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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渗出点生理性的泪水:“爹,娘,我去睡会儿,困得睁不开眼了。”
  文韫心疼地点头:“快去快去,好好歇着,这一大早的。”
  林砚几乎是飘回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卧房,连外袍都懒得脱,一头栽倒在床上,脑袋沾到枕头不到三个呼吸,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就在小小的房间里响起,彻底沉入了黑甜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窗外的日头明晃晃地直射进来,晒得被褥都有些发烫,林砚才被腹中的饥饿感唤醒。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着透过窗纸映进来的、明显已是正午时分的强光,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身。
  啊!休沐日!宝贵的休沐日……
  半天就这么睡没了?
  林砚穿好鞋,慢悠悠晃到桌边,拿起昨夜就备好的笔墨纸砚。
  今日休沐,不用去礼部点卯,不用看武海闵那张脸,不用给郑经擦屁股,他打算给远在舅舅家女学读书的妹妹林墨写封信。
  磨好墨,铺开略显粗糙的纸笺,林砚提笔。
  “墨儿吾妹,见字如面,家中一切安好,父母康健,勿念,京中渐寒,料想舅家所在亦已入秋,早晚务必添衣,莫要贪凉……”
  写到这里,他笔尖顿了顿。
  这小丫头片子,上次来信又说什么“纸笔尚足,新衣勿急”,小小年纪操心那么多,骗谁呢?舅舅家清贵是清贵,可也跟自家一样,都是靠俸禄过日子。
  她肯定又舍不得用新纸,舍不得穿新做的夹袄,省下的钱指不定又偷偷塞给哪个交不起束脩的同窗了。
  林砚摇摇头,继续落笔。
  “读书虽紧要,身体更是根本,勿要过分俭省,该吃则吃,该用则用,家中一切皆有,父亲与兄俸禄虽薄,然供养吾妹衣食笔墨,绰绰有余,万不可委屈了自己……”
  写到俸禄时,林砚的笔悬在半空,墨水差点滴落纸面。
  暗卫这一两银子要不要提?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差事听着就不像能见光的,万一墨儿年纪小不懂事,信里漏出去半句……
  还是烂在肚子里安全。
  他迅速将“俸禄”两字写完,跳过了所有关于“兼职”和“加薪”的念头,只字未提,信的后半段便絮叨了些京中琐事,天气如何,街市上新出了什么果子,叮嘱她用心功课,莫要淘气。
  写完信,吹干墨迹,小心封好,林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的轻响。
  窗外日影西斜,将庭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股巨大的、熟悉的怨念缓缓从心底升起,沉甸甸地压下来。
  明天又要去礼部,又要见武海闵,又要写那些狗屁不通的祥瑞考、预算表……还要分神盯着那群摸鱼精。
  林砚望着窗外渐渐暗淡下去的天光,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卯时三刻,自己顶着一双熊猫眼,如同行尸走肉般飘进礼部公廨大门的悲惨景象。
  他哀嚎一声,不是用嘴,而是在心底发出了无声的、社畜灵魂的终极呐喊。
  休沐日——你死得好惨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老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休沐日短暂得像打了个盹儿,卯时三刻,林砚再次把自己塞进了礼部祠部司公廨。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墨味和一种类似隔夜点心的可疑气息,不知道哪个同事没有把东西吃完就扔公廨了。
  林砚刚把自己那副熬夜修仙的尊容安顿在公文垃圾山后,连口热水都没来得及灌下去,一道阴影便精准地、带着点鬼祟意味地笼罩了他的案头。
  抬头一看,郑经那张脸笑得像朵开败了的菊花,褶子里都透着“有求于人”的心虚,怀里紧紧抱着一沓纸,仿佛抱着什么烫手山芋,又像是抱着刚挖出来的祖传宝贝。
  “林大人,早啊。”郑经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点讨好的颤音,“您……您歇息好了吧?”
  林砚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他太了解郑经了,这姿态,准没好事,不是甩锅就是挖坑。
  老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郑经左右瞄了一眼,确认没人特别注意这边,才把那沓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林砚桌上那堆待批预算卷宗的最顶端,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放刚出生的人类幼崽。
  “林大人,您看,这点小事儿……”郑经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就是几个僧道名籍,还有几张度牒,手续……咳,手续基本都齐活了,就差您这儿盖个祠部司的大印。”
  林砚的目光落在那沓纸上。
  僧道名籍?度牒?郑经这鬼鬼祟祟的架势,就差在脑门上刻“我有问题”四个大字了。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度牒扫了一眼。
  嚯。
  这名字,慧根?
