府门口值守的门房早已看到马车停下,又见自家少爷提着两盏极其漂亮的花灯下来,正疑惑着,紧接着便看到一位身着常服、气度却极为不凡的年轻公子也跟着下了车,顿时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林砚更是头皮发麻,赶紧对门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声张。
  萧彻却仿佛没看见这些暗涌,他站在马车旁,抬头看了看林府门楣上那尚未题字的匾额,又扫了一眼门口挂着的几盏寻常灯笼,忽然道:“等等。”
  林砚脚步一顿:“萧公子还有何吩咐?”
  萧彻没说话,只是从林砚手中拿过那盏他猜谜赢来的鲤鱼灯,递给了旁边的李德福。
  李德福会意,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林府门口一盏光线略显昏暗的旧灯笼取下,换上了这盏崭新精致、绘着生动图案的鲤鱼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