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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曜手上用的力气更重了。
顾曜俯身去舔,舌头一卷(省略几个字)卷进嘴里吸吮碾压。
他含糊不清地说:“嘴这么硬,怎么身体这么软?”
柳月阑微微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顾曜的脑袋,呻/吟声溢出喉咙。
愉悦的喘/息变成了最好的助兴,顾曜按着他的背,几乎将他整个人钉入怀里。
几年前,柳月阑打过一对乳/钉。
他的叛逆期来得特别晚。别人家的男孩子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有的叛逆期,柳月阑整整迟到了十年。
最该叛逆的那段时间里,他着实算得上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除了跟顾曜谈恋爱这一点之外,别的方面实在无可指摘。
谁也没想到,柳月阑二十多岁的时候,忽然间就叛逆了。
那段时间他染了个满头粉的头毛,耳朵上打了一溜耳洞,肚脐上和胸口也穿了好几个钉子。
都是趁着顾曜没在照海的时候做的。
打的时候是一时冲动,打完之后柳月阑自己先后悔了。
胸口那两根钉子,痛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下不来床。
顾曜回来之后气得发疯。
他打了一个电话,把给柳月阑穿乳钉的那家纹身店拆了。
也不是没想到这种后果,但真的发生了,柳月阑仍然觉得心下一片哀戚。
顾曜,多厉害的顾曜,一个电话就能毁掉别人几年的心血。
那一次,还是以柳月阑扇了顾曜一个耳光作为结局。
他们冷战了一周,柳月阑冷着脸让他滚出36号。
顾曜向来不愿与他发生争执——顾曜这个人,能动手就绝对不动嘴,嘴上吵赢了又能怎么样?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才是真东西。
但那一次,他罕见地在柳月阑面前发了火。
他说,我也是人,我不是神,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说,我会在你面前克制,但不代表我不会痛。
他说,阑阑,我也会痛,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
再后来,柳月阑那两处孔洞护理得不够用心,很快就发炎了,脓液堵在里面,他自己狠不下心挤出来,拖了两三天后居然发烧了。
他让他哥给他弄,他哥哆哆嗦嗦的,比他胆子还小。
他让阿Fin给他弄,阿Fin说:“……您是想让先生杀了我吗?”
他又去找谢临风,谢临风说:“少爷啊,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你和阿曜play的一环。”
还是顾曜自己看不下去了,主动低头结束了冷战。
发炎的伤口擦了药,不能再穿钉子,两三天后炎症消了,那两个孔洞也愈合了。
柳月阑鼓弄了半天,明明能看到洞眼,钉子却戳不进去了。
折腾了这么一遭,他那点叛逆也消磨干净了。
顾曜坐在床上看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低声说:“一天天的瞎折腾。”
柳月阑拿脚踢他:“滚。”
顾曜明显也并没有完全消气,脸黑极了,但忍了忍还是没说什么。他握着柳月阑的脚,无声叹了口气,道:“要生气就跟我生气,要发火就跟我发火,别趁我不在折腾自己。”
柳月阑睨了他一眼:“我觉得好看,不行吗?顾曜,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好了之后我还会去打,你有本事就把整个照海市的纹身店都拆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没有再去过第二次。
闹了那么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那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呢?柳月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大概就是那么几样。要么是因为柳星砚,要么是因为他的工作。
不过……说起来也是有点好笑,打乳/钉的这个事情,开始得乱七八糟,过程也一直争吵不断,最后的结果竟然意外地有些……那个了。
那两个小小的伤口愈合后,脆弱的尖端依然能看到很小很小的孔,但内里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并且……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顾曜嘴上含着他,手上也没冷落另一边。
“还想再去打吗?”他问,“我给你做一对好看的钉子?这次不要翡翠了,换什么?钻石?珍珠?红宝石?或者你喜欢什么?”