  谁的脸啊这么大?
  看着就不像有慧根的样子。
  籍贯写得含糊不清,师承门派更是闻所未闻,再看那附着的所谓“地方官印”,模糊得跟小孩尿床后的地图似的。
  林砚的指尖在那模糊的印鉴上点了点,没说话,只是抬眼,用一种“你仿佛在逗我”的眼神看着郑经。
  郑经被他看得后脖颈发凉,笑容僵在脸上,声音更低了:“林大人,您看……这个,稍微通融一下?就盖个章的事儿,很快的!绝不给您添麻烦!”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强有力的靠山,腰杆子稍微挺直了点:“再说了,这可是刑部……刑部那位王主事托人递过来的关系,王主事您知道吧?他岳父可是……”
  “刑部哪位大人?”林砚的声音平平地响起,不高,却像块冰坨子砸在郑经脚面上,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郑经噎住了:“呃……就……刑部的王主事……”
  “王主事?”林砚放下那张度牒,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木椅背上,眼神平静无波,“他刑部主事,跟礼部祠部司的僧道度牒,有什么关系?是他要出家?还是他家亲戚要剃度?需要他亲自牵线搭桥?”
  林砚拿起那张度牒,指尖弹了弹那模糊的官印:“手续基本齐活?郑主事,你这‘基本’的底线,是挖穿地心直达地府了吗?这印鉴糊成这样,你是打算让陛下的火眼金睛去玩‘猜猜我是谁’?”
  刑部王主事?管砍头的把手伸到管磕头的礼部来了?手伸得挺长啊。
  管他岳父是谁,他岳父再大还能有皇帝大?皇帝不喜宗教扩张,还敢搞这种事情,他的脑袋又不是跟脖子不匹配了想搬家。
  拿这种糊弄鬼的玩意儿让我盖章?郑经你个棒槌是当耳边风还是脑子被门挤了?找死别拖我下水!
  郑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林砚这连珠炮似的、不带脏字的挤兑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急得额头冒汗,语速飞快:“林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啊!王主事那也是……那也是看在同僚份上,人家托付的事,咱们不办,那不是平白得罪人吗?王主事在刑部,万一以后有点什么小事求到人家头上,人家卡你一下,多不划算不是?再说了,这也就是个顺水人情,印章一盖,神不知鬼不觉,谁查去?何必……”
  “不盖。”林砚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像把剪刀剪断了郑经所有的侥幸。
  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沓不合格的度牒和名籍推回到郑经面前:“手续不全,印鉴不明,来源不清,祠部司的大印,盖的是朝廷法度,不是人情世故,郑主事,你要送人情,拿你自己的私章盖去,我管不着,祠部司的印,不行。”
  郑经说话还一股他现代亲戚长辈的味儿,动不动就是求到人家,请问呢,小事我需要去求人,大事求人有用?
  还不如拿着金影卫的牌子冒险进宫求见皇帝来得好。
  郑经看着被推回来的“烫手山芋”,又气又急,指着林砚,手指头都在哆嗦:“你!林大人!你……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油盐不进!得罪了王主事,以后有你好看的!咱们都在一个衙门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你非得把事做绝?”
  林砚听笑了,他头上顶着的是乌纱帽,又不是避雷针。
  陛下严管宗教的风声你是一点没听见?还是觉得天塌下来有武海闵顶着?
  武海闵顶不顶得住我不知道,反正我这个小身板肯定第一个被砸成肉饼!
  林砚看着郑经气急败坏的脸,反而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像三月春风,说出来的话却让郑经心底发毛:“郑主事多虑了,我林砚行事,只按规矩,不惧得罪谁,至于好看不好看……”
  他拿起手边另一份需要核签的《祈雨祭山流程勘误》,慢悠悠翻开:“我这张脸,天生就这样,劳您费心了,慢走,不送。”
  郑经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把抓起那沓被退回的度牒名籍,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袍袖带起一阵不甘心的风。
  看着郑经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砚脸上的假笑瞬间垮塌,只剩下满眼的不耐烦。
  还敢威胁我?还想给我找麻烦?行!我今天就把你郑经,连同你那个刑部的靠山王主事,一起写到给陛下的工作汇报里!
