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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之地的基建狂魔(近代现代)——明昀

时间:2025-12-21 08:22:32  作者:明昀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木盒,打开,露出那方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他轻声念着。
  【你很在意这个印章?】
  “嗯,这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唯一一个来自那里的人。”
  【所以...你不孤单。】
  “对,”林越笑了,“我不孤单。”
  他把玉玺放回木盒,闭上眼睛。
  “晚安,小黑,”林越轻声说。渐渐进入梦乡。
  梦里,有飞驰的火车,繁华的城市,还有一个和平而繁荣的北境...
  还有一个两百多年前的身影,留下这方印章,然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像那位前辈一样,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现在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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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故事即将走向尾声,心中有太多难以言说的遗憾。
  这是作者的第一个故事,当初满腔热情提笔,构想了一个中规中矩却充满可能性的世界。可惜经验尚浅,笔力有限,最终没能完全呈现出心中所想。
  这就像第一次下厨的人,选好了大家还算喜欢的食材,却因为不懂火候、不会调味,只能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本想炒一盘精致小菜,最后却熬成了一锅大杂烩。味道不算太差,但离想象中的美味,终究差了几分火候。
  没有完整的大纲,不擅长把握章节节奏,甚至写到最后连标点符号都用得磕磕绊绊。生活时而忙碌,数据时有起伏,心态也曾崩溃,更新越来越慢。很多前期埋下的细节和人物,写着写着就模糊了,越到后期越是步履维艰。
  但无论如何,每周都在更新,直到今天,终于即将把这段旅程讲完。
  感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朋友。希望以后能在大家喜欢的故事中再次相遇。
  
 
第145章 迟来的红烧肉和希望基金
  莱恩和林越并肩走在路上,身后跟着几个抬着木箱的侍从。
  “其实这件事,你不必亲自前来。”莱恩看了林越一眼,“你如今是黑石城城主了,这等事情遣人去办便是。”
  “小事?”林越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小事。”
  他看向莱恩手中提着的那个陶罐,罐身上贴着红色的标签——希望牌红烧肉罐头。
  “况且,”林越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件事,你惦记了许久了吧?”
  莱恩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那是在熔炉王廷的战斗结束后不久。战死的三十七名士兵的遗体被运回黑石城安葬,抚恤银钱也已经按照惯例发放下去。
  但莱恩心里始终有一件事放不下。
  那个偷藏罐头的年轻侍卫。
  他还记得那张稚嫩的脸,记得发现他偷拿罐头时他惶恐又倔强的神情,更记得后来那个孩子再也没犯过同样的错,甚至开始节省自己的口粮。
  “等打完仗回去,我要把这些罐头都带给我爹娘尝尝。”那孩子曾这样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我爹当了一辈子木匠,我娘操劳了一辈子,从来没吃过这般好吃的东西。”
  可他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他小心翼翼攒下来的罐头,在那场混战中被踩得粉碎,红烧肉的汤汁混着血和泥,再也分不清彼此。
  “到了。”
  林越的声音把莱恩从回忆中拉回来。
  眼前是一座简朴的木屋,屋顶的茅草有些陈旧,门框却被刨得光滑整洁。院子里堆着一些木料和刨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这里便是那个孩子的家。
  莱恩深吸一口气,上前叩门。
  “谁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汉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双手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疤。那是几十年握锯子、刨木头留下的痕迹。
  正是木匠老约翰。
  老人眯着眼睛打量着门外的几人,目光在莱恩的贵族服饰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他手中的陶罐上。
  那一刻,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您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人家,”莱恩没有自报身份,只是微微躬身,“我是您儿子的……同伴。”
  同伴。
  不是长官,不是领主,而是同伴。
  老人愣了一下,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发灰白的妇人从屋内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纳完的鞋底。
  “当家的,是谁……”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莱恩手中的陶罐,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色标签。
  “这是……”妇人的声音开始发颤。
  三个月前,儿子离开家时,曾兴高采烈地跟她说起过这种罐头。说是里面装着天底下最好吃的红烧肉,放多久都不会坏。
  儿子说等他回来,一定要带几罐给爹娘尝尝。
  可现在,罐头来了,儿子却……
  “进…进来坐吧。”老约翰侧身让开门口,声音艰涩。
  屋内的陈设简单朴素。一张木桌,几条木凳,墙角堆着一些做了一半的木工活计。靠窗的位置放着一架纺车,旁边的竹筐里盛着几团粗麻线。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件旧袍子。
  那是儿子离开前穿过的衣裳,妇人一直舍不得收起来,说是等儿子回来还要穿的。
  袍子下面的木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枚已经生锈的铜扣,一条褪了色的布带,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被折了又折的信笺。
  那是抚恤银钱发放时一并送来的遗物。
  “坐吧,坐吧。”老约翰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招待不周,招待不周……你们这些贵人,怎会来我们这穷乡僻壤……”
  “老人家,”莱恩按住老人忙碌的手,“您别忙了。今日,我们是来给您二老送一样东西的。”
  他把手中的陶罐轻轻放在桌上。
  老约翰的动作僵住了。
  妇人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
  “您儿子说过,”莱恩的声音有些艰涩,“等打完仗回来,要带几罐这个给二老尝尝。他说爹娘操劳了一辈子,从来没吃过这般好吃的东西。”