柳月阑蹬掉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两条长腿环在顾曜腰间,往他口中送得更深,断断续续地说:“喜欢你少说话,多……”
他咬着顾曜的耳朵,带着气音说:“干i我。”
顾曜动作一顿。
他坐直身体,伸手捏着柳月阑的下巴晃了晃,随后把他翻过身扣在床上——
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压住柳月阑的挣扎,另一只手去床头拉开柜子。
“拿到什么用什么。”顾曜带着一点笑意,甚至还有余力捏一把柳月阑柔软的臀i肉,“反正都是你喜欢的。”
皮质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手上,两只手被捆在一起,架在了床头。
柳月阑的双眼早已泛起水意。他还没有透过那模糊的水意看清楚情况,身体已经唤起了多年来的习惯。
他塌着腰,伏跪在床上。(省略一句话呜呜呜)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拍在柳月阑柔软的皮肤上(写不出来你们脑补是打在哪儿吧)。
雪白莹润的皮肉上很快浮现出一个掌印,(删减一句话)。
柳月阑的额头抵在床单上,膝盖蹭着,(删减两句话我真没辙了)。
*
潮乎乎的情事几乎持续了一个上午。
到最后,柳月阑嗓子哑得不行了,他踹顾曜的肩膀,说:“你给我滚下去。”
顾曜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又意犹未尽地吮了一口他的手腕,留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他套了条裤子,下床去给柳月阑倒水。
这些天他们在邻省的产业园落地了。这是那个省第一个大型园区,也是他们省最大的实体产业园,省里市里的领导都很重视,顾曜也经常去那边盯着,忙得分身乏术,每次回家都是半夜。
也确实是想柳月阑了。
难得有个休息日,简直做得发了狠,恨不得一整天都在床上过。
倒好一杯水回去的时候,柳月阑还趴在床上,姿势都没变一下。
他听到声音,磨磨蹭蹭地从床上坐起来,膝行着过来喝水。
没来得及吞下的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滑落,点在胸口,又被顾曜用食指擦净。
柳月阑腰一软,整个人又蹭进了顾曜怀里。
顾曜这次没让他继续胡闹,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柳月阑说:“顾先生的赛博阳i痿又发作了。”
顾曜一挑眉,作势又要去扯他刚披上的衣服。
柳月阑死死抓着肩膀要滑不滑的衣料,终于肯服软了:“……我两点钟要开直播,而且你这衣服好贵,你别丢卫生间。”
顾曜拍拍他的屁股,没再说话。
柳月阑在原画圈是个挺有名的大手。
画风是和本人性格完全不符的温柔缱绻,他又特别会画场景和光影,个人风格强烈又不突兀,短短几年在原画圈就出了名。
最早,他是被某个手游叫来救场的。
那个手游在原画圈里口碑奇差,前前后后被逼走的主美就有三位,就玩家们喷到退网的画师不下十位,柳月阑来之前,就有一位画师被骂到抑郁症复发退网治疗。
柳月阑接的那个角色刚好又是这个手游的看板郎,妈粉梦女公公三足鼎立,每天掐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
手游到了周年庆,要给这位人气最高的角色换新皮肤,却没有任何一个有名的画师敢接。
实在是没办法了,玩家的要求实在太高了:不能太帅,不能太美,不能太温柔,不能普,不能没特点,不能和其他角色撞特点;要保持原来的风格,还要有独一无二的、独树一帜的、全网出圈的新特质。
压力最大的那段时间,柳月阑把所有社交平台的头像都换成了一只绿色青蛙——“跳个楼放松下”。
前前后后忙活了小半年,这位看板郎的新皮肤落地了。
……其实评价也不能算太好,但主要是建模那里拖了后腿,对于皮肤原画的设计,大部分玩家还是满意的。
自此,柳月阑成为了这位看板郎所有皮肤中唯二全身而退的原画师——第一位是看板郎的亲妈——他也因此在这个圈子里声名大噪。
但还是受不了这个手游压抑的环境,没过多久,柳月阑也跳槽了。
现在,他组建的工作室是这两年另一个以剧情和画风为卖点的手游的独立美术工作室,他是这个游戏的主美——这是他的主业。
另外,他还在美院教书,是数字媒体艺术系的老师。
……这是顾曜给他弄进去的,为了这个,两个人也吵过好几次。后来柳月阑烦了,懒得提了,也不再闹了。
他有他自己的反抗方式。他博士在读,但不打算继续念了,就这么赖在系里,不晋升,不发论文,也不考职称,等着顾曜松口,他就辞职。
除了这些,他还有个小小副业——直播画画。
他在豆画师开了个橱窗,接点稿子赚外快。但他要价高,单人基本都要五位数起,买得起的人不多。再加上版权限制,他只接文字设,能画的就更少了。偶然间有一次,一个老板说想知道他是怎么构思的,他就顺手开了直播。
又一下子找到了新副业。
现在,周末两天下午两点是他直播画画的固定时间,有橱窗订单就画订单,没订单就随便画点什么当练手。
直播一开,一下子涌进来好多人。
有的问他今天画什么,有的来他这催手游的新皮肤,有的催他加橱窗数量,还有的……
【太太,小黄图还画吗?那个橱窗好久没上了QAQ】
柳月阑一边架板子一边说:“画,但我挑设,你先说说你想画什么动作。”
另外一边,顾曜看他真的去开直播了,心里还有点失落。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闲得有点无聊了,又打电话给集团的财务总监,催这个月的报表。
柳月阑:“……谁说今天不工作了?”