  林砚越想越气,那股又被郑经恶心到的怨气,混合着一种“老子今天就要告状”的冲动,一把拉开案几最底层的抽屉,精准地摸出了几张质地特殊,没有任何标识的暗纹纸笺。
  这是金一给他的“密报专用纸”。
  铺开纸笺,林砚提笔蘸墨,一丝不苟地开始书写今日的“暗卫工作日志”。
  他先按规矩,写了日期、地点,然后笔锋一转,直奔主题。
  【……祠部司主事郑经,于今日辰时初刻,持僧道名籍七份、度牒三张至职案前,要求职加盖祠部司印鉴,职查验其文,名籍籍贯师承多有不详,所附地方官印模糊难辨,显系不合规制,郑经言语闪烁,初以小事通融相诱,被拒后,竟搬出刑部王主事(名讳待查)及其岳父关系施压,言称不办恐得罪人、盖章神不知鬼不觉,职严词拒绝,重申朝廷法度,郑经悻悻而去,然其行迹鬼祟,所持度牒来源存疑,更兼公然以刑部官员身份干涉礼部祠部司职掌,藐视陛下严管僧道之明令,其心可诛……】
  林砚写得飞快,笔尖在纸上游走,带着一股“老子今天就要为民除害”的凛然正气。
  写完最后一个字,林砚吹干墨迹,小心地将密报折叠好,塞进怀里特制的暗袋,和那块非金非木的令牌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至于明天郑经和王主事会不会倒霉?那是陛下该操心的事。
  他林砚,今日份的暗卫工作,圆满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
  会告状的小林同学[垂耳兔头]
 
 
第7章 大老板该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天色彻底暗沉,浓墨泼洒,只余几颗疏星在云隙里探头探脑。
  林砚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挪回自家那条熟悉的小巷。
  他熟门熟路地拐到后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动作快得像训练有素的贼。
  左右瞄了一眼,确认巷子空得能跑马,迅速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记录了郑经和王主事“光辉事迹”的暗纹纸笺,塞进树根下一道不起眼的石缝里。
  做完这一切,林砚瞬间感觉身上无形的担子轻了一截,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慢悠悠晃进了家门。
  晚饭是热腾腾的粟米粥和他爱吃的红烧肉,配上几碟清爽小菜,林砚饿得前胸贴后背,风卷残云般扫荡干净。
  文韫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林承稷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抬眼看了看儿子:“今日衙门里可还顺当?”
  “顺当顺当。”林砚含糊地应着。
  除了差点被郑经那个二百五气出脑溢血。
  林砚飞快扒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爹,娘,我吃好了,回屋歇着了。”
  他急需回到自己的小天地,卸下“礼部卷王”和“御前密探”的双重伪装,做回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
  穿过小小的庭院,回到自己那方小小的院落。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最后一丝饭气和烟火气。
  林砚长长舒了口气,伸手去推自己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
  就在门扇即将合拢,发出那声熟悉的“咔哒”锁舌轻响时——
  “笃!”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陡然响起,硬生生卡在了门缝里!
  林砚浑身汗毛“唰”一下全体起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扔到冰水里,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武海闵、郑经、王主事、暗卫令牌全被炸飞了,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大字:危!
  谁?!入室抢劫?仇家寻仇?
  还是……皇帝派人来灭口了?!那密报写得太啰嗦陛下烦了?!
  他腿肚子疯狂转筋,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双手死死扒住门框才没当场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动仿佛生锈的脖颈,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看向卡住门缝的东西。
  不是刀,不是剑。
  是一个刀鞘。
  乌沉沉的,没有任何装饰,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截沉默的玄铁。
  林砚喉咙发紧,感觉呼吸都带着冰碴子,大脑一片空白,连呼救都忘了。
  就在他即将被自己的恐惧压垮,膝盖一软要往地上栽的时候,一个冷硬得像石头摩擦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贴着门缝响起,音量不高,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
  “林大人,是我,金九。”
  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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