  老约翰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陶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孩子……这孩子……”他喃喃着,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滚落下来,“从小就馋嘴,见着什么好吃的都走不动道……我还骂他没出息……”
  妇人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丈夫的袖子,浑身颤抖。
  “他很有出息。”莱恩蹲下身,与老人平视,“在战场上,他冲在最前面,护住了许多同伴。他是个勇敢的战士。”
  老约翰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却没有发出哭声。他只是死死地抱着那罐红烧肉,像是抱着儿子最后的温度。
  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良久,老约翰才慢慢平复下来。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颤巍巍地站起身。
  “我…我去热一热。”他捧着陶罐往灶台走去,“这孩子攒了这许久,不能让它凉着吃……”
  “老人家,我来帮忙。”林越跟了过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老约翰固执地摆手,“你们是贵客,哪能让贵客动手……”
  林越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帮他添了些柴火。
  灶火燃起来,陶罐被放进锅里隔水加热。空气中渐渐弥漫出红烧肉特有的香气。
  妇人擦干眼泪,忙着去取碗筷。老约翰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冒出的蒸汽,突然开口了:
  “他小时候,最馋肉食。可那时候家里穷,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每次我接了大活,赚了点铜板,头一件事便是去买块肉回来给他解馋……”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他大了,说要去从军,说从军有饷银,还能吃饱饭。我说你去吧,去见见世面,别像你爹一样,窝在这穷乡僻壤一辈子……”
  “我还跟他说,等他立了功,赚了银钱,记得回来给我和他娘盖间大屋子,让我们老两口也享享福……”
  老约翰的声音渐渐哽咽了。
  “他说好。他说等他回来,要带许多好吃的给我们。他说外面有一种罐头,装着红烧肉,可香了,放多久都不会坏……”
  “他没骗我们……他当真带回来了……”
  泪水再次涌出,滴落在灶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林越转过头,不忍再看。
  身后,莱恩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红烧肉热好了。
  妇人用颤抖的手把罐头里的肉倒进一个大碗里,又取来几个粗陶小碗,一一摆在桌上。
  “来,都尝尝。”老约翰招呼着莱恩和林越,“我那孩子攒的,你们…你们也吃些。”
  莱恩想要推辞,却被林越按住了肩膀。
  “好。”林越点头,“一同用些。”
  妇人给每个碗里都夹了一块肉,然后和丈夫并肩坐下。她捧着碗,看着碗里油亮的红烧肉,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老丈,大娘,”莱恩轻声说,“用吧。这是您们儿子的心意。”
  两位老人点点头,各自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他们嚼得很慢,很慢,像是要把每一丝味道都记在心里。泪水和着肉汁一起咽下去,分不清是咸是甜。
  “好吃……”老约翰喃喃着,“当真好吃……”
  “他没骗我们……当真好吃……”妇人泣不成声。
  这顿饭吃了许久,却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咀嚼声和压抑的啜泣声,在简朴的木屋里回荡。
  用完饭,莱恩站起身,对两位老人深深一揖。
  “老丈,大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您们儿子的事,是我未能护好他。对不住。”
  老约翰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怎能怪您……行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是为守护领地而战死的,死得其所……”
  “往后,”莱恩直起身,目光坚定,“二老有任何难处,都可来寻我。我叫莱恩,是您儿子的同伴,也是……也是他的兄弟。”
  两位老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们只是不停地点头,泪水又一次涌出了眼眶。
  离开木屋的时候,林越让侍从把带来的物资都卸了下来,粮食、布匹、药材、还有一些银钱。
  “这些…这些太多了……”老约翰连连摆手,“我们老两口用不了这许多……”
  “二老收着。”林越说,“往后日子还长,慢慢用。”
  他又补充道:“您的儿子是英雄,英雄的双亲不该过得这般清苦。”
  两位老人愣在原地,看着堆满院子的物资,呐呐的说不出话。
  走出很远,林越回头看了一眼。
  两位老人还站在门口,佝偻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老约翰一手扶着妻子,一手紧紧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陶罐,像是攥着儿子最后的念想。
  “莱恩,”林越收回目光,声音有些低沉,“此番征战,共折损了多少人?”
  “三十七个。”莱恩的声音同样沉重,“最年幼的才十六岁,年纪最长的也不过三十出头。”
  “他们的家眷都安顿妥当了吗?”
  “依照惯例,发放了抚恤银钱。”莱恩顿了顿,“但说实话……那点银钱也就够他们撑几个月。往后如何,无人过问。”
  林越垂下目光,他想起了那对老夫妻,想起了他们简朴的屋子,以及墙上那件儿子离开前穿过的旧袍子。
  一个做了一辈子木匠的老汉,年纪大了,眼睛花了,手也不如从前灵活了,还能接到多少活计?老妻操劳了一辈子,身子骨也不硬朗了。那点抚恤银钱花完之后,他们要怎么活下去?
  还有那三十六个家庭,他们又是何种境况?
  有多少父母失去了儿子?有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
  他们往后要怎么办?
  “莱恩,”林越突然停下脚步,“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设立一个专项钱庄。”林越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莱恩,“专门用来照拂这些因公殉职或伤残的将士家眷。”
  莱恩愣了一下:“专项钱庄?”
  “对。”林越说,“由希望商行和城主府共同出资,设立一笔专款。不是一次性的抚恤银钱,而是长久的、持续的供养。”
  他开始在原地踱步,思路越来越清晰:
  “首先,凡是因公殉职的将士,他们的子女由这笔专款负责抚养和教导,一直到成年。该读书的读书,该学手艺的学手艺,让他们有能力自食其力。”
  “其次,殉职将士的父母和妻室,享有终身供养。银钱不必太多,但至少能保证他们不会饿死、冻死。”
  “其三,这些家眷在希望镇和黑石城的所有商铺作坊里,享有优先雇用之权。只要他们愿意做工,便一定有活干,有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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