顾曜装听不见。
【想画点带sp的捏,太太接不接?】
柳月阑架板子的动作都停了,专注地看着弹幕,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说:“……不接。后入不接,打屁股不接,口球不接,手铐也不接——不接,都不接。”
几步之外,坐在沙发上用ipad看报表的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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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些原因本章会有一些错字,请大家见谅[小丑]
第4章
柳月阑团了一张纸巾丢他,又说:“老板啊,你这要求能不能去豆画师跟我说,我真怕扫黄打非把我这直播间扫走了。”
架好板子也调好灯光后,柳月阑开始画画了。
他画画的时候很专注,只偶尔看一眼弹幕在聊什么,吵得厉害了就调解几句——他这人在网络上很有些争议。
圈子内的争议是,他这人性格很差,天天说话阴阳怪气的,很多人看不惯。
圈子外的争议是……
【你们都不敢问,一个个怂的。】
【不敢问我来问】
【柳太太,今天金主没来哇?】
那边,顾曜压低声音提了几个问题,问得财务总监汗流浃背。
几秒钟后,直播间天降特效。
榜一大哥上线了。
一上线就砸了10个10万块。
【嘿,说着说着就来了。】
榜一大哥是个数字和字母随机组合的名字,一看就是注册平台后没改过昵称的原始id。
【今天金主不算慷慨啊,才10个啊。】
这条弹幕刚飘过去,噼里啪啦又砸下来40个10万。
【……哦哦哦,原来是我网卡了没看到】
【太太,恕我冒昧,榜一大哥真的是金主吗?奔现过的那种吗?】
柳月阑抬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人,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金主本人回复了:【嗯】
弹幕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上次背景里说了一句话的也是金主本人吗】
【嗯】
【那次出镜了一只手的也是?】
【嗯】
【还有那次在厨房煲汤的也是??】
这次没回复了。
柳月阑心想,这些人不说,他还真不记得,顾曜竟然无意间出镜过这么多次吗?
抬头一看,顾曜去书房打电话去了。
柳月阑便出声替他回答道:“都是都是,哪儿那么多问题。”
他不说话也就算了,这一回答,又炸锅了。
【每天就炫这点没滋没味的富,举报了。】
【直播间叫句柳太太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是不是?谁们家的大手靠陪人睡觉赚钱啊。】
【原画圈的风气都是你们柳太太给败坏的,什么玩意儿啊。】
柳月阑看了一会儿,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你们非要问榜一大哥是不是线下奔现过的金主,那我就回答呗,这不是你们问的吗?我真回答了你们又不爱听,真难伺候呀。”
他越说,那些弹幕越要骂;弹幕越骂,他越要说。
几分钟后,顾曜打完电话了,看着心情还挺好,挂断电话时说:“行了,这几个问题你周一再答复我吧。周末陪老婆孩子吧。”
柳月阑看笑了,冲他撇了撇嘴,关了麦克风说:“‘陪老婆孩子’?顾扒皮这么有人性?”
顾曜看他没开麦,走过来坐到旁边,先跟他接了一个浅浅的吻。
镜头的范围开得不大,直播间里只能看到柳月阑手里的动作停了,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抠着数位板的边缘,忽然用了力。
大约半分钟后,那双细长的手指才逐渐松了力,胡乱准备了一下,手指搓了又搓,继续开始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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